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云有这样的女儿,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你死就好好死啊,现在回来威胁自己的妈妈,你要不要脸?】
【这种品行败坏的人,怎么配和马雪薇相提并论?】
【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们依旧让我去死。
可是如果她们知道真相,又会是什么场景呢?
这时,我的手机里出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姐姐,喜欢这个新生礼物吗?】
是马雪薇的短信。
我愣了下,一条视频传了出来。
是我在精神病院被人凌辱的视频。
原来,是她找的人。
【如果你再打主意靠近洲庭和晋宴,我会直接放出这条视频,让你再死一次。】
我眸子微微一凉。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原来我的让步只会让他们越来越嚣张。
我继续平静地切着哈密瓜。
刀声一顿一顿地在厨房响起。
直到沈清云从身后轻拥住我:“不开心?”
我摇摇头,轻声问:“阿云,如果有人不识好歹,我退一寸,她进一尺怎么办?”
话音尚未落下,沈清云温热的手掌覆上我拿刀的手。
呼吸拂过耳廓:“那就往前,我撑你。”
刀刃斩在砧板上,发出“铛”地一声闷响,干脆利落。
话落,沈清云的电话响起,他松开我的手,点了接通:“我先去接个电话。”
我点了头,他转身接起。
一声恭敬的“沈总”低沉响起,又被哗啦啦打开的流水声覆盖。
我保存证据后,直接拉黑了马雪薇。
她的威胁和我受过的苦难和折磨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沈清云工地上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开。
我坚持送他到门口,嘱咐他:“工资要不到不要紧,还有我呢。”
他只握着我手说:“等我回来。”
“好。”
我看着他挤出人群,带走了不少人。
另外一群记者一蜂窝围了上来。
我摇摇晃晃稳不住身子,义肢在拥挤下掉落。
“齐凌鸢,你弑父的时候在想什么?”
“齐凌鸢,你污蔑舞蹈皇后马雪薇,是为了碰瓷复出吗?”
“你觉不觉得你没了腿其实是你做坏事的报应。”
“……”
记者的闪光灯刺眼,我一言不发遮住眼睛。
透过指缝,我看见了宋洲庭和贺晋宴来了,他们挤开人群,带来了警察。
他们扶起了我,协助警察赶走了那些人。
宋洲庭捡起我的义肢,看着我的断腿,语气似有不甘。
“鸢鸢,但凡你说一句需要我的帮助,我就会不留余力地帮你。”
贺晋宴也是:“别闹小脾气了,和阿姨薇薇认个错,和那个残疾男人离婚,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帮我?
我沉默拿过已经磨损的义肢:“你们不是知道真相吗?”
我妈把我爸刺激到跳楼时,宋洲庭和我同时在场。
被污蔑弑父的谣言刚喧嚣网络时,我求宋洲庭出面帮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