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白月光怀孕那天,我亲手毁了孩子嫁给小叔精选章节

小说:前夫白月光怀孕那天,我亲手毁了孩子嫁给小叔 作者:情深未央 更新时间:2026-01-20

“苏念,求你,孩子不能没有妈妈!”陆景琛跪在我面前,猩红着眼,死死拽着我的手。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只觉得可笑。就在一小时前,

他的白月光林薇薇挺着和我一样大的肚子,嚣张地告诉我,她怀的是个男孩,

陆家未来的继承人。而我肚子里的,不过是个没人期待的赔钱货。陆景琛,

你现在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是演给谁看?1“苏念,你疯了!那是你的孩子!

”陆景琛的嘶吼声几乎要撕裂我的耳膜。我冷漠地推开他,腹部的绞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但我还是站得笔直。“我的孩子?陆景琛,你问问她,我的孩子算什么?

”我指向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林薇薇。林薇薇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衬得那张脸愈发楚楚可怜,她挺着和我月份相仿的肚子,泪眼婆娑地看着陆景琛,“景琛,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姐姐解释,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骨肉,我们……”“闭嘴!

”我厉声打断她,“谁是你姐姐?你也配?”陆景琛一把将林薇薇护在身后,

对着我怒目而视,“苏念!你闹够了没有?薇薇她怀着孕,你怎么能推她!”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只看到林薇薇差点摔倒,却没看到是我,

被林薇薇带来的保镖狠狠推开,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小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坠痛,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我低头,看到脚边那滩刺目的红色,

心里的某个角落,彻底崩塌了。这个孩子,是我期盼了三年的礼物。我和陆景琛结婚三年,

从年少时的爱恋到步入婚姻,我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直到我怀孕,他以工作忙为由,

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我体谅他创业艰辛,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准备营养餐,送到公司,

却只换来他不耐烦的驱赶。直到今天,林薇薇的出现,像一把锋利的刀,

将我所有的幻想彻底剖开,露出血淋淋的现实。“陆景琛,你爱她,是吗?”我平静地问,

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他。每走一步,腹部的疼痛就加剧一分,

那滩血迹也随之扩大,像一朵开在绝望里的彼岸花。

“景琛……我肚子好痛……”林薇薇柔弱地靠在陆景琛怀里,声音都在发抖。

陆景琛立刻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薇薇,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他甚至没再看我一眼,抱着他心爱的女人,就要从我身边走过。我伸出手,拦住了他。

“陆景琛。”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们离婚吧。”他脚步一顿,

难以置信地回头看我。“你说什么?”“我说,离婚。”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还有,

这个孩子,我不要了。”说完,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自己的腹部捶去。一下,又一下。

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眼前阵阵发黑。“苏念!

”陆景琛的惊呼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终于放开了林薇薇,冲过来想要阻止我。

可已经晚了。血,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裙摆,也染红了他惊恐的双眼。

我看着他,缓缓地笑了。陆景琛,这是你欠我的。我用我们的孩子,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昏过去之前,我看到陆景琛那张向来沉稳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慌”的神情。真好。……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很不舒服。我动了动,才发现手腕上扎着针,

冰凉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醒了?”一道清冷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五官深邃,气质矜贵,

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是顾淮安,我名义上的小叔。

他是陆景舍的弟弟,当年陆家抱错的孩子,后来被顾家收养,

成了海城无人不知的顾氏集团总裁。因为这层关系,我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都是在陆家的家庭聚会上,点头之交而已。他怎么会在这里?“孩子……没了。

”顾淮安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我的心,

还是不可避免地抽痛了一下。那个还未成形的小生命,就这样离开了我。我闭上眼,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脆弱。“陆景琛呢?”我问。“在隔壁。”顾淮安淡淡道,

“他的白月光动了胎气,需要静养。”哈。真是讽刺。我的孩子没了,他的另一个孩子,

却被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想见他。”顾淮安沉默片刻,站起身,“你确定?

”我睁开眼,眼神坚定,“确定。”我要亲口告诉他,我们的婚姻,结束了。

顾淮安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病房。没多久,陆景琛就冲了进来。他看起来很憔悴,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念念……”他一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看着他,只觉得陌生。这个男人,

真的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丈夫吗?“陆景琛,离婚协议我请律师拟好了,你签字吧。

”我从枕头下拿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他看都没看,一把将文件挥开,

纸张散落一地。“我不离!”他固执地看着我,“念念,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新开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景琛,

你抱着别的女人,期待着你们的孩子出生时,有没有想过我?

