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两宽后,那个男人他急了精选章节

小说:一别两宽后,那个男人他急了 作者:喜欢星丛龟的疆北 更新时间:2026-01-22

一别两宽后,她追悔莫及离婚协议书推过来时,江念晚只觉得荒唐。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淬了冰。“签了它,你我再无瓜葛。”江念晚攥紧了手,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沈砚辞,你非要这么绝情?”他冷笑,眸光里是化不开的漠然。

“江念晚,三年前你逼我娶你时,就该想到有今天。”一句话,让她瞬间坠入冰窟。

1“沈砚辞,我们就这么结束了?”江念晚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空旷的民政局大厅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男人冷漠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然呢?江**还想怎么样?

”他刻意加重了“江**”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江念晚的心里。

三年婚姻,从沈太太变回江**,只用了一份薄薄的协议。她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那个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拥抱过她的背影,如今却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密密麻麻,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三年前,是她不择手段,

用尽心机,甚至不惜以家族势力相逼,才让他点了头,娶了她。所有人都说她疯了,

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赌上了一切。她也以为自己是疯了。可那又怎样?她爱他,

爱到骨子里,爱到愿意为他放弃所有骄傲。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时间够长,只要她足够好,

这块石头总有被捂热的一天。但她错了。三年的时间,她用尽了所有力气去爱他,去温暖他,

换来的却只有他愈发深重的厌恶和冷漠。他的白月光林薇一回国,

他便迫不及待地递上了离婚协议。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留恋。“沈砚辞,

你有没有……”江念晚的声音艰涩,“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只有一点点?”男人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爱?”他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嗤一声。“江念晚,你不配提这个字。

”轰——江念晚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她看着他坐上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带走了她全部的光和热。天,好像塌了。泪水终于决堤,模糊了视线。

她蹲在地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心都碎了,还在乎什么脸面?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哑了,

直到眼泪都流干了。手机**突兀地响起,是闺蜜苏晴打来的。“念念,你怎么样?

我看到新闻了,沈砚辞那个**!”苏晴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和愤怒。“我没事。

”江念晚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你别骗我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江念晚报了个地址,挂了电话。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这三年的点点滴滴。她记得他第一次带她回家,

沈家人的冷眼和嘲讽。她记得他为了林薇,在结婚纪念日那天把她一个人丢在餐厅。

她记得他每次应酬喝醉,她小心翼翼地照顾他,却只换来他梦里一声声的“薇薇”。原来,

所有的付出,都只是一场笑话。她江念晚,堂堂**的千金,活了二十几年,

第一次输得这么彻底。输给了他,也输给了自己那可笑的执念。苏晴很快就赶到了。

看到江念晚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疼得眼圈都红了。“念念,为了那种渣男,不值得。

”苏-晴-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我知道。”江念晚靠在她的肩膀上,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都知道。”可是,道理都懂,心却还是痛得无法呼吸。“走,

我带你去个地方,散散心。”苏晴拉起她,不由分说地把她塞进了车里。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醉生梦死”的酒吧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五光十色的灯光,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荷尔蒙的味道。苏晴给她点了一杯最烈的酒。“喝吧,醉了就不难受了。

”江念晚没有犹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像一把火,

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疼。可这点疼,跟心里的疼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一杯接着一杯,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直到视线开始模糊,直到意识开始抽离。她好像看到了沈砚辞。

他正穿过拥挤的人群,朝她走来。他的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焦急和……心疼?

是幻觉吧。他怎么会来?他现在,应该正陪在他的林薇身边,庆祝他重获自由。

江念晚自嘲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再醒来时,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头痛欲裂。

她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那外套上,

有她再熟悉不过的冷杉香气。是沈砚辞的。她猛地僵住。昨晚的一切,难道不是幻觉?

浴室里传来水声。很快,门开了。一个男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头发还在滴着水。

不是沈砚辞。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男人看到她醒了,勾起唇角,笑得有些邪气。“醒了?

昨晚睡得好吗?”江念晚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你……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男人缓步朝她走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重要的是,

昨晚我们很愉快,不是吗?”“你说什么?”江念晚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

男人轻笑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暧昧地吐着热气。“忘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他的手,不规矩地探进了被子里。江念晚浑身一颤,尖叫着推开他。“滚开!别碰我!

