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后爱你许多年精选章节

小说:别后爱你许多年 作者:金小柒 更新时间:2026-01-21

商业联姻三年,沈姝是圈内公认的完美太太,也是丈夫陆辰屿身边最不起眼的摆设。

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周全,心里却始终装着那位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直到沈姝亲手将一纸离婚协议递上:“陆辰屿,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陆辰屿漫不经心地签字,以为这又是她吸引注意的小把戏。“走了,就别回来。

”他等着她后悔求饶,却只等到她果断消失,以及一份石破天惊的孕检报告。后来,

陆氏总裁抛下百亿项目,疯了一样全城寻妻。而沈姝挽着新男伴的手,

对他笑得疏离又陌生:“陆总,好久不见,请自重。”1完美工具人夜色深沉,如同泼墨。

墙上的欧式挂钟指针已经滑过了凌晨两点。我蜷在客厅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却不敢真的睡去。玄关处终于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咔哒声。我立刻起身,

迎上去。陆辰屿回来了,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身形有些踉跄。他甚至连鞋都没换,

就直接越过我,把自己摔进了沙发里,领带扯得松垮,眉头紧蹙。“去给我倒杯水。

”他闭着眼,命令道,声音带着酒后特有的沙哑。三年了,我早已习惯。转身去厨房,

从一直温着的炖盅里倒出准备好的解酒汤。不是简单的蜂蜜水,而是加了葛根、陈皮,

细心熬煮了两小时的汤。我端着温热的瓷碗走到他面前,轻声道:“辰屿,喝点汤吧,

会舒服点。”他勉强睁开眼,就着我的手喝了两口。突然,他猛地推开我,

俯身剧烈地呕吐起来。污秽物大部分溅在了我纯棉的居家服上,温热,带着刺鼻的酒气。

我僵在原地,手里还稳稳地端着那只碗,碗里的汤晃了晃,没有洒。他吐完了,

似乎舒服了些,重新倒回沙发里,脸色苍白,手无意识地按着胃部。

我又一次习惯性地去医药箱拿了胃药,就着水一起递到他唇边。他吞下药,闭目缓了半晌,

然后撑着身子站起来,看也没看我一眼,更没提我身上那片狼藉,

步履虚浮地朝楼上卧室走去。“收拾一下。”这是他上楼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低头,

看着睡衣上那片污渍,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味道。去浴室清理自己,换下脏衣服,

再回到客厅,耐心地擦干净地毯。所有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这三年,我就是这样,

扮演着圈内人人称道的“完美陆太太”。打理他的生活,应付他的家族,

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他不需要的时候透明。可我知道,

我不过是陆辰屿身边最不起眼的一个摆设。一个因为他心里装着别人,

而被他随手拿来充数的摆设。收拾完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心底某个地方,

那簇燃烧了三年的微小火苗,在今夜被他毫不犹豫地碾熄了。

2白月光的电话今天是我和陆辰屿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竟然还记得这个日子。也许是心底那点残存的不甘在作祟吧。我鬼使神差地亲自下厨,

做了几道他或许会喜欢的菜,甚至还点上了香薰蜡烛。餐桌上,水晶杯折射着烛光,

将每一道精心烹制的菜肴都镀上温暖的光晕。墙上的挂钟指针缓缓走向八点,

我望着对面空置的座位,心底那点微弱的期待如同将熄的烛火,在现实的冷风中摇曳欲灭。

就在我准备接受这注定的结局时——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清脆声响。

我的心猛地一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跃出。他回来了?他居然记得?脚步声由远及近,

陆辰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他似乎刚结束工作,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但,

他确实站在了这里,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晚上。那一刻,

心底死寂的灰烬中竟又窜起一簇微弱的火苗。我下意识站起身,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弧度,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你回来了?

