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黑虐文女主,被骂上热搜**直播逆袭精选章节

小说:穿成黑虐文女主,被骂上热搜我靠直播逆袭 作者:悟道仙哥 更新时间:2026-01-21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豪门虐文里的倒霉女主。按照情节,

今晚我会被偏心家人逼着给假千金替嫁,嫁给传说中瘫痪毁容的霍氏继承人。

全网都在直播嘲笑我的落魄,弹幕刷满“拜金女活该”。我反手接通直播间,

对准了卧室里那位正在复健的俊美男人。“大家好,介绍一下,我老公霍沉——”“以及,

我们刚刚收购的林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股权证明。”镜头一转,

我笑靥如花看着面色惨白的假千金和偏心家人。“惊不惊喜?我的好妹妹,从现在起,

你和你妈,要叫我董事长了。”头痛得像要裂开,

无数嘈杂的声音和混乱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挤进脑海。最后定格的,

是一行行飞快滚动的、充满恶意的文字,还有一个女人凄惶含泪的眼睛。林晚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她那个虽然不大但布置温馨的出租屋天花板,

而是极其陌生、繁复华丽到近乎压抑的巨型水晶吊灯。灯盏折射着冰冷的光,

刺得她眼睛发涩。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垫,盖在身上的丝被触感滑腻冰凉,

带着一股浓郁的、她从未用过的香水味。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旷的寂静,

以及……一种深藏其下的,山雨欲来的紧绷感。这不是她的家。她撑着身体坐起来,

环顾四周。房间极大,装修是奢华的欧式风格,每一件摆设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

但颜色沉闷,窗帘厚重地垂下,隔绝了大部分光线,让整个空间显得阴郁而缺乏生气。

一面巨大的落地镜立在墙边,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年轻,却写满了惊惶和憔悴的脸。

眉眼依稀是她自己的,但更精致,也更脆弱,此刻眼下一片青黑,嘴唇失了血色,

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身上穿着一件质地精良但样式保守的丝质睡裙。这不是她的脸,

至少,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熬夜赶稿、吃泡面、为下个月房租发愁的自己的脸。

心脏骤然狂跳起来,一股不属于她的、浓烈到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愤和绝望情绪,

毫无预兆地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模糊了视线。与此同时,

更多破碎的信息如同解压的文件,强行塞入她的意识。林晚。林氏集团名义上的大**。

一个活在真假千金故事里、永远作为陪衬和牺牲品的倒霉蛋。十八年前医院抱错,

真千金流落在外受尽苦楚,假千金鸠占鹊巢享尽荣华。一年前真相大白,真千金被找回,

而她这个“假货”,瞬间从云端跌落泥泞。父亲林国栋冷漠厌恶,亲生母亲早逝,

继母周美云表面慈和实则绵里藏针。那个被找回来的真千金妹妹林薇薇,

更是将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夺走了她的一切。

父母的宠爱、朋友的环绕、原本属于她的婚约、甚至她在公众眼中最后一点体面。而今晚,

就是情节的一个关键节点。按照脑子里那些突兀出现的“情节”,今晚,在林家别墅,

一场“家庭会议”正等着她。他们——她的父亲、继母、好妹妹,

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旁系亲戚。会以家族利益和林薇薇的“幸福”为名,

逼她代替林薇薇,嫁给那个传说中因为意外而瘫痪毁容、性格暴戾阴鸷的霍氏继承人,霍沉。

一个被霍家半放弃、丢在郊外别墅自生自灭的“废人”。而林薇薇,则将如愿以偿,

和她心心念念的、霍家那位更受宠、形象健康阳光的二公子霍明轩订婚。

全网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从“真假千金”风波开始,

她就被塑造成了一个贪慕虚荣、心机深沉、试图抢夺真千金一切的恶毒女配。

每一次公开露面,每一次网络动态,下面都充斥着无尽的谩骂和嘲讽。而今晚这场“替嫁”,

更是早在某些人的推波助澜下,成了全网关注的“现实版虐渣爽剧”。

弹幕会刷满“拜金女活该”、“假货终于遭报应了”、“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

记忆的碎片和情绪的浪潮冲击得林晚几乎再次晕厥。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这不是梦。这荒诞的、令人作呕的情节,

这具身体里残余的悲恸和无力,还有这间华丽牢笼带来的真实触感,

无一不在告诉她——她穿越了。

穿进了昨晚睡前偶然点开的那本名叫《豪门虐恋:假千金的下场》的狗血小说里,

成了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被虐身虐心最后惨死街头的倒霉女主。

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和不甘。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接受这样的命运?凭什么她要为别人的错误和贪婪付出代价?

