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点,手机震动把我从梦中惊醒。是同事李倩发来的消息,一个定位,
加一句命令式的话。“我爸突发心脏病,你现在开车去这个地址接他来市里急诊,快点,
来回三百公里。”我盯着手机屏幕,两年来免费接她上下班,风雨无阻的画面一幕幕闪过。
我没有回复,而是默默打开了朋友圈发了一条:“车坏了,送去大修,最近都得挤地铁了。
”然后,手机开启勿扰模式,世界清静。【第一章】第二天清晨,我被闹钟准时吵醒。
拉开窗帘,阳光刺眼。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是那种摆脱了某种无形枷锁的轻松。
洗漱完毕,我从容地走进厨房,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以往这个时候,
我早就该在楼下发动车子,等着载那位“公主”同事李倩上班了。吃完早餐,我哼着小曲儿,
慢悠悠地晃到地铁站。早高峰的地铁拥挤不堪,汗味、香水味、包子味混杂在一起,
但我却觉得这空气无比自由。挤上地铁,我抓着吊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楼宇,
心里盘算着。那辆为了方便李倩上下班买的二手车,其实没坏,就停在小区的角落里吃灰。
但我决定,这个“坏了”的状态,要持续很久很久。我叫陆哲,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公司做职员。两年前,李倩作为新人入职,就坐我隔壁。她长得清纯,
说话又甜,一口一个“陆哥”叫得我心都快化了。没多久,她得知我买了车,
就开始了她的表演。“陆哥,你好厉害啊,刚毕业没多久就买车了。”“哎呀,
我家离公司好远,每天挤公交好辛苦哦。”“陆哥,你回家顺路吗?能不能捎我一段?
”一开始只是偶尔,后来变成了每天。早上在我家楼下等,晚上下班在我车里补妆。
风雨无阻,我成了她的专属司机。公司的同事都开玩笑说我俩在谈恋爱,我默认了,
我以为这是她对我有意思的信号。我给她带早餐,修电脑,甚至她家的灯泡坏了,
也是我跑去给换的。我以为我是在追求一个未来的女朋友,现在想想,我不过是找了个祖宗。
到了公司,电梯门一开,我就看到了李倩。她眼圈发黑,一脸怨气,看到我从电梯里出来,
像是见了鬼。“陆哲?你怎么坐电梯上来的?你车呢?”她质问的口气,
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我晃了晃手里的地铁卡,咧嘴一笑:“车坏了,送去修了。这不,
体验一下绿色出行。”李倩的脸瞬间就垮了,那张原本清纯的脸蛋上,
写满了刻薄和愤怒:“坏了?早不坏晚不坏,偏偏昨晚坏了?
你知不知道我爸……”“你爸怎么了?”我故作惊讶地问,心里却冷笑。
“我爸他……他昨晚心脏不舒服!我让你去接他来急诊,你人呢?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陆哲,你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故意见死不救?”她的声音尖利起来,
吸引了周围不少同事的目光。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说:“哦,昨晚手机开了勿扰,
睡得沉,没看到。再说了,你爸生病,你不打120,让我这个非专业司机,
开几百公里夜路去接?李倩,你爸是亲生的吗?万一路上出点事,这责任算谁的?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周围的同事们表情各异,有看热闹的,
有若有所思的。李倩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最后憋出一句:“你……你**!陆哲,我算是看透你了!自私自利的男人!”说完,
她跺了跺脚,扭头就走。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是的,
你看透我了。可惜,我也终于看透你了。【第二章】李倩的怒火,只是个开始。
我刚坐到工位上,**还没热,部门经理王海就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
王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平时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谁都知道他是个笑面虎。“小陆啊,来,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心里门儿清,这八成是李倩去告状了。果然,我刚坐下,
王海就慢悠悠地开口了:“小陆,听说你跟小倩闹矛盾了?”“王经理,谈不上矛盾,
就是一点小误会。”我平静地回答。王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精光:“小误会?
