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甜蜜的祝福莫过于花朵们的爱,希望你拥有幸福精选章节

小说:世界上最甜蜜的祝福莫过于花朵们的爱,希望你拥有幸福 作者:衔蝉梦蝶 更新时间:2026-01-22

我在五月之外,为你盛开我是铃兰花精灵王君影,本应在五月盛开,却因一个承诺滞留人间。

夏日炎炎,力量日渐消散,我仍固执地为那个救我的女孩编织花环。“你会消失的。

”夏安安焦急地试图将我收回法典。我笑着摇头,耗尽最后的力量,

将永不枯萎的铃兰手环完成。原来有些承诺,比盛开更重要。第一部:残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能感觉到,就像指尖握住的流沙,正无可挽回地从缝隙中溜走。每一缕掠过叶片的夏风,

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抽走我体内一丝微薄的清凉。这里是城市边缘一座荒废小院的一角,

背阴处,潮湿的砖缝里勉强覆着一层苔藓。我选在这里,因为院墙外有一棵年迈的槐树,

投下这片街区最后一片像样的荫蔽。阳光是金红色的匕首,试图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扎下来。

我缩在墙根最深的阴影里,

翅膀——那对曾经能折射出晨露光泽的淡绿色薄翼——此刻无力地垂在身后,

边缘泛起枯叶般的焦黄。我的裙子,原本是铃兰花朵那样洁净无瑕的白,

现在也蒙上了一层黯淡的灰。最糟糕的是力量,维系我形体和存在根本的力量,

正以一种清晰可感的速度流逝。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烛火,光晕在不可抑制地收缩、摇晃。

而这一切,都因为我违背了时序。我是铃兰花精灵王,君影。我的王国在五月,

在那山谷幽涧被清新雾气笼罩的时节,

凉润的空气中浮动着我们铃兰一族特有的、冷冽又甜蜜的芬芳。我们属于萌发的春末,

属于清朗的初夏前奏,绝不属于这酷热、漫长、万物喧嚣到疲惫的盛夏。可我在这里。

在这个不属于我的季节里,固执地停留。摊开在我裙摆上的,是几茎细弱的藤条,

还有一小堆铃兰花。花是我用自己的力量勉强催开的,细小,铃铛状,洁白如玉,

散发着与我生命力一样微弱的香气。它们本该在五月成串地垂下,热闹地宣告季节的转换,

如今却只有这稀稀落落的几朵,可怜巴巴地聚在一起。我的手指穿过半透明的实体,

试图捻起一根藤条。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飘忽,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我努力集中精神,

让那点残存的力量汇聚到指尖,引导着藤条笨拙地穿绕。我在编织一个手环。

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在正确的时间,送达到正确的人手中的手环。藤条又一次从我的指尖滑脱,

那朵刚刚嵌上去的铃兰歪倒在一边。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视野里槐树的浓荫晃动、模糊,

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叫。我不得不停下动作,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冰凉潮湿的砖墙上。

砖石的粗糙和苔藓的滑腻触感异常清晰,反衬出我身体内部的空洞与虚浮。

已经……这么勉强了吗?记忆却在这种虚弱的时候,愈发鲜明地翻涌上来。

不是作为精灵王君影的记忆,而是关于那个短暂得如同朝露的相遇。也是在一个夏天,

但或许没有今年这般酷热。

我在一次跨越时空的旅行中(那是我还拥有足够力量进行这种奢侈行为的时候),

不慎被紊乱的气流卷入这个陌生的世界,落地时本就虚弱,

又误闯入一片被烈日炙烤得滚烫的金属广场。那热量对于铃兰花精灵而言简直是毒药,

我的意识迅速模糊,翅膀像被火烧着一样疼。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可笑地消散在一堆人类造物的钢铁丛林里时,一片阴影笼罩了我。

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她蹲下身,扎着简单的马尾,额发被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眼睛很大,好奇地看着我,没有恐惧,只有纯然的惊讶。“呀,好漂亮……是蝴蝶吗?

