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三年,丈母娘天天骂我窝囊废,逼我给小舅子洗脚。
直到那天,前妻顾雁将一份两千万的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让我滚。
我拿着钱回了村,把老宅装修成全村最靓的别墅,准备躺平养老。
可她不知道,她给我的两千万,只是我家族基金每日利息的零头。
当她悔断肠,跪着求我复婚时,我正搂着新欢,笑看她家公司破产的直播。
收到前妻顾雁暴跳如雷的短信时,我正跟村口大爷下棋。
“陈默,你死哪去了!马上给我滚回来!”
我瞥了一眼,随手把手机塞回兜里。
“马走日啊大爷,您又眼花了?”我指着棋盘,笑呵呵地说。
对面的王大爷眼睛一瞪,悔棋的手停在半空,梗着脖子道:“你那破手机一直嗡嗡响,吵得我心烦意乱,这把不算,重来!”
我乐了:“行,重来就重来。”
手机还在不死心地振动,一声接一声,像是催命。
**脆掏出来,直接关机。
世界清净了。
三天前,我净身出户了。
入赘顾家三年,我活得不如一条狗。丈母娘李翠芬每天换着花样骂我,从“窝囊废”到“拖油瓶”,词汇量丰富得能出书。小舅子顾伟更是把我当奴才使唤,让我给他洗脚都是家常便饭。
而我的妻子,顾雁,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冰冷模样。
“陈默,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整天像个没骨头的废物!”
“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会答应爷爷,让你入赘我们家!”
这些话,我听得耳朵都起了茧。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顾家公司资金链断裂,急需一笔两千万的过桥款。
那天,丈母娘李翠芬和顾伟把我堵在门口,唾沫星子差点把我淹死。
“陈默!你这个白吃白喝的废物!我们家养了你三年,现在家里出事了,你屁用没有!”
“就是!姐夫,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去给你那些穷亲戚借钱啊!两千万,凑不出来你就别进这个家门!”
我看着他们扭曲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顾雁回来了。
她将一份文件和一张银行卡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陈“默,签了它。”
是离婚协议。
“这里面有两千万,算是我买断这三年的婚姻。拿着钱,滚出我的世界,永远不要再出现。”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神里满是厌恶和解脱。
我看着那张冰冷的脸,三年的委曲求全,在这一刻化为乌有。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我在她眼里,就值两千万。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默。
“钱我收下了,就当是你顾家这三年的伙食费。”
我站起身,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那个让我恶心了三年的牢笼。
李翠芬还在后面尖叫:“两千万!便宜你这个废物了!赶紧滚!”
我没有回头。
他们不知道,这区区两千万,不过是我家族基金每天产生的利息的零头而已。
我叫陈默,京城陈家第三代唯一继承人。三年前,为了遵守爷爷和顾家老爷子定下的婚约,我被家族封锁了所有资产,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顾家,体验生活。
为期三年。
如今,三年期满,我也终于解脱了。
我拿着顾雁“施舍”的两千万,回到了生我养我的小山村——卧龙村。
第一件事,就是把老家的祖宅推倒重建。
我直接联系了国内最顶尖的设计施工团队,砸了一千八百万,要求只有一个:用最好的材料,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建一座全村最气派的别墅。
剩下的两百万,我给村里修了路,给村委会捐了款,给每家每户都送了米面油。
一夜之间,我成了我们卧龙村的首富,村里的名人。
王大爷美滋滋地悔了棋,重新摆好阵势,一边摆一边念叨:“小默啊,还是你好啊,知道回来建设家乡。不像我家那小子,在城里混了几年,尾巴翘上天了,回来一趟跟谁欠他钱似的。”
我笑了笑,刚准备落子,一个穿着西装、一看就不是村里人的青年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陈先生!您电话怎么关机了?京城那边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来人是施工队的负责人,姓张。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家族解封资产的日子。
我慢悠悠地重新开机,瞬间,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
除了顾雁的夺命连环call,还有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
我点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少……少爷,是我,老王。您的资产已经全部解封,老爷让您……尽快回京。”
老王,陈家的总管家。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
挂断电话,一条银行短信恰好弹了出来。
【尊敬的陈默先生,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X月X日15:03分入账:RMB100,000,000,000.00元,账户当前余额:RMB100,000,000,000.00元。】
一千亿。
这只是我名下流动资金的一部分。
我面无表情地删掉了短信,抬头看着远处青山绿水,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
回京?
回去干什么?继续过那种被无数规矩束缚,身边全是虚伪面孔的日子吗?
不,我现在只想在村里躺平。
“大爷,到您了。”我将一颗炮挪到了中位。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