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的妻子,成了男秘的猎物第1章

小说:捧在手心的妻子,成了男秘的猎物 作者:兰梦浮生 更新时间:2026-01-16

结婚四周年,我订好烛光晚餐等妻子,她却说在加班。

凌晨三点,我刷到热搜级帖子——

《怎么踢掉女朋友的老公》,发帖人是我妻子的男秘书。

配图里笑靥如花的女人,正是我的结发妻!

评论区全在骂小三,我却抄起车钥匙。

别骂了,骂能解气?

我直接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晚上七点,法式餐厅靠窗的位置被暖黄的灯光裹得格外温柔。我指尖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杯里的红酒晃出细碎的光晕,就像四年前林晚穿着白纱朝我走来时,眼里盛着的光。

今天是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这个位置——林晚说过,这里能看见整座城市的夜景,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为了这个日子,我推掉了手上三个紧急项目,下午四点就溜号去取了礼物,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她最爱的铃兰造型,衬她的锁骨刚好。

手机屏幕亮了第三次,还是没有新消息。我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指尖在对话框上悬了悬,终究没打出“你到哪了”这几个字。半小时前,林晚发来一条微信:“老公对不起,项目突然出问题,临时要加班,别等我了。”后面跟了个委屈的表情包,还有一张对着电脑屏幕拍的照片,键盘上摆着半杯冷掉的咖啡。

我对着空座位自嘲地笑了笑。林晚最近在冲部门经理的位置,忙得脚不沾地是常事。四年前她还是个连打印机都用不明白的小职员,现在能独当一面,我这个做老公的,理应多体谅。

“先生,您点的惠灵顿牛排需要现在上吗?”服务员礼貌地站在桌边,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看了眼对面空荡荡的椅子,摇摇头:“再等等吧,我爱人马上到。”

这一等,就等到了九点。餐厅里的客人渐渐少了,邻桌的小情侣已经吃完了甜品,正头挨着头看手机,女孩笑出的梨涡,和林晚像极了。我叫来服务员,把牛排和甜点打包,又让他们把项链用礼盒装好。拎着打包袋走出餐厅时,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过来,我裹了裹外套,突然想起林晚的胃不好,这么晚没吃饭,肯定又该疼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绕到林晚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她常喝的热姜茶和软面包。停车场里停着不少车,我扫了一眼,没看见林晚的白色甲壳虫,倒看见了一辆熟悉的黑色奥迪——是她秘书张弛的车。我没多想,只当张弛也在陪她加班,甚至琢磨着要不要把面包也分他一份,毕竟这小伙子平时帮林晚分担了不少事。

到家的时候快十点了。我把保温箱里的饭菜热了一遍,盛在她最喜欢的青花瓷盘里,又把项链放在餐桌中央,旁边摆上热好的姜茶。做完这一切,**在沙发上刷手机打发时间,屏幕亮度调得很低,怕突然亮起的光晃到可能晚归的林晚。

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玄关的灯还亮着,林晚的拖鞋安安静静地摆在鞋柜旁,没有动过。我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书房眯一会儿,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热帖推送,标题扎得我眼睛生疼——《我该怎么踢掉女朋友的老公,登堂入室呢?》

起初我以为是哪个狗血剧的营销号,手指都已经按到了“关闭”键,可配图的一角突然闯进我的视线——那是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山茶花。

我的呼吸猛地一顿。这件大衣是我去年在林晚生日时送的,她嫌专柜太贵,念叨了半个月都舍不得买,最后还是我偷偷托朋友从国外**的。袖口的山茶花,是我特意让设计师加的,因为林晚的小名叫“茶茶”。

心脏像是被一只沾了冰碴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我颤抖着点开帖子,放大那张配图——照片是在电影院拍的,昏暗的光线下,女人侧着头笑,嘴角的梨涡深得像酒,不是林晚是谁?她身边坐着个男人,只露出半张侧脸,下颌线的弧度我再熟悉不过——张弛。

发帖人的头像就是这张侧脸照,ID是“晚风知我意”。晚风,晚晚的晚,风是张弛的弛。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顺着脊椎爬到后脑勺,浑身的血液都快冻住了。

帖子正文不长,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和我聊了很多,说和老公早没了**,每天晚上同床异梦,不过是凑活过日子。今天她跟我‘加班’,其实是陪我看了新上映的爱情片,电影里的男主求婚时,她偷偷牵了我的手。”

下面附了两张图,一张是电影票根,时间是今晚七点十五分,刚好是我在餐厅等林晚的时间;另一张是两只交握的手,女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粉水晶手链,是张弛上个月在朋友圈晒过的“新入手的小礼物”。我记得林晚说那手链是她自己买的,还抱怨过价格太贵。