就因为这操蛋的“情节”?去他妈的情节!林晚猛地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爬,却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她走到那面落地镜前,

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苍白脆弱的女孩。“听着,”她对着镜子,一字一句,

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

但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坐以待毙,你想哭,想认命,那是你的事,但现在,这是我的身体,

我的人生。”镜中的女孩,眼神依旧残留着惊惶,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凝聚,

一点点燃烧起来。“他们想吸**的血,还想踩碎你的骨头?”林晚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绝对不属于原来那个林晚的、冰冷而带着戾气的笑容。“那就看看,

到底是谁的骨头更硬。”她不再看镜子,转身走向房间附带的奢华浴室。

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脸,抬起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看向镜面时,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点犹疑和软弱也被冲刷干净,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原主的衣柜里,

塞满了各种昂贵却并不适合她的衣裙。大多是林薇薇“施舍”或“淘汰”下来的,

风格要么过于甜美娇俏,要么就是沉闷老气。林晚皱着眉翻找半晌,

最终拽出一件最简单的黑色羊绒针织长裙,剪裁利落,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又找出一件同色系的长款大衣。换上衣服,将长发随意挽起,用一根简单的簪子固定。

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脂粉,只涂了一点润唇膏。镜子里的人,褪去了刻意扮出的甜美或怯懦,

只剩下一种沉静的、甚至有些冷冽的黑与白。少了楚楚可怜,多了几分不好惹的疏离。

刚收拾停当,房门就被不轻不重地敲响了,门外传来佣人王妈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大**,

先生夫人请您下楼,家庭会议要开始了。”该来的,终究来了。林晚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外的王妈看到她这身打扮,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看似恭敬实则怠慢的神态,侧身让开。“大**,请吧。

”沿着旋转楼梯向下,水晶灯的光芒将整个挑高的大厅照得亮如白昼。楼下客厅的沙发上,

已经坐满了人。主位上,是她的父亲林国栋,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西装革履,

但眉眼间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此刻明显的不耐烦。他正微微侧身,

听着旁边继母周美云说话。周美云穿着一身得体的香芋紫套裙,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正轻声细语着什么,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但林晚没错过她瞥向自己时,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快意和算计。紧挨着周美云坐着的,就是真千金林薇薇。

她一身当季高定的樱花粉小洋裙,长发微卷,妆容甜美精致,正低头摆弄着手机。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不时和旁边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低声说笑两句。

那是她的闺蜜,也是近来在网上带节奏黑原主最卖力的一个,叫什么茜茜。沙发另一端,

还坐着两个中年男女,是林家的旁系亲戚,林国栋的堂弟和堂妹,

此刻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昂贵的香水味,

以及一种心照不宣的、等待猎物落网的微妙兴奋。林晚的脚步很轻,

但当她出现在楼梯转角时,客厅里的说笑声还是骤然低了下去。所有的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探究的,嘲弄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林薇薇抬起头,

目光在林晚身上那套简单至极的黑衣上扫过,几不可察地撇了撇嘴。

随即扬起一个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声音娇滴滴的。“姐姐下来啦?就等你了呢。

你怎么穿得这么素呀,是不是没有合适的衣服了?我那里还有几条新裙子没穿过,

要不要……”“不用了。”林晚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径直走到留给她的、最靠近门口的那个单人沙发坐下。这个位置,离主位最远,

