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远可没有功夫跟她调情,他用尽力气翻身起来,狠狠地踹了两脚陆玉环的腿:“贱女人!”
这次陆玉环没有任何动作,而是静静地看着着急忙慌的离开的身影,忍不住嘴角上扬。
回到床上的林俊远担惊受怕,却又忍不住地摸上自己的唇。
猛地回神,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个吻!
太可怕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整个后半夜,林俊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乌青的眼睛起了床。
去院子刷牙的时候,就听见高语意满脸不悦和小舅子吐槽:“昨天半夜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猫,跟发情一样地乱叫!算它跑得快!不然我活剥了它!”
小舅子一冷:“有吗?我起夜的时候咋没听见?”
听的林俊远手一顿,耳根都泛起红意,他急速洗漱完,连早饭都懒得吃就匆匆赶去上工了。
来的集合的地方,林俊远准备领工具去除草。
旁边的婶子骂骂咧咧:“昨天晚上不知道谁偷人,把靠近高家的那块田里的稻谷都给压塌了!简直是不要脸!”
“说不定是野猪也不一定呢!”另一个婶子回应。
领了锄头的林俊远大气不敢出,心虚低着头往田里走。
却瞧见前面的陆玉环弯下腰,脸上带笑,冲着他吹了个无声的口哨。
林俊远怒气瞬间冲上脑门,可偏偏只能狠狠地瞪了眼女人,远远避开。
稻谷被压,没人看见,几个人骂了几句,就再没下文。
林俊远松了口气,寻了个人多的地方锄草,昨天就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那贱女人才敢找上门的!
锄了半个多小时,林俊远突然间记起,公社应该记了下乡的名单,他可以去问问。
说不定就能知道陆媛被分到哪里了。
不过,她现在不认识自己,自己冒然找过去,肯定吓她一跳!
只要知道她在哪里,过的怎么样就行了,远远看一眼也行。
林俊远正静静地想着,高语意激动的声音打断了他。
“俊远,俊远!”
林俊远不悦地抬起头,瞪了高语意一眼,却在瞧见她身后跟着的女人时垮了脸色。
他脸色瞬时大变——周红梅!
高语意鸡厂的厂长,上辈子自己被下药,趁虚而入的那个女人,她怎么会来?
“俊远,我老板今天来家里,你回去做两个菜。”高语意脸上写着高兴。
周红梅也冲着林俊远抛了个媚眼。
想起上辈子周红梅趁虚而入,还说他强奸她的事情,林俊远就忍不住地恶心:“我不会做,想吃自己做,别忘了,我们还在吵架!”
高语意面色一僵,周围的目光也顺势看了过来,她皱起眉头跳下地里,拉过林俊远,拉低声音:“这可是我老板,关系我能不能成为饲养员的,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林俊远瞪着她,眼里的怒火快喷出来。
给她面子?好让她帮周红梅制造机会趁虚而入?
绝不可能!
他把锄头往地上一扔:“没可能!”
林俊远转身就走,高语意愣在原地,想追又担心周红梅不高兴。
她找了个托词跟周红梅解释:“周厂长,我男人没怎么做过饭,怕招待不周,您先去我家,我让我弟弟做给您吃。”
地里的林俊远没打断她,现在离婚不容易,他可不想在周围的名声变差。
高语意和周红梅离开后,林俊远又歇了会儿,今天中午他没打算回家。
周围也有不少人不回家,他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坐下,目光落到了不远处正在吃红薯的陆玉环身上。
他狠狠地灌了口水!
他一定要找个机会让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