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然被下了脸,慢慢松开了抓住他的手,周身气息一点点冷冽。
她没说话,但顾晚赫知道她不高兴了。
他嘲道:“怎么?傅总又想学七年前那样,用我爸妈的清白逼我?”
女人的冷冽气场瞬间溃散。
明明被逼迫的人是他,可傅雪然却握紧双拳,一副痛苦无奈的模样。
“晚赫,我们不能回到从前吗?”
“我真的只是想补偿你,对你好……”
顾晚赫低头看了一眼甜品订单上的地址,轻笑一声。
“傅雪然,其实你和凌湛宇挺般配的,一个伪善,一个恶毒。”
“但都能演能装。”
说完,他不顾傅雪然脸色难看,骑上电驴,头也不回离开。
不久,到了京市第一宴会厅。
顾晚赫拎着半人高的甜品包装袋走进宴会厅。
果不其然,他又见到了凌湛宇。
他被人群簇拥,志得意满,挑衅望向顾晚赫。
“顾晚赫,你终于来了。”
他一开口,围在他身边的人纷纷朝顾晚赫看来。
还都是他曾经的熟人。
有邻居,老师,同学,还有些他和傅雪然的共同好友。
他那断亲的女儿,顾乐暖竟然也在。
他们看着他身上的外卖送餐服,神色各异。
凌湛宇走向他,语气轻蔑介绍:“大家怎么都愣着啊?不认识了?”
“这可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清北才子,顾晚赫医生呀!”
凌湛宇扯过顾晚赫手中的甜品袋扔到一边,按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到人群中央。
“没想到七年不见,他竟然成了外卖员。”
听完这话,顾晚赫还没什么反应,顾乐暖忍不住破防,满脸失望。
“爸,你以前不是教我,不能被挫折打倒吗?不过是离了婚,你怎么就一蹶不振,做了个外卖员?”
“你当初可是京市高考状元!你怎么能自甘堕落!”
顾晚赫没什么感触,也没解释,只静静望向凌湛宇。
既然叫了他来,必然还有后文等着他。
这时,身后传来傅雪然诧异的声音:“晚赫,你怎么在这?”
顾晚赫转过身,身侧的凌湛宇却迫不及待冲到门口,牵住了傅雪然的手。
“老婆,是我特地叫晚赫哥来的。”
“你知道的,以前大家都说你和晚赫哥是青梅竹马、天作之合,这事一直都是我心里的刺。”
“我想让他在咱们的周年庆上,登台给我唱一首祝福的歌。”
说着,凌湛宇看向他,声音大了些。
“说不定我得到晚赫哥的祝福,心情一好,抑郁症就也会好了。”
话落,傅雪然为难看向顾晚赫,喉咙滚动。
犹豫几秒,就听她声音干涩发紧说:“湛宇是病人,他不是故意针对你。”
“他没有恶意,只是没有安全感,晚赫,你就当做了一回心理辅导,上台唱首歌祝福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