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还是知道自己要被打死了?

小说:渣男要我做妾?我反手送他下黄泉! 作者:白榆久 更新时间:2026-01-17

第七章还是知道自己要被打死了?

叶侧妃不耐抬眸,看着瞿嬷嬷如今被打的肿如猪头的模样,嫌弃的掩鼻。

“怎么被打成这副模样?”叶侧妃挑眉。

瞿嬷嬷声泪俱下:“还不是那温氏,方才进府就作威作福,分明知道老奴是栖梧院中的老人,却还是对老奴拳打脚踢,这哪里是在打老奴,分明是在打夫人您的脸啊!”

叶侧妃将葡萄狠狠一掷:“方才入府便如此不知分寸,连我的人都敢打。”

文嬷嬷忙是低声安抚:“夫人息怒,那温氏初来乍到,许是不知王府的规矩,教训一番也就是了,只是.....老奴听闻世子爷对她爱护有加.....”

叶侧妃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笑话一般,笑起来:“谢烬玄爱护她?我还不了解谢烬玄么?他心中只有他那个死了的母亲和自己的权势前途。”

说着,她微眯双眼:“不过这温氏既然入了王府,是该紧一紧王府的规矩了,文嬷嬷,去吧。”

叶侧妃朝着文嬷嬷微微一挥手。

文嬷嬷立刻心领神会。

瞿嬷嬷跪在厅内,小心翼翼抬眸看了一眼叶侧妃:“那夫人....老奴.....”

叶侧妃不屑的瞥了一眼瞿嬷嬷:“我身侧不留不中用之人,往后你就去浆洗房中吧,我不想再瞧见你。”

闻言,瞿嬷嬷大惊失色:“夫人!夫人再给老奴一次机会吧!”

“带走。”叶侧妃不耐的揉了揉脑袋。

奴仆们就纷纷上来,架着瞿嬷嬷带走了。

叶侧妃这才重新倚在了软榻上。

也不知这谢烬玄是怎么想的,竟是找了一个罪臣之后来府中对付她们。

这王府,又开始新一轮的好戏了呢。

...

天色已沉,临近晚膳时分。

珍珠双手呈着衣裳踏入屋内:“姨娘,时候不早了,奴婢替您更衣去膳厅用膳。”

温昭宁坐在镜前,微微颔首。

可,她方才上前了几步,屋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温昭宁淡漠回眸。

只见文嬷嬷带着十余名奴仆,手握藤条闯了进来。

她嚣张跋扈,昂着脑袋:“温姑娘,老奴奉叶侧妃的命令,特来查验潇湘院的规矩。”

珍珠轻蹙眉头,护在了温昭宁身前:“文嬷嬷,这规矩怎的也应当是王妃院中的人来教,何时轮到您来了?”

“珍珠,你也是从栖梧院出来的,夫人此话你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么?”文嬷嬷目光凛冽,“王妃日夜操劳王府之事,教规矩此等小事,自是由叶侧妃代劳了。”

“您怎能.....”珍珠话音未落,一旁一直未曾说话的温昭宁缓缓起身按住了珍珠。

“珍珠,不得无礼。”她语气极轻,目光平静的看向文嬷嬷,“叶侧妃亲自派人来教我规矩,我心中很是感激,但眼看着现在是家宴时辰,若是我去晚了,不知......文嬷嬷要如何交代啊?”

文嬷嬷冷声一笑:“老奴有的是法子交代。”

温昭宁慢悠悠颔首。

叶侧妃是想着让文嬷嬷来拖延她的时间,到时去到了膳厅,反咬一口她去迟。

这般,她想要教温昭宁规矩以此来报打脸的怨气,就能更加名正言顺。

不过,既然文嬷嬷自己称有办法交代,温昭宁行事起来就方便多了。

她轻佻眉梢:“不知嬷嬷想要从哪里开始呢?”

文嬷嬷瞧着这温昭宁还算识趣的模样,抿唇:“便先从行礼开始。”

温昭宁慢条斯理的坐在了正位上,悠悠杵着脸:“那嬷嬷先示范一下吧。”

文嬷嬷脸色一沉:“您应当起身听训才是。”

温昭宁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轻声嗤笑起来:“今日若是叶侧妃来了,我自然会起身,而你不过是个奴才,我为何要对你恭敬?”

“你!”文嬷嬷一噎。

她强压着心中的怒气:“那温姑娘就别怪老奴不客气了!”

说着,文嬷嬷捏紧了手中的藤条就要冲上前。

温昭宁目光一暗,眼疾手快的一把箍住了文嬷嬷的手腕:“文嬷嬷好大的威风,三两句话不说就要对我动手?”

彼时,院外忽地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卫峥领着东院众人将整个潇湘院围了起来。

卫峥抿唇淡笑,走到了温昭宁面前,抱拳作揖:“温姨娘,世子爷说了,今日的王府您想怎么闹都成,今日属下听从姨娘差遣。”

说着,卫峥瞥了一眼手藤条的文嬷嬷:“嬷嬷还真是胆肥,连着世子爷的人都敢动。”

他反手扣住了文嬷嬷的手腕,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藤条,狠狠抬脚将其踹倒。

卫峥压着文嬷嬷,正正跪在了温昭宁面前。

“卫统领,世子爷这是要与叶侧妃作对不成!”文嬷嬷奋力挣扎着。

卫峥只是冷声:“世子爷想做什么,岂是你一个老婆子能猜测的?”

温昭宁微微勾唇,她知道,这是谢烬玄送的回礼。

卫峥将藤条递到了温昭宁的手中。

温昭宁垂睫,摸索了一番藤条,缓缓抬起。

“啪!”

藤条划过风,传出凌厉的声响,最终落在了文嬷嬷的身上。

“啊!”文嬷嬷痛呼。

温昭宁手没停过,她眼如蛇蝎,没有丝毫惊恐,反倒是带着几分戏谑满足。

藤条一鞭又一鞭的落在了文嬷嬷身上,直至文嬷嬷浑身血肉模糊,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卫峥站在一旁双手环抱,眼中有着几分讶异。

温姨娘动起手来也是半点不含糊啊!

“老奴错了!老奴知道错了!姑娘饶命!”

文嬷嬷再也承受不住,惊恐的瞪着眼,老泪纵横,强忍着疼痛跪下朝着温昭宁叩首。

“哦?”温昭宁的手在空中停了片刻,“嬷嬷是知道错了,还是知道自己要被打死了?”

她歪头轻笑,眼尾弯出恰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