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千金:反派剧本被我们扔了精选章节

小说:真假千金:反派剧本被我们扔了 作者:枕上棠 更新时间:2026-01-21

第1章柳家有女初长成?才怪!我叫柳知意,打记事起,这姑苏府的街头巷尾,

就没少传我的“光辉事迹”。街坊邻里提起我,都得摇头叹气地补一句:“柳通判家的千金,

怕是个混世小魔王托生的。”这话半点不假,我这十几年的光景,

多半是在闯祸与筹备闯祸的间隙里蹉跎的。我娘宋清禾常对着我唉声叹气,

指尖点着我的额头嗔怪:“你这丫头,若是个带把的男儿郎,

怕是能把姑苏城的屋顶一个个掀了去,再把天捅个窟窿!”父亲柳仲言是姑苏府通判,

专司刑狱诉讼,断案如神,府衙大堂上那声惊堂木拍下,再凶悍的江洋大盗也得俯首,

再奸猾的市井小人也难狡辩,在姑苏地面上威望极高。

可就是这样一位能镇住满府囚徒的柳大人,面对我这个亲闺女,却总只剩束手无策的份,

每每我闯下祸事,他便只能双手一摊,对着母亲连连叹气,徒叹奈何。

府衙的狱卒们私下里最爱嚼的舌根,便是关于我和父亲的:“咱们柳大人断案素来仁厚,

从不用刑逼供,偏生治不住自家那位**。每次**闯祸,大人那眉头皱得,

都能夹死三只蚊子,可到最后,还是舍不得说一句重话。

”母亲宋清禾是江南书香世家的**,性子温婉娴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一手簪花小楷写得清丽雅致,绣的并蒂莲更是栩栩如生。谁曾想,这般清雅的人,

偏偏养出我这么个上蹿下跳的“野丫头”。她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

便是把我教成“笑不露齿、行不摆裙、言不高声”的标准大家闺秀,

可我偏生跟这心愿拧着来。母亲见了,每每对着我泪盈于睫:“知意啊,

你这烈火烹油般的性子,将来嫁出去,怕是要把婆家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为娘真是操碎了心!”还有一回,府衙的狱卒大哥逗我玩,说后院的大黄狗通人性,

