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萧然,一张乌鸦嘴,专业搞垮公司三十年。
上一家公司刚在我一句“明天就倒闭”的祝福下应声破产。我去新总裁办公室要赔偿,
对方是个冰山美人。我走的时候没忍住,嘟囔了一句:“这么横,出门肯定摔跤。
”然后……她就在我面前,平地摔了。她爬起来,第一件事不是骂我,而是把我堵在墙角,
甩给我一份月薪十万的合同。唯一的条款是:闭嘴。从此,我成了冰山女总裁的金丝雀,
哦不,是禁言的乌鸦。但她不知道,我的嘴,有自己的想法。【第一章】我叫萧然,
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凡的,那就是我长了一张乌鸦嘴。
字面意义上的乌鸦嘴。我说东,事情绝不会往西,只会往东边的悬崖下一路狂奔。上周一,
老板拖欠了我们三个月工资,还在会上画大饼,说公司下个月就要上市了。
我当时饿得头晕眼花,没忍住,在角落里小声哔哔:“上个屁的市,我看明天就得倒闭。
”然后,第二天,公司真的倒闭了。税务、消防、市场监管……一堆部门联合上门,
查出了八百个问题,老板当场被带走,公司大门直接被贴上了封条。同事们哭天喊地,
只有我,揣着兜里最后五十块钱,陷入了沉思。这嘴,好像越来越灵了。
为了讨回我那被拖欠的半年工资,我打听到,
我们这个半死不活的公司被一家叫“星海资本”的巨头给收购了。今天,
就是那位新总裁接手的日子。我揣着劳动合同,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到了总裁办公室。门没关,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她正垂眸看着文件,
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阿尔卑斯山的冰川。这女人,光是坐着,
就散发出一股“你们都是垃圾”的强大气场。我敲了敲门。“进。”一个字,清冷,干脆,
不带半点情绪。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把我的劳动合同往她桌上一拍。“秦总是吧?
我叫萧然,是这家公司的前员工。老板跑路了,但公司被您收购了,按照规定,
您得把我们这半年的工资给结一下。”女人终于抬起了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
深邃,像没有星星的夜空。她扫了我一眼,那眼神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份财务报表上的数字。
“你的诉求,法务部会处理。排队,等着。”她说着,视线又回到了文件上,
仿佛我只是一个凭空出现的苍蝇。我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排队?等着?黄花菜都凉了!
“秦总,我们这些员工都是拖家带口的,半年没拿工资了,您这一句等着,我们怎么活?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她头也不抬。我气得发笑。好家伙,
资本家的嘴脸果然都一个样。“行,秦知夏是吧?我记住你了。”我拿起合同,转身就走。
心里那股邪火憋不住,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恶狠狠地诅咒了一句:“这么嚣张,祝你出门就摔个狗吃屎!”我拉开门,正要踏出去。
“等等。”身后的声音响起。我回头,只见秦知夏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朝我走来。
她想干嘛?杀人灭口?我警惕地看着她。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
一步步向我逼近。就在离我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地,她左脚绊右脚,
整个人直挺挺地朝着前方扑了过去。“砰!”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秦知夏,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写满了震惊和茫然。我……我就是随口一说啊!不是吧阿sir,平地摔?这么灵的吗?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手心湿得能拧出水。这下完蛋了,人身攻击加诅咒被当场验证,
她不把我剁了喂鱼才怪。秦知夏撑着地,慢慢爬了起来。她没看自己擦破皮的手掌,
也没管蹭上灰尘的昂贵西装,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冰冷,
而是一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带着探究和一丝诡异兴奋的光。“你,叫什么?”她问,
声音有些沙哑。“萧……萧然。”我结结巴巴。“你刚才,心里想了什么?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没,我什么都没想!我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秦知夏没说话,只是盯着我,一步步走过来,把我逼到了墙角。她伸出手,
捏住了我的下巴。她的手指很凉,像一块玉。“再说一遍。
”“我……”“说你刚才心里想的那句。”她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快哭了。这算什么?
