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院里怕出意外取消了虞思淼的放风时间。
而她的心彻底死了,也不再闹。
七日之后,穆远洲等在门口,虞思淼却装作没看见,踉跄地走着。
他看到如此狼狈的虞思淼,心脏不可抑制地紧缩了一下。
他强制地将她拉上车。
“虞老爷子前几天心脏病发,刚做了心脏手术。”
他在威胁她,虞奶奶的事情不可再让旁人知道。
她只有爷爷这一个亲人了。
虞思淼忽然就笑了,笑容里是释然,“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选了你。”
车停在穆远洲名下的酒店楼前,他抱起虞思淼大步向前,“爷爷让我们赶快生个孩子。”
“滚,你不配。”
虞思淼用力地挣扎着,一口狠狠咬在他的肩膀,直到血肉模糊。
穆远洲倒吸一口凉气,却始终没松开抱着她的手,轻笑。
“省点力气吧,留着一会再喊。”
屋内一片漆黑,虞思淼被扔在床上,由于她不停挣扎,穆远洲只好将她的双手捆在床头。
“穆远洲,你别碰我。”
穆远洲的手机不适时地响起。
他却置若罔闻,轻咬她的唇瓣,“专心点。”
可对面一直不死心,**歇了又响。
他这才起身出门接电话。
他离开不久,郁叶进了房间,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痴傻的男人。
她看着虞思淼狼狈的模样,笑得甜蜜,“远洲怕你发疯伤害我,居然把你绑住了,这下子方便了。”
虞思淼咬破嘴唇,恨不得和眼前人同归于尽。
穆远洲来教管所接她就是为了将她引来的,受人羞辱的。
郁叶示意身后的男人蹲下,喂他吃下白色的小药丸。
“我给他吃的是**,我测过了他的**活力很高,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吗?”
郁叶转身离开。
痴傻男人一开始还只敢缩在角落里,
随着药效发作,男人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双眼赤红,纯粹受生理反应控制,他将她的衣服被撕碎,露出雪白的肌肤。
双手被捆住,她只能用还没捆住的腿胡乱地踢着。
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惹得她的皮肤一阵战栗。
屋内灯光突然亮起,穆远洲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浑身泛着杀意,“谁准你进来的!”
那痴儿被吓呆了。
穆远洲吩咐助理将人拖走,“把他那二两肉砍下来喂狗,送到缅北!”
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外套披在她身上,盖住大片泄露的春光,“阿淼,你没事吧。”
她想叫他滚,想拆穿他虚伪的真面目。
伤口却因为用力再次崩裂,疼得她咬紧了牙关。
穆远洲立即起身去寻医生,“别乱动,等我。”
指针从五走到了六,穆远洲像是才想起她,给她发来消息,【公司有点急事,我叫了司机来接你。】
虞思淼为自己的等待感到可笑,好在那颗破碎的心已然不会再泛起涟漪。
由于失血过多,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强撑着拨通了急救电话,说明了自己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支撑起身体,想打开房门,伤口渗出的血液染红了屋内的地毯。
虞思淼又一次进了医院。
病房外,穆远洲点燃一支烟,阴郁的神情隐在烟雾中,却始终不敢推开她病房的门。
虞思淼醒来后,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吩咐助理,“给我找几个泼妇!”
几人经过一番打扮,还真有种富太太的感觉。
她们在郁叶隔壁坐下,状似不经意地谈到穆远洲。
“穆远洲啊,上次还和我老公吃饭呢,年轻有为啊。”
郁叶听着,得意地挺起了胸膛。
“我上次说公公中风了需要人照顾,他还说照顾人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而且瘫痪的人都有一种散不去的怪味,什么香都遮不住。”
郁叶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瘫痪这件事和穆远洲,几人刺耳的笑声触及了她脆弱的自尊心。
她猛地抄起一瓶酒狠狠地将酒瓶砸在笑得最大声的女人脑袋上,“闭嘴!”
而她们也不是吃素的,指着郁叶的鼻子大骂神经病。
几人在餐馆里大打出手,很快救护车和警车都来了。
虞思淼隐在人群中,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被打的女人送进了医院,其余人都被带进警局做笔录。
虞思淼紧跟着来到医院,塞给那女人一大笔钱,让她咬死不许和解。
经过调查警察发现是郁叶率先动手,被打的女人被鉴定为轻伤,郁叶面临牢狱之灾。
她虞思淼说到做到,送郁叶进监狱。
临行前,她将自己曾经肚子里的孩子与穆远洲的亲子鉴定书寄给了郁叶。
还将郁叶当年偷窃摔断腿的真相视频寄给了穆远洲。
她轻轻勾了勾唇,不知道他们得知自己心爱之人的真面目是什么表情呢。
可惜的是她看不到了。
江煜遂派助理在老宅门口等着,替她拉开车门,“虞**,走吧?”
身旁的风景快速后退,虞思淼才对自己离开京城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