小倩都跟我说了。昨晚她父亲生病,让你帮忙去接一下,你怎么不理人家呢?同事之间,
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嘛。何况你跟小倩关系那么好,公司里谁不知道?”他顿了顿,
语气加重了几分:“小陆,做人不能太自私。年轻人,格局要大一点。
小倩可是我们部门的重点培养对象,她舅舅是咱们公司的大客户,你知道吧?把她哄好了,
对你,对我们部门,都有好处。”我听着这话,差点气笑了。这是职场,还是后宫?
一个员工的工作能力,不是看业绩,而是看她能不能哄好领导,能不能带来关系户?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王经理,您说得对,同事之间是要互帮互助。
这两年,我帮李倩的忙还少吗?接她上下班,风雨无阻,油费过路费我全包了,
她连句谢谢都没多说过。她电脑坏了,我修;项目做不完,我熬夜帮她赶。
这些算不算互帮互助?”我的声音不大,但办公室里很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王海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哎,小陆,你怎么能这么算账呢?都是同事,计较那么多干嘛?
显得你多小气啊。”“我小气?”我笑了,“王经理,昨晚凌晨一点,
李倩让我开车去三百公里外的乡下接她爸,说她爸心脏病。您觉得这要求合理吗?
我不是医生,车也不是救护车,万一半路出点什么事,这个责任谁来负?是我,还是她,
还是您王经理替我负?”王海被我一连串的反问给问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继续说道:“公司规定,员工不能利用公司资源办私事。虽然车是我的,
但我是公司的员工,我的时间也是。李倩这种凌晨一点把同事当私人司机使唤的行为,
算不算一种职场霸凌?如果公司鼓励这种风气,那是不是以后谁家有事,
都可以随便使唤其他同事?”“你……”王海的脸彻底黑了下来,“陆哲,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好心跟你谈话,你倒教训起我来了?别忘了,你的转正名额还在我手上!
”这是图穷匕见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王经理,
谢谢您的‘好心’。不过,我想这份工作可能不太适合我。这转正名额,
您还是留给那些‘格局大’的人吧。”说完,我没再看他铁青的脸色,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我直接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信。李倩坐在不远处,看到我从经理办公室出来,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似乎在等着看我被穿小鞋的好戏。周围的同事们则投来复杂的目光,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也有人悄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我没理会任何人,
只专注于屏幕上的文字。“本人陆哲,因个人原因,
申请辞去……”当我把打印好的辞职信拍在王海办公桌上时,他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陆哲!你疯了?为了这点小事辞职?你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工作了!”他低吼道。
我淡淡一笑:“那就不劳您费心了。”走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
再见了,舔狗生涯。再见了,**领导。世界这么大,老子不伺候了!
【第三章】我辞职的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公司。午休时间,
公司的茶水间成了八卦中心。“听说了吗?陆哲辞职了,当场就把辞职信拍王经理脸上了!
”“真的假的?这么刚?为什么啊?”“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李倩呗。
听说昨晚李倩让她爸生病,让他开车几百公里去接,他没去。
今天早上李倩就去王海那告状了。”“我的天,这李倩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真把陆哲当免费司机了?”“可不是嘛,陆哲对她多好啊,两年了,风雨无阻地接送,
早餐都给买好。结果呢?养出个白眼狼。
”一个平时跟我关系还不错的女同事小张愤愤不平地说。
另一个同事压低了声音:“你们小声点,李倩她舅舅可是咱们的大客户,王海都得捧着她。
”“那又怎么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陆哲设计能力那么强,多少项目都是他扛下来的,
王海为了个关系户逼走一个实力干将,真是脑子进水了。”我端着水杯,站在茶水间门口,
将这些议论听得一清二楚。这时,李倩也走了进来,她一出现,茶水间瞬间安静了。
她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议论,脸色难看至极。她看到我,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陆哲,
你满意了?闹得全公司都知道,败坏我的名声,你就这么开心?”她冲到我面前,质问道。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水,觉得有些好笑:“李倩,我闹什么了?我只是辞职而已。
至于你的名声,那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做的,别人还说不得了?