也最像是随时可以被驱逐出去的客人座位。林薇薇被她干脆的拒绝噎了一下,笑容僵了僵,

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掩饰过去,委屈地看向周美云。周美云拍了拍女儿的手,

看向林晚,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小晚来了就好,都是一家人,

不用这么拘谨,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为了商量一下你和薇薇的婚事。”林国栋清了清嗓子,

终于将目光正式投向林晚,那目光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霍家那边的情况,你也清楚,霍沉虽然……身体不便,但终究是霍家的长子,

身份摆在那里,霍老爷子亲自开口,这门亲事,对我们林家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他顿了顿,似乎想从林晚脸上看到预想中的惊慌或者抗拒,但只看到一片沉寂的黑色。

他皱了皱眉,继续用公式化的语气说。“薇薇年纪还小,性格活泼,和明轩那孩子更投缘些。

霍老爷子也默许了。至于你……”周美云适时接过话头,语气充满了“为你着想”的关切。

“小晚啊,我们知道,让你嫁过去是委屈你了,但霍家那样的门第,即便霍沉……情况特殊,

你嫁过去也是正牌的少奶奶,这辈子衣食无忧,总比……总比留在家里,外面风言风语的强,

你说是不是?”“是啊,晚晚姐,”林薇薇的闺蜜茜茜也插嘴,语气夸张。

“霍大少虽然不出门,但霍家有钱啊!你过去就是享清福的,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呢!

”这话引得旁边那两个旁系亲戚,也发出几声低低的嗤笑。林薇薇低头,

用纸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姐姐,都是我不好……可是,

我和明轩哥哥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吧,求求你了……霍沉哥哥他,

他只是需要人照顾,姐姐你这么善良,一定会好好对他的,对不对?

”好一幅全家齐上阵、软硬兼施、道德绑架加情感勒索的精彩大戏。林晚静静听着,

指尖微微陷入沙发的柔软面料中。原主残留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闷痛。

她能感受到那种被至亲之人,联手推向深渊的绝望和冰凉。但此刻占据主导的,

是她自己的灵魂带来的冰冷怒火和极致理智。等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将“为了家族”、“为了妹妹的幸福”、“为你自己好”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抛了出来。

客厅里暂时陷入一种虚伪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反应。或许是崩溃大哭,

或许是歇斯底里地拒绝,然后他们就可以顺势拿出更严厉的“家族决定”来压服她。

林晚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沙发上每一张脸。她的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得让人有些不安。

“说完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林国栋眉头皱得更紧。

“你这是什么态度?家里为你考虑,你……”“为我考虑?”林晚轻轻重复了一遍,

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逼我代替林薇薇,

嫁给一个你们口中‘瘫痪毁容’、‘性格暴戾’、被家族半放弃的人,是为了我考虑?

让我去跳火坑,好保全她林薇薇的‘真爱’和‘幸福’,顺便还能攀上霍家二房,

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吧?”“你胡说什么!”林国栋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沙发扶手。

周美云也变了脸色,但仍强撑着温婉。“小晚,你怎么能这么想?

霍沉他只是暂时需要休养……”“需要休养,所以急着塞一个女人过去冲喜?还是觉得,

反正我是个无关紧要的假货,扔过去废物利用,最合适不过?”林晚的声音依旧平稳,

却字字诛心。林薇薇似乎被吓到了,往周美云怀里缩了缩,泪眼盈盈。“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爸爸妈妈……他们也是没办法……”“没办法?”林晚看向她,目光如冰。

“没办法就可以卖女儿?林薇薇,你享受了十八年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抢走了我的父母、我的身份、我的婚约,现在连我要代替你去承受什么,你心里真没数吗?

在这里装什么小白花?”“林晚!”林国栋勃然大怒,站了起来。“你还有没有规矩!

