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不到九点,我就带着锁匠和搬家公司的五六个壮汉,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我的那套房子门口。
锁匠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我被换掉的指纹锁,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房产证和身份证原件,点点头:“林**放心,五分钟搞定。”
果然,不到五分钟,只听“咔哒”一声,那扇将我拒之门外的门应声而开。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屋子里的景象比我昨天看到的还要不堪入目。客厅的地上扔满了各种垃圾,沙发上还残留着不知名的污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而卧室里,方婷和她的黄毛男朋友正睡得四仰八叉,鼾声如雷,对我带进来的一群人毫无察覺。
我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掀开了被子。
“啊!”方婷尖叫着惊醒,看到我身后站着的一排壮汉,吓得脸色慘白,“林薇!你……你想干什么?你带这么多人来想干嘛?”
她的男朋友也被惊醒了,慌忙抓起裤子套上,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们是谁?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要报警了!”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房产证的复印件,摔在他脸上:“看清楚,这是谁的家。现在,是我要报警,告你们非法侵占他人财产。”
那黄毛小子被砸得一懵,拿起复印件看了看,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方婷却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不能报警!林薇,你这个毒妇!我们是亲戚啊!”
我轻易地躲开她,对搬家公司的领队说:“师傅,麻烦你们了。把这屋子里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给我打包扔出去。记住,是所有。”
“好嘞!”领队一挥手,几个壮汉立刻开始动手。他们训练有素,动作麻利,两个人负责打包衣物,两个人负责清理杂物,一个人拿着大垃圾袋收拾垃圾。
方婷彻底疯了,她冲上去想阻止,却被一个壮汉轻易地拦住。“**,我们也是拿钱办事,你别为难我们。”
“滚开!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动!”她尖叫着,声音凄厉。
她的男朋友看到这阵仗,缩在一旁不敢出声,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我懒得再理会他们的丑态,走到阳台,拨通了我姨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我姨在那头用一种兴高采烈的语气说:“薇薇啊,这么早给姨妈打电话,是不是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婷婷的婚房就包在你身上了哈!你放心,等她结婚,一定让你坐主桌!”
我听着她这番理所当然的话,只觉得一阵反胃。
“姨妈,”我打断她,“我打电话是通知你,限你半个小时之内,来我这里,把你女儿和她的垃圾一起领走。否则,我就把它们全部扔到大街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叫骂声:“林薇!你个小畜生!你说什么?你敢这么对婷婷?你有没有良心!当初你爸妈困难的时候,我们家是怎么帮你们的?你现在出息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婷婷一根汗毛,我跟你没完!”
“你们是怎么帮我家的?”我冷笑,“是当年我爸做生意失败,你们怕我们借钱,三个月不敢接我们电话?还是我妈生病住院,你提着一篮水果来看了一眼,然后跟我妈哭穷哭了两个小时?姨妈,人的记性最好都好一点。”
我姨被我怼得哑口无言,气急败ajú地开始撒泼:“你……你这个白眼狼!忘恩负义!我不管,婷婷就住你那儿了!那是你亲口答应的!你要是敢赶她走,我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家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好啊,”我平静地说,“我等着。我不仅会赶她走,我还会把这套房子卖了。到时候,我看你们还怎么闹。”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懒得再听她的咆哮。
屋子里,方婷的东西已经被打包得差不多了。她的那些名牌包包,化妆品,衣服,还有她男朋友的各种游戏机,都被装进了几个大大的纸箱里。
方婷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還在喃喃地咒骂着。
她的男朋友则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地走到我面前,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那个……姐,你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婷婷她年纪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要不这样,我们今天就搬走,您看行吗?”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給我使眼色,好像在跟我撇清关系。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得可笑。
“可以啊,”我点点头,“现在就滚。立刻,马上。”
他如蒙大赦,转身就想溜。
“站住,”我叫住他,“把你的东西也带上。”
我指了指门口那几个属于他的箱子。
他脸色一僵,随即又笑道:“姐,那些东西不值钱,我不要了,就当是给您赔罪了。”
“赔罪?”我挑了挑眉,“我的沙发三万,地毯一万二,被你们弄得一塌糊涂。你那点破烂,够赔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俩,谁也别想轻易离开。要么,把我的损失赔了。要么,我们就警察局见。”
我话音刚落,我的律师朋友周凯就带着两个助手走了进来。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气场强大。
“林薇,”他对我点点头,然后目光扫向屋里的一片狼藉,以及瘫坐在地的方婷和她那个脸色发白的男朋友,“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两位,我是林薇**的**律师,关于你们非法侵占以及损坏她私人财产的行为,我们已经完成了证据固定。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周凯的出现,成了压垮方婷和她男朋友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