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成了霸总的白月光替身精选章节

小说:失忆后,我成了霸总的白月光替身 作者:盟之贵 更新时间:2026-01-21

1直播翻车未婚妻空降直播镜头亮得刺眼。我对着虚拟摄像头飞吻,嘴角扬到发酸。

弹幕里“哥哥娶我”刷得飞起,直到背景板被人猛地掀开。苏明月站在那里。她瘦了很多,

腕骨伶仃地凸出来,上面却还系着那条早已褪色的幸运绳。线头都发灰了,可她偏偏还戴着。

“未婚夫玩得开心吗?”她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进耳膜。手机被她甩在镜头前,

屏幕上是五年前的订婚照——我穿着不合身的白西装,她踮脚咬我耳朵,眼睛弯成月牙。

弹幕疯了。【**现实版追妻火葬场?!】【主播不是立单身人设吗??】我喉咙发紧,

想开口,却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声音。那枚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钻石边角还粘着我当年不小心蹭上的可乐渍,在强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感谢陆沉送的宇宙之心——”机械播报声突兀响起。金光闪闪的打赏特效铺满屏幕,

像一场无声的警告。陆沉,父亲最得力的助手,他这是在提醒我:少爷,玩够了就该回去了。

苏明月忽然笑了。她把手搭在我椅背上,无名指正好悬在镜头中央。

戒指内侧刻的字反射着光——那是我当年跪了一夜才想出来的蠢话。“解释一下?

”她指尖轻点直播界面,“早安吻环节,吻谁?”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弹幕还在狂欢,可我已经听不见了。那些褪色的线头,反光的刻字,

还有她身上我熟悉的、若有若无的苦橙香气——全都变成细密的针,扎进瞳孔。她往前倾身,

呼吸扫过我耳廓。“五年了。”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气音说,“你逃跑的时候,

连拖鞋都忘了换。”直播信号在此刻彻底切断。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2褪色红绳下的致命对峙耳麦被我狠狠拽下,砸在调音台上发出刺耳声响。

我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对着洗手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却只吐出酸水。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父亲的消息简短冰冷:“陆沉在楼下。”后面附着明早最早回京的航班信息。

桃子又弹窗:“平台说人设崩塌,黄金档推荐位没了!”冷水泼在脸上,混着口红渍淌下去,

像稀释的血。必须冷静。推开隔间门时,

我差点被绊倒——苏明月当年硬塞给我的那双情侣拖鞋,

左脚鞋跟还留着当年仓皇逃跑时磕破的痕迹。深吸一口气,拉开卫生间的门。然后,

我僵在原地。直播间的补光灯还亮着,苏明月就坐在我的电竞椅上,慢悠悠地转着圈。

她翘着腿,手里端着我那个印着“全网最野”的黑色马克杯。杯沿上,

她的唇印明晃晃地叠在我早上留下的牙膏渍上。“推荐位没了?”她放下杯子,

玻璃底撞在桌面,清脆一响,“怕什么。”我盯着她脖颈上微微浮起的青筋,

想起五年前她挡在我父亲面前时,也是这副表情。但下一秒,她突然咳嗽起来,

呛出的水珠溅落在旁边的直播稿上。稿纸最上方,多了一行陌生的红字小楷:“他紧张时,

左眼会眨三下。”3钻石暗刻的逃亡证据那行红字像烧红的针,烫在我的视线上。

我下意识去摸左眼,指尖冰凉。苏明月已经踩着高跟鞋走远,空气里残留的苦橙香,

和我卫生间那瓶剃须泡沫是同款。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微博特别关注弹窗接连爆开:#寻找失踪未婚夫#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

配图是五年前我们压在结婚证上的合照,她故意只截取了我半张侧脸。

私信图标瞬间变成99+。【原来主播真是豪门在逃女婿?】【姐妹们都去给苏总撑腰!

】我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抬头正对上玻璃门外举着手机的同事们——那些昨天还亲热喊我“满神”的人,

此刻镜头都贪婪地对准我失态的脸。“小满。”周予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西装笔挺,