怎么跟**妹说话的!这个家还轮不到你放肆!这门婚事,你答应也得答应,

不答应也得答应!霍家的聘礼已经收了,下个月初八,你就是霍家的人!”图穷匕见。

终于撕掉了那层虚伪的遮羞布。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那两个旁系亲戚交换着兴奋的眼神。茜茜更是偷偷举起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林晚,

显然是在录像,准备随时发到网上,再添一把火。林晚迎着林国栋暴怒的视线,

慢慢站了起来。黑色的大衣衬得她身形越发单薄,但脊背挺得笔直。她没有哭,没有闹,

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规矩?”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林先生,跟我讲规矩?你们把我找回来,就是为了今天把我卖个好价钱,

这就是林家的规矩?”她不再看气得脸色铁青的林国栋,转向举着手机的茜茜,

目光冷冽如刀。“拍够了吗?角度好不好?需不需要我摆个更凄惨的姿势,方便你剪辑配文,

‘假千金拒不替嫁,现场发疯辱骂父母妹妹’?”茜茜被她看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林晚不再理会她,

目光最后落在林薇薇那张写满委屈和一丝藏不住得意的脸上。“林薇薇,”她缓缓说道,

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记住你今天的样子,也记住你们所有人,今天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件事。”她的语气太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底发毛。“这门亲事,”林晚顿了顿,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我嫁。”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林国栋和周美云。他们准备了各种应对她反抗的方案,

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妥协了?林薇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惊喜和如释重负,

随即又被更深的轻蔑覆盖。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稍微吓唬一下就怕了。然而,

林晚接下来的话,却让那丝刚刚升起的轻松瞬间冻结。“不过,”林晚环视一周,

将每个人脸上的错愕尽收眼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嫁,可以。但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我要拿回我母亲留给我的所有遗产和股份,按照法律和遗嘱,一分都不能少,

立刻办理手续。”“第二,”她微微抬起下巴,指向林薇薇。“从今天起,我和林家,

和你们在座的每一位,恩断义绝,我林晚,是嫁去霍家,不是从林家出嫁,以后林家的荣辱,

与我无关,同样,我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们再来指手画脚。”“如果答应,

我现在就可以签字,如果不答应……”林晚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决绝。

“那就让林薇薇自己嫁过去吧!或者,你们可以试试看,逼我嫁过去,会不会鸡飞蛋打,

人财两空。”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

黑色大衣的衣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朝着楼梯走去。“你站住!

”林国栋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还敢提条件!”周美云也急忙道。“小晚,你别冲动,一家人怎么说两家话,什么恩断义绝,

多伤感情啊……”林薇薇则带着哭腔。“姐姐,

你怎么能这样……爸爸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啊……”吵闹,威胁,伪善的劝解,假惺惺的哭泣。

林晚脚步未停,仿佛身后的喧嚣与她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走上楼梯,

回到那间华丽而冰冷的卧室,反手关上门,将一切噪音隔绝在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刚才强撑的气势卸下,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腿也有些发软。赌对了第一步。他们没有立刻撕破脸强行绑人,

说明霍家那边给的压力或者诱惑足够大,也说明他们终究还是顾忌一点表面名声。

以及……或许原主母亲留下的遗产,确实有点分量,让他们不敢真的逼到鱼死网破。

但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林家这些人,尤其是周美云和林薇薇,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算她嫁去霍家,等待她的,也绝不是“衣食无忧的少奶奶生活”,

而是一个更凶险、更未知的战场。一个被家族放弃、传言中瘫痪毁容暴戾的丈夫。

一个虎视眈眈、恨不得她立刻消失的“妹妹”和继母。

还有全网等着看她坠入地狱的“观众”。前路几乎是一片漆黑,荆棘密布。林晚走到窗边,

拉开一点厚重的窗帘。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林家别墅的庭院里灯火通明,

却照不亮她此刻的心境。难道真的要沿着那本,虐文小说的情节走下去?忍辱负重,

被虐身虐心,最后在某一天“意外”身亡,成为推动真千金和男主感情升华的可怜炮灰?不。

绝不可能。既然来了,她就要把这潭浑水,彻底搅翻!她需要信息,需要力量,

需要打破这死局的机会。就在这时,被她随手扔在床上的原主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发出嗡嗡的震动声。不是来电,而是一个接一个疯狂跳出的社交媒体通知提示。

林晚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解锁,映入眼帘的是某个热门直播平台的推送,

标题触目惊心:【实时直播:真假千金终极对决!假千金林晚是否低头替嫁?

