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剧本成了亿万富翁精选章节

小说:我靠白月光剧本成了亿万富翁 作者:华先生 更新时间:2026-01-19

导语:好好的老婆突然烧炭死了,我懵得说不出话。处理后事时翻到她的日记,

才知道她心里的白月光十天前癌症去世,她是殉情了。日记里满是对那人的思念,

痴情得不行,我就只是个长得像那人的替身,她从没在乎过我。葬礼结束我守了一年,

之后拿着她的大笔遗产尽情挥霍,日子过得滋润极了。最后83岁,死在嫩姑娘肚皮上。

一睁眼,回到了刚跟她结婚那天,照样娶她,等着以后享清福。

正文:消毒水的味道还没从鼻腔里散去,我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我死了。八十三岁,

死在一场极致的狂欢里,心脏骤停,走得没什么痛苦。

作为一个挥霍着巨额遗产寿终正寝的老头,我这辈子算是值了。可现在,我又活了。

眼前的红色刺得我眼睛生疼,不是鲜血,是喜字。巨大的双喜贴在窗户上,墙上,门上。

周围人声鼎沸,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一个穿着西装,

别着“伴郎”胸花的男人正用力拍我的肩膀:“陈岩,发什么呆呢?新娘子马上就到了,

你这新郎官可不能掉链子!”陈岩。我的名字。新郎官。我的身份。我低头,

看见自己身上笔挺的黑色礼服,胸口同样别着一朵俗气的红色胸花,上面写着“新郎”。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这不是幻觉。我回到了六十年前,

和林纾结婚的这一天。那个为别的男人殉情,却用她的死,成全了我一辈子荣华富贵的女人。

“来了来了!新娘的车到了!”门外一声高喊。所有人都朝门口涌去,我被人群推搡着,

身体僵硬地挪动。透过人群的缝隙,我看到了她。林纾穿着洁白的婚纱,长发盘起,

露出纤细优美的脖颈。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

她像一个被抽掉灵魂的木偶,任由伴娘扶着,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周围是祝福和喝彩,

在我听来,却像是为一场盛大的葬礼奏响的哀乐。上一世,我也是这样,傻乎乎地站在这里,

以为自己娶到了爱情。我叫陈岩,一个孤儿,靠着奖学金一路读到大学毕业,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个职员。我的人生规划里,本该是努力工作,攒钱买房,

娶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过完普普通通的一生。直到我遇见林纾。她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却是林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她漂亮,文静,对我却格外主动。

所有人都觉得我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我也这么觉得。我们很快坠入爱河,快得像一场梦。

她从不嫌弃我穷,带我出入高档场所,为我买名牌衣服,甚至在我被上司刁难时,

直接一个电话让他滚蛋。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晕头转向,直到她向我求婚。现在想来,

那不是求婚,是通知。她说:“陈岩,我们结婚吧。”我看着她那张酷似某个当红男星的脸,

心跳加速,重重点头。我以为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她,后来才知道,我这张脸,

才是我唯一的价值。婚礼很盛大,但更像一场商业展会。林纾的父亲,那个威严的男人,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一句:“好好对她。”我信了。婚后,我们相敬如宾。

她给我一张没有上限的信用卡,给了我一栋别墅的钥匙,却从不让我碰她。我们分房睡,

她总是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悲伤。

我以为是她不适应婚姻生活,以为是我做得不够好。我拼命地对她好,学做饭,

学着照顾她的起居,试图用温暖融化她心里的冰。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像一个蹩脚的演员,对着一个根本没有看戏的观众,卖力地表演着深情。一年后,

我接到了电话。“陈先生,您的妻子林纾女士,在家中烧炭自杀,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我冲回家,看到的是被警戒线封锁的卧室,和盖着白布的担架。

我疯了一样想冲过去,却被警察死死拦住。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灌满了铅,

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处理后事的时候,我找到了她的日记。那是一个上了锁的精致本子,

我砸开锁,看到了那个让我后半生都活在荒诞里的秘密。日记的每一页,

都写着同一個名字:顾惟。【4月3日,我又见到他了,在画展上。他还是那么好看,

穿着白衬衫,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我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看着。

陈岩今天给我打了三个电话,问我回不回家吃饭,真烦。】【5月12日,听说他病了,

是癌症。我的天塌了。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他?该生病的人是我!】【6月1日,他住院了。

我托人送去了最好的药,却不敢去看他。我怕他看到我,会想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陈岩问我为什么哭,我怎么能告诉他,我为另一个男人心碎。】【8月15日,他走了。

