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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快的声音扎进耳朵。
我憋住泪:【妈,我这头有事,先撂了!】
电话挂断,他冷静的声音响起来:
“糖票发了,酒席订了,结婚照也拍了。”他顿了顿,“你要的场面,我都张罗了。”我盯着他:“你想说啥?用这些绑住我,让我装傻把这场三个人的婚结了?”
“没想绑你。”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说了,选不选在你!”
“可你得想明白,这六年的情分,咱们计划好的日子,还有你妈和街坊邻居的念叨......值不值得为个乡下女人全扔了。”
乡下女人......
我气得想笑。
“她是个人!陆向东!是个活生生、跟你摆过酒拜过堂的人!不是件东西!”
他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好像我在闹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那你想我咋办?”他问,“现在立刻回去,跟她提散伙?”
我哽住了。
心在腔子里撞得生疼。
“你的意思是......只要她在,我就永远得偷偷摸摸?”
“就算办了酒,在所有人眼里成了夫妻,我也得永远挨着你的‘责任’过日子,等你每月抽空去‘尽责’?”
陆向东沉默地看了我很久,慢慢呼出口气。
“你想岔了,我没让你见不得光。”
“酒席办了,你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陆向东的孩子只认你当妈。”
“她进不了这个大院,碍不着你生活。你们也不用碰面。”
他的语气听着像做了多大让步。
“我心里装的是你,能给的都给你。”
能给的都给我......
可这里面没有一心一意,没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