能帮着大人“破案”,闻闻脚印就能找出嫌犯。我一听,眼睛都亮了,

当即就把大黄狗当成了“破案高人”,一心想跟它“拜师学艺”。趁父亲在大堂审案的功夫,

我偷偷溜进府衙后院,对着大黄狗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黄大哥,我想跟你学破案,

你教教我呗。”大黄狗似是听不懂,只是对着我龇牙咧嘴,我以为它是在考验我,

便凑上去想摸摸它的头,结果它“汪”的一声就扑了过来,吓得我转身就跑,

绕着后院的石榴树跑了三圈,脚下一滑摔了个嘴啃泥,脸上、身上全是泥印子。回了家,

母亲见我这副模样,又气又心疼,我却嘴硬不肯认错,梗着脖子说:“是那狗不懂事,

跟不上我的思路,不然我早就拜师成功了。”好在家里有两个兄长,

是我闯祸后的“避风港”,无论我闯了多大的祸,他们总能替我兜着。

大哥柳知远比我大七岁,性子温文尔雅,是个典型的白面书生,成婚已有两年,

大嫂是本地县令的千金,性子温婉贤淑,与大哥情投意合,二人育有一个一岁的小闺女,

粉雕玉琢的,一双大眼睛像极了大嫂,每次见了我,都伸出小胖手要我抱,十分可爱。

二哥柳知恒比我大四岁,跟大哥的文弱不同,他是个浑身是劲儿的武痴,

一身武艺练得炉火纯青,如今是府衙捕头的副手,擒贼拿盗的本事在姑苏府数一数二。

他早已由父母做主定了亲,女方是邻县巡检的女儿,性子爽朗泼辣,跟二哥颇为相配,

婚期就定在明年开春。二哥是出了名的“护短狂魔”,不管我闯了多大的祸,

他都第一时间站出来替我扛着。许年龄渐长,我长到十岁后,性子渐渐沉稳了些,当然,

只是“相对”沉稳,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搞点小恶作剧,逗逗两位兄长。

母亲见我不再像幼时那般“无法无天”,终于松了口气,开始琢磨着带我去京城探亲,

说是让我见见世面,多学学京城世家的规矩,磨磨性子。谁曾想,这年腊月,

朝廷一道圣旨下来,父亲因在姑苏任上政绩突出,断案公允,被调任京城大理寺少卿。

这一下,不仅探亲的事省了,我们一家人还得收拾行囊,浩浩荡荡地迁往京城定居。

第2章竟遇另一个腊八生辰的我抵达京城时,离除夕只剩二十天余。父亲忙着报到,

母亲带着我和嫂子采购年货、打理新居,忙得脚不沾地。除夕前十日,娘终于得空,

带我去城南的“玲珑阁”添新年首饰。刚进铺子,

我就被柜台里一支镶嵌着细碎珍珠的玉簪吸引,正想拉着娘撒娇,

却见娘和一位衣着华贵的夫人对上了眼,两人的表情都像见了鬼似的。我顺着娘的目光看去,

那位夫人气质温婉,穿着锦缎长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主母。她身旁站着一位少女,

身着月白色绣折枝海棠的襦裙,肌肤莹白,眉眼娇柔,身姿挺拔得像棵小白杨,

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透着一股大家闺秀端庄的气场,

与我这种“坐不住三妙”的性子形成鲜明对比,这位少女是当朝丞相的嫡女沈明姝。

那位夫人盯着我看了半天,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开口:“冒昧打扰,不知令嫒芳龄几何?

恕在下直言,令嫒的眉眼,竟让我生出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像是……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娘连忙笑着回话:“多谢夫人垂注,小女知意,

年方十四。方才我瞧着夫人,也觉与小女颇为相像,倒是桩奇事。”那位夫人眉眼弯了弯,

笑意更显真切:“夫人,口音听着清爽,不像是京里本地人?”“我们是姑苏来的,

夫家姓柳,这次是随夫君调任京城,举家搬迁来的。”娘笑着回话。那位夫人眼中笑意更浓,

语气也热络了些,“这孩子瞧着灵秀,一看就知是夫人教得好。”娘连忙谦虚:“哪里哪里,

这孩子野得很,一点规矩都不懂。”我在心里腹诽:娘,

你倒是说了句实话啊!娘顺势看向她身旁的少女,含笑问道:“这位便是夫人的千金吧?

瞧着这般端庄雅致,真是个标致的美人,不知芳龄几何?”那位夫人眼中笑意更深,

拉过身旁的少女,柔声道:“这是小女明姝,也是14岁,跟令嫒一样大,真是巧了。明姝,

快见过柳夫人。”沈明姝依言屈膝行礼,声音温婉:“见过柳夫人。”娘连忙抬手扶起她,

笑着夸赞:“好孩子,懂礼识体,模样又标志,夫人真是好福气。

”我与沈明姝就静静站在母亲们身侧,不插一句嘴,偶尔目光碰在一起,

也只是抿唇浅浅一笑,也觉得颇有眼缘,当然我是装的。沈夫人身旁的张嬷嬷,

在看清我的模样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像是见了天敌似的,

吓得我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饭粒,赶紧伸手摸了摸。沈夫人察觉到她的反常,皱了皱眉,

却没当场点破,反而提议:“咱们去前面的清茗轩坐一坐,品品茶?”娘欣然应允。

到了茶楼雅间,沈夫人和娘聊得热火朝天,我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难受,

忍不住东张西望。娘看出我的心思,笑着说:“知意,你和明姝同岁,想必有话聊,

你们去一旁说说话吧。”沈夫人也附和:“正是,让孩子们自便。”我如蒙大赦,

拉着沈明姝跑到角落的软凳上坐下,开门见山:“沈**,你平日里在家都干些什么呀?

是不是天天练礼仪、学书法,不能随便笑也不能随便跑?”沈明姝被我问得一怔,

随即浅浅一笑:“也不全是,偶尔也会读些史书、抚抚琴。柳**呢?平日里爱做什么?

”我眼睛一亮,凑近她压低声音:“我呀!我爱跟着我爹听断案的趣事,

还爱跟着我二哥练拳脚,上次我还把一个抢小孩糖的地痞给揍跑了!对了,

我还会爬树掏鸟窝,就是上次不小心摔下来,

把我娘吓得三天没敢让我出门……”我滔滔不绝地讲着我的“光辉事迹”,

沈明姝听得眼睛都直了,像是在听什么奇闻异事。“柳**的生活,倒是……丰富多彩。

”沈明姝顿了顿,轻声道,“我平日最多就练练柳公权的楷书,弹弹琴,若是柳**不嫌弃,

下次可弹给你听。再就是跟着母亲学一些管家理账之法。

”我连忙点头:“好呀好呀!我最佩服你这样能静下心来的人了,我练书法,

最多坚持一炷香,就想跑出去找人玩。”沈明姝轻柔的笑着说:“柳**不爱静,

想来平日里定有不少新鲜事?”这话正说到我心坎里,我当即坐直了些,眼底闪起兴奋的光,

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沈**你可是说对了!我爹是管刑狱的,断过不少奇案,

每桩都新鲜得很。”聊得正欢,我忽然想起来,问道:“沈**,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我是腊月初八的,正好是腊八节,那天能喝好多好多腊八粥!”沈明姝闻言一怔,