我的世界也跟着黑了。】【8月25日,阿惟,你走了十天,我一天也撑不下去了。

他们都说陈岩长得像你,可他们不知道,越是看着那张相似的脸,我就越是痛苦。他不是你,

永远都不是。我来陪你了,等等我。】这本日记,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将我凌迟。

原来我不是丈夫,只是个替身。原来我的一年婚姻,只是她漫长思念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插曲。

原来我的深情和付出,在她眼里,只是“真烦”。葬礼上,我没掉一滴泪。

林纾的父亲一夜白头,他握着我的手,老泪纵横:“陈岩,是爸对不起你,

是林纾对不起你……林家的产业,以后就交给你了。”我成了林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继承了她名下所有的不动产和现金。我守了一年的孝。一年后,我开始了我真正的“新生”。

我学着顾惟的样子穿白衬衫,留着和他一样的发型,开着他喜欢的跑车,去他去过的画展。

我用林纾的钱,活成了她最爱的男人的样子。然后,我开始厌倦。我脱下白衬衫,

换上花哨的潮牌,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我把钱当成纸一样撒,

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和羡慕。我活到了八十三岁,死的时候,银行卡里的数字,

依然是我一辈子都数不清的零。我以为我赚了。我用一年的屈辱,换了六十年的随心所欲。

可当死亡降临的那一刻,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林纾穿着婚纱,面无表情朝我走来的样子。

那双空洞的眼睛,像一个黑洞,吞噬了我所有的记忆。“新郎,接新娘啦!

”伴郎的喊声将我从回忆里拽了出来。林纾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她微微垂着眼,

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看着她,心脏的跳动很平稳。

没有了上一世的紧张和激动,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像一个提前看过答案的考生,

再回到考场,已经没有了任何波澜。我朝她伸出手。她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掌心的瞬间,

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握紧了她的手,用了点力。她抬起眼,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上一世,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根本不敢用力。这一世,我只想确认,她是真实的。“走吧。

”我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要沉稳。她没说话,任由我牵着她,

走上了那个象征着我们荒诞婚姻开始的礼台。司仪在上面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语,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林纾的脸上。她真的很美,

是一种带着破碎感的美。哪怕化着浓妆,也掩盖不住她眉宇间的倦意和悲伤。我知道,

十天前,顾惟的死讯,已经带走了她所有的生命力。此刻站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漂亮的躯壳。

“陈岩先生,你是否愿意娶林纾女士为妻,无论富贵贫穷,无论健康疾病,都爱她,照顾她,

对她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尽头?”我看着她,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我愿意。”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冷静又决绝。周围响起一片掌声。轮到林纾了。司仪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台下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又开始颤抖。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在林董事长的咳嗽声中,

轻轻说了一句“我愿意”。那声音轻得像羽毛,仿佛随时会碎掉。我没有催她,

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她重复那个早已注定的答案。果然,在背后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后,

林纾的嘴唇动了动。“我……愿意。”掌声雷动。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真好。剧本和上一世一模一样。接下来,

我只需要扮演好我“深情替身”的角色,等上一年,就能顺理成章地接收那笔泼天的富贵。

婚礼的流程很长,敬酒,应酬。林纾全程都像个提线木偶,脸上挂着标准而疏离的微笑,

任由我带着她穿梭在宾客之间。林董事长,我的岳父林建国,今天格外高兴,喝了不少酒。

他拉着我的手,一遍又一遍地说:“陈岩,阿纾就交给你了,她是个好孩子,

就是性子有点内向,你多担待。”我连连点头,态度谦卑恭顺,一如上一世。只是这一次,

我的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好孩子?一个为了别的男人寻死觅活,

拉着无辜的人下水的好孩子?酒宴结束,宾客散去。我们回到了那栋位于市中心江边的别墅。

这里将是我们未来一年的“婚房”。司机停好车,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

林纾一言不发地走下车,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没有等我,径直朝大门走去。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但孤寂的背影,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进了门,

她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的房间在二楼左边尽头,

你的在右边。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过来。”她丢下这句话,声音冷得像冰。说完,

她就准备上楼。“等等。”我叫住了她。她回过头,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

上一世的我,面对她如此冷漠的态度,只会手足无措地道歉,问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但现在,我是活了八十三岁的陈岩。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那是一个小小的,手工雕刻的木头小鸟,做工有些粗糙,但看得出很用心。