走进林家别墅夜会现场!】推送封面,正是刚才楼下客厅的一角截图,虽然模糊,

但能认出林薇薇侧脸和她自己那抹黑色的身影。评论区预览疯狂滚动:“来了来了!

虐渣剧**部分!”“赌五毛,假货肯定扛不住要跪!”“让她嚣张!活该!

”“薇薇小公主别哭,我们都在!”“镜头呢?给力点啊!我们要看假千金痛哭流涕的样子!

”...果然。林薇薇那边的人,一刻都没闲着。这场“家庭会议”,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面向全网的公开处刑。他们不仅要逼她就范,

还要将她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给所有人看。怒火再次升腾,但这一次,

林晚奇异地冷静下来。直播?全网关注?她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恶毒弹幕,

又抬头看向镜子里自己冰冷而决绝的眼睛。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迅速成型。

也许……这铺天盖地的恶意和关注,未必不能成为她破局的武器?她需要确认一些事情。

关于霍沉,关于霍家,关于这场荒唐婚姻背后的真相。原主的记忆里,关于霍沉的信息极少,

只有一些恐怖的传闻和旁人的只言片语。但小说情节里似乎隐约提过……林晚正凝神思索,

试图从混乱的情节碎片中捕捉有用的信息,卧室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停在她的门口。

这一次,敲门声更加急促,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王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比之前更加生硬:“大**,先生让您立刻下去签字。律师已经到了。还有,”王妈顿了顿,

声音里透着一丝古怪的意味,“霍家那边……刚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说是给您的。”霍家?

在这个时候?林晚眸光一凛。该来的,终于都来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些不断跳跃的、充满恶意的文字,然后将其屏幕朝下,

扣在梳妆台上。转身,拉开房门。门外,不只是王妈,

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肃的男人,像是保镖,一左一右,堵住了她的去路。

“大**,请。”王妈侧身,语气不容置疑。楼下,灯火通明的客厅里,

多了一个提着公文箱、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律师。

林国栋、周美云、林薇薇等人已经重新坐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林薇薇手里捧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的精致礼盒,看到林晚下来,

脸上露出一抹混合着嫉妒和快意的复杂神色。“姐姐,”林薇薇将礼盒往前递了递,

声音甜得发腻,“这是霍沉哥哥特意派人送来的,说是给你的订婚礼物。快打开看看呀。

”那礼盒不大,却仿佛带着不祥的气息。林晚没有接,只是平静地看着林薇薇:“是什么?

”“我们怎么知道呢?是送你的呀。”林薇薇眨眨眼,催促道,“打开嘛,让大家也看看,

霍大少对未来的妻子,有多‘用心’。”周美云也温和地笑着:“是啊小晚,打开看看吧。

霍沉虽然不方便亲自来,这份心意总是好的。”林国栋则不耐烦地敲了敲茶几:“快点!

签完字,东西你爱怎么看怎么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个深蓝色的盒子上,

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意味。林晚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绒表面。她缓缓打开了盒盖。没有预料中的珠宝炫光,

也没有任何恐怖的恶作剧物品。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钥匙。

一把造型古朴简单的黄铜钥匙。钥匙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硬质卡片。林晚拿起卡片,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带着一股凌厉至极的气势:“景山苑,1号。

”落款,是一个简单的字!“霍。”冰冷的黄铜钥匙,静静躺在深蓝丝绒上。没有镶嵌宝石,

没有繁复花纹,就是最简单最古朴的那种钥匙,甚至边缘有些磨损,

仿佛从某个尘封多年的旧匣子里直接取出。下面压着的卡片上,“景山苑,

1号”几个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末尾那个“霍”字,

更是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近乎锋利的孤高。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盯着那把钥匙和卡片,脸上的表情各异。林薇薇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是突然被针扎了一下,脸上那种混合着嫉妒的快意僵住,

转而变成一种更深的困惑和隐隐的不安。霍沉……那个据说已经半死不活、性情乖戾的残废,

送一把旧钥匙是什么意思?景山苑?

