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但我没疯没傻,也没读心术。我只是个顶级演员。
在真千金回家的宴会上,我声称能读心,当众“念”出他们肮脏的秘密。看着他们惊恐的脸,
我心里冷笑。你们的秘密,是我匿名资助的“白眼狼”真千金,亲口告诉我的。
我把她从泥潭里捞出来,教她如何对付傅家。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也是最默契的复仇搭档。
后来,我挺着孕肚出现在直播里:“傅承轩,你的白月光真千金,是我最好的闺蜜哦。
我们俩,谁继承你的家产好呢?”---1傅家为真千金傅明珠举办的回归宴,极尽奢华。
而我,鸠占鹊巢二十二年的假千金乔月,被堵在角落。衣香鬓影间,
投向我的目光充满了鄙夷与幸灾乐祸。“看,就是她,占了明珠**二十多年的位置,
真不要脸。”“听说傅家马上就要把她赶出去了,活该。”我的未婚夫傅承轩,正端着香槟,
满脸不耐地朝我走来。他身姿挺拔,眉目英俊,却是京圈里出了名的冷漠无情。
他站定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听清。“乔月,
别再丢人现眼了。”“待会儿我会当众宣布,我们解除婚约。”“傅家养了你二十多年,
仁至义尽。你最好识趣点,自己滚。”我垂着眼,看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没有说话。
他以为我怕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怎么,哑巴了?”我缓缓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傅承轩。”我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空洞的飘忽。
“我听见你在想什么了。”他皱起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在想,
只要再过三个月,等我签了那份信托基金**协议,你就立刻找人贩子,把我卖到缅北去。
”傅承轩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他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见了鬼。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空了。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宾客,
脸上的表情从看戏变成了惊愕。我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不远处正和贵妇们谈笑风生的养母,
张婉。她察觉到这边的异样,优雅地举着酒杯,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眼神里却透着一丝不耐。我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
“我还听见了你的想法,我亲爱的‘妈妈’。”张婉的笑容僵在脸上。“你在想,
等真正的傅家千金傅明珠嫁入顶级豪门,傅家地位稳固后,
就不用再顾忌我亲生父母那边的势力了。”“到时候,就找人制造一场意外,
让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做得干干净净,永绝后患。
”“砰——”张婉手里的水晶杯脱手而出,摔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香槟的液体溅湿了她昂贵的礼服裙摆。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读心术?这个假千金是受**过度,疯了吧?可傅承轩和张婉那惨白如纸,血色尽失的脸,
却又明明白白地昭示着,我说的,全是真的。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有读心术。我只是一个,
等待了二十二年的顶级演员。而我的剧本,由我一手培养的,傅家真正的千金,傅明珠,
亲笔写就。我们,是复仇的姐妹花。2宴会不欢而散。我被傅承轩粗暴地拽回傅家别墅,
扔进了房间。“乔月,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他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捏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张婉和我的养父傅正国也跟了进来,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恐和愤怒。“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张婉的声音尖利刺耳,
再不复之前的优雅。我被傅承舟推搡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钻心。我却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我能听见,
我什么都能听见。”“你们心里的每一个肮脏念头,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的样子,
像极了一个真正的疯子。傅正国强作镇定,厉声呵斥:“一派胡言!
我看你是被明珠回来这件事**到了,脑子不清楚了!”“是吗?”我歪着头,看向他。
“那我怎么还听见,你在想,公司最近那个滨海项目亏空了三个亿,
你正打算挪用我那笔信托基金去填补窟窿?”傅正国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手指抖得不成样子。“你……你……”他们怕了。
他们真的怕了。一个能洞悉他们所有秘密的人,就像一颗埋在身边的定时炸弹。
傅承轩松开我,眼神里满是忌惮和审视。“你什么时候开始……能听见这些的?