还是……fairy?”她用的词不准确,但语气里的惊叹是真实的。她小心翼翼地,

用两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宽大树叶,像用镊子一样,轻轻将我托起,

带离了那致命的滚烫地面。她的手很稳,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把我带到这个当时还没完全荒废、墙角开着几丛野花的小院,放在这片槐树荫下。

“这里凉快些,”她对我说话,仿佛确信我能听懂,“你看起来不太好。是太热了吗?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尽力气,让翅膀微微颤动了一下,抖落几点几乎看不见的光尘。

女孩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真的是特别的!”她想了想,

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用手帕仔细包好的饼干,掰下极小的一角,碾碎了撒在我身边的泥土上。

“吃点东西会不会好点?虽然不知道你吃什么……”那饼干屑我当然没有吃,

但那小心翼翼的举动,那澄澈眼神里的关切,像一股最清冽的五月山泉,

注入我即将枯竭的灵体。我感受到一种陌生的暖意,不是太阳那种霸道灼人的热,

而是柔软的、生机的暖。她在荫凉处陪了我一会儿,轻轻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

直到远处传来呼唤她的声音。“我得走啦,”她站起身,拍拍裙子上的灰,又低头看我,

“你要快点好起来哦!对了,我生日快到了,妈妈说会给我礼物……嗯,

我能不能也要一个你的礼物呀?”她歪着头,笑容有点狡黠,

又充满期待:“比如……用你这样漂亮的小花,编一个手环?就像故事书里精灵送的那种!

”我无法回答,只是努力让周身的光芒亮了一瞬。她把这当作了应允,

开心地拍手:“那就说定啦!等我生日那天,我来看你!拉钩!”她伸出小指,

在空中煞有介事地晃了晃,然后蹦跳着跑开了,马尾在阳光下一甩一甩。那就是承诺的开始。

一个没有语言,却比任何契约都更牢固地系在我心上的承诺。我要为她编一个铃兰花手环,

在她生日那天。后来我知道了她叫小悦。后来我悄悄恢复了一些力量,

能在夜晚飞去她的窗边。我看到她书桌上摊开的课本,看到她床头褪色的布偶,

看到她睡梦中偶尔咂嘴的憨态。我知道了她生日在七月中,一年里最热的时节。我也知道,

铃兰花,绝不在这时开放。我的花期在五月。这是铭刻在我本源里的法则,是世界的规律。

为了这个承诺,我强行滞留。每多停留一天,我的力量就被这个排斥我的季节多吞噬一分。

但我不能走。承诺还没有实现。小悦生日还没到。我用日渐消散的力量,

一点点收集这个城市里稀薄的、属于植物的灵息,艰难地催生出这几朵不合时宜的铃兰。

我练习着编织,用回忆里精灵工匠的手法,虽然笨拙,但倾注所有心意。可是,

时间……时间不够了。小悦的生日就在三天后,而我的手环,才刚开了个头。我的身体,

已经透明到快要看不见指尖。更糟糕的是,我感觉到另一股力量在靠近。纯净的,

带着花之法典契约气息的力量。是花仙魔法使者吗?她们来寻找散落的花仙精灵王,

要收回法典。我瑟缩了一下,将未完成的手环和那几朵小花紧紧拢在怀里。不,

还不能被收服。在完成承诺之前,我绝不能回到法典里去。脚步声响起,很轻,

但在这寂静的荒院里格外清晰。一个穿着粉色裙子、头戴花朵发饰的女孩出现在院门口,

她身边飞舞着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精灵。女孩的眼神明亮而坚定,扫视着院落,最终,

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藏身的阴影角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大概是我这副狼狈虚弱的样子出乎她的意料。她走上前,蹲下身,