那不是城西有名的、闹中取静却也有些年头的半山别墅区吗?霍家真正的核心产业在城东,

霍家大宅和霍明轩常住的地方都在那边,景山苑……似乎只是霍家诸多产业中不起眼的一处。

难道霍沉真的被彻底放弃了,连婚后的住处,都只能安置在那样一个“老旧”的地方?

林薇薇心里立刻涌起一阵庆幸,幸好嫁过去的是林晚这个**!但随即,

又被那把钥匙和卡片上凌厉的字迹带来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笼罩。周美云也皱起了眉,

眼底掠过疑虑。这礼物太不寻常,不像羞辱,也不像重视,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她看向林国栋。林国栋只是扫了一眼,便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东西收了就收了。

张律师,把文件给她,赶紧签字!”西装革履的张律师立刻上前,打开公文箱,

取出厚厚一叠文件,摊开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最上面一份,

赫然是《婚前协议及财产确认书》,旁边还有几份股权**和遗产放弃声明的草案。

“林晚**,”张律师推了推金边眼镜,语气公事公办。“根据林先生的要求,

以及您刚才提出的……条件,这里有几份文件需要您签署。关于您生母苏婉女士遗产部分,

按照遗嘱及补充协议,

后本应继承其持有的林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及名下三处不动产、部分现金及有价证券。

但鉴于过去一年您并未实际参与公司事务,且林先生作为监护人和遗嘱执行人,

出于集团稳定考虑,这部分股份由信托代持。现在,如果您坚持要立刻过户,

需要签署这些文件,并放弃对过去一年信托管理期间产生的任何收益的追索权。同时,

您必须签署这份声明,表明自愿嫁入霍家,与林氏家族日后荣辱无关,

不再以林家女身份主张任何权利或要求履行任何义务。”条款细致而苛刻,

几乎堵死了林晚未来任何反悔或从林家再获得好处的可能。林国栋冷着脸。“看清楚,

签了字,拿了你该拿的,立刻收拾东西,今晚就搬去景山苑!

霍家那边要求你尽快入住熟悉环境。”他刻意加重了“该拿的”和“尽快入住”,

像是在驱赶什么晦气的东西。林晚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

目光快速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原主母亲留下的遗产,果然被动了手脚,

代持、收益剥离……不过,能拿回百分之十五的林氏股份,

已经是现阶段能争取到的最实际的东西了。有了这个,她才算有了一点立足的资本,

哪怕这点资本在林家这个庞然大物面前,还远远不够看。

至于那份“断绝关系”的声明……正合她意。她没有丝毫犹豫,接过张律师递来的笔,

在需要签名的地方,一笔一划,签下“林晚”两个字。字迹不再是原主那种略带秀气的字体,

而是多了一份干脆利落的力道。每签下一个名字,林国栋的脸色就缓和一分,

周美云眼底的得意就加深一分,林薇薇捏着裙角的手指就松开一分。最后一个名字签完,

张律师仔细检查一遍,将其中几份文件副本递给林晚。“林晚**,这些是您的,

原件将由林先生保管并办理后续手续,股份过户和不动产变更需要一些时间,

但法律效力自签署即时生效。”林晚接过那薄薄的几页纸,感觉轻飘飘的,却又重若千钧。

这是她用一桩荒诞婚姻换来的“卖身钱”,也是她未来博弈的第一块,也是唯一一块筹码。

“好了,”林国栋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语气都轻快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驱逐意味。“王妈,

帮大**……帮林晚**收拾一下她的随身物品。不用太多,景山苑那边想必什么都不缺。

”他特意强调了“林晚**”这个称呼,划清界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等等。

”林晚忽然开口。众人一愣。只见林晚拿起那个深蓝色丝绒礼盒,取出里面的黄铜钥匙,

握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更加清醒。然后,

她看向自从她下楼就一直在偷偷录像、此刻镜头依旧对准她的茜茜,

以及茜茜旁边另一个举着手机、界面明显是直播间的林家旁系女孩。“直播还没关?

