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新消息。
她放下手机，走向厨房。
冰箱里还有牛奶和吐司，她拿出来，倒了杯牛奶，放进微波炉。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她拿出牛奶，走到餐桌边坐下。
她看着对面的空椅子，愣了几秒，然后低头，喝了一口牛奶。
牛奶是温的，但喝进胃里，还是有点凉。
她放下杯子，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没有一丝雨的痕迹。
她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个早晨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少了一个人。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喻衡正盯着投影幕布上的设计草图出神。
“喻衡，过来一下。”
合伙人陈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喻衡回过神，起身跟了过去。
会议室里已经有人了。一个短发女人背对着门，正低头翻看桌上的图纸。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
“这是成雅颂，你们新项目的搭档。”陈默简单介绍，“云影美术馆的方案，你们俩一起负责。”
成雅颂伸出手，笑容干净利落：“你好，我是成雅颂。初次合作，请多关照。”
喻衡伸手握住。她的掌心很暖，不像杜姝杳的手，总是微凉的，握着时像握着一块玉。
“喻衡。”他松开手，坐到她对面。
陈默简单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成雅颂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我看了你之前的设计稿，结构很扎实，但动线可以再优化一下。观众从入口到主展厅的路径，现在绕了点。”
她说话时，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落在点上。没有试探，没有迂回，就是单纯在讨论方案。
喻衡盯着图纸，第一次在离婚后的第二天，感到了一种久违的专注。
“你是说，把西侧的廊道收窄，让主展厅的入口更直接？”他问。
“对。”成雅颂点头，“这样空间利用率能提高百分之十五，而且观展体验会更流畅。”
她顿了顿，看向喻衡：“你的初稿已经很好，我提的只是技术层面的优化，不代表否定你的思路。”
喻衡愣了一下。
杜姝杳很少这样说话。她要么沉默，要么说“随便”，要么在他提出想法后，用一句“你决定就好”结束对话。她从不否定，也从不肯定。
“谢谢。”喻衡说。
成雅颂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墙上的挂钟：“快十二点了，我下午还有个会。图纸我带回去细看，下午四点前给你反馈。”
她站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动作干净利落。
“对了，”走到门口时，她回头，“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去现场看看，你要是方便，我们可以一起。”
喻衡看着她坦荡的眼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
门关上后，会议室里又安静下来。喻衡靠在椅背上，长长吐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刚才握手时，成雅颂的掌心是暖的。
下午三点，喻衡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门被敲响时，他以为是陈默。抬头一看，是成雅颂。
她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放在他桌上一杯。
“刚泡的，提神。”她说，“你的图纸我看完了，标了几处小问题，都在旁边标注了。你晚上有空的话，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