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真是该死的真实。
也该死的伤人。
但偏偏，我无法反驳。
我确实很穷。
我也确实，非常非常需要这个机会。
我的脑海里，闪过林薇那张厌恶的脸，闪过王昊那副嚣张的嘴脸。
闪过我为了这个项目，吃了三个月泡面，熬了无数个通宵的日日夜夜。
尊严?
在现实面前，尊严有时候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更何况，这似乎……也算不-上是出卖尊-严。
只是一个交易。
一个我占了天大便宜的交易。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苏皖的目光。
“好。”
我听见自己说。
“我答应你。”
苏皖的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向上扬了一下。
快得像我的错觉。
“很好。”
她对前排的陈助理说：“送江先生回家，顺便把合同带过去。”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回到我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时，我还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屋子里，已经被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奢侈品纸袋堆满了。
这就是苏皖给我买的“服装”。
我随手拿起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块手表，百达翡丽。
我上网查了一下价格，后面的六个零让我瞬间手抖，差点把表摔了。
我赶紧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再也不敢碰。
陈助理很快带着一份合同上门了。
他对我这个小破屋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依旧是那副专业又恭敬的样子。
“江先生，这是您和苏总的合作协议，以及星海资本对‘奇点工作室’的投资合同，您过目一下。”
我先打开那份“合作协议”。
甲方：苏皖。
乙方：江帆。
协议内容很简单：
一、乙方需在甲方需要时，扮演其男友身份，出席各类公开或私人场合。
二、乙方需配合甲方，应对一切针对两人关系的问询，不得暴露协议性质。
三、合作期间，甲方负责乙方所有对外形象开销。
四、合作期间，乙方不得与其他女性有任何超出正常社交范围的接触。
……
条款很多，也很细。
我注意到最后一条：协议有效期一年，任何一方可随时提出中止，但需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