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鱼目当珍珠:离婚后,他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错把鱼目当珍珠:离婚后,他疯了 作者:泉涧冲山人一枚 更新时间:2026-01-22

顾宴辞跪在暴雨里求我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落地窗前,摇晃着红酒杯,欣赏他狼狈的模样。

那是我们离婚的第24小时。他引以为傲的上市公司,刚刚被我用三块钱的价格强制收购。

“听听,我错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只是在跟我赌气对不对?

”他像条丧家犬一样拍打着防弹玻璃。我打开麦克风,声音传到庭院:“顾总,纠正一下。

爱过。但现在,我是你的债主。”三年前,我装作一无所有的孤儿嫁给他;三天前,

他为了那个假名媛逼我净身出户。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该结束了。1时间倒回三天前。

顾氏集团上市庆功宴,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味和更加昂贵的虚荣心。

我缩在宴会厅最昏暗的角落,身上穿着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晚礼服。

那是ElieSaab的高定私藏款,但在顾宴辞眼里,这就是我从地摊上淘来的A货。

“哟,这不是那个倒贴进门的‘顾太太’吗?”苏曼挽着顾宴辞的手臂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亮闪闪的当季新款,像只开了屏的孔雀。顾宴辞手里晃着酒杯,

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像在看一袋如果不及时扔掉就会发臭的垃圾。“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简直丢我的脸。”他皱着眉,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刺耳。“宴辞,别这么凶嘛。

”苏曼娇笑着,手指轻轻搭在他的领口,“毕竟林**是孤儿出身,哪里懂什么叫时尚?

她身上这件,怕不是并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我听见婆婆尖锐的嗓音在人群里炸开:“哎哟,真是家门不幸!当初要不是看她可怜,

谁会让她进门?三年了,连个蛋都生不出来,只会花我儿子的钱!

”我握着果汁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顾宴辞,”我抬起头,

直视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又怎样?

”他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厌恶,“林听,看看曼曼,她是哈佛毕业的财团千金,

能帮我拿下千万的融资。你呢?你除了会在家里煮那种猪食一样的粥,还会什么?”“啊!

”一声惊呼打断了他的话。苏曼手里的红酒杯“不小心”倾斜,

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领口泼了下来。冰冷的酒液瞬间浸透了布料,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像一条冰冷的蛇。“哎呀,手滑了。”苏曼捂着嘴,眼里却全是挑衅,

“林**这衣服反正是地摊货,不用我赔吧?”我看向顾宴辞。他甚至没有递给我一张纸巾,

只是嫌恶地后退了半步,仿佛我身上带着病毒。“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别在这里碍眼。

”那一刻,我听见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不是那种清脆的碎裂,而是像腐烂的木头彻底坍塌,

激起一片尘土。我没有哭,甚至没有颤抖。我只是平静地拿起桌上的餐巾,

一点点擦拭着锁骨上的酒渍。“顾宴辞,”我轻声说,“这是你最后一次羞辱我。

”顾宴辞嗤笑一声,揽过苏曼的腰:“装什么清高?签了离婚协议,滚回你的贫民窟去。

别逼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2我是怎么爱上这个男人的?大概是因为三年前那个雨夜,

他把唯一的伞给了我,自己淋着雨跑回出租屋。

那时候我是为了逃避家族联姻离家出走的“落魄孤儿”,他是怀才不遇的创业青年。

但我没想到,凤凰男的温情,是有保质期的。这三年,我用母亲留给我的私人信托基金,

通过十几家皮包公司,悄悄给他的公司注资。他以为自己是商业奇才,

每每遇到资金链断裂就能绝处逢生,其实都是我在背后填窟窿。代价是什么?

是我那一双本来只弹钢琴的手,在冬天里被冷水泡得皲裂。婆婆说:“既然没娘家撑腰,

就在家好好伺候人!洗衣机费电,手洗才干净!

