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长着张爱说教的嘴,经常在人面前让妈下不来台。精选章节

小说:我爸长着张爱说教的嘴,经常在人面前让妈下不来台 作者:想要看流星雨 更新时间:2026-01-20

“李淑芬,你看看你那是什么吃相!饿死鬼投胎吗?”饭桌上,我爸的斥责声如同一盆冷水,

浇灭了所有人的笑语。我妈刚夹起一块排骨,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半空。油亮的排骨,

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嗫嚅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默默放下了筷子。这一幕,太熟悉了。1饭桌上坐满了亲戚,有我大伯一家,

还有刚从外地回来的小姑。一桌子菜,都是我妈从早上五点忙活到现在的成果。可我爸,

林建国,似乎永远看不到这些。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那副一家之主的架子,

目光扫过桌上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我妈身上。“女人家,就要有女人家的样子。

在外面吃饭,代表的是我们老林家的脸面,你这么狼吞虎咽,

是想让别人笑话我林建国没教好老婆?”他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个字都像一根针,

扎在我妈的心上,也扎在我的耳朵里。我看到大伯母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जील的讥笑,

小姑则低着头,假装在专心对付碗里的米饭。没有人为我妈说一句话。

我妈的手在桌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她一辈子要强,

却总是在我爸这里被贬低得一文不值。我放下筷子,发出清脆的声响。“爸,妈忙了一上午,

饿了多吃两口怎么了?再说了,在自己家,又不是在外面,讲究那么多规矩干什么?

”林建国没想到我会顶嘴,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林晚!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我教训你妈,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我懂我妈很累,

我懂我妈受委屈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而且,

您刚才说的是在外面吃饭要注意,那现在是在外面吗?”我特意加重了“外面”两个字。

林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饭桌上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好了好了,”大伯出来打圆场,“建国也是老毛病了,爱叨叨。小晚也少说两句,快吃饭,

菜都凉了。”我妈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欣慰,又带着一丝担忧。

她怕我彻底惹怒了林建国。我心里冷笑一声。惹怒?这还只是个开始。以前我年纪小,

没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我妈受气。现在我长大了,工作了,有能力保护她了。这顿饭,

谁也别想好好吃。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稳稳地放进我妈碗里。“妈,

吃。这排骨您烧得最好吃,多吃点,补补身体。”然后,我又夹了一块,放进自己碗里,

故意咬得咔咔作响,声音大到整个屋子都能听见。我挑衅地看着我爸。“爸,您看我这吃相,

是不是也给您丢脸了?要不,您也教训教训我?”林建国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握着酒杯的手在发抖,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想发作,但看着一桌子的亲戚,

又强行把火压了下去。那种想骂又不能骂的憋屈,让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你……”他指着我,“真是被你妈给惯坏了!”“对啊,”我笑嘻嘻地承认,

“我就是我妈惯坏的,怎么了?我乐意。”我看到我妈的眼圈红了,但她的嘴角,却在上扬。

那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舒展的笑容。就在这时,

大伯母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哎哟,小晚现在出息了,在城里上了班,

说话底气就是不一样啊。不过建国,你也是,淑芬毕竟是当妈的,当着孩子的面,

总得给留点面子嘛。”她这话听着像是在劝和,实际上是火上浇油。

她明知道我爸最吃“面子”这一套。果然,林建国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一个两个的,都想骑到我头上来是不是!”他指着我妈,唾沫星子横飞。

“李淑芬,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现在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以后还得了?

”我妈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扬起的嘴角又垮了下去。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很好,终于不装了。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慢慢站起身,迎上我爸愤怒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爸,

您是不是忘了,这房子是谁的名字?”2我爸的怒吼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他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饭桌上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震惊、疑惑,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妈也惊呆了,她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小晚,别胡说。”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爸,重复了一遍。“爸,这套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您现在住的,是我的房子。”这套房子,是我大学毕业后,用我自己的积蓄付的首付,

贷款买的。当时爸妈说要过来一起住,方便照顾我,我没多想就同意了。为了让他们安心,

我还特意把主卧让给了他们。没想到,我的孝顺,却成了我爸作威作福的资本。他似乎忘了,

他只是个住客。林建国的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又从酱紫色变成了惨白。

他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不确定。“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环视了一圈桌上的亲戚,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在我家,我妈最大。

谁让我妈不痛快,就是让我不痛快。”“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滚出去。”最后四个字,

我说得又冷又硬,像冰锥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大伯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小姑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大伯母脸上的讥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尴尬和不安。

她大概没想到,我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丫头,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林晚!