随即笑道:“竟有这般巧事!我也是腊月初八的生辰,这个月刚过完14岁的生辰。

喜地跳起来:“哇!这就是缘分啊!以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了!”沈明姝被我逗笑,

眼底的端庄淡了几分,多了些鲜活的笑意:“那以后我们直呼对方的名字可好?

”我惊喜睁大眼睛,连声说:“好呀好呀”随即拉着她走到母亲们面前,雀跃道:“娘,

沈夫人,我和明姝竟是同一天生辰!都是腊月初八呢!”沈明姝也温声附和:“确是如此,

真是难得的缘分。”沈夫人与娘对视一眼,皆是满脸惊喜,连声道:“这可真是天大的缘分,

难怪你们这般投契!”一旁的张嬷嬷听到我们同生辰,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摔倒,

脸色惨白如纸。临别时,沈明姝握着我的手,依依不舍:“知意,三日后辰时,

咱们还在这茶楼相见,我带新临的字帖给你,你也给我讲讲断案的趣事,可好?

”我用力点头:“一言为定!我一定准时到,

还把我娘给我做的桂花糕带来给你尝尝!”对于我们刚来京城我就交到了朋友,娘很是欣慰。

第3章这缘分太离谱!沈夫人:不行,得查!回府的马车轱辘碾过京城青石板路,

发出沉稳的“咯噔”声,却碾不散沈夫人心头的纷乱。她端坐在软垫上,

一身织金褙子衬得身姿愈发端庄,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那只温润的羊脂玉镯,

指腹反复划过镯身细腻的纹路,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心底翻涌的波澜。脑海中,

柳知意那张鲜活的小脸总在眼前晃悠,那双清亮得像春水的眸子,

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连蹙眉时带着几分野气的模样,

竟都与自己年轻时在铜镜里看到的身影重叠了七八分。更奇的是那生辰,腊月初八,

竟与明姝一模一样。还有张嬷嬷的反常举动,这三样凑在一起,

哪里是“巧合”二字能说得通的?沈夫人心底暗忖,只觉得像是被人丢了三颗沉甸甸的石子,

溅起的水花搅得她心神不宁。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先前被压在记忆深处的一桩旧事,

竟顺着这股疑虑悄然冒了头。那是前两年的事了。府里总有些嘴碎的仆妇,

见明姝越长越出挑,眉眼间却没有半点沈家子弟的硬朗,反倒带着几分陌生的清秀,

便私下嚼舌根,说什么“沈**瞧着不似老爷和夫人的血脉”。

起初只是内院几个丫鬟窃窃私语,可不知怎的,没过几日,

连外院洒扫的仆妇都敢在背后指指点点。沈夫人得知时,气得浑身发颤。

明姝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宝贝,是她一手捧在掌心里养大的嫡女,怎能容得旁人这般污蔑?

