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读研,她却说圈层不同要分手,我让她还钱她慌了精选章节

小说:女友读研,她却说圈层不同要分手,我让她还钱她慌了 作者:幼稚鬼油 更新时间:2026-01-19

导语:我在工地搬砖六年,供女友读完研究生。她穿着精致的套装,

站在我满是泥灰的出租屋门口,告诉我我们圈层不同了。我随口祝福,

只要求她还清六年间我资助的四十万。她和她的新男友都笑了,以为这是我最后的挣扎,

却不知,我早已不是那个只能在烈日下挥汗的少年。第一章“周启,我们分手吧。

”女友徐冉站在我出租屋门口,身上那套裁剪得体的米色西装,跟我这间月租八百,

连阳光都吝啬照进来的小屋子格格不入。她化着精致的妆,每一根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而我,刚从工地下班,身上还穿着沾满水泥灰的旧迷彩服,脚上的解放鞋鞋头已经开胶,

露出了脏兮兮的脚趾。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流下来,在满是灰尘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滑稽的沟壑。

我甚至没力气去擦。“为什么?”我声音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连续干了十二个小时的活,

我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在叫嚣着疲惫。徐冉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怜悯和疏离,

她退后了半步,似乎是为了避开我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和尘土味。“周启,你看看你,

再看看我。”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我,“我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的同事、我的朋友,他们谈论的是最新的金融产品,是艺术展,是环球旅行。而你呢?

你跟我聊的永远是今天钢筋涨了多少钱,明天哪个工头又拖欠工资。”她的声音很平静,

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心。“圈层不同,我们没办法在一起了。”“圈层?

”我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苦。六年前,我俩一起从山沟沟里考出来。

我把唯一的大学名额让给了她,自己背上行囊,跟着老乡进了城,

扎进了这个城市最底层的建筑工地。我告诉她:“冉冉,你放心去读,学费和生活费我来挣。

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那时的她,哭得梨花带雨,抱着我发誓,

说这辈子非我不嫁。我信了。这六年,我从一个小工做起,

搬砖、扛水泥、扎钢筋、爬脚手架……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夏天四十度的高温,

我身上的皮被晒掉一层又一层;冬天零下十几度的严寒,手脚冻得像胡萝卜,一碰就疼。

我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一半寄给她,保证她能像其他同学一样,买新衣服,

参加聚会,不用为生活费发愁。另一半,我存起来,想着等她毕业,

我们就在这个城市里买个小小的房子,安个家。她本科毕业,说想考研,

想去更大的平台看看。我说:“好,你考,钱的事不用担心。”为了她读研那高昂的学费,

我一天打两份工,白天在工地,晚上去给人家做装修,累得躺下就能睡着,

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她研究生毕业,进了陆家嘴顶尖的金融公司,

成了别人口中的精英白领。而我,还是那个在工地上搬砖的周启。原来,这就是圈层不同。

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整整八年的女孩,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她脸上的妆容很完美,

完美到我看不到一丝一毫过去那个淳朴、善良的影子。“所以,就因为这个?

”我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周启,你是个好人。

”徐冉从她的名牌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万块钱,

算是我对你这几年的补偿。我们……好聚好散吧。”五万块。我看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忽然就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六年,我省吃俭用,

光是打给她的钱,有名有姓的转账记录加起来就有二十多万。

为了她所谓的研究生“深造”和“社交活动”,我把攒了多年的积蓄都掏空了。现在,

她用五万块,就想买断我们六年的感情,买断我六年的青春和血汗。“周…周启,你别这样,

你笑得我心里发毛。”徐冉被我的笑声吓到了,手缩了回去。我慢慢止住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徐冉,分手可以。补偿就不必了。”她似乎松了一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六年,不算你利息,

你还我四十万就行。”徐冉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四十万?周启,你疯了?”“我没疯。”我语气平淡,“本科四年,

每年生活费加学费三万,一共十二万。研究生两年,学费加生活费,

还有你说的那些‘学术交流’‘社交拓展’,花了二十八万。总共四十万,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你……”徐冉气得脸色涨红,“我们是情侣!你为我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你怎么能这么算账?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感情!”“感情?”我自嘲地笑了笑,

“在你跟我谈‘圈层’的时候,我们的感情就已经被你明码标价了。既然如此,

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一点。”就在这时,

一辆骚包的红色保时捷911停在了我们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刺耳的喇叭声响了两下。

一个穿着花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徐冉身边,

一把搂住她的腰,挑衅地看着我。“宝贝儿,跟这种底层的人废什么话?还四十万?

他这辈子见过四十万长什么样吗?”男人一脸轻蔑,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百元大钞,

扔在我脚下,“喏,给你一千,拿着赶紧滚,别再纠缠我们家冉冉。”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我看着地上的钱,又看了看依偎在男人怀里,

虽然脸色有些不自然但并未反抗的徐冉,心底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凉了。

“你就是她的新‘圈层’?”我问。男人嗤笑一声,搂紧了徐冉,得意地宣告:“我叫赵宇,

我爸是这家伙现在搬砖的那个‘宏图地产’的副总。小子,看清楚了,冉冉现在是我的人。

你,配不上她。”宏图地产……赵副总……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

原来,我辛辛苦苦盖的房子,最后成了别人用来炫耀、用来撬走我女朋友的资本。真是讽刺。

我没有去捡地上的钱,只是抬起头,看着赵宇,一字一句地说道:“钱,我会拿回来的。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了我那间昏暗的出租屋,用力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赵宇不屑的嘲笑声:“法庭?吓唬谁呢?一个穷搬砖的,请得起律师吗?宝贝儿,

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子。”保时捷的引擎轰鸣着远去,楼道里恢复了死寂。**在门板上,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在地。黑暗中,我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无声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我的合伙人,

老高。短信内容很简单:“小启,‘**’一号芯片已经完成最后测试,性能超出预期5%。

华兴科技那边连夜派人过来了,点名要见你这位首席工程师。什么时候回来?