公开处刑吗?“我说……祝您出门摔个狗吃屎……”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秦知夏的嘴角,
竟然微微勾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很好。”她松开我,转身回到办公桌,
拿起一份空白合同和笔,“刷刷刷”写了起来。然后,她把合同递给我。“签了它。
”我低头一看,职位:总裁特别助理。薪资:月薪十万,税后。我瞳孔地震。十万?
她疯了还是我疯了?“秦总,您这是……”“合同期内,你必须24小时跟在我身边。
”她打断我,“工作内容只有一条。”“什么?”“闭上你的嘴。”秦知夏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不准在心里想任何不该想的东西。
尤其是……关于我的。”我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吗?花十万块钱雇个人,
就为了让他当哑巴?“为什么?”我不解地问。秦知夏的目光落在我那张乌鸦嘴上,
眼神幽深。“因为你的嘴,很有趣。”她顿了顿,补充道,“签了,你之前半年的工资,
现在就给你结清。不签,你就继续去法务部排队。”我看着合同上的“十万”,
又想了想兜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尊严是什么?能当饭吃吗?“我签!”我拿起笔,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天起,我,萧然,正式成了一只被包养的……禁言乌鸦。
【第二章】签完合同,秦知夏当场就让财务给我转了半年的工资和第一个月的薪水。
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零,我第一次觉得,当狗腿子,好像也挺不错的。“从现在开始,
你的办公桌就在我办公室门口。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秦知夏的语气还是那么冷,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
多了一丝……看稀有动物的玩味。我的新工作就这么开始了。一张巨大的办公桌,
就堵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像个门神。全公司的人进进出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好奇和揣测。
“这谁啊?新来的?排场这么大?”“不知道啊,长得挺帅,不会是秦总的……”“嘘!
你不要命了!”我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扮演一个没有感情的门神。我的工作确实很简单,
就是坐着。秦知夏在里面开会,我就在外面坐着。秦知夏看文件,我就在外面坐着。
秦知夏打电话,我还是在外面坐着。她真的不让我说话。连我想喝口水,都得用眼神示意。
憋了一天,我感觉自己都快进化成植物了。傍晚下班,秦知夏拎着包从办公室出来。
“跟我走。”“去哪?”我下意识地问。她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完了,职业习惯,忘了不能说话了。“最后一次。”她扔下三个字,
继续往前走。我赶紧跟上。坐上她的宾利,我大气都不敢喘。车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有淡淡的冷香,和秦知夏身上的一样。我偷偷瞄她,她正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明明灭灭,美得不真实。我不禁在心里嘀咕:长得是真好看,
就是脾气太臭,跟个活阎王似的,谁敢娶她啊,估计得是个铁打的勇士。刚想到这,
前面的红灯突然变成了绿灯。秦知夏一脚油门下去,旁边巷子里突然冲出来一辆电瓶车,
车主是个喝得醉醺醺的大汉,直愣愣地就朝着我们撞了过来。“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秦知夏猛打方向盘,车子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电瓶车,
却“砰”的一声撞在了路边的消防栓上。水柱冲天而起,浇了我们一头一脸。
我整个人都傻了。不是吧……我就是心里想想,这也能应验?而且还升级了?
从摔跤变成车祸了?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秦知夏。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再次出现了那种混合着震惊和狂喜的诡异表情。她没看撞坏的车头,
也没管那个骂骂咧咧的醉汉,而是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刚才,又想了什么?
”“我……我没想什么……”我快哭了,这他妈怎么解释啊!“说!
”“我就想……谁娶了您,得是个铁打的勇士……”秦知夏沉默了。她看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道高等数学题。良久,她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川融化,雪莲绽放,
看得我一瞬间失了神。“萧然。”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从明天起,搬来跟我一起住。”“哈?”我怀疑我耳朵出问题了。“你的能力,很有意思。
”她凑近我,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需要就近观察。”“不不不,
秦总,我这是乌鸦嘴,是诅咒!会给您带来不幸的!”我拼命想让她清醒一点。“不幸?