保持着一个不会让我感到压迫的距离。“铃兰花精灵王,君影,对吗?”她的声音很柔和,

带着尝试理解的善意,“我是花仙魔法使者夏安安。我一直在寻找你。你看起来……很不好。

这个季节不属于你,你在这里停留太久,力量消耗太大了。”我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只是更紧地护住怀里的东西。夏安安看到了我手中的藤条和铃兰,

她眨了眨眼:“你在做什么?这些花……是你用力量催开的?这太消耗你了!”“一个承诺。

”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风吹过裂开的土地,“我答应了一个女孩,

要送她一个铃兰花手环,在她生日那天。”夏安安愣住了。她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理由。

“可是……可是这样下去,在完成承诺之前,你会先支撑不住的!你会消失的!

”她的语气急切起来,带着真诚的担忧,“先跟我回去吧,回到花之法典里,

你可以恢复力量。等到明年五月,你再出来实现承诺,好不好?”明年五月?那怎么行。

小悦的生日在七月。明年五月,太迟了。承诺的意义,不就在于那个特定的时刻吗?

在她许下愿望、满心期待的那个生日。迟到的礼物,还能算是兑现承诺吗?我缓缓地,

坚定地摇了摇头。翅膀因这个轻微的动作又掉落几点碎光。“不行,”我说,

每个字都耗费力气,“她的生日……就在三天后。我答应了的。

”夏安安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焦急:“但你的状态……君影,你看你自己!

你的身体几乎透明了!为了一个承诺,值得吗?那个女孩也许早就忘了,

或者她只是随口一说……”“她不是随口一说。”我打断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

语气变得清晰,“我记得她的眼睛。她是认真的。而我……也应允了。

”我低头看着怀中洁白的小花。它们那么脆弱,却又那么固执地绽放着,在这错误的季节里,

为了一个承诺绽放。“对于我们铃兰,承诺就是开放的意义。”我轻声说,

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在五月开放,是时序的承诺。而对她的承诺……是我的选择。

”夏安安沉默了很久。她身边的精灵飞到近前,担心地看着我,又看看夏安安。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夏安安最后问道,声音低了下去,

“一定要这样……”我没有再回答。答案已经在我沉默的坚持里。她最终没有强迫我。

或许是看到我眼里不容动摇的决心,或许是别的什么。她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说:“我会再来的。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叫我。”她离开了,脚步声远去。

小院里重归寂静,只剩下愈发嚣张的蝉鸣,和阳光移动时带来的、逐渐缩短的荫凉。

我重新拿起藤条和花朵。指尖的颤抖似乎更厉害了。但这一次,我捻起藤条的动作,

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稳定。我知道夏安安说的是对的。我可能撑不到手环完成的那一刻,

更别提送到小悦手中。但是,那又怎样呢?有些花,注定要在不属于自己的季节里,

为一个人盛开。我继续编织,一针一线,一穿一绕,将所剩无几的光,将记忆里的荫凉,

将那句未曾说出口的感谢,还有那份沉重的、甜蜜的承诺,都编进去。时间,

在我专注的指尖和逐渐模糊的意识里,悄然流逝。阴影爬过布满苔藓的地面,爬上斑驳的墙。

夕阳给所有景物镀上金红,然后又无情地抽走,换上青灰的暮色。夜晚来临,

带着一丝可怜的凉意。我借着月光和微弱的自身荧光,继续工作。手环渐渐有了雏形,

细密的藤条骨架,几朵铃兰错落点缀其上,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很美。

比我预想的还要美。但我的视野开始出现大片的黑斑,耳边的嗡鸣持续不断,

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随时会被夜风吹散。每一次呼吸(如果这还算呼吸的话),

都牵扯着灵核深处碎裂般的疼。还差一点……最后一点点……第二天的太阳,

我没有真正“看见”。我只是感觉到那熟悉而可怕的热力再次降临。荫凉的面积越来越小。

我挪动了一下位置,背靠着墙,将手环举到眼前。还差最后两朵花的固定,和尾端的收口。

我的手指几乎完全透明了,几乎抓不住细小的藤丝。我尝试了三次,

才勉强将一朵花茎穿进该在的位置。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冰冷的液体,从我额角滑落,

滴在裙摆上,没有留下痕迹。中午时分,夏安安又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

身边还有一个蓝色短发、气质冷静的女孩。是千韩吧?我记得她们。

我的状况显然比昨天更糟。夏安安倒吸一口凉气,千韩也皱紧了眉。“君影!