”于是我在零下几度的阳台上洗全家人的衣服,顾宴辞坐在暖气房里打游戏,对此视而不见。

我以为只要我对他好,石头也能捂热。直到半年前,苏曼出现了。她自称是海归名媛,

手里握着海外财团的资源。顾宴辞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种贪婪的光,

我在饿狼眼里都没见过。他开始夜不归宿,开始挑剔我做的饭菜,开始嫌弃我不会打扮。

直到昨天。我为了找户口本,翻开了他的保险柜。在最底层,我看到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打开那一刻,我的血液几乎凝固。那是半块双鱼玉佩。是我去世的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当初我不小心摔碎了,用金丝修补好,视若珍宝。我不久前才发现它不见了,以为遭了贼。

原来贼就是我的枕边人。而那首饰盒里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顾宴辞的字迹:【曼曼,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见面礼。听说这块古玉很养人,只有你这样高贵的身份才配得上它。

家里那个黄脸婆不识货,放在她那里也是暴殄天物。】我捏着那张卡片,

指甲几乎要把纸张刺穿。那一刻我才明白,在顾宴辞心里,我不光是个免费保姆,

还是个可以随意变卖资产的血包。他把我的真心踩在泥里,还要碾上两脚,

再去捧另一个女人的臭脚。好。真好。既然你把鱼目当珍珠,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暴殄天物”。3书房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宴辞把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签了吧。”他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

他的表情冷酷得像个陌生人,“只要你肯净身出户,以前那些烂账我就不跟你算了。

”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条款触目惊心。不仅仅是让我放弃所有婚内财产,

还要我承担公司创业初期的一笔两百万债务。理由是那笔钱是我“经营不善”导致的亏损。

这笔钱,实际上是他拿去给苏曼买爱马仕和带她去迪拜旅游花掉的。

“宴辞……”我努力挤出眼泪,身体配合着剧烈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枯叶,

“我陪你吃了三年的苦,你现在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别跟我提那三年!

”顾宴辞不耐烦地弹了弹烟灰,“你吃我的住我的,难道不该付出点什么?再说了,

曼曼怀孕了。”轰——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句话,

我的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是个儿子。”顾宴辞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曼曼身子娇贵,不能受气。你在这个家多待一天,都是对她的折磨。”我低下头,

掩盖住嘴角那一抹即将失控的冷笑。怀孕?苏曼那个著名的“名媛拼单群”群主,

早就因为多次流产导致终身不孕,这份体检报告现在就躺在我的私人邮箱里。

既然你想玩喜当爹的游戏,那我就成全你。“好……我签。”我颤抖着手,

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落笔的那一刻,我故意按动了笔帽上的微型开关。这是一支录音笔,

也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刚才他说的那句“曼曼怀孕了”以及逼迫我承担债务的话,

已经全部被记录下来,成为了日后让他身败名裂的呈堂证供。笔尖划过纸面,

发出沙沙的声音。林听。最后一次,我用这个卑微的身份签下了名字。

顾宴辞一把抢过协议书,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脸上的阴霾瞬间散去,

换上了一副胜利者的嘴脸。“算你识相。”他把协议书拍在桌上,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赶紧收拾东西走人。以后别出现在我和曼曼面前,看见你就倒胃口,穷鬼。

”4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大,吹得我衣摆猎猎作响。手里那本紫红色的离婚证还带着余温,

但我只觉得无比轻快,像是卸下了千斤重的枷锁。“哟,这不是刚被扫地出门的前顾太太吗?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在路边炸响。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个急刹,横在了我面前。

苏曼坐在驾驶座上,戴着墨镜,旁边坐着春风得意的顾宴辞。“这车不错吧?

”苏曼摘下墨镜,挑衅地看着我,“宴辞刚送我的离婚礼物。哎呀,忘了你连打车钱都没有,

要不要我施舍你两块钱坐公交?”顾宴辞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着那半块双鱼玉佩,

漫不经心地说:“跟她废话什么?曼曼,我们还得去挑订婚戒指。别让这种人坏了心情。

”“也是。”苏曼娇笑一声,突然眼中闪过一丝恶毒。她猛地踩下油门,

红色的跑车像发狂的野兽一样朝我冲了过来!她没想撞死我,只想吓得我狼狈跌倒,

最好在泥水里打个滚,好让他们再嘲笑一番。距离我只剩五米。四米。我站在原地,

纹丝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在车头即将触碰到我膝盖的瞬间——刺啦——!!!