她素来端庄自持,可涉及女儿的名声,半点也容不得退让。当即下令彻查,不过三日,

便揪出了背后捣鬼的人,竟是老爷那三年无所出的赵姨娘。想来也是,

赵姨娘入门后一直不得宠,见她独得老爷青眼,又有明姝这般伶俐的女儿,早已妒火中烧。

竟是唆使身边的丫鬟散布流言,想借此败坏她和明姝的名声,搅得沈府鸡犬不宁,

好让自己有机可乘。沈夫人半点没留情面,当即禀明老爷,将赵姨娘禁足在偏僻的静云院,

终身不得踏出半步。又把那几个嚼舌根的下人拉到全府人面前,各打了三十大板,

随后发卖出府,明晃晃地立了规矩:“谁敢再妄议主子半句,私下乱嚼舌根,

就打死了扔出去!”经此一事,府中再无人敢提半个字,沈夫人也渐渐将这桩不快抛之脑后,

只当是赵姨娘妒火攻心的胡作非为。可今日见到柳知意后,那些被压下去的疑虑,

竟像被春雨浇过的野草,疯了似的往上冒。“加快速度,早些回府。

”沈夫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打破了马车里的寂静。入夜,沈夫人的寝殿内,

烛火摇曳,映得殿内光影斑驳。待丫鬟们伺候着梳洗完毕,沈夫人便屏退了所有人,

独留一盏孤灯等候。不多时,沈大人更衣归来,见妻子独自坐在床边,神色郁郁,

不由得皱了皱眉:“夫人还未歇息,可是有什么心事?”沈夫人见他回来,

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起身迎了上去,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从玲珑阁偶遇柳夫人与柳知意,两人眉眼如何相似、生辰如何巧合,

到张嬷嬷见了柳知意后如何反常失态,桩桩件件,说得条理清晰,言语间难掩忧虑。

沈大人听罢,眉头渐渐蹙起,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殿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沉默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抬眼看向妻子,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声安抚:“夫人莫要忧心,此事确有蹊跷,但也不可操之过急,免得乱了方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沉稳老练:“明日我便吩咐心腹属下,

暗中探查柳夫人母女的来历,尤其是柳夫人的出身、嫁入柳家的经过,

还有张嬷嬷近日的动静。你近日只管如常行事,该赴的宴、该见的人,半点也不能少,

切不可露半分破绽。”“张嬷嬷跟随你多年,若她真有隐情,这般不动声色地观察,

反倒能寻出端倪。若是贸然质问,怕是打草惊蛇,让背后之人有所察觉,反倒不美。

”沈大人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沈夫人心中的慌乱。沈夫人闻言,

悬着的心终于稍稍安定,连忙颔首应道:“全听老爷安排,我定当谨慎行事,

绝不露出半点异样。”第4章元宵结契成挚友,竟要带端方**“闯祸”?

这是我们柳家迁居京城后的第一个新年,虽少了姑苏故里的熟稔烟火,

却也被满院的忙碌衬得热闹非凡。天刚蒙蒙亮,娘便带着大嫂穿梭在厨房与庭院间,

指挥着下人腌腊味、蒸年糕、备年菜,鼻尖萦绕着腊肉与甜糯的香气。

大哥则在书房研墨挥毫,红纸铺了满桌,笔走龙蛇间,

“爆竹声中一岁除”的春联便跃然纸上。二哥一早就揣着银子去集市了,

回来时肩头扛着两大捆烟花爆竹,兴冲冲地冲我扬了扬:“知意,

保管让你见识见识京城烟花的排场,比咱们姑苏的热闹十倍!”除夕前几日,

沈府竟派了管事带着一众仆役登门,送来的节礼堆了小半间厅堂,

上等的云锦绫罗、御膳房同款的名贵糕点、雕工精巧的和田玉摆件,

还有两盒专供内廷的腊梅香膏,件件皆是珍品。那管事躬身行礼,

语气恭敬:“我家夫人感念与柳夫人一见如故,又喜明姝**与知意**投契,特备薄礼,

祝柳府阖家安康,新春吉祥。”娘连忙吩咐大哥执笔回谢帖,

又让下人取来姑苏特产的酱鸭腊鹅、苏绣手帕,

外加给沈府小辈准备的长命锁与木雕小玩意儿,让管事一并带回,回礼虽不贵重,

确是用心了的。转眼到了正月十三,府里下人递进一张烫金拜帖,红底金字,字迹娟秀清丽,

竟是沈明姝亲笔所书。帖中邀我元宵佳节同游街赏灯,

还特意提及她两位嫂嫂会带着府中孩童一同前往。我看罢拜帖,喜得直蹦三尺高,

揣着帖子就往娘房里跑。母亲见我一脸雀跃,接过拜帖细细读罢,

笑着点了点我的额头:“瞧你这猴急模样。既如此,元宵咱们全家都同去,叫上你大嫂,

带上你小侄女,也正好沾沾京城的元宵热闹气氛。我更是心花怒放,当即回房提笔,

用我那算不上工整却还算利落的字迹给沈明姝回信,承诺定会准时赴约,

还特意提了要带小侄女去见她的小侄子,“让孩子们凑个热闹,也让你瞧瞧我那小侄女,

粉雕玉琢的,可爱得紧”。元宵当晚,京城大街上早已张灯结彩,人流如织,

一派火树银花的盛景。各式花灯沿街悬挂,

有绘着才子佳人的纱灯、雕着瑞兽祥云的宫灯、扎着十二生肖的纸灯,还有能旋转的走马灯,

灯影摇曳间,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画、元宵的甜香。我挽着娘的手臂,兴高采烈地穿梭在人群中,