”夏安安冲到我面前,“停下!快停下!你感觉不到吗?你的身体……快要消失了!

”我能感觉到。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甚至没有力气抬头看她,

全部的精神都用在控制那两根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手指上,进行最后一次穿绕。

“完成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藤丝拉紧,打上一个精巧的结。

一个洁白、精致、散发着淡淡微光的铃兰花手环,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每一朵铃兰都栩栩如生,凝结着我最后的力量与心意,它将不会枯萎,

永远保持着盛放的姿态和清幽的香气。就在手环完成的瞬间,那根一直紧绷的弦,断了。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仿佛一直在高空走钢丝的人,终于坠落。但并没有恐慌,

只有平静。视野迅速暗下去,边缘开始碎裂、飘散,像风化的沙堡。“君影!

”夏安安的惊呼听起来很远。我努力抬起头,想对她笑一下,表示感谢,或者说声抱歉,

麻烦她们了。但脸部肌肉似乎也不再听从指挥。我看到夏安安焦急万分的脸,看到她伸出手,

似乎想抓住什么。我将那只完成的手环,轻轻推向她。

“……给她……”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小悦……生日……”更多的字句,湮灭在喉咙里。

已经没有能量支撑发声了。身体越来越轻,视野彻底被黑暗吞噬。最后残存的意识,

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过来,是花之法典的召唤吗?还是夏安安的魔法?都不重要了。

手环……完成了。承诺……在意识沉入无边深海的前一瞬,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夏天,

那个蹲在滚烫地面旁,用树叶小心托起我的小女孩。她眼睛亮晶晶的,笑着说:“拉钩!

”嗯。拉钩。第二部:余音黑暗并非虚无。它更像一片温暖的深海,我在其中缓缓下沉,

没有重量,没有边界,只有一种极度疲惫后的安宁。最后残存的感知,

是那朵被我耗尽所有编织而成的铃兰手环,脱离掌心时留下的、一丝微凉的触感。然后,

连这一丝触感也消融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漫长岁月。

一点光晕在黑暗深处漾开,柔和地包裹住我。涣散的意识被这股力量轻轻聚拢,

像收拾起一地破碎的琉璃。我感觉到一种熟悉的、属于“本源”的滋养,

正缓慢地渗入我几乎干涸的灵核。是花之法典的力量。我终究还是被收服了。没有抗拒。

承诺已完成,执念已了,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归宿。在这温暖的滋养中,我沉沉睡去,没有梦。

再次恢复些许知觉时,我发现自己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这里没有上下左右,

充盈着柔和明亮的光,无数花卉的虚影在其中沉浮,每一种都代表一位被收服的花仙精灵王。

我能感知到她们安静的存在,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彼此独立,又同属一个静谧的体系。

这里就是花之法典的内部,一个纯粹由花之精灵本源构筑的安宁之境。我的形体恢复了,

不再是那濒临消散的透明模样。淡黄的头发,翠绿的翅膀,洁白的裙子,

都回到了它们应有的、带着莹润光泽的状态。力量也在缓慢回流,

带着五月山谷的清凉与湿润。但我依然感到一种深深的虚弱,不是形体上的,

而是灵核深处一种被灼伤后的隐痛,那是违背时序、强行在盛夏绽放所留下的“伤痕”。

这伤痕或许会随着时间慢慢平复,或许永远都会在。我静静地悬浮在自己的光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