尖锐的刹车声几乎刺破耳膜。不是苏曼踩的刹车。是一列黑色的迈巴赫车队,

如幽灵般从街道两侧呼啸而出,精准无比地卡死了法拉利的所有进退路线。车门齐刷刷打开。

二十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列队,气场肃杀。为首的一辆加长迈巴赫上,

走下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他戴着白手套,步伐稳健地走到我面前。

那是看着我长大的管家,忠叔。苏曼吓傻了,顾宴辞手里的玉佩“啪”地一声掉在车垫上。

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忠叔对着我深深地弯下了腰,那是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大**。

”忠叔的声音洪亮而恭敬,“老爷问您,这三年的‘贫困体验卡’,您玩够了吗?

”我抬起手,摘下那副遮住了我大半张脸的廉价黑框眼镜,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忠叔立刻递上一件Burberry的高定风衣,轻柔地披在我的肩头。

我拢了拢风衣的领口,气质瞬间从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

变回了那个掌控百亿资产的林家千金。我走到法拉利窗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惨白的顾宴辞和瑟瑟发抖的苏曼。“顾宴辞,”我微微一笑,

眼神却冷得像冰,“你刚才说,看见我就倒胃口?”顾宴辞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向那辆象征着权势与地位的迈巴赫头车。车门关上前,我摇下车窗,

留给他们最后一句话:“顾总,明天早上的董事会,记得别迟到。毕竟,

那将是你最后一次坐在那个位置上了。”5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皮革味和过剩的古龙水味。

我踩着那双JimmyChoo的尖头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跳节奏上。

会议桌的主位是空的。顾宴辞坐在左侧首位,正殷勤地给旁边的苏曼拉开椅子。

苏曼今天换了一身香奈儿套装——依旧是高仿,线头的走势都不对。“谁让你进来的?

”顾宴辞看见我,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林听,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这里是董事会,

不是你那个金主撒野的地方。”苏曼捂嘴轻笑,眼里的鄙夷快要溢出来:“林姐姐,

虽然你现在傍上了有钱人,但商业场合可不是能在床上撒娇就能搞定的哦。

这里的每分钟都值几百万,你赔得起吗?”我没理会他们的聒噪,径直走到主位前。

那是董事长的位置。顾宴辞猛地拍桌而起:“你疯了吗?那个位置也是你能坐的?滚下来!

”我把手里的鳄鱼皮文件包重重地扔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苏曼面前的水杯晃了晃。

“顾总,”我拉开椅子,优雅落座,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冷冷地扫视全场,“给你一分钟,

看完这份股权变更书。”身后,我的法律顾问团队鱼贯而入,

将一份份文件分发给在座面面相觑的股东。顾宴辞抓起文件的手在发抖。随着翻页的声音,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最后定格在一种死灰般的惨白。“盛世资本……是你?

”他猛地抬头,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这不可能!你是林听!

你是个连买菜都要跟我妈报账的穷孤儿!”“那是你以为。”我打了个响指,

投影仪瞬间亮起。屏幕上不是PPT,而是一张张聊天截图和转账记录。“苏曼,

原名苏翠花,初中辍学,‘魔都名媛拼单群’群主。所谓的哈佛学历是淘宝两百块做的,

所谓的财团背景是你在KTV当陪酒时编的故事。”我指着屏幕上一张照片,

那是苏曼穿着高仿Gucci在某廉价酒店吃泡面的**,

背景里还有她没来得及藏好的拼单**。“还有这个,”我甩出一张银行流水,“顾宴辞,

你挪用公款三百万,给苏曼买的所谓‘**版’包包,其实是她在广州白云皮具城进的货,

进价一千二。你不仅是个渣男,还是个被假名媛耍得团团转的蠢货。”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股东们交头接耳,看着顾宴辞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苏曼尖叫一声,

抓起包就要往外跑:“你胡说!我要告你诽谤!”大门再次打开,

两名警察面无表情地挡住了她的去路。“苏翠花是吧?涉嫌巨额商业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扣在苏曼手腕上。她发了疯一样挣扎,妆容花了一脸,

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宴辞救我!我是爱你的!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不对,

那是假的,但我爱你是真的啊!”苏曼被拖了出去,凄厉的哭喊声渐行渐远。

顾宴辞瘫软在椅子上,领带歪在一边,像一只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他颤抖着看向我,

试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听听……这是一场误会,

我是被那个**骗了……”6处理完公司的烂摊子,我带着拆迁队一样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