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妻子亲热完。她心满意足地窝在我怀里。“对了,老公,
我们公司新来了一个实习生助理。”“他不仅笨笨的,还挺有意思,
问我私底下能不能当我的闺蜜……你说好不好笑?”我正抚摸着她长发的手顿了顿。“哦,
是吗?你怎么说的?”妻子嘟了嘟嘴:“我当然说看他表现了,
哪能那么轻易就答应他?!”“你说是吧,老公?”我脸色立马沉下来。
难怪这段时间妻子衣服买的这么勤快,颜色也越来越鲜艳。化妆的时间明显增加了一倍。
不就是当闺蜜?行!男闺蜜我接受不了,
他的性别还不能改一改吗?第一章我抽出抚摸她头发的手,坐起身,靠在床头。
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但此刻在我眼中,却泛着一股冰冷的寒意。林薇,我的妻子,
似乎没有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她翻了个身,
继续用那种带着撒娇和炫耀的语气说:“那个实习生长得白白净净的,嘴巴也甜,
就是业务能力差了点,天天跟在我**后面,薇姐长薇姐短的。
”“今天还特意给我带了他自己做的提拉米苏,说是看我辛苦,给我补充能量。”她笑着,
像一只偷到腥的猫,满足而得意。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曾经深爱,
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脸。我们结婚三年。三年来,我自问没有亏待过她分毫。
她喜欢名牌包,我每个季度都让助理把最新款送来。她喜欢旅游,我为她规划好全球路线,
私人飞机随时待命。她觉得在家无聊,想找份工作体现价值,
我便收购了她看中的那家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让她轻松当上了部门总监。
她所拥有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精英生活”,都是我悄无声息铺就的。而我,
只是在她面前扮演一个普通的,有点闲钱的丈夫。我以为这种平淡的守护是她想要的。
现在看来,我错了。她想要的不是安稳,而是**。是年轻男孩笨拙又热烈的追捧,
是那种被需要、被仰望的虚荣感。“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林薇终于发现我的沉默,
凑了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腰。“在想事情。”我淡淡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想什么呢?是不是吃醋啦?”她咯咯地笑起来,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放心啦,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跟他说着玩玩的。”我垂下眼睑,看着她娇俏的脸。是啊,说着玩玩的。
玩到衣服越来越鲜艳,香水越来越浓烈,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玩到在我面前,
毫不避讳地谈论另一个男人。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但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我看起来像个无能狂怒的失败者。
我要的,是让她,和那个所谓的“男闺蜜”,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永生难忘的代价。“没有。
”我重新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深潭,“我怎么会吃醋。不过是个实习生,
你喜欢就带着玩吧。”林薇在我怀里蹭了蹭,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就知道你最大度了。
”很快,她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我睁开眼,黑暗中,我的瞳孔亮得吓人。
我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毫无温度的脸。
我给一个备注为“蝎子”的联系人发了条信息。信息很短,只有三个字。“查个人。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林薇哼着歌去上班,她挑了一条新买的亮粉色连衣裙,
对着镜子转了好几个圈。“老公,我今天好看吗?”“好看。”我坐在餐桌旁,
平静地喝着粥。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踩着高跟鞋,带着一阵香风出门了。我放下碗筷,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蝎子的信息。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陈朗”。我点开文件,
里面是那个实习生的全部资料,详细到他小学三年级尿过几次床。陈朗,二十二岁,
刚毕业的大学生。长相清秀,家境普通,但野心不小。大学期间就凭借一张小白脸,
让系里的女教授为他争取保研名额,事后又嫌弃对方年老色衰,转头去追求富家女。
进入公司后,他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部门总监林薇作为目标。资料的最后,附了几张照片。
是昨晚深夜,陈朗发给林薇的微信截图,蝎子的黑客技术能轻易拿到这些。“薇姐,
你睡了吗?我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你的样子。”“薇姐,你好美,你老公真幸福。
”“薇姐,我真的好想当你闺蜜,可以听你所有的心事,分担你所有的烦恼。”肉麻的文字,
配上他精心修饰过的**。我面无表情地翻看着,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滑动。很好。
一个目标明确的投机者,一个被虚荣冲昏头脑的女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手机再次震动,
是蝎子的电话。“老板,需要处理掉吗?”蝎子的声音永远那么冷静,
仿佛在问今天要不要扔掉一份过期的报纸。“不。”我淡淡地说道,“处理掉太便宜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蝎子在等我的具体指令。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想当闺蜜吗?”“启动‘伊甸园’计划,
给他一个得偿所愿的机会。”“伊甸园计划”,是我的医疗帝国中最黑暗的一个项目。
它利用最顶尖的生物基因技术,可以在不损伤生命体征的前提下,
对一个人的生理结构进行……彻底的重塑。
这个计划本是为那些有特殊需求、却又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实现的顶级客户准备的。没想到,
第一个“体验者”,会是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明白。
”蝎子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意外,只有绝对的服从。“另外,”我补充道,
“把林薇在公司里所有的晋升记录,以及她负责的所有项目资料,都整理一份给我。
”“好的,老板。”挂掉电话,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洒满整个城市,
楼下的车流川流不息。林薇,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所炫耀的一切,究竟是谁给你的。而你,
又将如何失去这一切。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一如往常。林薇也愈发大胆。
她开始当着我的面,和陈朗语音聊天,聊天的内容无非是些工作上的琐事,
但那语气里的亲昵和熟稔,却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小陈,这个文件你又做错了,
真是个小笨蛋。”“薇姐,我错了嘛,你别生气,罚我给你买一个星期的奶茶好不好?
