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平凡人生,校草学霸怎么都来贴精选章节

小说:说好的平凡人生,校草学霸怎么都来贴 作者:晚风雾雨 更新时间:2026-01-21

高考失利,我只能去个普通二本。多年后同学会,

当年考上名校的学霸们反而羡慕我:“你专业正好赶上风口,现在都是公司骨干了!

”高中暗恋的校草离婚后私下约我吃饭:“其实当年我给你课桌里塞过情书,你没发现吗?

”我默默扒饭,心想:发现了啊,但那时我觉得自己太普通,配不上你。现在……饭真香。

---我握着锅铲,对着锅里渐渐凝结成块的番茄炒蛋发呆。

窗外的夕阳把厨房照出一片暖融融的橘色,抽油烟机嗡嗡地响。蛋液裹着炒出沙的番茄,

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手机在料理台上震了一下,屏幕亮起,

是大学室友周周在“退休预备役”群里嚎叫:“救命!明天高中同学会,

穿什么才能显得我‘普通但过得去’,而不是‘普通且挣扎’?在线等,急!

”后面跟着一连串表情包,从崩溃到躺平。我扯了扯嘴角,把火关小,擦擦手拿起手机。

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七嘴八舌出着馊主意。有人说穿优衣库基本款,

彰显日系性冷淡风(和贫穷);有人说把公司工牌挂脖子上,

暗示社畜身份但稳定;还有人提议背个看起来贵但其实是大牌基础款的包,并附上链接。

周周艾特我:“林溪!溪溪!别潜水!给点意见!

你可是我们之中最擅长‘普通得恰到好处’的!”我翻了个白眼,

打字:“穿你上周逛商场打折买的那条裙子不就挺好?哦,记得把吊牌剪了。”“靠,

一针见血。”周周回了个跪地的表情。放下手机,我把番茄炒蛋盛进印着小猫的瓷盘里。

普通的晚餐,普通的傍晚,普通的,我。林溪,女,二十九岁,

在一家不算顶有名但也绝非皮包公司的科技企业做产品经理。朝九晚六,偶尔加班,

工资够还房贷、养自己、给爸妈买点保健品,年底还能存下一点去个短途旅行。长相嘛,

用我妈的话说,“清秀,耐看”,翻译一下就是扔人堆里不容易找出来,但仔细看还算顺眼。

人生前二十九年,最大的坎坷可能就是高考。想到高考,手里的盘子好像沉了一下。

那年理综卷子出得有点邪门,我擅长的生物部分简单到令人怀疑,

而物理最后两道大题难得让我在考场上差点灵魂出窍。分数出来,比平时模考低了三十多分。

看着成绩单,耳朵里是班主任惋惜的叹息,

眼前是妈妈瞬间红了的眼眶和爸爸强作镇定的沉默。那些日子家里气压低得能拧出水,

我则像个游魂,一遍遍刷着志愿填报指南,最后填了个省内的普通二本,

专业是当时听起来还算有点前景的“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通知下来那天,

我妈抱着我哭了一场,不知道是心疼还是释然。我爸拍拍我的肩,只说了一句:“路还长。

”是啊,路还长。长到当初觉得天塌下来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只剩锅铲碰撞瓷盘的轻响,

和嘴里番茄炒蛋微酸带甜的滋味。同学会订在市里一家中档酒店的包厢。我到得不早不晚,

包厢里已经热闹得像一锅煮沸的饺子。十几年没见,很多人变了样,发福的,秃顶的,

妆容精致得判若两人的,也有几乎没怎么变,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林溪!这边!

”周周挥舞着手臂,她果然穿了那条打折的碎花裙,头发新烫了卷,精神头十足。

我刚走过去,就被几个老同学围住。寒暄,交换近况,惊叹“你一点都没变!”,或者“哇,

你现在好有气质!”。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香水味,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名为“比较”的暗流。“林溪现在在哪儿高就啊?

”问话的是当年的学习委员李薇,她考上了重点大学的法律系,现在据说在一家不错的律所。

“在一家小科技公司混口饭吃。”我笑笑。“做哪方面?”“产品,打杂的。

”“哦——”她拖长了音,眼神在我身上那件普通燕麦色针织衫上扫了扫,没再多问,

转向旁边另一个据说自己开公司的男同学。周周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瞧她那劲儿,

好像谁不知道她刚升了合伙人似的。啧啧。”我夹了一筷子凉拌黄瓜,咔嚓咔嚓嚼。挺好的,

黄瓜挺脆。饭吃到一半,气氛更热络,啤酒开了好几瓶。当年班上的“学霸天团”成员之一,

高考去了top2学物理的张浩然,端着杯子晃到我旁边,脸上有点红,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喝的。“林溪,真没想到能再见。”他推了推眼镜,还是高中时那副黑框,