”秦知夏挑了挑眉,“那个醉驾的司机,是‘宏图集团’李总的独生子,出了名的无法无天。
他这一撞,明天宏图的股价,怕是要好看了。”宏图集团?那不是星海资本的死对头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所以,我以为的车祸,在她眼里,是打击竞争对手的“神之一手”?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个女人……她不会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能力,并且想利用它吧?她不是想让我闭嘴。
她是想让我的“乌鸦嘴”,变成只为她一个人服务的……许愿机?【第三章】事实证明,
我的猜测完全正确。秦知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还是个智商高到变态的疯子。
我被她半强制地搬进了她家——一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豪华公寓,大得能玩捉迷藏。
我的房间就在她隔壁,美其名曰“方便观察”。同居的第一天,
我就见识到了这位冰山女总裁的另一面。事业上的天才,生活上的**。
她的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就是过期的速冻饺子。她甚至不会用全自动洗衣机。晚上十点,
她还在书房开视频会议,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受不了,溜进厨房想找点吃的。
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我悲从中来,忍不住吐槽:“天天吃这些垃圾,迟早得胃穿孔进医院。
”话音刚落,书房里传来“砰”的一声。我心里一咯噔,赶紧跑过去。只见秦知夏捂着肚子,
脸色惨白地倒在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秦总!您怎么了?”她疼得说不出话,
只是指了指胃。我:“……”我真的,会谢。我这破嘴,简直比天气预报还准。
手忙脚乱地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诊断是急性肠胃炎,需要住院观察。折腾到半夜,
秦知夏挂着水,总算睡着了。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五味杂陈。这张嘴,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第二天一早,秦知夏醒了。她睁开眼,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的身体,
而是看着我,问:“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又说什么了?”我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
她竟然笑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道是病的还是兴奋的。“萧然,
你真是我的宝贝。”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宝贝?有让人进医院的宝贝吗?“秦总,
您别开玩笑了,我这就是个祸害,您赶紧把我开了吧,我怕哪天不小心把您给咒没了。
”“开除你?”秦知夏挑眉,“我为什么要开除我的许愿神灯?”“神灯?
我说的是‘胃穿孔’!不是‘发大财’!”我快崩溃了。“性质一样。”她慢条斯理地说,
“都是让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变成了可能。只不过,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引导。”说着,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报纸,递给我。头版头条:《宏图集团公子醉驾肇事,集团形象受损,
股价今日开盘即跌停》。我看着那刺目的标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看到了吗?
”秦知夏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你的一句话,比我整个团队一个月的努力还有用。萧然,
你不是诅咒,你是武器,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武器。”我看着她狂热的眼神,
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个女人,她想把我变成她的刀。“明天,
星海有一个重要的项目竞标会,对手是‘天盛集团’。”秦知夏的目光灼灼,
“天盛的负责人叫王海,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很难对付。”她顿了顿,看着我,
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我去干嘛?
在旁边祝他出门被车撞吗?”我自暴自弃地说。“不。”秦知D夏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我需要你在心里,不停地想一件事。”“什么事?