”“你!”李倩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报复我!因为我没答应做你女朋友,你就怀恨在心!
”“噗。”我直接笑出了声,“李倩,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承认,我以前是瞎了眼,
觉得你不错。但现在我清醒了,我感谢你没答应我,不然我得亏多大啊?
娶个祖宗回家供着吗?”“你……你**!”李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周围的同事们面面相觑,没人说话。就在这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是公司的老板,赵总。赵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平时不苟言笑,极具威严。他一出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都在这儿干什么?不用工作了?
”赵总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全场。所有人立刻作鸟兽散,只有我和李倩,
还有闻讯赶来的王海站在原地。“赵总……”王海一脸谄媚地迎了上去。赵总没理他,
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陆哲,我听说你要辞职?”我点了点头:“是的,赵总。”“为什么?
”赵总的眼神很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我还没开口,王海就抢着说:“赵总,是这样的,
陆哲因为一点同事间的小矛盾,情绪比较激动,年轻人嘛……”“我问的是他,你闭嘴。
”赵总冷冷地打断了王海。王海的笑脸僵在脸上,尴尬地退到一旁。我看着赵总,
不卑不亢地说道:“赵总,原因很简单。我觉得在这家公司,我的价值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我不想我的努力,最后都变成了别人讨好关系户的资本。”我的话,意有所指。
王海的脸更白了。李倩则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大概没想到我敢在老板面前这么说话。
赵总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说得好。有骨气。”他转过头,看向王海,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王海,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身为部门经理,为了一个客户关系,逼走一个核心技术员工,你是怎么想的?
”王海吓得一哆嗦:“赵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赵总没再理他,
又转向李倩:“还有你,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不是让你来耍大**脾气的。再有下次,
你和你舅舅的合同,一起滚蛋。”李倩的脸刷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赵总的目光回到了我身上,语气缓和了许多:“陆哲,辞职信我收回。从今天起,
你升任设计部副总监,薪资翻倍。另外,公司停车场给你留个专属车位。怎么样?
”整个茶水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王海目瞪口呆,李倩满脸的屈辱和不甘。
我看着赵总,心里也是波涛汹涌。我没想到,这个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
居然如此洞察秋毫,杀伐果断。一个只知道和稀泥、讨好关系户的部门经理,
和一个懂得珍惜人才、明辨是非的老板。高下立判。我深吸一口气,对着赵总,
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赵总。我愿意留下。”留下来,不是为了薪资和职位。
而是为了这份尊重。更是为了,亲眼看看某些人,接下来会是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第四章】我被破格提拔为设计部副总监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整个公司都炸开了锅。办公区里,同事们表面上都在认真工作,但实际上,
聊天软件里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每个人都在偷偷交换着眼神,
议论着这堪称戏剧性的反转。“**!陆哲直接升副总监了?薪资翻倍?”“老板牛逼啊!
这操作太解气了!”“你们看到王海和李倩的脸了吗?跟调色盘似的,哈哈哈!”“活该!