有没有想过我们那个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的孩子?”“我……”他语塞,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我和薇薇只是……她当时情绪很不稳定,我怕她做傻事……”“所以,

你就可以牺牲我和我的孩子,去安抚她?”我冷笑,“陆景琛,你真伟大。”“不是的!

念念,你听我解释!”他急切地想要抓住我的手。我猛地缩回手,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我嫌脏。”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病房的门,

就在这时被推开了。林薇薇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陆景琛的母亲,

我的婆婆。“苏念!你这个毒妇!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要害死我孙子吗?!”婆婆一进来,

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看着她,再看看她身后一脸委屈的林薇薇,忽然就明白了。

这又是她们演的一出好戏。2“妈,您在说什么?什么孙子?”我故作不解地看向婆婆。

婆婆被我问得一噎,随即更加理直气壮,“薇薇肚子里的,就是我们陆家的种!是个男孩!

你这个生不出蛋的鸡,还敢害我金孙!”“哦?原来林**肚子里的才是您的金孙啊。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陆景琛,“所以,我肚子里的这个,

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丫头片子,对吗?”陆景琛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想呵斥他母亲,

又顾忌着旁边的林薇薇。“妈!你少说两句!”他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我说错了吗?

”婆婆不依不饶,“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她,一个孤儿,什么背景都没有,

怎么配得上我们陆家!现在好了,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我的身世,

一直是婆婆攻击我的利器。我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

遇到了陆景琛。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却没想到,在他的家人眼里,

我始终是个外人。“妈,念念她刚失去孩子,你别**她了。”陆景琛疲惫地揉着眉心。

“我**她?”婆婆冷笑,“是她自己作的!好好的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看她就是存心的!景琛,你不能再被她骗了,赶紧跟她离婚,娶薇薇过门!

”林薇薇适时地掉下两滴眼泪,拉着婆婆的衣角,“阿姨,您别这么说,

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都怪我,要不是我,

姐姐和景琛哥也不会吵架……”“你就是太善良了!”婆婆心疼地拍着她的手,“你放心,

有阿姨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唱一和,真是好一出婆媳情深的大戏。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曾经最亲近的人,只觉得一阵反胃。“陆景琛,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将最后的目光投向他。他避开了我的视线,没有说话。呵,又是沉默。他的沉默,

就是默许。我的心,彻底冷了。“好,很好。”我撑着床坐起来,因为动作太猛,

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不在乎。这点痛,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掀开被子,拔掉手上的输液针,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苏念!你干什么!

”陆景琛和顾淮安的声音同时响起。顾淮安不知何时又回到了病房,他快步上前,

一把按住我手上的针眼,然后拿起旁边的棉签,熟练地帮我止血。他的动作很轻柔,

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反应。“别动。”他低声说,

眉头紧锁。陆景琛也冲了过来,想要推开顾淮安,“你放开她!”顾淮安没理他,

只是看着我,问道:“要去哪儿?”“回家。”我回过神,轻轻推开他的手,“谢谢你,

小叔。”这一声“小叔”,让顾淮安的动作一顿。也让陆景琛的脸色更加难看。“苏念,

你跟我回去!”陆景琛强硬地抓住我的手腕。“回哪个家?回你和林薇薇的家吗?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陆景琛,我们之间,完了。”说完,我不再看他,

径直朝病房外走去。“站住!”婆婆尖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苏念,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想从我们陆家带走一分钱!”我停下脚步,回头,笑了。

“你以为我稀罕你们陆家的钱?”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初我嫁给陆景琛,

不是因为他有钱,而是因为我爱他。现在,我不爱了,你们陆家的一切,在我眼里,

分文不值。”“你……”婆婆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顾淮安跟了上来,将他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我送你。”“不用了。”我拒绝。

“这里不好打车。”他坚持。我没有再拒绝。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

我抬手挡在眼前,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三年前。那一天,陆景琛也是这样,在我走出考场时,

为我挡住刺眼的阳光,笑着对我说:“念念,嫁给我吧。”往事如烟,不堪回首。

坐上顾淮安的车,我报上了我和陆景琛婚前我买的一套公寓地址。那里,才是我的家。

车内很安静,只有淡淡的雪松香,和顾淮安身上的一样。“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开口。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不为什么。”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淡淡地说,

“只是不想要了而已。”孩子是,爱情也是。他不爱我,我为什么还要为他生孩子?