像是来参加葬礼。递过来的烫金文件夹带着他袖口和我父亲同款的雪茄味。

“苏氏集团对直播平台的收购意向书。”他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令尊希望您签字。

”我直接翻到末页。收购条款密密麻麻,备注栏只有一行手写字:“他直播时左眼会眨三下,

紧张时就这样。”墨水的颜色,和周予安袖扣的反光如出一辙。“对了。”周予安转身前,

指了指我的手机,“苏**刚更新了话题置顶。”刷新键按下去。

#寻找失踪未婚夫#最新动态是张监控截图——凌晨三点的医院走廊,我扶着产科门框,

背影佝偻。配文只有两个字:“孕反。”4更衣室里的孕检惊雷“孕反”两个字,

像淬毒的冰刺,扎进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我几乎将手机捏碎。周予安早已离开,

只有空气里残留的雪茄味证明方才不是幻觉。微博服务器瘫痪,

私信里挤满了瞬间变脸的辱骂和质疑。那就……如他们所愿。当晚,

我约了平台新晋的甜妹玩咬饼干游戏。镜头前我笑得轻佻,任由她的发梢扫过我的喉结。

“满哥最近好这口?”弹幕试探着问。我左眼维持着完美的弧度,

三下眨眼早已成为训练有素的本能。

直到连线提示音尖锐响起——苏明月顶着认证金V空降直播间。她没有开摄像头,

黑色背景像一口沉默的棺材。520个“心碎”礼物接连炸屏,

特效的光芒将甜妹的娇笑衬得无比苍白。“未婚夫。”她的声音经过处理,嘶哑如磨砂,

“饼干有我当年煎糊的荷包蛋好吃吗?”直播在混乱中结束。下播时,指尖还是麻的。

更衣室的提词器屏幕幽幽亮着。本该是明日流程的地方,

被密密麻麻的文字覆盖——那是我大学时写给她的、关于她腰窝如何盛住月光的荒唐句子。

段落末尾,一行新的红字追加其上:“他左眼眨第三下时,最动人。”手机在掌心震动。

陆沉的消息带着最后的寒意:“老爷说,再看见您和她同框,就冻结所有账户。

”我猛地踹翻化妆凳。粉饼盒摔碎在地,

露出藏在夹层的微型摄像头——镜头正直直对着更衣室的全身镜。而镜面倒影里,衣柜缝隙,

隐约夹着半张皱巴巴的纸。5超单背面的血色棋局衣柜缝隙里的,是半张产科B超单。

日期是苏明月醉酒来找我那晚。影像模糊,但“宫内早孕”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穿了我的视网膜。周予安袖口沾染的碘伏,苏明月苍白的脸色,

她偶尔护住小腹的无意识动作……无数碎片在此刻拼凑成一个我不敢深想的可能。

手机再次震动,是桃子发来的加密消息:“明月姐的医疗记录被多重加密,

核心部分我无法破解,但最后一次就诊记录关联的医师代码……是周予安。”周予安。

这个名字像毒蛇缠绕上我的心脏。他不仅仅是父亲的医疗顾问,

更是苏明月青梅竹马的“兄长”。当年我能够顺利“逃离”,其中未必没有他的手笔。

如今他再次出现,站在苏明月身边,手持着可能决定一个“生命”去向的权柄。

我攥紧那半张B超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究竟是苏明月报复我的又一步棋,

还是……一个我必须面对的、更残酷的现实?当晚,

我再次开启了那个名为“废墟重建者”的小号直播。背景是租来的、连窗户都没有的暗室,

唯一的光源来自屏幕。“兄弟们,”我灌了一口廉价的啤酒,声音沙哑,

“今天聊聊……怎么辨认谎言和真相。”弹幕零星飘过,有人猜测我的身份,

有人纯粹看热闹。直到我举起那对从她办公室扯落的樱桃耳坠,

银钩上干涸的血迹在镜头下显得格外刺目。“如果你发现,你所以为的报复,

可能藏着更深的算计;你所以为的棋子,可能握着打败棋局的关键……你会怎么做?

”直播间人数悄然攀升。在我准备说出更关键的信息时,

直播信号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外部力量干扰,屏幕瞬间漆黑。几乎是同时,

暗室唯一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面孔模糊的人影如同鬼魅般涌入,

动作迅捷无声,直扑向我。麻醉针剂的冷意尚未触及皮肤,我已被他们死死按在桌上,

脸颊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桌面。最后映入眼帘的,

是其中一人臂章上熟悉的、属于沈家私人安保队伍的徽记纹样。他们在执行谁的命令?父亲?

还是……已经接管了部分沈家力量的周予安?

6电子镣铐的双色警报意识在黑暗的潮水中沉浮。再次恢复些许感知时,

我发现自己躺在移动的车辆后座,腕上戴着沈家特制的电子镣铐。副驾驶座上,

陆沉正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擦拭着手术钳,金属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侧脸。“少爷,醒了?