”我蜷缩在地上,抱着膝盖,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道……就是今天,
突然就能听见了……”“好吵,你们心里好吵……”我装作痛苦地捂住耳朵,身体瑟瑟发抖。
这副脆弱又疯癫的样子,成功让他们眼中的杀意,转化为了更深沉的恐惧。他们不敢动我。
至少,在我亲生父母留下的那笔巨额信托基金到手之前,他们不敢。那笔基金的生效条件,
是我年满二十五岁,或者结婚。而现在,距离我二十五岁生日,只剩下不到半年。
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像对待一个危险的精神病人。直到深夜,房门被轻轻推开。
傅明珠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温顺,
像一朵不谙世事的纯洁百合。“姐姐,你还好吗?”她担忧地看着我,“我听爸妈说,
你身体不舒服。”她走过来,蹲下身,将牛奶递给我。“我给你热了杯牛奶,喝了会好受些。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一手从乡下泥潭里捞出来,精心雕琢了五年的“作品”。
她眼中恰到好处的担忧,嘴角温柔无害的弧度,无一不彰显着她如今精湛的演技。
我接过牛奶,在她靠近的瞬间,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干得漂亮,
我的好妹妹。”傅明珠的身体有微不可察的一僵,随即,她抬起眼,
对我露出了一个和我如出一辙的,冰冷而默契的笑容。3五年前,我十六岁。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了张婉和傅正国的谈话,知道了自己并非他们亲生。
他们收养我,只是为了我银行家外公留下的那笔富可敌国的信托基金。
他们对我二十多年的“疼爱”,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投资。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用我所有的积蓄,请了最好的**,
找到了那个被他们遗弃在偏远乡下的亲生女儿——傅明珠。第一次见到她时,
她正被养父母按在地上打。瘦弱的女孩,身上全是青紫的伤痕,眼神却像一头倔强的狼崽。
我没有立刻出现。我选择用匿名的身份,资助她,让她摆脱那个地狱般的家庭,
送她去最好的学校。我教她上流社会的礼仪,教她品酒,教她马术,教她金融。更重要的,
我将傅家当年为了攀附权贵,如何狠心将刚出生的她与我调换,
又如何将她扔到那对烂人手里的事实,一点一点地灌输给了她。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
就会疯狂滋长。傅明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也更狠。我们达成了一个完美的同盟。
她负责“回归”傅家,扮演一个温顺乖巧、对一切都感恩戴德的“白月光”,
潜伏在他们身边,搜集所有肮脏的证据和秘密。而我,则利用这些情报,
扮演一个“会读心的疯批傻子”。一个,是他们捧在手心的“希望”。一个,
是他们忌惮恐惧的“炸弹”。我们在明,她在暗。这出复仇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傅明珠离开后,我收到了她发来的短信。【滨海项目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凌氏集团的凌彻。
傅承轩明晚会在‘夜色’会所见一个关键人物。】我看着短信,嘴角缓缓勾起。第二天,
我趁着佣人不注意,从别墅里“逃”了出去。我没有去别的地方,直奔“夜色”会所。
果不其然,傅承轩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将我堵在了走廊里。“乔月!你又想干什么!
”傅承轩的助理气急败坏。我疯疯癫癫地推开他,大喊着:“别碰我!你们都是坏人!
我要找人救我!”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故意撞开了一扇包厢的门。包厢里,
傅承轩正和一名中年男人相谈甚欢。看到我闯进来,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把她给我带出去!”他低吼。我却像没听见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中年男人。
“我听见了哦。”我诡异地笑着。“你在想,要把城南那块地的底价,用三千万卖给傅承轩。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傅承轩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这可是他们谈判桌上最大的秘密!我不管不顾地继续大声说:“你还想,等拿到钱,
就去澳门把你欠下的赌债还清!”“闭嘴!”傅承舟冲过来,想要捂住我的嘴。
我灵活地躲开,冲着包厢里另一个一直沉默不语,却气场强大的男人喊道:“救我!