”“油嘴滑舌。”林薇嘴上骂着,脸上却笑开了花。挂了语音,
她还意犹未尽地跟我抱怨:“你说这小陈,是不是傻得可爱?”我点点头:“是挺可爱的。
”像一只即将被送进屠宰场,却还在撒欢的猪。周五晚上,是林薇公司的部门聚餐。
她特意暗示我不要去,说都是同事,我一个外人去了会尴尬。我当然“善解人意”地答应了。
她走后,我接到了蝎子的电话。“老板,鱼已入网。”我换上一身休闲装,
驱车来到一家名为“月色”的私人会所。这是我的产业之一。在顶楼的监控室里,
我看到了聚餐的包厢画面。十几个人围坐一桌,林薇坐在主位,陈朗紧挨着她坐下。席间,
陈朗表现得极其殷勤,端茶倒水,讲笑话逗林薇开心。林薇很受用,笑得花枝乱颤,
看陈朗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一丝丝长辈对晚辈的宠溺。酒过三巡,
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瓶口转了几圈,指向了陈朗。
一个和林薇关系不错的女同事起哄道:“小陈,选真心话!你觉得我们部门谁最漂亮?
”这个问题很明显是为林薇准备的。陈朗看了一眼林薇,脸上带着一丝羞涩,
声音却很大:“当然是薇姐!薇姐不仅是我们部门,更是我们公司最美的女人!
”包厢里顿时一片喝彩和口哨声。林薇的脸颊泛起红晕,她端起酒杯,
嗔怪地瞪了陈朗一眼:“就你嘴甜。”那一眼,风情万种。接下来,瓶口又指向了林薇。
她选择了大冒险。还是那个女同事,笑着说:“薇姐,那你就喂小陈吃一块西瓜吧!
”这个要求有点过火了,但酒精上头,大家都在起哄。林薇犹豫了一下,
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陈朗,竟然真的叉起一块西瓜,递到了陈朗嘴边。
陈朗受宠若惊地张开嘴,一口吃了下去,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林薇,仿佛在看自己的女神。
满座哗然,气氛达到了**。我坐在监控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够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我拿起对讲机,对蝎子下达了命令。“清场。把人带走。”第四章聚餐结束时,
已经接近午夜。林薇喝了不少酒,被陈朗搀扶着走出餐厅。“薇姐,你慢点。
”陈朗体贴地扶着她的手臂,几乎将她半抱在怀里。林薇靠在他身上,醉眼朦胧:“小陈,
谢谢你啊……”“跟我客气什么。”陈朗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送你回家吧。
”就在他准备拦出租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们面前。车门打开,
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陈先生,我们老板想见你。
”其中一个壮汉面无表情地说道。陈朗愣住了:“你们老板?我不认识……”话没说完,
另一个壮汉已经上前一步,一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陈朗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两个壮汉熟练地将他拖上车,关上车门,商务车迅速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林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酒醒了大半。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路,以为自己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这时,我的车停在了她面前。
我降下车窗,看着她:“怎么站在这里?不是说同事会送你吗?”林薇看到我,
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脸色煞白。“老公……我,
我好像看到小陈被人抓走了……”“抓走?”我故作惊讶,“你看错了吧,是不是喝多了?
”“不,不是的!就是一辆黑色的车,下来两个人,把他打晕拖走了!