顾淮安没再说话。车子很快到了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对他说了声“谢谢”,

然后推门下车。“苏念。”他叫住我。我回头。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如果需要帮忙,

可以找我。”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楼。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我再也支撑不住,沿着门板缓缓滑落。泪水,终于决堤。我抱着膝盖,

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放声大哭。哭累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我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喂,是我。”电话那头,

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哟,稀客啊,苏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说要和你的陆先生相夫教子,不问世事了吗?”是我的闺蜜,姜瑜。

一个活得比谁都潇洒的女人。“我离婚了。”我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椅子被推开的声音。“地址。”3姜瑜来得很快,还带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小龙虾。

她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陪我坐着,剥着小龙p虾。

“吃点吧,刚做的,还热乎。”她把剥好的虾肉蘸上酱汁,递到我嘴边。我没什么胃口,

但还是张嘴吃了。辛辣的味道**着我的味蕾,也**着我的泪腺。眼泪,

又一次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姜瑜抽了张纸巾,帮我擦掉眼泪,

“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我摇摇头,“我不是为他哭。”我是为我那个无辜的孩子,

为我那十年错付的青春。“我知道。”姜瑜叹了口气,抱住我,“念念,都过去了。”是啊,

都过去了。我和陆景琛的十年,从校服到婚纱,最终还是走到了尽头。我趴在姜瑜的肩膀上,

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哭了出来。姜瑜就那么静静地抱着我,像小时候一样,

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等我情绪稳定下来,她才开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离婚。

”我擦干眼泪,眼神坚定,“我已经找律师拟好协议了,他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那公司呢?”姜瑜问。我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

毕业后和陆景琛一起创立了现在的珠宝公司“S&L”。S是我,L是他。公司的所有设计,

都出自我的手。可以说,没有我,就没有“S&L”的今天。“公司是婚后财产,我要一半。

”我冷冷地说。陆景琛以为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他想得美。我不仅要离婚,

还要让他为他的背叛,付出惨痛的代价。“不止一半。”姜瑜突然说。我看向她。

“公司的核心技术和所有专利,都在你手里。”姜瑜一针见血,“没有你,

‘S&L’就是个空壳子。你要的,不应该是一半,而是全部。”我愣住了。是啊,

我怎么忘了。公司的所有设计稿,所有的专利申请,都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当初陆景琛说,

我是公司的灵魂,为了保护我的创作,所有东西都应该属于我。现在想来,真是讽刺。

“可是……”我有些犹豫,“毕竟是我和他一起创立的……”“苏念!

”姜瑜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你清醒一点!他都出轨了,还害你没了孩子,

你还想替他着想?你是不是圣母玛利亚转世啊?”我被她骂得哑口无言。“你听我的。

”姜瑜拍板决定,“公司,我们必须拿回来。不仅如此,我还要让陆景琛和那个小三,

身败名裂!”看着姜瑜眼里闪烁的寒光,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姜瑜是海城有名的公关女王,手腕强硬,人脉广阔,就没有她搞不定的事情。有她在,

我的心,安定了不少。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公寓里养身体,

姜瑜则开始着手收集陆景琛出轨的证据。陆景琛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信息,

我一个都没回。他甚至还找到了我的公寓,但我没给他开门。隔着门板,

我能听到他疲惫又懊悔的声音。“念念,开门,我们谈谈。”“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念念,我不能没有你……”**在门上,听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诉说,

心里却毫无波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直到姜瑜把一叠照片摔在我面前。照片上,

是陆景琛和林薇薇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照。有在餐厅的烛光晚餐,有在海边的深情拥吻,

还有……在酒店的床上。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原来,

在我满心欢喜地为他准备一日三餐时,他正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原来,

在我因为孕吐而辗转难眠时,他正和别的女人共赴云雨。“还有这个。

”姜瑜又递给我一份文件。是一份孕检报告。林薇薇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怀孕19周。

和我流产时的孕周,一模一样。所以,在我怀孕的第一个月,他就已经和林薇薇搞在了一起。

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念念,你还好吗?”姜瑜担忧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我没事。”我拿起那份孕检报告,

看着上面那个刺眼的“19周”,笑了,“姜瑜,你说得对,我不该心软。”“你想怎么做?

