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沈倩终于深吸一口气，输入了账号密码——这是她之前趁江延不备时偷偷记下的。
登录成功。
系统界面弹出，她熟练地找到内部文件共享区，目光迅速扫过那些文件名。
“新能源项目进度报告”、“第三季度财务报表”、“供应链优化方案”……
沈倩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记得周瑞提到过“新能源项目”。如果她能把这个项目的资料弄到手，周瑞一定会很满意。
她点开“新能源项目核心数据”的文件夹。
里面只有一个子文件夹，标记着“机密”。
沈倩的手心冒出汗来。她左右看了看，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友们都在图书馆。她迅速将文件夹复制到桌面上，然后插入一个准备好的U盘，将文件拖了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她拔下U盘，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瑞发来的消息：【东西拿到了？】
沈倩连忙回复：【拿到了，现在发给你？】
周瑞：【不，见面给。老地方，半小时后。】
沈倩盯着屏幕，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感到一阵心悸。
她把U盘藏进内衣的夹层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女生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但嘴角却强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
她必须成功。
这一次，她一定要拿到钱，一定要重新站稳脚跟。
半小时后，大学城附近的咖啡厅。
沈倩坐在昨天和周瑞见面的同一个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美式咖啡。她时不时看向入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周瑞来了。
他依旧穿着休闲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慢悠悠地走到沈倩对面坐下。
“东西呢？”他没废话，直接问道。
沈倩从包里拿出U盘，递了过去：“都在里面了。这是江氏新能源项目的核心数据，我从内部系统拷贝出来的。”
周瑞接过U盘，插进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里。他快速浏览着文件目录，然后点开几个关键图表。
屏幕上的数据曲线起伏，参数密密麻麻。
周瑞看了几秒钟，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合上平板，将U盘收进口袋，然后看着沈倩，笑了笑。
“干得不错。”
沈倩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那……钱……”
周瑞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沈倩面前。
“这是定金。”他语气随意，“五万块。等项目正式落地，还有更多。”
沈倩盯着那个信封，眼睛亮了起来。她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信封边缘——
“等等。”
周瑞按住了信封。
沈倩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江延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周瑞问，语气像是在闲聊，“他突然把你所有的卡都停了，你就这么算了？”
沈倩愣了一下，随即咬咬牙：“他根本不在乎我，我也没必要再贴上去。只要周少你肯帮我，我……”
“帮你什么？”周瑞打断她，“帮你解决保研？还是帮你找份工作？”
沈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周瑞收回手，靠进椅背，双手抱胸看着她：“沈倩，你要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现在是江延不要的破鞋，是我周瑞捡回来的狗。狗，就要有狗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