我嫁入顾家,给传说中的疯子大少顾璟冲喜。新婚夜,他像野兽一样扑来,咬住我的肩膀,
血腥味瞬间弥漫。婆婆冷漠地甩来一张支票:“生个孩子,你就能滚了。”剧痛中,
我却突然能听见顾璟的心声。【别怕,我不是故意的,身体不受控制……对不起,
好疼……】这个疯子老公,身体里竟藏着一个清醒又温柔的灵魂!而下一秒,
我又听到了婆婆的心声。【这个蠢货,还真以为儿子是疯了。等她生下孩子,
就和这个疯子一起处理掉。】我看着床上因伤我而流泪的“疯子”,和门外算计一切的婆婆,
笑了。原来这豪门,只有我和我的疯子老公,是两个“正常人”。1“李珍珠,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们顾家买来给我儿子冲喜的。”“今晚开始,你就是顾璟的妻子,
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我妈收下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把我推入了顾家的大门。身后,
弟弟的医药费有了着落,我妈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可我的世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黑暗。
顾家大少顾璟,海城无人不知的疯子。据说他有狂躁症,发作起来六亲不认,
会像野兽一样撕咬人。而我,就是那个被送进野兽笼子的祭品。
我被两个佣人粗鲁地推进一间奢华得令人窒息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床上,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着,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光看背影,完全不像个疯子。“大少爷,
新娘子给您送来了。”佣人说完,飞快地退出去,锁上了门。
我听见门外她们如释重负的议论声。“总算把这烫手山芋塞进去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晚。”“活该,谁让她家贪钱呢,五百万买她一条命,值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房间里静得可怕。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突然,床上的男人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死死地盯着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这就是顾璟。
这就是我往后余生的丈夫。他一步步朝我走来,眼神里没有丝毫理智,
只有纯粹的疯狂和暴戾。我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别……别过来……”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完全听不进去。下一秒,他猛地扑了上来,
巨大的力量将我撞在墙上,后脑勺一阵剧痛。我还没来得及呼救,他就张开嘴,
狠狠咬住了我的肩膀。尖锐的疼痛穿透皮肉,我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也**得他更加疯狂。我绝望地闭上了眼。这就是我的命。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活活咬死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突兀地在我脑海里响起。
故意的……身体不受控制……】【对不起……好疼……谁来救救我……】这声音清澈又温柔,
充满了无助和痛苦,和我眼前这个狂暴的男人判若两人。我猛地睁开眼。是幻觉吗?
剧痛让我无法思考,但那个声音却无比清晰。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婆婆林雪慈带着一群人站在门口,冷漠地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废物!”她厉声呵斥。
顾璟像是被这个声音**到,浑身一颤,松开了嘴。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肩膀上血肉模糊。
林雪慈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将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给你弟弟治病的后续费用,拿着。
”“尽快给我生个孩子,生下来,你就可以滚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我疼得几乎晕厥,却在这一刻,再次听到了一个声音。是林雪慈的。【这个蠢货,
还真以为儿子是疯了。等她生下孩子,就和这个疯子一起处理掉。】2我浑身僵住,
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林雪慈。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在看一件用完即弃的垃圾。
而她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上前来,给顾璟注射了一针镇定剂。
顾璟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软软地倒了下去。医生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
对林雪慈说:“夫人,伤口很深,需要马上处理。”林雪慈这才施舍般地瞥了我一眼。
【真是晦气,第一天就见血。不过也好,越惨她才越不敢有别的心思。】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这太荒谬了。可那些声音又是那么真实。佣人把我扶起来,
带到另一间房处理伤口。消毒水的刺痛让我清醒了几分。我开始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
顾璟咬我时,脑海里那个温柔痛苦的声音。林雪慈甩给我支票时,内心那段恶毒的盘算。
我颤抖着看向给我上药的佣人。她手脚麻利,脸上没什么表情。【真可怜,长得这么漂亮,
却要被那疯子折磨。不过谁让她命不好呢,拿了钱,就得认命。】是真的。
我真的能听见她们在想什么。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我嫁进来的不是豪门,
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他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冲喜新娘,而是一个能生孩子的子宫,
和一个用来顶罪的牺牲品。等孩子生下来,我和那个被他们刻意弄“疯”的顾璟,
都会被“处理”掉。处理掉……这个词让我不寒而栗。伤口处理好后,我被送回了新房。
顾璟躺在床上,已经沉沉睡去。镇定剂让他安静下来,苍白的脸上甚至有几分脆弱。
我看着他,心情复杂。如果我听到的心声是真的,那他也是个受害者。
一个被亲生母亲和家人联手加害的……可怜人。我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空气里那股药味似乎更浓了。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青瓷碗,
里面还有半碗深褐色的汤药。【安神汤要天天喝,这样璟儿的病才能‘稳定’。
】林雪慈的心声又在我脑中响起。我端起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极其细微的、不同于普通中药的怪异气味钻入鼻腔。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就是他们给顾璟下的慢性毒药吗?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顾璟可是顾家的长子嫡孙,
未来的继承人。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了新的心声,是从门外传来的。【大嫂,怎么样了?
