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染…今晚我留下来陪你,我们好些天都没在一起了。”
怀孕后的身体似乎比平时更敏感,也更容易有需求。
他的触碰让我微微一颤。
我知道他的意图,也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
法律上,我们还合理合法。
我没有抗拒。
衣物散落,气氛逐渐升温。
他的吻落下来,我闭上眼,尽量让自己沉溺在感官里,不去想那些令人窒息的事实。
就在情动难以自持,即将攀上顶峰之际——
秦墨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
特殊的铃声,是专门为林妍设置的。
他身体猛地一僵,动作顿住,几乎是本能地就要伸手去拿。
我喘息着,手臂下意识地环紧了他的背,“秦墨,我难受,别接...”
“等等,染染,是妍妍的电话,这么晚,她可能…”他已经抽身坐起,抓过了手机,立刻按了接听。
“妍妍?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里的焦急和关切已经溢于言表。
电话那头传来林妍带着哭腔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在说害怕,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叔叔在…好,我马上回来,马上!”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匆匆挂断电话,翻身下床,开始慌乱地穿衣服。
“染染,妍妍梦魇了,我得回去,你照顾好自己。”
他转身就走,
“秦墨。”我叫住他,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转头看向我,脸上混杂着愧疚、焦急和不耐烦。
“染染,现在不是闹的时候。”
我慢慢坐起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秦墨,在你心里,是不是任何时候,只要她需要,你都可以立刻从我身边离开?哪怕是现在这种时候?”
他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染染,你也知道因为你打了她,她才受到惊吓,我答应过她妈妈。”
他走回床边,在我额头印上一吻,“乖,听话,我以后再补偿你。”
说罢,他不再听我一句,匆匆离去。
身体里那股被他撩拨起来、又骤然中断的燥热和空虚感,混合着心口处传来的尖锐刺痛,几乎让我窒息。
我下了床,赤脚走进浴室。
没有开热水,直接拧开了冷水龙头。
冷水带走体热,也让我混乱的头脑逐渐清晰。
小腹处似乎传来一丝微弱的、抗议般的悸动,我立刻关掉了水龙头。
不能伤害到孩子。
为了不和秦墨见面,也为了在给自己多一些时间脱敏。
我让助理安排了一个长达一个月的“西南市场深度调研”行程。
目的地是云南,一个足够远、也足够美的地方。
飞机降落在丽江时,高原的阳光清澈而凛冽。
我住进了一家隐秘的雪山观景酒店,窗外就是玉龙雪山终年不化的雪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