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亲手将总裁老公和小三捉奸在床。他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既然看到了,就签字吧,别闹得太难看。
”“你跟我结婚,不就是为了钱?这栋别墅和一百万,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爱的是她,她不像你,浑身都是铜臭味。”我看着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大字,
笑了。我平静地拿起笔,签下了我的名字。他以为我输得一败涂地。但他忘了,
公司最大的海外客户,是我父亲的至交。而三分钟前,
我已经给“王叔叔”发去了他出轨的视频。1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我提前结束了欧洲的行程,想给陆宴辞一个惊喜。推开别墅大门,
玄关处多了一双不属于我的粉色高跟鞋。我脚步一顿,拎着行李箱的手指收紧。
楼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嬉笑声,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越发清晰。“宴辞,你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她那么无趣,
跟个木头一样,哪里比得上我。”女人的声音我认识,许柔,陆宴辞大学时期的白月光。
陆宴辞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又有一点安抚。“快了,柔柔,再等等。”“她除了那张脸,
什么都没有,要不是看在她还算安分的份上,我早把她踹了。”“等公司下一轮融资到位,
我就跟她摊牌。”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了门。婚床上一片狼藉。许柔穿着我的真丝睡袍,
娇滴滴地缩在陆宴辞怀里。陆宴辞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动作从容,没有半点被捉奸的狼狈。
许柔则惊叫一声,眼眶瞬间红了,躲在陆宴辞身后。“姐姐……对不起,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陆宴辞把她护在身后,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冷漠。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纸张划过我的脸颊,**辣的疼。“既然看到了,
就签字吧,别闹得太难看。”我低头,捡起地上的文件。《离婚协议书》。最后的落款处,
陆宴辞的名字已经签好了,龙飞凤舞。财产分割那一栏写得清清楚楚。我,沈念,净身出户。
陆宴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跟我结婚,不就是为了钱?这栋别墅和一百万,
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他顿了顿,伸手捏住许柔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爱的是她,她不像你,浑身都是铜臭味。”许柔依偎在他怀里,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宴辞,你别这样对姐姐,都是我的错……”“姐姐,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宴辞?
只要我有的,我都给你。”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从包里拿出那支他送我的纪念日钢笔,拧开笔帽。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沈念。
两个字,我写得很平静。陆宴辞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不屑。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泼妇一样打上门。“算你识相。”他搂着许柔,
准备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一段视频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王叔叔。我看着陆宴辞的背影,淡淡开口。“陆宴辞。”他停下脚步,
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嫌钱少?沈念,做人别太贪心。”我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秒。两秒。三秒。他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划破了房间里的死寂。陆宴辞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他连忙松开许柔,
走到一旁,恭恭敬敬地接起电话。“王董?您好您好!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陆宴辞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背脊也弯了下去。“什么?王董,您听我解释……”“终止合作?为什么啊!
”“撤走全部资金?王董!您不能这样!这是我们公司最重要的项目啊!
”陆宴-辞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嘶吼。许柔也慌了,走过去拉他的胳膊。“宴辞,
怎么了?”陆宴辞一把推开她,对着电话近乎哀求。“王董!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冰冷的怒喝,声音大到我都能听见。“陆宴辞,
我们之间所有的合作,立刻!马上!终止!”“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准备好迎接我们公司的法务部吧!”电话被狠狠挂断。陆宴辞举着手机,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像一尊石雕,一动不动。我拖着我的行李箱,
从他身边走过。没有看他一眼。走到门口时,他猛地回过神,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死死抓住我的手腕。他的眼睛布满血丝,面目狰狞。“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你到底是谁?你和王董是什么关系!”我轻轻挣开他的手,
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笑了。“我是谁?”“我是那个被你亲手推开的,你的债主。
”2第二天。“惊爆!金融新贵陆宴辞遭最大投资方撤资,‘神话科技’股价一夜雪崩!
”财经新闻的头条被陆宴辞的公司霸占。我坐在酒店顶楼的套房里,喝着咖啡,
看着屏幕上陆宴辞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他的公司资金链断裂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金融圈。墙倒众人推。昨天还把他捧上天的媒体,
今天就把他踩进了泥里。我的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沈总,陆宴辞快疯了,到处找您。
”“他把您以前住过的所有地方都翻了一遍。”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让他找。
”“对了,许柔有什么动静?”助理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那位许**,
在公司闹了一上午,说陆宴辞是个骗子,害她也跟着丢脸。”“刚刚卷了东西从别墅搬走了。
”果然是塑料情比金坚。大难临头各自飞。陆宴辞现在一定焦头烂额。他会怎么办呢?