那疯子没把人弄死吧?】是顾璟的二叔顾明远。【没死,命硬着呢。不过看样子吓得不轻,
正好方便我们拿捏。】【那就好。你那边加紧点,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们必须尽快拿到继承权。只要医生那边出具了最终诊断,证明顾璟彻底疯了,
顾家就是我们的了。】【放心吧,万无一失。那个李珍珠,就是我们最后的保险。
等她生下孩子,我们就说顾璟发疯杀妻,再畏罪自杀,一了百了。
】他们的对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是为了继承权。
他们要毁掉顾璟,再杀掉我,制造一场完美的意外。我握着那个药碗,手抖得几乎要拿不稳。
愤怒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不能坐以待毙。我看向床上沉睡的顾璟,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滋生。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是“正常人”。我们必须联手,
才能活下去。3第二天一早,林雪慈就来了。她端着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安神汤”,
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心。“珍珠啊,昨晚委屈你了。这是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安神汤,
喝了定定神。”【喝吧,喝了这汤,你会更听话,脑子也会变得越来越迟钝。】我看着她,
心里冷笑。她以为我还是昨天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吗?我垂下眼,装出惊恐又顺从的样子,
接过药碗。“谢谢妈。”我故意手一抖,滚烫的汤药大半都洒在了手背上。“啊!
”我痛得叫出声。手背立刻红了一大片。林雪慈皱起了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
【真是个废物,连碗都端不稳。】“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嘴上说着责备的话,
眼神却示意佣人赶紧收拾。我忍着痛,怯生生地说:“对不起妈,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以后你就是顾家的少奶奶了,没人敢欺负你。”她嘴上说着安抚的话,
心里却在冷笑。【怕就对了,就是要让你怕。】我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恨意。“妈,
我……我能去看看顾璟吗?”我小声问道。林雪慈有些意外,但随即又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么快就认命了?也好,省得我再费心思。】“去吧,夫妻之间是该多培养培养感情。
他现在应该醒了。”她以为我已经彻底屈服,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的生育工具。我走进卧室,
顾璟正坐在窗边,背对着我。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不像个疯子,
反而有种忧郁的安静。听到脚步声,他身体一僵,却没有回头。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内心的紧张和恐惧。【她来了……她会不会恨我?
我昨天伤了她……】【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心声里充满了愧疚和自我厌弃。我的心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我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你……还好吗?”他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疏离,
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我没有躲闪,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昨天晚上,谢谢你。”我轻声说。他愣住了,
眼中的警惕化为一丝困惑。【谢谢我?我咬伤了她,她为什么还要谢谢我?
】“谢谢你在最后关头,没有真的杀了我。”我指了指肩膀上的纱布,
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一些,“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顾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难道……】我不能暴露我的秘密。我必须让他相信,
我是通过观察和感受,才“猜”到他的另一面。“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觉得,
你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我顿了顿,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他的手很冷。【别碰我!我……我会伤害你……】他想缩回手,却被我按住了。“我不怕你。
”我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从今天起,我们是一家人了,不是吗?”他呆呆地看着我,
红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一家人……】这个词,
似乎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我看着他,继续说:“这碗安神汤,你以后别喝了。
我会想办法换掉它。”顾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终于抬起头,第一次正视我,
眼神里除了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希望。他张了张嘴,嘶哑地吐出一个字。“……你?