菜可能有点凉了,我去热一下……”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道专属的、尖锐的**,

突兀地从他口袋里炸响。那是他私人手机的**,只为一个人设置。我看到他脸色微变,

几乎是立刻抬手制止了我接下来的话,示意我安静。他背过身去,接起电话的瞬间,

刚才那点疲惫被一种我从未拥有过的紧张与温柔取代。“薇薇?”他压低声音,

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关切,“怎么了?别哭……慢慢说。”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哭诉,

眉头越皱越紧,不时安抚,“好,我知道了,别怕,我马上过去。”林薇薇。

这个名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在我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瞬间,精准而残忍地刺穿了我的心脏,

留下一个滋滋作响、冒着焦糊味的空洞。挂了电话,他便毫不犹豫地要走。“辰屿。

”我出声叫住他。他这才转身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这一桌显然精心准备过的晚餐,

脚步顿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薇薇那边有点麻烦,我必须去一趟。

”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你自己吃吧,纪念日……下次补给你。

”随即身影再次消失在玄关的阴影里。“砰——”关门声轻轻回荡,餐厅里重归死寂。

我僵在原地,维持着刚才起身的姿势,像个可笑的小丑。桌上摇曳的烛光,

此刻看来无比刺眼。喉咙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桌渐渐冰冷的菜肴,映照着我比菜肴更加冰冷的心。下次?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

他在国外陪林薇薇过生日。第二年的纪念日,他因为一个并购案彻夜未归。今年,

他终于在家,却因为林薇薇一个电话,又要毫不犹豫地离开。我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已经凉透的排骨,放进嘴里。原来冷掉的糖醋排骨,又腥又腻。3宴会受辱周末,

陆氏集团的周年庆典。作为陆太太,这种场合我必须出席。

我选了一条不会出错的黑色缎面长裙,妆容精致,挽着陆辰屿的手臂,

得体地应对着各路宾客。直到那个身影出现。林薇薇穿着一身洁白的羽毛长裙,

像只高贵的白天鹅,翩然来到我们面前。“辰屿哥,沈**。”她笑着打招呼,

目光落在我的裙子上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薇薇,你今天很漂亮。

”陆辰屿看着她,眼神温和。“谢谢辰屿哥。”林薇薇笑得越发甜美,端起一杯香槟,

“沈**,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把辰屿哥照顾得这么好。”她说着,

脚下似乎被什么绊了一下,整杯香槟,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我的胸前。

黑色的缎面瞬间湿透,狼狈不堪。周围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来。“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沈**,我不是故意的!”林薇薇惊呼着,拿着纸巾作势要帮我擦,眼神却带着挑衅。

我站在原地,身体僵硬,胸口一片冰凉。看着她靠近的身影,止不住的反胃,

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想要阻止林薇薇的靠近。“够了。”陆辰屿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心底微微一颤,看向他。只见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林薇薇肩上,

语气带着责备,却更似宠溺:“怎么这么不小心?穿着裙子别着凉。”然后,他才看向我,

眉头微皱:“回去换一件就是了,薇薇也不是故意的,你别小题大做。”那一刻,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彻底碎裂的声音。原来,被泼酒的人是我,当众出丑的人是我,

可在他眼里,我却成了那个需要“别小题大做”的人。只因为,动手的人是他的林薇薇。

4高烧与冷漠4高烧与冷漠从宴会回来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也许是淋了酒,

又吹了风,再加上连日来的心力交瘁,这次病势来得格外凶猛。我躺在床上,

感觉浑身骨头都在疼,意识昏沉。家庭医生来看过,开了药,让我好好休息。早上醒来,

陆辰屿破天荒地在家里,但他在书房处理公务。我挣扎着起来,想去倒杯水,刚走出卧室门,

就听到他在打电话。“……嗯,她发烧了……不太严重。”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

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下一秒,他的语气骤然变得紧张:“什么?薇薇你感冒了?

还去了医院?……严重吗?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脚步声匆匆响起,

然后是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整个别墅,再次恢复死寂。我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一阵寒风透过衣料刺入肌肤,却远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他不严重的高烧,

终究比不过林薇薇一场无关痛痒的感冒。额头的滚烫与心底的寒冰在我体内剧烈冲撞,

几乎要将我撕裂。不知在地上瘫坐了多久,直到一阵突兀的手机提示音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我木然地摸出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推送了一条本地的财经快讯。然而,真正刺入我眼帘的,