”“我要开一场记者会。”我看着姜瑜,一字一顿地说,“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

陆景琛和他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姜瑜的眼睛亮了。“好!

我马上去安排!”三天后,“S&L”新品发布会的现场。作为公司的首席设计师,

我理应出席。陆景琛也来了。他瘦了很多,看到我时,眼睛里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念念,

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快步向我走来。我没有理他,径直走上了发布台。台下,

坐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镁光灯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拿起话筒,

看着台下那张熟悉的脸,缓缓开口。“大家好,我是‘S&L’的首席设计师,苏念。

”“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发布新品,而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陆景琛僵硬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今天起,我将正式退出‘S&L’,

并收回我个人名下的所有设计专利。”“同时,我还要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我侧过身,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放大的照片。是陆景琛和林薇薇在酒店床上的那张。全场哗然。

4闪光灯像是疯了一样对着我和台下的陆景琛狂闪。记者们的提问声此起彼伏,尖锐又刻薄。

“陆总,请问照片上的女人是谁?您和她是什么关系?”“苏**,

您和陆总的婚姻是否已经破裂?”“陆总在您孕期出轨,这是真的吗?

”陆景琛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想冲上台来捂住我的嘴,却被蜂拥而上的记者们团团围住,

动弹不得。我冷眼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我爱了十年的男人。为了他,我放弃了去国外顶尖设计学院深造的机会,

陪他白手起家。为了他,我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将所有的光环都让给他。可他呢,

他是怎么回报我的?“大家安静。”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

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照片上的女人,

叫林薇薇。”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是陆景琛先生的青梅竹马,也是他口中的‘白月光’。

”“就在我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她挺着和我一样大的肚子找到我,告诉我,

她怀的是陆家的长孙,而我肚子里的,只是一个赔钱货。”“然后,我的孩子没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看向陆景琛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陆景琛终于挣脱了记者的包围,冲上台来,想要抢我手中的话筒,“念念,你别胡说!

”“我胡说?”我看着他,笑了,“陆景琛,你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

你没有碰过林薇薇吗?你敢说,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吗?”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沉默,再次证实了我的话。台下,闪光灯更加密集了。明天,不,

也许今晚,陆氏集团总裁婚内出轨,逼死原配腹中胎儿的新闻,就会传遍整个海城。

他的事业,他的名声,都将毁于一旦。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

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苏念!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猩红着眼,低声质问我,

“你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反问,“让你痛苦,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处。

”他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或许在他心里,我永远是那个温柔顺从,

对他言听计从的苏念。他从没想过,我也会有如此决绝的一面。“还有。”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那个孩子,不是意外流产。”“是我,

亲手杀死的。”陆景琛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瞪大双眼,眼里的血丝仿佛要爆开一般。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我说,是我,故意让你母亲和林薇薇**我,

故意摔倒,故意放弃了那个孩子。”我看着他一点点崩溃的表情,笑得愈发灿烂,“陆景琛,

你不是想要儿子吗?我偏不让你如愿。”“你不是爱林薇薇吗?我偏要让你们,

背负着一条人命,永远不得安宁。”“你……你这个疯子!”他终于反应过来,

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要杀了你!”“景琛!不要!”一道身影冲了过来,

用力拉开了陆景琛。是顾淮安。他将我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陆景琛,“陆总,

请你冷静一点。”“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陆景琛指着我,状若癫狂,

“她杀了我的孩子!她杀了我的孩子!”“你的孩子?”顾淮安的眼神,比他更冷,

“陆景琛,你别忘了,她也是你的妻子。在你和别的女人浓情蜜意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她一个人,是怎么熬过那些难熬的夜晚的?”陆景琛被问得哑口无言。台下的记者们,

已经将这一幕幕都记录了下来。“S&L”完了。陆景琛,也完了。我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只觉得筋疲力尽。“我们走吧。”我对顾淮安说。顾淮安点点头,脱下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护着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身后,是陆景琛绝望的嘶吼,

和记者们疯狂的追问。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坐上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亲手揭开自己的伤疤,原来是这么痛。

顾淮安递给我一瓶水,“喝点水。”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问。“离开海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我说。这里,

承载了我太多的爱与恨,我不想再待下去了。“想好去哪儿了吗?”我摇摇头。世界那么大,

我却不知道该去哪里。“如果不介意的话,”顾淮安看着前方,状似随意地问,“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