你……你这个不孝女!”林建国终于爆发了,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为了你妈,你就要把我赶出去?我可是你亲爹!

”“亲爹就可以不尊重我妈吗?”我反问,“亲爹就可以把我和我妈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您住着我的房子,吃着我妈做的饭,花的钱大部分是我给的生活费,

您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妈大呼小叫?就凭您是我爸?

”“我……”林建国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这些都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他习惯了在家里的绝对权威,习惯了对我妈颐指气使,

却忘了这个家早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建国,你少说两句吧。

”我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站起来,挡在我面前,眼眶通红,“小晚,你也别气了,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话。”她还是心软,还是在维护这个家的完整。我看着她,

心里一阵发酸。“妈,您就是太好欺负了。您越是退让,别人就越是得寸进尺。”我拉开她,

再次直面我爸。“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了。这个家,要不就和和气气地过,您尊重我妈,

我孝顺您。要不,您就搬回老家去,反正您在那边也有房子。”“您自己选。

”我下了最后通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林建国的回答。他的脸色变幻莫测,

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愤怒、羞耻、不甘,各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然后,他猛地一甩手,将桌上的一个酒杯扫落在地。“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好!好得很!林晚,你翅膀硬了!”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走!我马上就走!”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卧室。很快,

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饭桌上,死一般的寂静。大伯一家和小姑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话。我妈呆呆地站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捂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是伤心,还是解脱。我走过去,轻轻地抱住了她。“妈,别怕,有我呢。”没过多久,

林建国就拖着一个行李箱从卧室里出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看样子是真的打算走。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怨毒地看了我和我妈一眼。“李淑芬,林晚,你们给我等着!

你们会后悔的!”说完,他用力地摔上门。“砰!”巨大的关门声,

仿佛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我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后悔?我只后悔,这一天没有来得更早一点。

3我爸摔门而去的巨响还在屋子里回荡。饭桌上的亲戚们如坐针毡,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那个……小晚啊,”大伯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僵局,“你看这事闹的,你爸也是牛脾气,

话说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他一个老头子,能去哪儿啊。

”大伯母也赶紧附和:“是啊是啊,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要不,让你大伯去把他追回来?

”我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刚刚我爸训斥我妈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装聋作哑。

现在我爸被我气走了,他们倒开始当起和事佬了。真是虚伪。“不用了,大伯。

”我语气平淡,“他想走就让他走吧,老家有房子,饿不着也冻不着他。”我的态度很明确,

绝不妥协。大伯和大伯母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他们知道,

今天这和事佬是当不成了。“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大伯尴尬地站起身。“对对,

我们家里还有点事。”大伯母也跟着站起来,拉着还在埋头吃饭的儿子,匆匆忙忙地就要走。

小姑也像是得了大赦令,丢下碗筷就跟在他们身后。“慢走,不送。

”我连客套一下的意思都没有。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群只会看热闹的墙头草。家里很快就只剩下我和我妈两个人。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几乎没怎么动,已经凉透了。我妈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眼泪已经流干了,

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小晚,我是不是做错了?”她喃喃自语,

“我不该让你爸这么下不来台。”听到这话,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错了。“妈!”我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您没错!错的是他!是那个从来不把您当人看,

只把您当保姆使唤的林建国!”“您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他看到了吗?

他除了会挑剔、会指责、会用那张臭嘴在外面挣那点可怜的面子,还会干什么?

”“他凭什么这么对您?”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妈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知道我的话很重,

但如果今天不说清楚,她的软弱只会让她在未来受到更多的伤害。我深吸一口气,

放缓了语气。“妈,您好好想想,这么多年,您过得开心吗?您为他,为这个家,

牺牲了您的工作,您的朋友,您所有的爱好。您得到了什么?是尊重,还是感激?

”我妈的眼神开始闪烁,她避开了我的目光,低下了头。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您什么都没得到。”我替她说了出来,“您只得到了日复一日的劳累,和无休无止的贬低。

”“妈,这样的日子,您还想过下去吗?”我妈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压抑多年的委屈,

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不再压抑,趴在沙发上,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不甘和长久以来积压的所有痛苦。我没有去安慰她,

只是静静地坐在旁边,递给她纸巾。我知道,她需要这场彻底的爆发。

把几十年的委屈和泪水,一次性全部流干净。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地清醒过来,

为自己而活。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她的声音都沙哑了,才渐渐停了下来。她抬起头,

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但眼神却比之前清明了许多。“小晚,你说得对。

”她用沙哑的声音说,“我……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了。”听到这句话,我一直悬着的心,

终于放了下来。我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了点头。“妈,以后,我们为自己活。”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疑惑地接起电话。“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又带着哭腔的女声。“喂?是林晚吗?我是你小姑啊!