却是新闻下方那张无比清晰的配图——陆辰屿正陪着林薇薇站在医院门口。照片里,

他小心翼翼地用臂弯将她护在怀中,一只手抬起,姿态保护性地挡开镜头。

他微微低头看着她,侧脸线条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那紧蹙的眉宇间,

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关切。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不是不会关心人。

只是,那个对象从来不是我,沈姝。那一刻,视觉的冲击如同最锋利的冰锥,

以前所未有的精准与狠决,将我最后一道自我安慰的屏障彻底击穿。所有为他找的借口,

所有卑微的期待,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在这张照片面前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狼藉。

5生日礼物高烧反反复复,我在家休养了好几天。陆辰屿自那日离开后,就没再回来过。

或许回来过,但我不知道,也不在乎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没有任何期待,我甚至懒得起床。

中午时分,门铃响了。是陆辰屿的首席特助,周扬。“太太,生日快乐。

”周扬递上一个包装精美的丝绒首饰盒,“这是陆总吩咐送来的。”我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设计繁复,价格不菲。很符合陆太太的身份。我盯着那条手链,

忽然觉得有些眼熟。拿出手机,

翻到林薇薇半个月前发的朋友圈——「看到一条好漂亮的手链,可惜**版抢不到,

哭唧唧~」配图里的手链,与我手中这条,一模一样。心脏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只剩下麻木的可笑。他甚至连为我挑选一份生日礼物的心思都不愿意花。

送他的白月光求而不得的东西,转头就能吩咐助理买来一模一样的,打发他名义上的妻子。

这三年,我到底在坚持什么?我拿起首饰盒,走到书房,

打开那个属于陆辰屿放各种重要文件的抽屉,将首饰盒放了进去。然后从我随身的提包里,

拿出了早已准备好,却一直缺乏最后一丝勇气拿出来的文件。离婚协议书。我在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姝。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决绝的沙沙声。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卧室,

开始平静地收拾自己的行李。衣服,书籍,一些简单的个人物品。我来时没有带多少东西,

走时也不想带走任何属于这里的痕迹。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客厅窗台那盆我养了三年的绿萝上。它被我照顾得很好,枝叶葱郁,生机勃勃。

我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它从花盆里连根拔起,用湿纸巾包好根部,放进了行李箱的夹层。

然后,我拉着行李箱,走出这栋住了三年冰冷华丽的别墅,没有回头。再见了,陆辰屿。

再见了,我长达数年,卑微又可笑的爱情。

6签字的傲慢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被我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茶几上。

戒指被我留在了协议上方,冰冷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最后一点浮华的光。中介效率很高,

很快帮我找到了新的落脚地。新租的公寓虽小,朝南的窗户却洒满了阳光。

我仔细擦拭着窗台,将随身带来的绿萝重新安置在明亮处。嫩绿的叶片在光线下微微透明,

仿佛也获得了新生。这里没有他的痕迹,每一寸空气都属于我自己。未来还长,

足够我将这里慢慢经营成真正想要的模样。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陆辰屿。我接了,没说话。

“在哪儿?”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居高临下,或许还有一丝因我昨晚没回家而产生的不悦,

“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窗外,晨曦正努力穿透厚重的云层。我望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陆辰屿,我没有闹脾气。离婚协议已经签好放在茶几上了,

你看看吧,如果没有问题,就签了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他压抑着怒气的冷笑:“沈姝,你玩真的?”“我从没像现在这么认真过。

”“就因为昨天没陪你过生日?”他似乎觉得不可理喻,“我下次补给你!

一条**版手链还不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听到他提到那条手链,

我几乎要笑出声。看,他永远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够了,陆辰屿。”我打断他,

声音里带着彻骨的疲惫,“不是昨天,不是手链,而是这三年来的每一天,每一刻。我累了,

真的累了……”他似乎被我的语气慑住,顿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熟悉的傲慢又回来了:“沈姝,你想清楚。离开我,离开陆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那个小画廊,能支撑你过上现在的生活?”原来在他眼里,