”“想……王海的标书,会出问题。比如,U盘坏了,或者……PPT打不开。”我看着她,
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她不仅要利用我的乌鸦嘴,还要开始精准制导了。我,
一个普通的打工人,真的要走上这条用言灵操纵商业战争的邪路吗?可是,
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第四章】竞标会现场,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
我和秦知夏坐在第一排,对面就是天盛集团的团队,为首的正是那个叫王海的笑面虎。
他看到秦知夏,笑呵呵地走过来:“秦总,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
听说您最近新招了个助理?小伙子一表人才啊。”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轻蔑的审视。秦知夏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一个字都懒得说。我则牢记着她的嘱咐,
从坐下的那一刻起,就在心里疯狂默念:“王海的U盘会坏,王海的PPT打不开,
王海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王海喝水会塞牙……”我把毕生所学的所有恶毒念头都用上了。
很快,轮到天盛集团上台展示。王海意气风发地走上台,将U盘插入电脑。“各位评委,
各位同仁,我们天盛这次带来的方案,将是打败性的……”他自信满满地回头,看向大屏幕。
屏幕上,一片漆黑。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好意思,可能有点技术问题。
”他操作着电脑,额头开始冒汗。技术人员赶紧跑上台,捣鼓了半天,
最后一脸绝望地对王海摇了摇头:“王总,U盘……读不出来。”王海的脸瞬间就绿了。
“怎么可能!我来之前特意检查过的!”他抢过U盘,反复插拔,电脑却毫无反应。
台下一片哗然。我坐在下面,手心都在冒汗。真的……成了?我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知夏,
她依旧是一副冰山脸,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王海满头大汗地跟评委解释,说要回去拿备份。评委组商议了一下,冷着脸说:“按照规定,
展示时间已过,视为自动弃权。下一家,星海资本。”秦知夏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
像一个即将登基的女王。她走上台,没有用PPT,
只是用她那清晰、冷静、富有逻辑的声音,将星海的方案娓娓道来。那是一种绝对的自信,
仿佛胜利已是囊中之物。结果毫无悬念,星海资本拿下了项目。回公司的路上,
车里一片寂静。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感觉像在做梦。我就在心里念叨了几句,
一个价值几十亿的项目就这么到手了?这比印钞机还快啊!“干得不错。”秦知夏突然开口。
“我……我什么都没干。”我心虚地说。“你干了。”她转过头,看着我,“今晚想吃什么?
我请客。”我受宠若惊。这还是那个把我当空气的活阎王吗?“那个……秦总,
我能不能问个问题?”我鼓起勇气。“说。”“您就不怕吗?我的能力……它是不分敌我的。
万一哪天我嘴一瓢,说星海资本……”“所以,我才要把你放在身边。”她打断我,
语气不容置疑,“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把你变成我的人,才是最安全的。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而且,我相信你。
”我心脏猛地一跳。相信我?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人,她凭什么相信我?“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秦知夏看着前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因为,
你不是坏人。”车子停在了本市最贵的一家私房菜馆门口。这里的菜,
据说一顿能吃掉普通人一年的工资。我跟着秦知夏走进去,感觉自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秦总,这……这也太破费了。”“你应得的。”她说着,递给我菜单,“想吃什么,
随便点。”我看着菜单上那些天文数字,手都在抖。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知夏吗?这么巧。”我回头,
看到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油头粉面,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
正一脸惊喜地朝我们走来。男人径直走到秦知夏面前,无视了旁边的我,
深情款款地说:“知夏,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不接我电话?这家餐厅我包下来了,
只为了和你共进晚餐。”秦知夏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周浩,
我跟你不熟。”叫周浩的男人也不生气,笑嘻嘻地说:“知夏,别这么绝情嘛。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眼神充满了鄙夷。“这位是?”“我助理。”秦知夏冷冷地说。“助理?
”周浩夸张地笑了起来,“知夏,你什么时候品味这么差了?找个小白脸当助理?
他能干什么?帮你拎包还是暖床?”我拳头硬了。秦知夏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去。
我看着周浩那张油腻的脸,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我没说话,只是在心里,
用尽了毕生的怨念,疯狂咆哮:“你个死娘炮!等下出门就被狗咬!求婚戒指掉进下水道!
开跑车会爆胎!回家发现你家被偷了!”我正骂得起劲,秦知夏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凉,却让我瞬间冷静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然后转向周浩,
语气冰冷:“周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萧然是我的员工,不是你能羞辱的。
”周浩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秦知夏会为了一个“小白脸”跟他翻脸。“知夏,
你为了他凶我?”他指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就在这时,餐厅外突然传来一阵狗的狂吠,
和一声男人的惨叫。紧接着,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周……周少,不好了!
您停在门口的法拉利,爆……爆胎了!”周浩的脸,瞬间从粉色变成了猪肝色。
【第五章】周浩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他看看我,又看看秦知夏,最后指着我,
气急败坏地说:“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扫把星干的!”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周先生,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可一句话都没讲。”“你……”周浩气结,还想说什么,
秦知夏已经站了起来。“周浩,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