”林晚语气平淡地问。那两个女孩吓了一跳,茜茜下意识想把手机藏到身后,

另一个女孩则手忙脚乱地想退出界面。“不用关。”林晚阻止了她,甚至向前走了两步,

让自己更清晰地出现在镜头范围内。她知道,此刻直播间的人数恐怕正在爆炸式增长,

标题大概率已经变成了【劲爆!假千金签字替嫁,手持神秘钥匙即将入住“冷宫”!

】“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我的‘下场’,”林晚对着镜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淬了火的寒冰,“不如,我带大家去看看,我未来要住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样子。”“你胡闹什么!”林国栋厉声呵斥,“家丑不可外扬!还不把直播关了!

”周美云也急道:“小晚,别任性!这像什么样子!”林薇薇更是尖声道:“姐姐!

你还要丢人丢到什么时候!非要让所有人都看我们林家的笑话吗?”林晚却充耳不闻。

她很清楚,从她被找回来的那一天起,林家就从未真正把她当成“自己人”,

所谓的“家丑”,早在她被全网黑的时候,就被他们自己亲手扬出去了。现在,

他们只是怕她鱼死网破,说出更多内情,或者……让某些他们不愿意暴露在阳光下的算计,

提前曝光。而她要的,就是这份“怕”。她要借着这全网瞩目的“直播”,

把自己从“被迫替嫁的可怜虫”这个角色里剥离出来。哪怕前路是龙潭虎穴,她也要昂着头,

自己走进去。“不敢吗?”林晚目光扫过林国栋和周美云,“还是说,你们也想知道,

霍沉给我这把钥匙,到底是什么意思?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这话像是戳中了某些隐秘的心思,林国栋和周美云的脸色同时变了变。林晚不再理会他们,

对张律师道:“张律师,我现在拥有我母亲遗产的合法所有权,包括股份和不动产,对吗?

”张律师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法律上,是的。”“好。”林晚转向林国栋,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么,在我离开这座房子之前,我还是它的主人之一。

我想开个直播,应该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批准。王妈,”她看向呆立一旁的佣人,“麻烦你,

帮我把卧室里那个黑色的行李箱拿下来,简单装几件日常衣物和洗漱用品就行。其他东西,

”她环顾这间华丽却令人窒息的客厅,“我不需要了。”王妈不知所措地看着林国栋。

林国栋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但看到林晚手中那几张签好字的文件,

又看到她身后那两个明显还在直播的手机镜头,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让她拿!

拿了赶紧滚!”王妈这才慌忙上楼。等待的间隙,客厅里的气氛凝滞得可怕。

只有手机直播间里,弹幕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刷屏:“**!真签了?真嫁?”“景山苑?

那不是老别墅区吗?霍大少就住那儿?”“一把旧钥匙……这礼物寒碜得我心疼主播三秒。

”“楼上别心疼了,假货活该!就是去看看‘冷宫’啥样,让她死心!

”“感觉林晚有点不一样了……刚才签字那个眼神,好冷。”“装!接着装!

看她能硬气到几时!”“只有我觉得霍沉送钥匙这个举动有点带感吗?

神秘大佬的既视感……”“带感个屁!一个残废丑八怪罢了!”林晚没有看弹幕,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握着那把钥匙,像一株沉静的、即将被移植到未知险地的黑色植物。

很快,王妈提着一个不大的黑色行李箱下来。林晚接过,箱子很轻。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栋生活了一年、却从未给过她丝毫温暖的“家”,

看了一眼脸色各异的“家人”,没有任何留恋,转身,拉着行李箱,走向大门。“等等!

”林薇薇突然冲上前几步,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混合着胜利感和不甘心的表情,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林晚,别以为拿了点股份就了不起!霍沉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你很快就会知道!景山苑?那不过是霍家废弃的角落!你就在那里,慢慢腐烂吧!哦,对了,

明轩哥哥已经答应我,等我正式和他订婚,就会想办法把你手里那点可怜的股份都拿回来!