”我知道,我们的联盟,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了。4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小心翼翼,
如履薄冰。我扮演着一个被吓破了胆、逆来顺受的柔弱妻子。每天清晨,
林雪慈都会亲自“关心”我的身体,端来各种补品。每一碗,我都当着她的面喝下去,
然后偷偷跑到卫生间吐掉。而给顾璟的“安神汤”,则被我用早就准备好的普通中药替换掉。
我偷偷买通了一个负责倒垃圾的佣人,让她帮我处理掉那些有毒的药渣。钱能通神,
也能让鬼推磨。尤其是在这个冷漠的豪门里,一点点恩惠,就能换来意想不到的帮助。
顾璟的情况在慢慢好转。他不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发病,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我们之间的交流也多了起来。当然,这种交流是单向的。我通过读心术“听”他说,
而我则用语言回应。在外人看来,我只是在对着一个疯子自言自语。“今天天气很好,
我推你出去走走吧?”【我不想出去,他们会像看怪物一样看我。】“没关系,有我陪着你。
我们就去花园的角落,那里没人。”在我的坚持下,他终于同意了。我推着轮椅上的他,
走在洒满阳光的小路上。这是他“生病”以来,第一次走出那间压抑的卧室。
他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阳光……好温暖……】【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像太阳的味道。
】我听着他内心的独白,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我们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我轻轻地晃动着。
“我小时候,最喜欢荡秋千了。我爸会把我推得很高很高,他说,
我们家珍珠以后要飞得又高又远。”我说起我的父亲,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当初,
正是因为林雪慈自导自演了一场“车祸”,从混混手中“救”下了我爸,
我们全家才对她感恩戴德,也才有了这场荒唐的“冲喜”联姻。一切都是骗局。想到这里,
我的心又冷了下去。顾璟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但我能“听”到他内心的回应。
【对不起……是我家骗了你。】【等我好了,我一定补偿你,放你自由。】我的心颤了一下。
自由……我从未想过这个词。嫁进顾家的那一刻,我就以为我的人生已经死了。可是现在,
因为这个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男人,我竟然重新看到了希望。我们的关系在悄然发生变化。
他不再抗拒我的靠近,甚至会有些依赖。有一次,我给他换药时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他疼得闷哼了一声。【好疼……】我下意识地凑过去,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吹。“吹一吹,
就不疼了。”这是我小时候,我妈经常对我做的事。顾璟的身体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和他脑海里翻江倒海的情绪。
【她……她对我真好……】【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个疯子……是个累赘……】【如果……如果我没有病,该多好……】我放下药膏,
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眶红红的,里面有水光在闪动。那一刻,我忘了他是疯子,
忘了我们的处境,只想抱抱他。而我也确实这么做了。我伸出双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会好起来的。”我趴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保证。
”他僵硬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放松,然后,他抬起手,笨拙地,回抱住了我。
这是我们第一次拥抱。没有情欲,只有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取暖。然而,这温情的一幕,
却被门外的一双眼睛尽收眼底。林雪慈站在门缝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很好,
看来我的计划很顺利。只要她怀上孩子,一切就都结束了。】她不知道,她的心声,
早已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5林雪慈开始催促我要孩子了。
她找来各种“专家”,给我看诊,开了一堆又一堆的补药。“珍珠,
你嫁进我们顾家也有一阵子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你可要加把劲,
早日为顾家开枝散叶,你的地位才能稳固。”她当着我的面说得冠冕堂皇,
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个废物,身体怎么这么差!再怀不上,我的耐心就要耗尽了。
】我低眉顺眼地应着:“是,妈,我会努力的。
”转身就把那些所谓的“补药”全部倒进了马桶。我怎么可能让她如愿?我不仅不能怀孕,
还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是顾璟的“疯病”导致我们无法同房。晚上,
我故意在房间里弄出很大的动静。摔碎杯子,推倒椅子,再配上惊恐的尖叫。“啊!
你别过来!救命啊!”很快,佣人和林雪慈就冲了进来。我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里,
瑟瑟发抖。而顾璟,则被我提前告知,装出发病的样子,双眼通红地瞪着他们,
喉咙里发出低吼。
林雪cerlideliansenankanjile.【这个疯子,
真是会给我找麻烦!】她厉声呵斥佣人:“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大少爷拉开!
”几个身强力壮的佣人冲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发狂”的顾璟按住,
给他打了镇定剂。我被林雪慈的亲信王妈扶了起来。“少奶奶,您没事吧?
”我哭得梨花带雨:“王妈,我好怕……大少爷他……他太吓人了……”林雪慈走过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看来得想点别的办法了。】我假装没听见她内心的盘算,只是一个劲地哭。这场戏,
我们演得天衣无缝。从那以后,林ěi晚我都会“准时”上演这出戏码。渐渐地,
整个顾家都知道,大少爷的疯病越来越重,根本无法与新婚妻子同房。
林雪慈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她开始对我冷嘲热讽,各种刁难。
今天嫌我做的饭菜不合胃口,明天又骂我打碎了她心爱的花瓶。我全都忍了下来。我知道,
她越是急躁,就越容易露出破绽。而我和顾璟,则利用这些伪装的时间,
秘密进行着我们的计划。顾璟的身体在摆脱毒药后,恢复得很快。他不再需要轮椅,
甚至可以和我一起,在深夜里偷偷溜进书房。顾璟的父亲,也就是顾家的前任家主,
在去世前将公司最重要的核心资料都锁在了一个秘密保险柜里,钥匙一分为二,
一把在顾老爷子手里,另一把……失踪了。顾璟告诉我,另一把钥匙,
很可能就藏在二叔顾明远的办公室里。而保险柜的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我们必须拿到那些资料,里面有他们侵吞公司财产,给我下药的全部证据。
”顾璟的声音已经不再嘶哑,恢复了原本的清朗。只是在人前,
他依旧是那个口齿不清的“疯子”。“可是,书房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我有些担心。
顾璟展颜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让整个黑夜都明亮起来。“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个‘疯子’。
”“一个疯子,半夜梦游,不小心闯进了书房,不是很正常吗?”我瞬间明白了他的计划。
我们的反击,即将开始。6计划定在顾家老爷子的寿宴之后。那一天,
顾家上下都会忙于宴会,是防备最松懈的时候。寿宴当天,顾家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作为顾家的长孙媳,我自然也要出席。林雪慈给我准备了一件极为暴露的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