我始终是那个需要依附他才能生存的藤蔓。“那不劳陆总费心了。”我淡淡地说,

“协议里的财产分割,我只要婚前的那一部分,如果你觉得没问题,就尽快签字吧。”“好,

很好。”他像是被彻底激怒,语气冰寒刺骨,“沈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字我会签,

希望你以后别后悔,也别哭着回来求我。”“放心,绝不会。”说完,

**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拉黑。世界,瞬间清静了。

7彻底消失我刻意避开了所有与他相关的坐标——没有回父母家,

也没有投靠任何可能被他查到的朋友。来到城市的另一端,

这里与陆辰屿流光溢彩的生活圈隔着一条奔涌的江,两个世界,泾渭分明。我取出电话卡,

轻轻折断,连同用了多年的社交账号一并注销。那些精心维护的动态,

那些看似光鲜的“陆太太”日常,都随着确认注销的提示框而彻底清零。

我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去向,包括那些曾围着“陆太太”身份打转的所谓友人。我比谁都清楚,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在不经意间,成为陆辰屿感知我存在的传感器。

我需要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新家的绿萝,根系很发达,翠绿郁郁。

看着它在阳光下舒展叶子,我忽然觉得,我也像这盆绿萝,离开了那个华丽却冰冷的金丝笼,

终于可以自由呼吸。接着我开始着手处理画廊的事情。以前只是为了有个寄托,

并未真正上心,现在它却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联系了以前的导师和同学,重新拾起画笔,

也开始积极寻找有潜力的年轻画家,筹划新的展览。生活忙碌而充实,没有了他的冷漠,

没有了林薇薇的阴影,没有了需要时刻揣摩他心意的疲惫……胃病很久没犯了,

睡眠也变得安稳。偶尔,在夜深人静时,心口还是会掠过一丝细微的疼。但那不是怀念,

而是对过去那个卑微自己的告别。我知道,陆辰屿或许找过我。但这座城市太大了,

一个人若真心想躲,另一个人是很难找到的。更何况以他的骄傲,

在被我那样“不识抬举”地拒绝后,

大概也不会花费太多精力在一个“不识好歹”的前妻身上。他大概正等着我后悔,

等着我狼狈地回去求他。可惜,他等不到了。8初现端倪陆辰屿发现沈姝是认真的,

是在他签完字,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去公证后的第三天。他胃病犯了疼得厉害,

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沈姝,药!”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他的回声。他皱着眉,

自己去找医药箱,却发现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药箱却始终不见踪影。这才想起,

家里的药一直都是沈姝在整理,她清楚地记得每一种药的位置和功效。最后他只能忍着痛,

等助理去买。晚上应酬回来,客厅一片漆黑,再也没有那盏为他留的灯,

也没有那碗温热的解酒汤。他开始频繁地找不到东西。

领带、文件、甚至是他习惯放在床头的腕表。以前,这些都会被沈姝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莫名地烦躁。某天早上,他路过客房——那是沈姝后来常住房间,门开着,

钟点工正在里面打扫。他鬼使神差地走进去。房间整洁得过分,没有任何属于她的物品残留。

空气里,连她常用的那款淡雅香水味都几乎散尽了。他拉开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他走到梳妆台前,抽屉也是空的。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是真的走了,

走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留下。这种认知让他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下楼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的窗台,那里原本放着一盆茂盛的绿萝,

是沈姝刚搬进来时买的,养了三年,枝叶一直很繁茂。现在那里也空了,

只剩下一个空空的花盆。连那株不起眼的绿萝,她都带走了。陆辰屿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慌,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她不是闹脾气,她是真的……不要这里,

也不要他了。9孕检报告那种心慌的感觉,在接下来的几天非但没有减轻,

反而越来越强烈。陆辰屿开始试图联系沈姝。电话打不通,

永远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微信发出去,只有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他驱车去了她以前经营的画廊,却发现画廊已经**,新的店主正在装修。他找到她父母家,

两位老人态度客气而疏离,只说她出去散心了,具体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

他甚至动用关系去查了她的航班和酒店记录,一无所获。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陆辰屿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失控的恐慌。他发现自己对沈姝的了解少得可怜,

除了她是他的妻子,他对她的社交圈、喜好、她可能去的地方……几乎一无所知。这天,

他回到别墅,再一次走进了沈姝住过的客房。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

或许只是想找到一点她还在的证明。他翻遍了每一个抽屉,都是空的。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