以他的性格,他绝不会坐以待毙。他会查我。用尽一切办法查我的底细,找到我的弱点,
然后来威胁我。我挂了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张律师,可以开始了。
”陆宴辞在办公室里砸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他派出去的**回来了,
带回来的消息让他如遭雷击。“陆总,查不到……沈**的背景一片空白,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她名下没有任何家庭信息,只有一个独立的信托基金账户。
”陆宴辞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犹豫了一下,
又递上一份文件。“陆总,我们还查到一笔资金流向。”“一年前,沈**的信托基金账户,
曾一次性转出两亿资金到您公司的对公账户。”“备注是……天使轮投资。”“轰”的一声。
陆宴辞的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两亿!天使轮投资!他一直以为,
那笔在他创业初期救了他一命的神秘投资,是他过人的才华吸引来的。他为此洋洋得意,
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他无数次在我面前吹嘘。“念念,你知道吗?
有个神秘富豪特别看好我,直接投了两个亿!”“他肯定是看中了我的天赋,
我就是下一个商业传奇!”那时,我是怎么回答的?我只是安静地给他倒上一杯水,
微笑着说。“你真厉害。”他现在才明白,那句“你真厉害”,是多大的讽刺。
他的商业传奇,他的投资天赋,不过是一个笑话。一阵毛骨悚然的羞辱感席卷了他。
他捂着脸,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就在他失魂落魄之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颤抖的声音传来。“陆总,外面……外面来了一群律师,说是要见您。
”陆宴辞猛地抬头。门被推开,一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精英男女走了进来,气场强大。
为首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递上一张名片。名片是黑色的,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沈氏集团首席律师,张博。”陆宴辞的瞳孔骤然收缩。沈氏集团!
那个盘踞全球商业帝国顶端的庞然大物!张律师面无表情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陆先生,我们正式代表沈念**,起诉你商业欺诈。”“以及,
非法挪用其个人财产两亿元。”3法庭上,陆宴辞的律师被张律师带领的团队打得节节败退。
人证物证俱在。那两亿的转账记录,白纸黑字,清清楚楚。陆宴辞百口莫辩。
他面临的将是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他彻底走投无路了。于是,他做了一件更**的事。
他接受了国内最大财经频道的直播采访。镜头前,他穿着廉价的白衬衫,头发凌乱,
眼圈发黑。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反而声泪俱下地开始卖惨。“我承认,我爱上了别人,
我对不起沈念。”“但我也是个受害者!”他对着镜头,哭得像个孩子。
“沈念她……她有很严重的精神疾病,还有妄想症。”“她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
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千金。”“那两亿,根本就是她幻想出来的!她是为了控制我,
才设下了这个陷阱!”他甚至拿出一些剪辑过的录音。里面是我平时对他的叮嘱。“宴辞,
晚上有应酬,少喝点酒,伤胃。”“外面降温了,多穿件衣服。”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关心,
被他曲解成了病态的监视和控制。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富家女玩弄感情、被精神病人逼到绝境的可怜虫。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豪门秘辛啊!”“这个沈念也太可怕了吧?偏执型人格?”“凤凰男遇上疯批女,
绝了!”舆论瞬间反转。所有人都开始同情陆宴辞,唾骂我这个“恶毒”的女人。
……同一时间,沈氏集团顶层办公室。我的父亲,沈开明,也就是陆宴辞口中的“王董”,
正脸色铁青地看着屏幕。他身后的助理冷汗直流。“董事长,要不要关掉……”父亲抬手,
制止了他。他指着屏幕上那张颠倒黑白的脸,气得浑身发抖。“畜生!这个畜生!
”“我沈开明的女儿,怎么能被他如此污蔑!”他猛地站起来,一口气没上来,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捂着胸口,猛地栽倒在地。“董事长!
”助理的惊呼声响彻整个办公室。我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正在签署一份文件。
当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走廊尽头,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摘下口罩,
满脸疲惫地朝我走来。“沈**,节哀。”“病人是因急性心肌梗死……我们尽力了。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才没有倒下去。眼前一片血红,耳朵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