他要卖掉我!”那个男人,正是凌氏集团的总裁,傅承轩的死对头,凌彻。他靠在沙发上,
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一双深邃的眼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听到我的话,他终于有了动作。他站起身,挡在了我和傅承轩之间。“傅总,
对一个女孩子动粗,可不太体面。”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傅承轩的脸黑如锅底。“凌彻,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哦?”凌彻挑眉,
“可这位**,在向我求救。”他低头看向我,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你说,
他要卖了你?”我用力点头,眼泪说来就来,抓着他的衣袖,哭得好不可怜。
“他要把我卖到缅北去!求求你救救我!”凌彻的目光在我和傅承轩之间转了一圈,最终,
落在我身上。“好啊。”他轻笑一声。“我救你。”4我被凌彻带走了。傅承轩气得发抖,
却因为凌彻的身份和在场的那个关键人物,不敢真的动手。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
坐上了他死对头的车。车里,我立刻收起了所有疯癫和眼泪,恢复了平静。凌彻侧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探究。“不装了?”我也看向他。“凌总,我们做个交易吧。”他似乎早就料到,
并不意外。“说来听听。”“傅承轩的滨海项目,我可以帮你搞到手。”我直接抛出诱饵。
凌彻的眉梢微动。“条件呢?”“帮我个忙。”我盯着他,“我要怀孕,怀上你的孩子。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凌彻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错愕。
他大概接过无数的生意,却从没接过这么离谱的。我平静地解释:“我要用这个孩子,
彻底套牢傅承轩,击垮傅家。”他沉默了许久,似乎在评估这个交易的风险和回报。最终,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吐出最后一个烟圈。“你真是个疯子。”他这么说着,
嘴角却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不过,我喜欢和疯子合作。”“成交。”我们的合作,
就这么以一种荒唐又高效的方式达成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以“被凌彻软禁”为由,
名正言顺地住进了他的别墅。傅家那边,因为我的“读心术”,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傅承轩几次三番想来要人,都被凌彻挡了回去。他越是急,京圈里的流言就传得越离谱。
所有人都说,傅家那个疯了的假千金,被凌彻看上了,两个疯子凑到了一起。而我,
则利用这段时间,和凌彻一起,将傅明珠递出来的所有关于滨海项目的情报,
做了个天衣无缝的局。一个月后,我拿着一张显示怀孕两周的孕检单,回到了傅家。
当我把孕检单拍在傅承轩面前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乔月,
你……”我抚着还未隆起的小腹,脸上是圣洁又病态的笑容。“承轩,我怀孕了。
”“是你的孩子。”我知道,凌彻早已让人处理掉了我住在他那里的所有痕迹。
而傅承轩在一个月前,确实因为被我气到,喝醉后和我发生过一次关系。时间,完美吻合。
他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张婉和傅正国先是震惊,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
孩子!这可是傅家的长孙!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就等于彻底拿捏住了我。那笔信托基金,
更是唾手可得!“太好了!太好了!”张婉激动地抓住我的手,“月月啊,
你可是我们傅家的大功臣!”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而是像在看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只有傅承轩,他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厌恶,有怀疑,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他大概想不通,一个月前还疯疯癫癫要死要活的我,
怎么会突然平静下来,还怀了他的孩子。我就是要让他想不通。一个时而清醒,
时而疯癫的女人,才最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对傅承轩这种自负又掌控欲极强的男人。
5我的怀孕,成了我在傅家最坚实的护身符。张婉每天让厨房给我炖各种补品,
对我嘘寒问暖,体贴入微。傅正国也收起了他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
看我的眼神都温和了许多。他们都在等,等我生下孩子,等我交出基金。傅承轩对我的态度,
则变得愈发古怪。他不再对我恶语相向,却也从不给我好脸色。但他会每天准时回家,
会盯着我把那些汤汤水水喝完,会在我散步的时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他的关心,
别扭又生硬。我知道,他是在履行一个“父亲”的责任。也是在监视我这个“疯子”。而我,
则继续扮演着我的角色。我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放下筷子,盯着他说:“我听见你在想,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他会瞬间僵住,脸色难看。我会在他开视频会议的时候,
突然闯进去,指着屏幕里的合作方说:“他想骗你的钱。”事后,
傅明珠会把那个合作方确实存在问题的证据,“不经意”地透露给傅承轩。一次又一次。
我的“读心术”越来越“准”。傅承轩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怀疑和厌恶,
渐渐变成了震惊、忌惮,最后,掺杂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探究和……兴趣。
他开始花越来越多的时间陪我。他会带我去看电影,尽管我总是在一半的时候就说“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