评论区已经炸了,几千条回复几乎全是骂声:“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三!”“要点脸吧,破坏别人家庭还敢出来蹦跶?”“建议直接把帖子甩给她老公,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机壳被捏得咯吱作响。客厅里很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心上。我想起林晚发来的加班照片,想起停车场里张弛的车,想起我热了一遍又一遍的饭菜,想起那条躺在礼盒里的铃兰项链——原来我精心准备的纪念日,在她眼里,不过是和情人约会的背景板。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冲破理智。我甚至想立刻拿起手机给林晚打电话,对着她吼出所有的质问,或者冲到张弛家,把这张照片甩在他脸上,揍得他满地找牙。可当我站起身时,却突然冷静了下来。

我今年三十岁,从一无所有的实习生熬到项目主管,靠的不是冲动的拳头,而是沉得住气的脑子。骂街和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自己变成别人嘴里“没风度的弃夫”。林晚背叛了我,张弛挑衅我,我要做的不是发泄情绪,而是让这两个人,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把帖子截图保存,又把张弛的ID、头像、还有他发的每一张图片都单独存好。做完这些,我点开银行APP,翻出最近三个月的信用卡账单——林晚有一张副卡挂在我名下,之前她说都是用来买办公用品,现在看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果然,账单里有几笔可疑的开销:上周在市中心的情侣餐厅消费了八百八十八,备注是“办公用品”;前几天在珠宝店买了一条男士领带,刷了两千多,备注还是“办公用品”。我把这些账单也截图保存,然后点开行车记录仪的APP——我上个月刚给林晚的车装了新的记录仪,连车内的声音都能录到。

就在我准备查看今天的行车记录时,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立刻关掉手机屏幕,把手机揣进怀里,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门开了,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进来——不是林晚常用的那款木质香,而是一种甜腻的花果香,闻着就让人浑身不自在。我能听见她换拖鞋的声音,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我。然后是塑料袋被打开的声音,应该是她买的“加班零食”。

“老公?”她轻轻喊了一声,见我没反应,就走了过来。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有温热的气息靠近——她想亲我。

就在她的嘴唇快要碰到我额头时,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林晚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里面的零食滚了出来,是张弛最喜欢吃的牛肉干。

“你回来了?”我坐起身,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我能清楚地看见林晚眼里的慌乱,她的妆容很精致,口红是新换的色号,不是我送她的那支;头发也重新打理过,不像加班到深夜的样子。

“是啊,项目终于忙完了,累死我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弯腰去捡地上的零食,试图用撒娇的语气掩饰过去,“老公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对不起嘛,本来以为能赶回来的,结果临时出了点状况。”

她走过来想抱我,身上的甜腻香水味更浓了。我侧身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饭在保温箱里,我热了三遍,你要不要吃点?”我站起身,走到餐桌旁,指了指那盘已经凉透的惠灵顿牛排,“还有你爱喝的姜茶,也凉了,我再去给你热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我在公司吃过了。”林晚连忙摆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餐桌上的青花瓷盘,“张弛买了外卖,我们几个同事一起吃的,还挺丰盛。”

又是张弛。我端起桌上的姜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暖不了冰凉的心脏。我转过身,看着林晚,她正低头玩着手机,试图避开我的目光。我突然想起帖子里张弛写的那句话:“她牵我的手时,说从来没对她老公有过这种感觉。”

“对了,”我放下杯子,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我刚才在停车场看见张弛的车了,他也才下班?”

林晚的手指猛地一顿,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啊,他也忙到现在,刚才还顺路帮我提了下文件呢,真是太麻烦他了。”

“顺路?”我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他住城东,我们住城西,从公司到这里,怎么算都是绕路绕到姥姥家,这叫顺路?”

林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她下意识地把包往后藏了藏,可我已经看清了——她的包上挂着一个银色的情侣挂饰,是一对相拥的小熊,和张弛帖子里晒的“定情信物”一模一样。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林晚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兔子。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转身走到沙发旁,拿起我的外套。林晚终于反应过来,快步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老公,你别生气,我和张弛真的没什么,就是同事关系,你别多想好不好?”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她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餐桌上,盘子发出刺耳的碰撞声。我看着她,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林晚,我不是傻子。”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张弛。我点开一看,屏幕上的内容让我彻底冷了心——

“峰哥,我和晚晚是真心相爱的,你年纪也不小了,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识相点主动退出,对大家都好。”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林晚面前,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我没再看她一眼,拿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陈峰,你去哪?”她哭着追上来,想拉住我的衣角。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去找你的‘真心爱人’,问问他,想怎么踢掉我这个正牌老公。”

说完,我拉开门,摔门而去。楼道里的声控灯被震得亮起,**在墙上,掏出手机,拨通了我发小的电话——他是做**的,对付这种事,最有经验。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见屋里传来林晚崩溃的哭声,还有她给张弛打电话的声音,带着哭腔:“张弛,你到底发了什么?陈峰都知道了……”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映出我冰冷的脸。林晚,张弛,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