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爹坑了,他把我的生辰八字抵押给了村东头的「鬼媒婆」。
据说给我配的阴婚对象是个死了百年的厉鬼,凶得很。大婚当晚,我抱着必死的心态,
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喜床上。门被阴风吹开,进来的却不是什么厉鬼,
而是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帅哥。他手里拿着一张黑卡,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听着,
我是被家里逼婚的,我们只形婚,不领证,不同房。」我傻眼了,这年头鬼也流行契约婚姻?
他随手把黑卡扔给我:「这是副卡,无限额度,随便刷,唯一的条件是帮我挡桃花。」
我还没反应过来,窗外突然飘进来一群女鬼,个个浓妆艳抹。「这就是你娶的那个土包子?
她哪里比得上我们?」我看着手里的黑卡,瞬间戏精附体,搂住帅鬼的胳膊。「老公,
她们是谁啊?好可怕,人家要买十个爱马仕压压惊。」1.大红的喜烛在空旷的房间里跳动,
映得我惨白的脸毫无血色。我叫林未,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也是我的死期。
我那个嗜赌成性的爹林德海,为了三万块赌债,把我卖给了村东头的鬼媒婆,配了阴婚。
对方是个死了百年的富家少爷,据说怨气冲天,前几任配婚的活人新娘,都没活过新婚夜。
我攥着嫁衣的袖口,听着窗外呜咽的风声,等待着厉鬼索命。「吱呀——」
门被一股阴风吹开,烛火猛地一晃,几乎熄灭。我闭上眼,心跳到了嗓子眼。脚步声很轻,
停在了我的面前。预想中的冰冷触感没有传来,反而是一道清冽又极不耐烦的男声。「行了,
别装死,起来。」我猛地睁开眼。面前站着的,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厉鬼,而是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面容俊美得不像真人,只是脸色过分苍白,
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手里把玩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眼神里全是嫌弃。「听着,
我是被家里逼婚的,我们只形婚,不领证,不同房。」我彻底傻了。
这……这就是我那死了百年的厉鬼老公?他看起来比我还潮。他见我发愣,
将手里的黑卡扔进我怀里。「这是副卡,无限额度,随便刷。唯一的条件是,
在外面给我面子,尤其是帮我挡掉那些烦人的桃花。」黑卡冰凉的触感让我回过神。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窗户「砰」地一声被撞开,
几团形态各异的影子飘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旗袍的女鬼,画着浓重的眼线,
眼神怨毒地剜着我。「沈珏!这就是你宁愿违抗奶奶,也要娶的那个土包子?
她哪里比得上我们姐妹?」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的帅鬼老公叫沈珏。他眉头紧锁,
显然对这群莺莺燕燕烦不胜烦。那旗袍女鬼又转向我,
语气尖刻:「一个阳寿都没几年的凡人,也敢肖想沈家主母的位置?
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张泛着幽光的黑卡,
心底的恐惧瞬间被求生欲和熊熊燃烧的戏精之魂取代。我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柔弱无骨地靠向沈珏,搂住他的胳膊。「老公,她们是谁啊?穿得好奇怪,说话也好凶,
人家好怕怕……」沈珏身子一僵,低头看我,眼神古怪。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挤出两滴眼泪,继续表演。「老公,我被吓到了,要买十个爱马仕包包才能好起来。」
全场死寂。那群女鬼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沈珏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似乎是在忍着笑。他反手揽住我的腰,配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好好好,买,
别说十个,二十个都给你买。」说罢,他眼神一冷,扫向那群女鬼。「看够了?
我夫人胆子小,吓坏了她,你们赔得起吗?都给我滚。」旗袍女鬼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还是在沈珏冰冷的注视下,
带着她的**妹们愤愤不平地穿墙而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我立刻松开沈珏的胳膊,
站直身体,恢复了正常表情。沈珏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演技不错,
看来这笔买卖不亏。」我捏着那张黑卡,心里还是有些发虚:「那……那个爱马仕……」
「随你。」他淡淡道,「只要你能演下去,整个商场都是你的。」2.沈珏说完就消失了,
偌大的中式豪宅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这栋宅子坐落在市郊的富人区,
外面看起来和别的别墅没什么不同,但一走进来,阴冷的气息就无孔不入地往骨头缝里钻。
我抱着膝盖在红木喜床上坐了一夜,天蒙蒙亮时,才敢下床活动。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外面是雕梁画栋的长廊,庭院里种着几棵我叫不上名字的树,明明是盛夏,
叶子却泛着不正常的灰败。整个宅子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我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想起了那张黑卡。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试探着绑定了那张卡。「绑定成功。
」我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点了一份顶配的海鲜全家桶,外加一杯超大份的杨枝甘甘露。
半小时后,外卖小哥的电话打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姐,您家这小区怎么回事啊?