”他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被解剖的标本,“老爷凌晨吐了血,

抢救时,一直喊着您的名字。”医院VIP层的空气凝重得让人窒息。

保镖们组成密不透风的人墙,我甚至连父亲病房的门牌号都看不到。

曾经对我恭敬有加的暗卫首领面无表情地对我摇头,声音低沉:“老爷吩咐了……不见。

”电子镣铐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

像她行李箱上那些未解的“假”字水印,更像一种无声的嘲弄。我徒劳地捶打着冰冷的墙壁,

指关节渗出的血珠抹在“重症监护”的金属牌上,留下暗红的痕迹。“现在,

我才是法律意义上的家属。”苏明月的声音从消防通道的方向传来。

她裹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下摆露出蓝条纹病号服的裤脚。她递出一份文件,

袖口滑落时,腕间除了新鲜的针孔,还有与我同款的电子镣铐——但她的指示灯,

是诡异的绿色。保镖核验文件时,她的病历本从包里滑落在地。

诊断书第一行赫然写着:“长期失眠(始于2019.4.5)”。那是我逃跑的日期。

第二行“焦虑状态”后面,跟着周予安龙飞凤舞的签名,

墨迹几乎覆盖在五年前她为我伪造的那份诊断书笔迹之上。“他吐血前,正在看这个。

”苏明月突然抬脚,尖细的鞋跟精准地碾过病历本上“妊娠终止建议”那一栏。同时,

她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我昨晚小号直播被切断前的最后画面,

进度条定格在我举起樱桃耳坠的那一刻。保镖终于侧身放行。我冲进病房,

父亲床边的监护仪正发出尖锐的长鸣,氧气管从他松开的指间脱落。就在这一片混乱中,

苏明月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她的脸颊紧贴我的脊背,泪水迅速浸透单薄的衬衫布料,

温度灼人。“骗你的……”她带着浓重的鼻音,气若游丝,“根本没有孩子……”病床上,

原本双目紧闭的父亲猛然睁开了眼睛,枯瘦的手指正勾着半截被剪断的、属于我的电子镣铐!

而病房门口,周予安穿着白大褂的身影出现,他身后,护士推着的急救车上,

躺着一個正在剧烈抽搐的人——竟是本应在主持沈家事务的陆沉!

7起搏器里的倒计时陆沉在急救推车上抽搐的模样,扭曲得不像人类。

我颈侧被麻醉针扎过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

苏明月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解开了她自己的电子镣铐,

那枚绿色的指示灯在她掌心闪烁——我认出,

那是周予安所在私立医院最高权限区域的门禁卡。“滚……”病床上,

父亲发出破碎嘶哑的气音。氧气管在他枯槁的指间缠绕,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癫狂跳动。

我顺着他不甘的视线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几份被撕碎又勉强拼合的文件——最上面一份,

是亲子鉴定报告的封面,日期赫然指向苏明月醉酒来找我的那一夜。苏明月突然踮脚,

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爸需要更详细的检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挽住我胳膊的手指却用力到指甲深陷进我的皮肉,带着微颤。护士推门而入时,

她故意踉跄了一下,让我清晰地看到她后颈渗出的、濡湿了发根的冷汗。她在发抖。

这个认知比周予安手中的手术刀更让我胆寒。五年前她直面我父亲的鞭子时不曾退缩,

如今却在这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空间里,颤抖如风中之叶。我反手扣住她的腕骨,

指下感受到她动脉近乎疯狂的搏动。护士正要调整输液阀,

父亲突然用尽力气扯掉了胸口所有的监测贴片。

他浑浊的瞳孔死死盯住我们交握的手——那上面,还残留着验孕棒道具的红色印泥,

像一抹擦不掉的罪证。“沈董需要立即注射镇静剂。”周予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容置疑。

他的白大褂下摆沾染着新鲜的血渍,指尖把玩着一把明显属于陆沉的手术钳,

“家属请立刻回避。”苏明月猛地拽着我,跌跌撞撞冲进隔壁的家属休息室。她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门板开始干呕,从西装内袋掏出的药瓶标签上写着“奥氮平”。我掰开她紧握的手指,