目光被各式花灯勾得挪不开眼。大嫂和奶娘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侄女跟在一旁,

小侄女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热闹。大哥和二哥殿后,

二哥手里拎着刚买的糖画和糖葫芦,时不时递到我和小侄女面前,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不多时,便见沈府一行人迎面走来。沈明姝的两位兄长身着锦袍,护在两侧,

沈明姝一身水绿色绣玉兰花的襦裙,眉眼间带着节日的轻快。三个虎头虎脑的孩子一见我们,

便挣脱大人的手,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拉着小侄女的手就往花灯堆里跑。

娘与沈夫人相视一笑,并肩站在一旁闲聊,目光追随着嬉闹的孩子们,脸上满是温柔笑意,

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自元宵之后,我和沈明姝便成了要好姐妹,几乎日日都要见面,

形影不离。她知晓我性子活泼好动,待不住深宅大院,便时常邀我去沈府花园游玩,

怕我憋得慌,还特意找出自己珍藏的风筝,陪我在草坪上放风筝,或是带我去池边喂锦鲤。

沈府的花园果然名不虚传,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池塘里的锦鲤养得膘肥体壮,

红的、金的、花的,一群群穿梭在荷叶间,煞是好看。我喂鱼时,

看着那些肥硕的锦鲤游来游去,总忍不住蠢蠢欲动,想伸手去抓一条玩玩,

每次都被沈明姝眼疾手快地拦住。她无奈地拉着我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知意,

别闹!这锦鲤是府里特意养来观赏的,哪能随便抓?”我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心里却暗戳戳地琢磨:这么肥的鱼,要是炖一锅鱼汤,再撒点葱花,定是鲜掉眉毛。

我虽羡慕沈府的气派,却打心底里心疼沈明姝,她每日的功课繁重得吓人,从清晨到日暮,

几乎没有片刻清闲。要练书法、学礼仪、读史书,还要跟着沈夫人学管家理事,

记账本、辨食材、管下人,桩桩件件都要做到尽善尽美。有一回我提前去沈府找她,

刚走到她的院落外,就听见里面传来教养嬷嬷严厉的声音。探头一看,

只见沈明姝身姿笔挺地站在殿中,身着素色襦裙,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却依旧保持着标准的站姿。教养嬷嬷手持尺子,在她身侧来回踱步,

厉声纠正:“腰再挺直些!肩要放松,不可僵硬!”沈明姝闻言,连忙调整姿态,

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看得我都替她觉得累得慌。好不容易等教养嬷嬷走了,

我连忙进去,拉着她坐下:“明姝,快歇会儿!再这么练下去,

你都要变成不会动的木头人了!”明姝浅浅一笑:“习惯就好了,身为相府嫡女,

这些都是必修课。”我看着她这副温柔懂事的模样,忍不住凑到她身边,

小声问道:“你就真的不想偷偷跑出去玩玩吗?比如去集市逛摊子、看杂耍班子表演,

或者去茶楼听说书先生讲江湖趣事?”沈明姝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向往,

可那光芒转瞬即逝,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不行的,府里规矩森严,

我若是擅自外出,定会被父亲和母亲责罚,还会坏了相府的名声。”我重重叹了口气,

替她惋惜道:“真是太可惜了!京城的杂耍班子可有意思了,有吞剑的、耍猴的,

还有个老艺人,能把铜钱变没了又变出来,神乎其神的!”沈明姝听得眼睛都亮了,

轻声问道:“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我见她动了心,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那当然!

下次我寻个机会,带你偷偷溜出去看,保证没人发现!”沈明姝被我说得心动不已,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便听你的,可千万不能被人察觉。”我见状,当即喜笑颜开,