”她慌乱地检查自己的身体,还好,衣服是完整的。可是,那件属于沈砚辞的西装,

还有这个男人暧昧不清的话,都让她心乱如麻。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和这个陌生的男人在酒店房间里?沈砚辞……他真的来过吗?一连串的疑问,

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沈砚辞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一切,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江念晚和那个陌生男人身上。那眼神,

像是要将他们凌迟。江念晚的心,猛地一沉。

2“沈砚辞……”江念晚下意识地喊出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和林薇在一起吗?沈砚辞的目光冷得像刀子,

直直地剜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看穿。他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向那个陌生男人。

那个男人看到沈砚辞,脸上的轻佻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忌惮。“沈总,

您怎么来了?”沈砚辞没有说话,只是扬起手,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应声倒地,嘴角渗出了血丝。整个房间的空气,

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江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认识沈砚辞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他向来是冷静自持的,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现在,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滚。

”沈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那个男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血,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跑了。房间里,

只剩下江念晚和沈砚辞两个人。死一般的寂静。江念晚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被子。“你……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急切地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和那个男人,

什么都没发生。可是,她为什么会和他出现在同一个房间里?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沈砚辞一步步朝她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他在床边站定,俯下身,

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力气很大,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解释?”他冷笑,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嘲讽。“江念晚,你就这么迫不及不及待吗?刚离婚一天,

就找好了下家?”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了她的心脏。“我没有!

”江念晚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委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跟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

竟然敢这样跟他顶嘴。或许是酒精的后劲还没过,又或许是他的话,真的伤到了她。

“与我无关?”沈砚辞的眼神骤然变得更加阴鸷,捏着她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江念晚,你别忘了,你身上还贴着‘沈砚辞前妻’的标签!你就这么想给我戴绿帽子?

”“我没有!”江念晚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沈砚辞,你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疯子?”沈砚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我是疯了,才会被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骗了三年!”他猛地甩开她的下巴,力道之大,

让她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床头柜上。“唔……”江念晚痛得闷哼一声,

眼前一阵发黑。她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后脑勺流了下来,黏糊糊的。她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沈砚辞看到她手上的血,瞳孔猛地一缩。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只是眼神,却不敢再看她。江念晚看着他,忽然就笑了。笑得凄凉,

笑得绝望。“沈砚辞,你满意了吗?”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坐起来,一步步朝他走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江念晚就是个不知廉耻,**到骨子里的女人?”“你是不是觉得,

我活该被你这样羞辱?”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敲打着沈砚-辞的心。他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念晚走到他面前,

站定。她抬起手,用那只沾满了血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沈砚辞,你记住。

”“从今天起,我江念晚,跟你沈砚辞,再无任何瓜葛。”“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山高水长,永不相见。”说完,她收回手,踉跄着从他身边走过。每一步,

都像是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怀孕了。”“不过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下的。

”“我嫌脏。”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沈砚辞一个人,僵在原地,

如遭雷击。他看着她留在地上的那几滴血,刺目又灼心。脑子里,

反复回响着她最后的那句话。“我嫌脏。”嫌他脏吗?他猛地抬起手,

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墙上。手背上,瞬间血肉模糊。可这点疼,又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他追了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疯了一样地按着电梯,可电梯却迟迟不上来。

他转身冲向楼梯间,一层一层地往下跑。“江念晚!”“江念晚你给我站住!”他的声音,

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害怕失去她。他一直以为,他对她只有厌恶和憎恨。他娶她,是被迫的。他对她好,

是出于责任。他想离婚,是想摆脱她,去追求自己的真爱。可是,当她真的离开他,

当她说出那句“永不相见”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心,竟然会这么痛。

痛得像是要被撕裂开来。原来,三年的朝夕相处,她早已在他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他跑出酒店,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他看到她了。她就站在马路边,

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浑身都在发抖。

一辆出租车在她面前停下。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江念晚!”沈砚辞目眦欲裂,

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可已经来不及了。出租车发动,汇入了车流,很快就消失在了雨幕中。

他站在原地,任由大雨将他淋得湿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手机**响起,

是林薇打来的。“砚辞,你在哪?我……”“滚。”沈砚辞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手机屏幕碎裂,就像他此刻的心。他必须找到她。

他不能让她打掉那个孩子。那是他们的孩子。3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江念晚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心已经麻木了。后脑勺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吧?

要去医院吗?”江念晚摇了摇头,“去江宅。”她现在,只想回家。

回到那个唯一能给她温暖和庇护的地方。车子在江家大宅门口停下。江念晚付了钱,

推开车门。管家王伯撑着伞匆匆跑了出来。“大**,您怎么淋成这样?快进来!

”王伯看到她脸色苍白,后脑勺还有血迹,吓了一跳。“快,快叫家庭医生过来!

”江念晚被扶进客厅,江父江母闻声也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女儿这副模样,

江母心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念念,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沈砚辞那个**欺负你了?

”江父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念念,告诉爸,谁干的?