你等着!”林晚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林薇薇近在咫尺的、写满恶意的脸。忽然,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却让林薇薇心底莫名一寒。“林薇薇,”林晚的声音很轻,

却字字清晰,“谢谢你提醒我。不过,腐烂的,还不知道是谁。”说完,她不再停留,

拉开沉重的大门。门外夜色浓重,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庭院里,车旁站着一位穿着得体西装、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

看到林晚出来,微微躬身:“林晚**,我是霍先生的助理,姓陈。奉命来接您去景山苑。

”果然,霍沉那边的人已经到了。或许,从一开始就在等着。林晚点点头,没有多问,

将行李箱交给陈助理。陈助理接过,为她拉开车门。在上车前,

林晚最后回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林家别墅。二楼的某个窗户后面,似乎有人影闪动。

她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直播间界面,对着别墅的方向晃了晃,然后,

毫不犹豫地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绝了林家的一切。

车子平稳地驶出林家气派的大门,融入城市的夜色车流。车厢内很安静,

只有空调发出的细微声响。陈助理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姿态恭敬却疏离。林晚靠着椅背,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稍稍放松,

疲惫和后怕这才如同潮水般涌上。她握紧了手里的钥匙,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

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这不是游戏,也不是小说。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她点开手机,

直播间因为移动和信号问题,已经中断了。但社交平台上的热搜已经爆了。

#林晚签字替嫁##景山苑钥匙##真假千金直播中断#话题下面,讨论沸反盈天。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嘲讽、奚落和等着看更惨下场的期待。也有人开始扒“景山苑1号”的信息,

但似乎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发现,只确认那确实是霍家名下一处有些年头的房产,

平时很少被提及。关闭手机屏幕,林晚闭了闭眼。接下来,

就是面对那个传说中的“丈夫”——霍沉。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

逐渐离开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区域,朝着城西的方向驶去。道路两旁的灯光变得稀疏,

环境越发清幽。又过了一阵,开始盘山而上,两侧是茂密的林木,在黑夜里显得深沉静谧。

最终,车子在一道厚重的铁艺大门前停下。大门样式古朴,透着岁月的痕迹,

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简单的花纹。透过铁门,能看到一条蜿蜒向上的车道,

尽头依稀是一座建筑的轮廓,掩映在树木之中,只有零星几点灯火。陈助理下车,

在大门旁的识别器上操作了一下,又似乎对着通讯器说了句什么。

沉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无声滑开。车子再次启动,驶入庄园。

道路两旁是精心修剪过的林木和草坪,在夜色下显得幽深广阔。空气格外清新,

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与市区的喧嚣浑浊截然不同。终于,车子在一栋建筑前停下。

不是想象中那种奢华夸张的现代别墅,而是一栋风格沉稳、颇有年代感的三层楼房,

砖石结构,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在夜色和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神秘而寂静。

这就是“1号”。楼前有一个不小的庭院,布置简洁,几盏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整栋楼静悄悄的,听不到什么声音,也看不到什么人影。“林晚**,我们到了。

”陈助理下车,为她拉开车门,“霍先生在一楼书房等您。”林晚深吸一口气,

提着那个轻便的行李箱,跟着陈助理走向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门无声地打开。

里面是宽敞的门厅,挑高很高,装饰是沉稳的深色系,家具厚重,

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深远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像是雪松混合着旧书的气息。

一切都很干净,一尘不染,但也冷清得没有人气。

一个穿着灰色套装、年纪约莫五十岁、面容严肃的女人迎了上来,

对林晚微微颔首:“林**,我是这里的管家,姓吴。您的行李交给我吧。霍先生在书房,

请随我来。”吴管家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刻板,没有多余的情绪。林晚将行李箱递给她,

跟着她穿过安静得有些过分的门厅,走向走廊深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脚步声被完全吸收。两侧墙上也挂着一些画作和艺术品,光线柔和。

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最终,吴管家在一扇深色的双开门前停下,

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进。”那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

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却奇异地带着一种穿透力,

让林晚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吴管家推开门,侧身让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