凑到她耳边,开始细细盘算着溜出去的法子。第5章毒妇露马脚!沈府追查,

到底谁是真千金沈大人素来行事缜密,

自那日沈夫人同他说了我与明姝同生辰、且与他夫人眉眼相似,还有张嬷嬷的异常后,

便不动声色地吩咐心腹暗中探查。心腹领命后,不敢有半分懈怠,,

重点排查当年伺候过生产的稳婆、丫鬟,连京郊周边有接生经验的老人也未曾遗漏。

几经辗转,心腹终于在城郊一处破败小院中,找到了当年为沈夫人接生的刘稳婆。

此时的刘稳婆早已年迈体衰,听闻是相府来人,当即脸色煞白,眼神躲闪着不敢对视。

她深知当年之事乃是调换相府血脉的滔天大罪,一旦吐露,必死无疑。心腹见状,不再多言,

直接亮出沈大人的令牌,沉声道:“刘稳婆,今日你若如实招供,尚可从轻发落,

若执意顽抗,休怪相府无情,不仅你自身难保,你在外谋生的儿孙,也将一并被牵连问罪,

届时便是家破人亡的下场!”话语间满是威压,容不得半分置喙。

刘稳婆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隐瞒,颤巍巍地打开了话匣子。

“老身本以为这件事会烂在肚子里,带进棺材,没想到还是终究还是有败露的一天。

”刘稳婆叹了口气,“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寝食难安,当初为了贪欲做下了这等恶事。

夫人生产前几日,她身边的张嬷嬷私下找了我,塞给我两锭沉甸甸的银子,那分量,

够我全家吃穿好几年。”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还下意识地往门口望了望,

“张嬷嬷只说等孩子生下来,让我把孩子抱给她,不许声张,后续自有安排。

我一时起了贪念,便应了下来。”“沈夫人生下的是个千金,哭声响亮,眉眼很是精致。

我按张嬷嬷的吩咐,刚把孩子抱出来,她就急匆匆地接了过去,转身进了内室。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抱着另一个襁褓出来,塞回我手里,让我抱去给沈大人报喜。

”刘稳婆说到这里,身子忍不住发抖,“我当时吓得不敢多问,也不敢细看那襁褓里的孩子。

之后的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张嬷嬷还特意警告我,若敢对外透露半个字,

就让我**。这些年,我日日提心吊胆,绝字不敢再提当年之事。

”心腹将刘稳婆的话一字不落地禀报给沈大人,沈大人听罢,脸色瞬间沉如寒铁,

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滚烫的茶水溅出些许,落在他的锦袍上也浑然不觉。

他眼底翻涌着震惊与怒火,万万没想到,陪伴夫人二十余年、素来以忠心耿耿的张嬷嬷,

竟做下了此等恶事,简直是当诛。他当即起身,快步走向内院。当晚,

沈大人便将此事告知了沈夫人。沈夫人听得浑身发颤,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想起十四年前生产的情景,想起张嬷嬷这些年的悉心照料,

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怎么会……张嬷嬷跟着我这么多年,待我如亲人,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不愿相信,却又不得不面对刘稳婆的证词,

以及张嬷嬷近日见了柳知意就神色慌张的反常。沈大人紧紧握住她的手,

沉声道:“事到如今,唯有问清张嬷嬷才能知晓全貌。你且稳住心神,

明日我便让人将她拿住,咱们当面对质,绝不容她狡辩。”次日,

沈大人直接命人将张嬷嬷传唤至沈府内堂。张嬷嬷一进内堂,见沈大人与沈夫人神色凝重,

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心中已然咯噔一下,

强装镇定地行礼:“老爷、夫人唤老奴前来,不知有何吩咐?”沈大人目光如刀,

直直射向她:“张嬷嬷,十四年前夫人生产,你究竟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张嬷嬷身子一僵,眼神躲闪:“老奴……老奴不知老爷所言何意,

当年老奴只是悉心伺候夫人生产,并无半分过错。”“无过错?”沈大人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嘲讽,“带刘稳婆!”话音刚落,心腹便领着刘稳婆走了进来。

当刘稳婆颤巍巍地指认张嬷嬷当年给钱换婴的行径时,张嬷嬷在铁证面前心知再也逃不脱,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老爷、夫人,老奴知错!老奴知错啊!

”沈夫人见她认罪,心如刀绞,哽咽道:“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为何要换掉我的孩子?”张嬷嬷磕了几个响头,额角磕出了血痕,泣不成声地说起了缘由,

字字句句都浸着怨怼与不甘:“老爷、夫人,老奴并非生来就存着坏心,

这一切都是被逼的啊!”她哽咽着,声音嘶哑:“多年前,老奴那不成器的儿子,

一时冲动当街斗殴打死了人,被官府捉拿归案,判了死刑。老奴走投无路,

跪在您面前苦苦哀求,求您看在老奴伺候府中多年的份上,救救犬子。您念及旧情,

虽让人免除了他的死罪,却还是判了流放苦寒之地,可那地方冰天雪地,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