”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我皱起眉头,装作很关心地样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要不要报警?”一听到“报警”,林薇反而犹豫了。她和陈朗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如果警察介入,事情闹大了,对她的名声不好。“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
”她勉强笑了笑,“也许是他家的车来接他了。”我没有再追问,只是“嗯”了一声,
发动了汽车。车内一片寂静。林薇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手机,似乎在等陈朗的消息。
我则专心开车,嘴角噙着一丝她看不见的冷笑。等消息?你这辈子,都等不到他的消息了。
第五章第二天,陈朗没有来上班。第三天,他依然没有出现。他的手机关机,微信不回,
像是人间蒸发了。公司里开始出现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他得罪了人,被人沉江了。
有人说他卷了公司的钱跑路了。林薇变得焦躁不安。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神采飞扬,
上班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时不时就看着手机发呆。她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陈朗的失踪。
“老公,小陈都失踪三天了,你说他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她担忧地问。“一个成年人,
能出什么事。”我一边看报纸一边随口回答,“说不定是家里有急事,来不及请假就回去了。
”“可是他电话也打不通啊!”“可能老家信号不好。”我的敷衍和冷淡让林薇很不满,
但她又说不出什么。毕竟,我和陈朗非亲非故,我没有义务去关心他的死活。
就在陈朗失踪的第五天,公司发生了一件大事。集团总部突然空降了一位新的区域总裁,
并且下达了第一个人事命令——开除林薇的顶头上司,部门总监王胖子。理由是“管理不善,
用人不明”。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公司里炸开了锅。王胖子在公司干了十几年,
根基深厚,竟然说开就开了。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而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接替王胖子总监位置的,竟然是林薇。
当人事部的任命邮件发出来时,整个部门都安静了。林薇自己也懵了。她只是一个小组长,
上面还有主管,怎么也轮不到她来当总监。幸福来得太突然,
让她把陈朗失踪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老公!我升职了!我当上总监了!”“是吗?恭喜你。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年薪直接翻了一倍!一百万!老公,我太厉害了!
”她激动地语无伦次。“嗯,你确实厉害。”我挂了电话,看着蝎子刚刚发来的邮件。
邮件里是林薇这几年的工作报告。平平无奇,毫无亮点。如果不是我在背后操作,
她别说当总监,连小组长的位置都坐不稳。我轻轻敲了敲桌子。把她捧得越高,
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痛。林薇,好好享受你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吧。因为,
这是你最后的辉煌了。第六章林薇升任总监后,整个人都飘了。
她买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每天开着去上班,神气活现。在家里,
她对我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她还会撒娇,还会讨好我。现在,
她开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跟我说话。“老公,你那份清闲的工作也该换换了,
老是混日子也不是个事儿。”“你看我,现在年薪百万,以后我们家的开销就靠我了。
”“你一个大男人,也得有点上进心啊。”她说话的时候,下巴微扬,
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仿佛我是一个需要她接济的,吃软饭的男人。我没有反驳,
只是默默地听着。我越是沉默,她就越是觉得我窝囊,说的话也越发过分。为了庆祝她升职,
她决定在周末举办一个派对,地点就在我们家。她邀请了公司里所有的高管和同事,
唯独没有提要不要邀请我的朋友。在她的世界里,我似乎是没有朋友的。周六晚上,
别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林薇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晚礼服,像个女主人一样,
穿梭在宾客之间,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和吹捧。“薇姐,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么年轻就当上总监!”“是啊,薇姐就是我们的偶像!”“这别墅真大,
薇姐你老公是做什么的?真有福气娶到你这么能干的老婆。”林薇笑得合不拢嘴,
端着红酒杯,矜持地说道:“他啊,就那样,一份普通工作,在家时间比较多。”那语气,
仿佛在介绍一个无业的家庭主夫。众人立刻向我投来夹杂着同情和鄙夷的目光。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家居服,正在厨房里给大家准备果盘,和这衣香鬓影的场合格格不入。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同事,大概是林薇手下的一个主管,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兄弟,辛苦你了啊。老婆这么能干,
你在家压力也很大吧?”“没事,男人嘛,总得有个主内,有个主外。你把薇姐伺候好了,
就是对公司最大的贡献!”他身边的几个人都哄笑起来。我没有理他,端起切好的果盘,
转身就要走。他却一把拉住我:“哎,别走啊!跟你说话呢!哑巴了?”我停下脚步,
缓缓回头,目光落在他抓着我胳膊的手上。我的眼神很冷。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那个主管被我看得打了个哆嗦,酒意都醒了几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就在这时,
林薇走了过来。她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不是对她的下属,而是对我。“你怎么回事?
李主管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摆着个脸给谁看呢?懂不懂礼貌?”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嘲笑,鄙夷,看好戏。
我成了这个派对上,最大的笑话。第七章“道歉。”林薇看着我,语气不容置喙。
“给李主管道歉。”那个姓李的主管,此刻正洋洋得意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