导航一直带我绕圈,我开不进去啊!周围的雾也好大,我……我有点怕……」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可是鬼宅,普通人哪进得来。我只好走到别墅大门口,
果然看到外面被一层浓雾笼罩着,外卖小哥的车灯在雾里若隐若现,就是靠近不了。
我想起沈珏的话,要我在「外面」给他面子。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大门的方向喊道:「沈珏!
你老婆要饿死了!你管不管!」话音刚落,眼前的浓雾瞬间散去。
外卖小哥一脸惊魂未定地把餐盒递给我,逃也似的骑着电瓶车走了。我抱着我的海鲜全家桶,
第一次觉得这张无限额度的黑卡,用起来也不是那么顺手。回到餐厅,我正准备大快朵颐,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凡人的食物,就是如此粗鄙。」我吓得一哆嗦,
手里的鸡腿差点飞出去。沈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的外卖。他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式长衫,更衬得他肤白如雪,
俊美非凡。我咽了口口水,把鸡腿默默放回盒子里:「那……鬼都吃什么?香火吗?」
他嗤笑一声,没回答我,反而问道:「卡用了?」「用了。」我老实回答。「感觉如何?」
「不太好用,」我抱怨道,「外卖都送不进来。」他似乎噎了一下,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那是一块玉佩,通体漆黑,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
「戴上它,以后这宅子的阴气不会再影响你,那些小鬼也不敢随意进出。」我拿起玉佩,
一股暖流瞬间从手心涌入,驱散了周身的寒意。「谢……谢谢老公。」我从善如流,
叫得十分顺口。沈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他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记住你的本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上「爸」那个字,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不想接,但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沈珏瞥了我一眼:「你的麻烦?」我深吸一口气,
按了接听。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德海急切又贪婪的声音:「未未啊!听说你嫁得很好?
住上大别墅了?你现在在哪,爸去看看你!」3.「我嫁得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林德海在那头愣了一下,随即破口大骂:「死丫头!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我告诉你,没有我,你能有今天?赶紧把地址给我,
我跟你张姨过去看看,你可别想一个人享福!」张姨,
就是我爸在我妈死后不到半年就娶进门的女人,也是怂恿他把我卖掉的罪魁祸首。
一想到他们那副嘴脸,我就一阵恶心。「我不会给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林未!你敢!
」林德海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信不信我找到你,打断你的腿!你别忘了,
你的生辰八字还在鬼媒婆那!她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我的心猛地一沉。没错,
我的命脉还攥在别人手里。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对面的沈珏不知何时放下了交叠的双腿,
他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怎么?怕了?」他问。我咬着唇,没说话。
电话那头的林德海还在叫嚣:「给你半小时,把钱和地址都准备好!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恶狠狠地挂了电话。我颓然地放下手机,刚点的外卖瞬间没了胃口。
「他说的鬼媒婆,有点手段。」沈珏突然开口,「她能用你的八字,咒你病、咒你衰,
甚至……咒你死。」我的脸色更白了。「不过,」他话锋一转,
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并不存在的茶,吹了吹气,「你是我的妻,动你,就是打我的脸。」
我猛地抬头看他。他放下「茶杯」,对我勾了勾手指。我不明所以地凑过去。
他伸出冰凉的手指,在我眉心轻轻一点。一股更强大的暖流瞬间包裹了我,
眉心处传来一阵灼热。「我给你下了护身咒,从今往后,除了我,没人能用邪术伤你。」
他收回手,语气平淡,「至于你的家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让他们来。」有了沈珏的保证,我心里安定了不少。半小时后,别墅的门铃果然响了。
我通过监控看到,林德海和那个浓妆艳抹的张姨正站在门口,一脸贪婪地打量着这栋豪宅。
「天哪老林,这别墅也太气派了!那死丫头真是走了狗屎运!」「哼,她的运就是我们的运!
今天不拿出一百万,我跟她没完!」我冷着脸打开了门。「一百万?你们怎么不去抢?」
林德海一见我,立刻就要冲进来,却像是撞到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弹了回去。
他狼狈地摔在地上,张姨尖叫着去扶他。「怎么回事?你这门……」**在门框上,
抱着手臂冷笑:「我家不欢迎你们这种**,有话就在外面说。」林德海爬起来,
恼羞成怒地指着我:「反了你了!林未!你个白眼狼!赶紧把门打开,再拿一百万出来!
不然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人,
上面用红笔写着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他拿出打火机,狞笑着点燃了纸人。
「我这就让媒婆作法,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的滋味!」纸人瞬间燃烧起来,
但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降临。我好端端地站着,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林德海愣住了:「怎么……怎么会没用?」张姨也慌了:「老林,这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卷过,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伸出几只惨白的手,紧紧抓住了他们的脚踝!