你快来医院一趟吧!你爸……你爸他出车祸了!”4“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车祸?怎么会这么巧?他前脚刚摔门出去,后脚就出了车祸?

我妈听到“车祸”两个字,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怎么了?

小晚,你爸怎么了?”她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小姑说,爸出车祸了,在医院。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脏还是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虽然我恨他,怨他,

但血缘关系是无法否认的。“快!快去医院!”我妈慌了神,拉着我就要往外走。“妈,

您别急!”我按住她,“小姑在哪家医院?情况怎么样?严重吗?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小姑吼道。“在……在市中心医院!医生说……说伤到了腿,

可能……可能要截肢!”小姑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截肢!这两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我妈耳边炸开。她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我赶紧扶住她。“妈,您撑住!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我顾不上多想,扶着魂不守舍的妈妈,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一路上,我妈都在不停地哭,

嘴里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紧紧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

尽管心里乱成一团麻,我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我一边开车,

一边给小姑打电话,询问具体的病房号。赶到市中心医院,我们根据小姑给的地址,

一路跑到骨科病房。远远地,就看到病房门口围了一群人。我大伯一家,还有小姑,

都在那里,一个个神色焦急。看到我们来了,小姑立刻迎了上来,眼泪汪汪的。“嫂子,

小晚,你们可来了!二哥他……”“我爸呢?”我打断她,直接冲向病房。病房里,

林建国躺在病床上,一条腿被高高吊起,打着厚厚的石膏。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看上去虚弱不堪。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那点恨意,瞬间被担忧取代了。“爸!

”我妈扑到病床前,握住他的手,泣不成声,“建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林建国睁开眼,看到我们,眼神复杂。有痛苦,有虚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医生怎么说?”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大伯。

大伯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伤得很重。手术做完了,

但后续恢复怎么样,还不好说。最坏的情况……就是要截肢。”“怎么会出车祸的?

”我追问。“说是你爸从家里出来,心里有气,过马路没看车,被一辆电瓶车给撞了。

”大伯母在一旁插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哎,你说这事闹的,

要不是小晚你非要把你爸气走……”她话没说完,就被我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的意思是,我爸出车祸,是我的错?

”“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大伯母被我看得心虚,小声嘟囔着。我懒得理她,

走到病床边,仔细观察着我爸的腿。石膏打得很厚,看不出什么。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撞他的是一辆电瓶车。电瓶车的撞击力,能造成需要截肢的粉碎性骨折吗?我不是医生,

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这听起来,有点太夸张了。我的疑心越来越重。这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谁是林建国的家属?”“我们是!”我们一拥而上。

“医生,我爸他情况怎么样?”我抢先问道。医生看了一眼手里的病历,推了推眼镜,

表情严肃。“病人的情况不太乐观,右腿胫骨粉碎性骨折,虽然手术暂时保住了腿,

但后期感染的风险很高。如果出现严重感染,为了保命,只能进行截肢手术。”他的话,

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妈心头。她身体一晃,几乎站不稳。“医生,求求你,

一定要保住他的腿啊!”我妈哀求道。“我们会尽力的。”医生公式化地回答,

“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另外,住院费和手术费,需要尽快交一下。”“多少钱?

”我问。“手术费加上前期的治疗费,一共是五万。后续的康复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

”五万!我妈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我们家没什么积蓄,我刚工作不久,

哪里一下子拿得出这么多钱。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我。我知道,

他们在等我掏钱。我爸躺在床上,也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我。大-伯清了清嗓子,

语重心长地说:“小晚啊,你看,你爸现在这样……你当女儿的,总不能不管吧?

”大伯母也帮腔:“是啊,救人要紧。钱的事,你先垫上,我们大家以后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我冷笑一声,“是你们帮我还,还是他自己能从病床上跳起来挣钱还我?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噎住了。我看着病床上假装虚弱的林建国,

看着他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看着旁边这一群等着看我笑话,等着我出钱的“亲戚”。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这场车祸,该不会是……一场苦肉计吧?

他们算准了我妈心软,算准了我再怎么恨我爸也不会见死不救。用一场“可能截肢”的车祸,

逼我回来,逼我掏钱,逼我低头认错。好一招以退为进!好一个父慈子孝的绑架!

我心里的怒火,比之前在饭桌上更盛。我慢慢走到病床前,俯下身,在我爸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爸,演得不错。不过,您是不是忘了,

撞您那辆电瓶车的行车记录仪,警察应该会调取吧?”5我爸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虚弱和期盼的眼睛,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虽然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