“你现在……是不是在‘智云科技’?”我有点意外,点点头。“可以啊!”他一拍大腿,

声音引得旁边几桌人都看过来,“你们公司现在可是行业黑马!去年那款智能协作工具,

我们实验室都在用!你学信管的对吧?这专业,当年觉得不咋地,现在可是香饽饽,

正好赶上企业数字化和信息安全的风口了!你混到现在,起码是个骨干了吧?”他嗓门洪亮,

语气里带着一种学术派发现现实案例的兴奋。周围安静了一瞬,好多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包括刚才的李薇。我咽下嘴里的茄子,有点无奈:“就是个干活的……”“谦虚!

”张浩然大手一挥,“时代不一样了!你看我们这些学基础学科的,读到博士出来,

卷生卷死,不是非升即走,就是盯着那点经费头发掉光。哪像你们,踩在浪潮上。

”他语气里倒没有嫉妒,更像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感慨,还掺杂着点对自己脱发线的忧心。

“就是,”旁边另一个当年考上名校金融、现在在银行天天吐槽KPI的男同学也凑过来,

“林溪你这属于闷声发大财啊。专业选得好,比啥都强。哪像我们,看着光鲜,冷暖自知。

”我成了“学霸”们羡慕的对象?这感觉有点新奇,又有点荒谬。我只能端着杯子,

跟他们碰了碰,含糊道:“运气,运气好。”李薇在旁边听着,没再说话,

低头抿了一口饮料。话题很快又扩散开,聊起房价、孩子、学区、基金绿得发慌。

我一边听着,一边慢吞吞地剥着一只虾。虾壳有点硬,剥得指尖微微发红。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时间好像微妙地停顿了半拍,

连空气的流动都缓了一瞬。不少人都抬头看去,然后响起几声压低的“呦呵”和“他来了”。

是陈序。高中时的陈序,是那种走在校园里,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会多看两眼的男生。

不是标准意义上的俊美,而是挺拔,干净,像初夏抽条的白杨,带着蓬勃又清爽的少年气。

成绩好,篮球打得也好,是升旗手,是学生会副主席,

是很多女生日记本里悄悄藏着的一个名字。也包括我。而现在走进来的陈序,三十岁的陈序,

依旧高大,肩膀宽阔了许多,合身的浅灰色衬衫挽到手肘,褪去了全部青涩,

是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沉稳英俊。只是眉眼间,似乎笼着一层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倦意。

他和几个迎上来的男同学碰了碰肩,笑着说了几句话,目光扫过全场,有那么一瞬,

好像在我这边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秒,又自然滑开。我心里那根沉寂多年的弦,

好像被羽毛极轻地拂了一下,没响,只是微微颤了颤。然后我低下头,

继续和那只顽固的虾壳作斗争。他最终还是在我们这桌坐下了,隔着我两个位置。

气氛因为他到来,又掀起一个小**。人们向他敬酒,问他近况。他笑着回应,话不多,

但恰到好处,听说自己开了家设计工作室,业务还不错。有人提起他前两年离婚的事,

语气试探。陈序脸上的笑淡了点,只简单说了句“缘分到了”,便举杯岔开了话题。

饭局在喧闹和怀旧中走向尾声。有人提议转场KTV,有人喊着要回家带孩子。我拎起包,

和周周打了声招呼,准备溜去洗手间然后撤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走。

我刚走到拐角,身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声音:“林溪。”我回头。陈序站在几步外,

头顶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肩上。“要走了?”他问,声音比少年时低沉了些。“嗯,

明天还上班。”他点点头,像是犹豫了一下,才说:“你家……好像和我工作室顺路?

我喝了点酒,叫了代驾,要不要……捎你一段?”很寻常的同学间的客气。

我放在包带上的手指蜷了蜷,也客气地笑笑:“不用麻烦了,我地铁挺方便的。”“不麻烦。

”他说,看着我,“反正顺路。”那双眼睛还是很好看,眼尾微微下垂,

看人的时候显得专注。只是里面有些我读不懂的、复杂的情绪。鬼使神差地,

我点了头:“那……谢谢了。”代驾是个沉默的小哥,把车开得很稳。

我和陈序并排坐在后座,车窗外的城市光影流转,明明灭灭地掠过他的侧脸。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尴尬吗?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高中时,

我连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要偷偷打好几遍腹稿,现在却和他单独坐在这么近的空间里。

“今天张浩然他们说的事,”陈序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挺有意思。”“嗯?

”“说你专业选得好,赶上风口了。”他侧过脸看我,嘴角似乎有点笑意,

“我记得你高考是不是……没发挥好?”“是啊,”我坦然承认,“理综考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