林纾的瞳孔猛地一缩。她死死盯着那只木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这是哪里来的?”她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变的惊恐。“今天下午,

有个男人送到酒店前台,说是给你的新婚礼物。”我平静地叙述着,“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好像病得很重。”我当然知道这只木鸟是谁送的。顾惟。上一世,

这只木鸟被酒店工作人员当成不重要的东西丢掉了。林纾后来发了疯一样找了很久,

甚至不惜动用关系去查监控,最后在垃圾场里把它翻了出来。那天晚上,

她抱着这只脏兮兮的木鸟,在房间里哭了一夜。而我,就睡在隔壁,一无所知。现在,

我亲手把它交给了她。我要让她知道,我这个“替身”,有多么“善解人意”。

林纾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木鸟,紧紧攥在掌心,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她看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还说什么了?”她追问道。“没说什么,放下就走了。”我摇了摇头,

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是谁?你的朋友吗?怎么不请他来参加婚礼?

”林-纾的脸色瞬间褪尽。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眼神变得尖锐而警惕。“不关你的事。

”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上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不关我的事?很快,所有的事情,就都只跟我有关系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右边的客房,也就是我未来一年的“卧室”。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但充满了陌生的气息。我脱下礼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重生,是一场天大的恩赐。但也是一场考验。

我不能有任何差错,必须完美地复刻上一世的轨迹,才能确保一年后,

那笔遗产会安安稳稳地落到我的口袋里。所以,我必须扮演好一个深爱着林纾,

却得不到回应的、可悲的丈夫。我要让她对我愧疚。愧疚,是最好的武器。第二天一早,

我按照上一世的习惯,六点就起了床,去厨房准备早餐。我其实并不擅长厨艺,

上一世为了讨好林纾,硬是逼着自己学。现在重来一次,那些肌肉记忆还在。三明治,煎蛋,

热牛奶。很简单,但也很温馨。我把早餐摆在餐桌上,等着她下楼。七点半,

林纾准时从楼上下来。她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装,头发干练地束在脑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她愣了一下。“你做的?”“嗯,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我微笑着,

像一个期待被夸奖的孩子。她沉默地坐下,拿起三明治,小口地吃了起来。餐厅里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咀嚼声。“以后不用做了。”她吃完后,用餐巾擦了擦嘴,开口道,

“家里有阿姨。”“我想亲手为你做。”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阿纾,

我们结婚了,我想尽一个做丈夫的责任。”林纾的眼神闪躲了一下,没有接话。她站起身,

“我今天要去公司,晚上有个应酬,会很晚回来。”“我送你。”“不用,司机在外面等。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给我任何机会。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完美的“二十四孝”丈夫。

我每天准时准备早餐,尽管她十次有九次不吃。我每天等她到深夜,

尽管她回来时总是带着一身酒气,看都不看我一眼。她生病了,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喂她喝水喂她吃药。她的车坏在半路,我冒着大雨开车去接她,回来后自己发了高烧。

我做着上一世做过的所有傻事,把一个“深情”的形象,刻画得入木三分。公司的员工,

林家的佣人,甚至林建国,都对我赞不含糊。他们都说,林纾能嫁给我,

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我的每一次关心,

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我的每一次付出,都是为了未来的回报。林纾对我的态度,

也在这场“表演”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对我冷若冰霜。

她会偶尔在我做好早餐后,说一句“谢谢”。她会在我生病时,让家庭医生过来。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有冰冷的疏离,多了一丝愧疚和挣扎。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

我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愧疚”的种子。这颗种子,会在她死后,结出最丰硕的果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五月。离顾惟的忌日,越来越近了。上一世,

就是在顾惟忌日后不久,林纾的精神状态彻底崩溃。我开始更加“无微不至”地关心她。

我发现她开始失眠,就去学了香薰和**。我发现她没什么胃口,

就换着花样给她做各种开胃的小菜。我甚至“无意中”在她书房里,发现了她藏起来的,

关于顾惟的画册。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我借口帮她打扫书房,在书架的最深处,

找到了那本画册。我没有声张,只是在第二天,买了一束白菊,放在了客厅。

林纾回来看到那束白菊时,脸色煞白。“谁让你买这个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装作一脸无辜:“我看这花挺好看的,就买了。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她死死盯着那束白菊,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白菊,是顾惟最喜欢的花。

这件事,我也是从她的日记里知道的。“你要是不喜欢,我马上就扔掉。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准备去拿花瓶。“不用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挺好的。”说完,她就失魂落魄地上了楼。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