让她们狗眼看人低!这下踢到铁板了吧!”我回到自己的工位,哦不,
现在我该去新的办公室了。人事部的同事很快就来帮我收拾东西,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我经过李倩的工位时,她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直接走了过去。对于这种人,无视,才是最狠的报复。
王海的办公室就在总监办公室旁边,我路过的时候,他正黑着脸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但充满了焦虑和愤怒。我猜,他大概是在向李倩的舅舅解释或者求情吧。可惜,赵总的决定,
谁也改变不了。我的新办公室不大,但窗明几净,视野很好。人事**姐帮我把东西放好,
又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笑得比花还灿烂:“陆副总监,以后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吩咐。
”“谢谢。”我点了点头。这声“陆副总监”,听着还真有点不习惯。关上门,
我坐在柔软的皮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看着窗外的城市风景,心里一阵感慨。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是一个准备卷铺盖滚蛋的底层员工,现在却成了管理层。这一切,
都源于我早上那个“车坏了”的决定。如果我昨晚像个奴才一样跑去接了李倩的父亲,
如果我今天早上继续忍气吞声,那么现在,我可能还在被王海训话,还在被李倩呼来喝去。
有时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的退让和善良,在某些人眼里,不过是廉价的懦弱。
唯有亮出你的爪牙,他们才会知道,你不是一只温顺的绵羊。下午,
赵总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小陆,坐。”赵总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泡了一杯茶。
“赵总,您太客气了。”我有些受宠若惊。赵总笑了笑:“你值得。
我看了你过去两年的所有设计方案,很有想法,也很有才华。只是被王海那个蠢货一直压着。
他只会用你的方案去邀功,却不懂得怎么用你这个人。”我心里一动,
原来老板一直在默默观察。“公司需要的是能创造价值的人,
而不是只会计较人情关系的小团体。”赵总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提拔你,
一是因为你的能力,二是因为你的骨气。我希望你能给设计部带来一点新的风气。
”“赵总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郑重地承诺。“嗯。”赵总点了点头,
“王海那边,你不用担心。他如果再给你使绊子,你直接告诉我。
至于李倩……这种靠关系进来的花瓶,让她自生自灭就行了。”从赵总办公室出来,
我感觉肩上的担子重了,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我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是……是陆哥吗?我是李倩。”我眉头一挑,
又是她?“有事?”我的语气冷淡了下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了压抑的哭腔:“陆哥,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不该把你当司机使唤,我不该去王经理那里告状……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极了,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陆哥,你别不说话啊……我知道你升职了,恭喜你……晚上,
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我好好跟你道歉。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我冷笑一声:“吃饭就免了。李**,以后在公司,
我们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麻烦你叫我陆副总监。另外,我的车,修不好了,报废了。
以后上下班,你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
我可以想象出李倩那张错愕、屈辱、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脸。悔断肠?这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第二天我到公司,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同事们见了我,
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陆副总监”,眼神里带着敬畏和一丝好奇。以前那些和我称兄道弟的,
现在也多了几分距离感。这就是职场的现实。你的位置,决定了别人对你的态度。
我召集设计部开了我上任后的第一个会议。王海作为正总监,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全程一言不发,像个摆设。我也不理他,直接切入正题,
把我对部门现有工作流程的一些改革想法,以及对几个重点项目的规划,清晰地阐述了一遍。
我的方案条理清晰,直指要害,都是我这两年作为底层执行者时,
观察到的弊病和思考出的优化方案。我说完,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同事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敷衍,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是掩饰不住的佩服。他们没想到,
这个平时默默无闻,只知道埋头干活的陆哲,肚子里竟然有这么多干货。
“我……我同意陆副总监的方案,我觉得很有道理。”一个年轻设计师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也觉得可行,特别是项目分组负责制,可以大大提高效率。”另一个老员工也附和道。
一时间,会议室里赞同声一片。王海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提出的这些改革方案,
几乎全盘否定了他过去几年的管理方式。这等于是在当着所有下属的面,打他的脸。
但他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因为我的方案确实比他那套老旧的管理模式要高效、合理得多。他憋了半天,
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按陆副总监说的办吧。”会议结束,
我看着同事们干劲十足地去执行新方案,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这比开着车载着李倩,
听她抱怨哪个牌子的包包又出了新款,要爽快一万倍。李倩坐在角落里,全程像个隐形人。
没人再围着她转,也没人再巴结她。当她对上我的目光时,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
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审阅方案,有人敲门。“请进。”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李倩。她换上了一条平日里不怎么穿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