”我摸了摸脸上的灰,看着窗外那片被高楼大厦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是时候了。我回了条短信:“明天。”然后,我站起身,脱掉身上这件穿了三年的迷彩服,

将它扔进了垃圾桶。镜子里,映出一张虽然布满风霜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那双眼睛里,

曾经的温情和卑微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六年了。这场为了爱情而自我放逐的游戏,

该结束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所有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装着我所有身份证明和专利证书的旧文件袋。临走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六年的出租屋。这里承载了我所有的希望和失望。

我把钥匙放在桌上,拉着行李箱,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了。楼下,

赵宇那辆扎眼的红色保时捷又停在了那里。他斜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烟,一脸不耐烦。

徐冉站在他旁边,脸色有些憔悴,看到我下来,眼神复杂地躲闪了一下。“哟,还真要走啊?

”赵宇吐了个烟圈,轻佻地打量着我的行李箱,“怎么,想通了?

准备回你的山沟沟里继续刨地去?”我没理他,径直朝路口走去。“站住!

”赵宇几步上前拦住我,语气不善,“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有事?”我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着他。“也没什么大事。”赵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里是十万,冉冉心善,怕你一个穷光蛋活不下去,特地让我来送你一程。拿着这钱,

签个协议,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事就算了了。

”他把支票和一份打印好的协议塞到我手里,一副施舍的口吻。我低头看了一眼协议,

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自愿放弃对徐冉女士的一切财产及精神索赔”。我笑了。

从五万到十万,看来他们也知道那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怕我真的去告他们。“不够。

”我把支票和协议推了回去。赵宇的脸色沉了下来:“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十万块,

够你这种人搬一辈子砖了。”“我说过,四十万,一分不能少。”我平静地重复。

“**……”赵宇被我激怒了,扬手就要打我。“赵宇!”徐冉惊呼一声,

拉住了他的胳膊,“别在这里动手!”赵宇甩开她的手,

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一个臭搬砖的,还敢跟我横?信不信我一个电话,

让你在整个申城的工地上都找不到活干!”“是吗?”我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

“那我等着。”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8L缓缓停在了我们旁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儒雅随和的脸。是老高。“小启,上车吧。”老高冲我招了招手,

目光扫过赵宇和徐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赵宇看到这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奥迪,

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愣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车里的老高,

似乎想不明白我这种人怎么会认识开这种车的人物。我拉开车门,把行李箱放进去,

然后坐上了副驾驶。“周启,你……”徐冉看着我,欲言又止。她眼里的困惑和震惊,

比昨天更甚。我没有再看她一眼,对老高说:“高哥,走吧。”奥迪平稳地启动,

将一脸错愕的赵宇和徐冉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点。“怎么回事?看你脸色不太好。”老高一边开车,

一边递给我一瓶水。“分了。”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因为那个男的?

宏图地产赵副总的儿子?”老高显然已经查过了。我点点头,没说话。“也好。

”老高叹了口气,“这种女人,配不上你。你把最好的六年给了她,她却只看到你身上的灰。

她不知道,那不是灰,那是你为了托起她而磨出的星光。”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五味杂陈。“不说这个了。”我调整了一下情绪,“华兴那边怎么说?”提到正事,

老高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们对‘**’一号的测试数据非常满意,尤其是功耗比,

简直是打败性的。华兴的董事长任正非,哦不,是他们的董事长亲自带队,

今天下午就要到我们公司,想谈独家授权和深度合作。”“他倒是鼻子灵。”我笑了笑。

“**”芯片,是我这六年来的心血。当年,我虽然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了徐冉,

但我并没有放弃学习。在工地上,我白天干活,晚上就泡在网吧里自学计算机和微电子。

我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异于常人的天赋。三年前,

我在一个技术论坛上认识了同样怀才不遇的老高。我们一拍即合,用我这些年攒下的钱,

加上他的一部分积蓄,偷偷成立了一家名为“燧人”的科技公司。我负责技术研发,

担任首席工程师。老高负责公司运营和对外联络。为了不让徐冉多想,

也为了更好地体验底层芯片应用场景,我选择继续留在工地,一边“搬砖”,

一边进行我的研究。我所有的设计图和代码,都是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用一台二手电脑完成的。这六年,我在物理世界里盖楼,在数字世界里,

我构建了一个芯片帝国。徐冉以为我只是个搬砖的,她不知道,她用的最新款手机,

她公司电脑里的处理器,其底层的某些专利技术,都绕不开我的名字。她更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新男友,他爹的公司“宏图地产”,

他们正在开发的那个所谓的“智能家居”楼盘,其核心技术支持方,

正是我名下的“燧人科技”。信息差,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深的鸿沟。

车子很快驶入了一个高新科技园区。“燧人科技”的招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换上一身合体的西装,走进属于我自己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申城最繁华的CBD景象。

助理小陈敲门进来,送上一份文件。“周总,

这是您要的关于宏图地产‘云栖’项目的全部资料。”我翻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