发现她掌心除了药片,还紧紧攥着一张折叠的B超单——影像旁边的空白处,

贴着我们五年前私奔时的火车票根,已然泛黄。“别怕…”她喘着粗气,将额头抵在我胸口,

药片从颤抖的指缝滚落,“我安排了人…替换了陆沉准备用的麻醉剂…”就在这时,

走廊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和压抑的惊呼。透过门缝,我看见周予安正指挥着人,

将不再抽搐、仿佛失去生机的陆沉塞进一个黑色的运尸袋。而更远的消防通道阴影里,

父亲的暗卫首领对我举起了手机——屏幕上,

是苏明月公寓的实时监控画面:那个蓝色的行李箱大敞着,里面密密麻麻,

装满了我曾在某些灰色渠道见过的、高爆**特有的金属管状物。

一个醒目的电子屏镶嵌在箱盖内侧,猩红的数字无声跳动。

8天台边缘的重博弈七十一小时五十九分三十七秒。这个倒计时像带着倒刺的楔子,

狠狠钉进我的颅骨。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我几乎站不稳。

我架设好偷偷带出来的便携直播设备,镜头对准楼下ICU那扇拉着厚重窗帘的窗户。

“老铁们,”我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今天不聊风月,聊点真实的……比如,

被当成棋子的滋味。”在线人数缓慢爬升,

弹幕都在询问背景里若有若无的、类似定时器的滴答声是怎么回事。

我笑着举起那板从苏明月那里拿到的奥氮平药片,对着镜头晃了晃:“再比如,有些药,

吃久了,人会变成一点就炸的**包。”当在线人数突破某个阈值时,

我咽下喉间翻涌的腥甜。“但是,”风声突然吞没了我的声音,

我盯着屏幕里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人,哪怕身处炸中中中心,

也值得……赌上一去去换一个第二次机会。”弹幕突然停滞了。在直播画面的最边缘,

苏明月的身影缓缓浮现。蓝白条的病号服被风紧紧裹在身上,

勾勒出她过于单薄、甚至有些嶙峋的背部线条。她脚边,正是那个装着**的蓝色行李箱,

倒计时的红光映亮了她空荡荡的左腕——电子镣铐消失了。她转过身,

城市璀璨的灯火在她眼中碎成一片冰冷的星海。她摊开掌心,

里面是那枚失踪了五年的贝母袖扣。我们私奔那夜,它从我撕裂的衬衫袖口崩落,

她当时笑着说,这像一颗被眼泪泡发的月亮。“找到你了。”她对着我的镜头举起袖扣,

贝母光滑的表面,却清晰地映出一个倒影——周予安,正站在天台最高的水箱上方,

举着的手机屏幕,显示着与行李箱上同步的、鲜红的倒计时: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拉她,

指尖却先触碰到她病号服口袋里一个冰凉的硬物。那不是录音笔……那形状,

分明是陆沉失踪的那把、柄上刻着蛇纹的手术刀!刀柄上,

沾染着与周予安白大褂下摆同源的、暗沉的血渍。

“第二次机会……”她突然将袖扣用力按进我的掌心,

贝母背面新刻的、深深陷进我皮肉的字符,带来了全新的战栗:“看楼下。

”ICU那一直拉着的厚重窗帘,在此时猛地被拉开!父亲,竟挣扎着半坐起来,

举着氧气面罩,枯瘦如柴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

反复地、绝望地划着同一个巨大的数字——而在他病房的阴影角落里,暗卫首领手中的枪,

已然抬起,黝黑的枪口,精准地瞄准了天台水箱之上,面无表情的周予安。

9两代血仇的最终清算父亲在玻璃上划出的数字与行李箱上的倒计时同步跳动,

像死神的脉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天台上,我、苏明月、水箱上的周予安,

以及楼下病房里的父亲和暗卫首领,构成一个脆弱而危险的平衡。苏明月突然动了。

她不是冲向周予安,也不是跑向我,而是猛地转身,扑向那个闪烁着红光的行李箱!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手指直接探向那些交错的线缆——"别动!

"周予安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冷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他高举着手机,"明月,

你清楚触发条件的!那不是唯一的开关!"我的手心瞬间被冷汗浸透。触发条件?什么条件?

是我的某个动作,还是父亲的生命体征?苏明月的手指在距离线缆一厘米处停住。

她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得让我读不懂——有决绝,有悲伤,还有一丝...嘲弄?"周予安,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风声,"你说过,只要他肯回来,

只要他站在这里...你就停下。"她是在对周予安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我。

直播间早已被强制切断,但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桃子发来一连串加密信息:"查到了!

周予安不只是医生!""他母亲是沈老爷子的初恋,当年被强行拆散!

""周予安...他可能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这条信息像惊雷炸响在我脑海。

所有碎片开始重新排列——周予安为何能如此轻易进入沈家核心,

为何对我和明月的关系如此执着,为何...父亲虚弱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传来,

断断续续:"予安...停手吧...你母亲的死...与明月无关...""无关?

"周予安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天台上空回荡,凄厉而疯狂,"当年若不是苏家向你施压,

你会抛弃怀有身孕的她?她会想不开跳楼?"他指着苏明月:"而这个女人,苏家的千金,

她本该死在那场'意外'里!就像她母亲安排我母亲那样!"又一个秘密被残忍地撕开。

原来不止一代人的恩怨。苏明月的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她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真相——关于她家族,关于她母亲可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