「啊——!」两人同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吓得屁滚尿流。「鬼啊!有鬼啊!」
那些手并没有伤害他们,只是将他们牢牢固定在原地。沈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身后,
他揽住我的肩膀,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两个人。「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4.林德海和张姨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鬼……鬼大爷饶命!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啊!」林德海磕头如捣蒜,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张姨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沈珏厌恶地皱了皱眉。
我看着林德海那副丑态,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只觉得可悲又可笑。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滚。」沈珏冷冷吐出一个字。抓住林德海脚踝的鬼手瞬间消失,
他连滚带爬地拖起昏迷的张姨,头也不回地跑了。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我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解决了。」沈珏松开我,
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以后他们不敢再来烦你。」「谢谢。」我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
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他不仅给了我庇护,还帮我解决了最大的麻烦。「交易而已。」
他转身往屋里走,「记住你该做的。」接下来的日子,我渐渐适应了和一只鬼同居的生活。
沈珏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他的书房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则用那张黑卡,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我买空了购物车里所有想买的东西,
请保洁公司每天来打扫(当然,是在沈珏的法术加持下,他们才能正常进出),
甚至还请了米其林大厨上门做饭。我的生活质量直线上升,唯一需要我做的,
就是偶尔应付一下那些不请自来的「桃花」。「哟,这不是林**吗?一个人逛街啊?
阿珏呢?」这天,我正在奢侈品店里扫货,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
又是上次那个旗袍女鬼,红袖。她今天换了身洋裙,身边还跟着两个帮腔的。她们虽然是鬼,
但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也能在白天短暂地显形,只是身体周围总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店里的导购和客人都看不见她们,自顾自地忙碌着。我懒得理她,对导购说:「这个,这个,
还有那个,都包起来。」导购笑得合不拢嘴:「好的,林**!」红袖见我无视她,
气得飘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我在跟你说话,你这个凡人聋了吗?」我扬了扬眉,
把手里的黑卡对着她晃了晃:「不好意思,我眼里只有这个,看不见别的东西,
尤其是挡我花钱的东西。」「你!」红袖气结,「你除了会花阿珏的钱,还会干什么?
你这种拜金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哦?」我笑了,「他心甘情愿给我花,你有意见?
有意见你找他说去啊。哦,我忘了,他都不愿意见你。」我每说一句,
红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她身后的一个女鬼忍不住帮腔:「你得意什么!
不过是个用来冲喜的工具!等奶奶找到了真正能帮到阿珏的人,第一个就让你滚蛋!」
我心里一动。真正能帮到阿珏的人?这是什么意思?我面上不动声色,
继续**她们:「那也得等得到那天啊。至少现在,我才是沈太太,而你们,什么都不是。」
「你找死!」红袖被我彻底激怒,她尖叫一声,指甲瞬间变得又黑又长,朝我的脸抓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胸口的玉佩猛地发出一阵温热的光芒。红袖的手还没碰到我,
就被那光芒弹开,发出一声惨叫,手臂上冒起一阵黑烟。
她怨毒地看着我:「你……你竟然有阿珏的护身玉!」这下,不仅是她,
连她身边的两个女鬼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嫉妒和不敢置信。沈珏的护身玉,从不离身,
现在却给了我。这代表的意义,她们比谁都清楚。我看着她们震惊的表情,
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这份「工作」,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沈珏让我挡桃花,
可他似乎没告诉我,这些桃花背后,还牵扯着他家族的秘密。我正想着,
商场的灯光突然开始疯狂闪烁,一股强大的阴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温度骤降。
周围的客人和导购都发出了惊慌的尖叫。红袖她们的脸色也变了。「是……是沈老夫人!」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雍容华贵、满头银发的老太太鬼影,在一群鬼仆的簇拥下,
出现在了店铺门口。她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射向我。那眼神,
比沈珏的还要冰冷,带着一种审视货物的挑剔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是林未?」
她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我心脏猛地一缩。
这就是沈珏口中那个「老古董」、「不好对付」的奶奶。红袖一见到老夫人,
立刻换上一副乖巧柔顺的模样,飘过去行礼:「红袖见过奶奶。奶奶,您怎么亲自来了?」
沈老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依旧死死地锁着我。「我沈家的孙媳妇在外面被人欺负,
我能不来吗?」她说着,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砰」的一声,整个店铺的玻璃制品,
瞬间全部碎裂!尖叫声四起,客人们抱头鼠窜,场面一片混乱。红袖脸色一白,
连忙解释:「奶奶,您误会了,我们只是……只是想和林**亲近亲近。」「亲近?」
沈老夫人冷笑一声,「我看你们是想撕了她的脸吧。」她的威压太强,
红袖和她的**妹们吓得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知道,这老太太不是在为我出头。她是在立威,也是在敲打我。果然,
在镇住那群女鬼之后,她的目光又回到了我身上。「你就是那个阳气鼎盛的活人新娘?呵,
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做我们沈家的主母。」红袖见状,立刻在旁边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