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然只说：“回家吧。”
第二天，顾琛然去了学校，领取学籍证明等一系列留学时需要用到的东西。
从办公楼出来的时候，他接到了王老师的电话。
王老师和他确认了一遍资料，又问他机票和租房都联系好没有。
顾琛然弯着唇：“都差不多了，时间一到就能走。”
话音刚落，沈羽姝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你要去哪里？”
沈羽姝的突然出现叫顾琛然心里一惊。
犹豫间，沈羽姝便走到了他身边，紧紧地盯着他。
顾琛然收了手机，面色如常地回她：“到时候会和王老师出去一趟，做调研。”
她还想问点什么，顾琛然已经转移话题：“你呢，怎么也来学校了？”
在这段可笑的四人纠缠戏码里，他只想安安静静的退场下台，不要节外生枝，也不要再有牵扯。
反正，对于他的离开，沈羽姝应该只会松口气。
她再也不用为了家族联姻和真实感情摇摆不定。
沈羽姝沉吟片刻，才回道：“周康锐说学生会的活动需要些材料，我顺路，就过来了。”
呵，顺路。
校南和校北的律师事务所顺路么？
每次听“周康锐”这个名字从沈羽姝嘴里说出来，他离开的决心总会更坚定一点。
心里那种习以为常的痛意，也变得很浅淡了。
顾琛然笑了笑，说：“知道了，那你快去学生会吧。”
说完，他直接走了。
沈羽姝看着顾琛然径直离开的背影，微微蹙起了眉。
她总觉得最近顾琛然有些奇怪。
最终，她还是收回目光，往学生会去了。
周康锐在组织部的办公室里写方案，而楚梦则在旁边用手撑着桌子，两人靠得很近。
沈羽姝拧起眉，刚要说话，便听见周康锐颇为苦恼地说：“如果是顾学长在的话，肯定会做得很好的。”
楚梦立马出言安慰道：“康锐，你比他厉害多了，要对自己有信心啊。”
沈羽姝也走了进去，将周康锐需要的资料放在了桌子上。
她说：“资历和年龄，并不能成为顾琛然比你优秀的绝对依据。”
楚梦看向她，目光不善。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从一堆资料后抬起头，难以置信的开口：“周康锐比琛然优秀？你们在说什么呢？”
沈羽姝认识这个男生，他是之前和顾琛然共事的外联部部长唐乐。
唐乐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不留情面地说：“琛然成绩年年第一，如今才大三，他在SCI核心期刊上都已经有两篇一作了，反观周康锐呢？”
他冷笑一声：“拿了些靠社交就能获得的学校小水奖，被你们俩捧上天了要。”
“你们不要脸，别人也是有脑子的！”
说完，唐乐也没管这三人难看的脸色，拿着整理好的东西便走了。
家里，顾琛然接到了唐乐的电话。
听着他义愤填膺的语气，有些哭笑不得。
“那俩女的，一天到晚哄着周康锐似的，我早看不惯了！”
“我都习惯了。”顾琛然一边听着电话，一边敲电脑。
刚刚他心里首选的导师给了他回信，说等他到了M国后见一面，并给他发来了自己的研究方向和需要阅读的文献。
这已经相当于向他抛出橄榄枝了。
唐乐顿了一下，才说：“你……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要出去留学的事情，真的不和她们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