”江念晚看着父母担忧的眼神,鼻头一酸,再也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痛苦,都哭了出来。江母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无声地安慰着。哭了很久,江念晚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家庭医生给她处理了伤口,

幸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爸,妈。”江念晚靠在沙发上,声音沙哑,“我离婚了。

”江父江母对视一眼,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他们早就知道,这段婚姻不会长久。“离了也好。

”江父叹了口气,“那种男人,不要也罢。我江家的女儿,不愁嫁。”“就是!

”江母附和道,“念念,你别难过,以后有爸妈在,没人敢欺负你。”江念晚点了点头,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爸,我想出国待一段时间。”她需要换个环境,远离这一切。“好。

”江父没有丝毫犹豫,“你想去哪都行,爸都给你安排好。”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佣人去开了门,很快就回来禀报。“老爷,夫人,沈先生来了。”“他来干什么?

”江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让他滚!我们江家不欢迎他!”“让他进来。”江父开口了,

声音沉稳。“**!”江母不解地看着他。“有些事,总要当面说清楚。”江父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冷厉。很快,沈砚辞就走了进来。他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矜贵自持的模样。他一进来,目光就死死地锁定了沙发上的江念晚。

当他看到她额头上缠着的纱布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念念……”他开口,声音嘶哑。江念晚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别过了头。

“沈总大驾光D临,有何贵干?”江父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满是疏离。“伯父,

我……”沈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是来找念念的。”“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江念晚冷冷地打断他。“不,有!”沈砚辞急切地走到她面前,“念念,

孩子……孩子的事,我们再商量一下,好不好?”他不敢相信,她真的会那么狠心,

打掉他们的孩子。江念晚听到“孩子”两个字,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是一片冰冷的嘲讽。“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沈砚辞,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要不要他,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

“不,不是这样的!”沈砚辞慌了,他抓住她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念念,你听我说,

之前是我不对,我**!我跟你道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他竟然在求她。

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砚辞,竟然在求她。江念晚觉得讽刺极了。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她用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厌恶。“沈砚辞,你别碰我,我嫌脏。

”又是这句话。沈砚辞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他看着她决绝的眼神,

知道她是真的恨他了。他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回心转意?“念念,你相信我,

我对林薇,真的只是……”“够了!”江念晚猛地站起来,厉声打断他,“我不想听!

我也不在乎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沈砚辞,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王伯,送客!”她下了逐客令,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沈砚辞还想说什么,却被两个保镖架住了胳膊。“沈先生,请吧。

”他被强行“请”了出去。大门在他面前,“砰”的一声关上了。他站在门外,

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他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失去她了。屋内,

江念晚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江父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

拍了拍她的肩膀。“念念,都过去了。”“嗯。”江念晚点了点头,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真的都过去了吗?可是为什么,心还是会这么痛?第二天一早,江念晚就收拾好了行李,

准备出国。江父江母送她到机场。“念念,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江母拉着她的手,

千叮咛万嘱咐。“我知道了,妈。”“有事就给家里打电话,别一个人硬扛着。

”江父沉声说道。“嗯。”江念晚和父母告别,转身走向安检口。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又急切的声音。“念念!”江念晚的脚步一顿,身体瞬间僵住。是沈砚辞。

他怎么会在这里?她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念念,你别走!”沈砚辞冲了过来,

不顾周围人的目光,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的怀抱,依旧是那么温暖,那么熟悉。

江念晚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放开我!”她用力地挣扎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放!

”沈砚辞抱得更紧了,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走,别离开我!”“求你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慌。江念晚的心,

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砚辞。卑微到了尘埃里。可是,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她的心,已经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再也回不去了。“沈砚辞,

我们已经结束了。”她一字一句,清晰而又残忍地说道。“不,没有结束!

”沈砚辞固执地摇头,“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复婚!我把沈家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只要你别走!”“复婚?”江念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沈砚辞,你以为我江念晚是什么?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垃圾吗?”“我告诉你,

不可能!”“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再跟你这种人,有任何瓜葛!”说完,

她用力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安检口。沈砚-辞伸出手,想要抓住她,

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他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人群中。那一刻,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4飞机冲上云霄,将身后的城市远远甩在身后。

江念晚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变幻的云层,心里一片茫然。离开,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需要时间,来舔舐自己的伤口。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晴发来的消息。【到哪了?一路平安。】江念晚回了个【嗯】。

苏晴又发来一条:【沈砚辞那个疯子,在机场大闹了一场,上新闻了。】【他看起来快疯了,

到处找你。】江念晚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没有丝毫波澜。疯了?他也会疯吗?她还以为,

他的心是石头做的,永远都不会痛。她关掉手机,闭上了眼睛。十几个小时的飞行,

她几乎没有合眼。飞机在法国戴高乐机场降落。江念晚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

刺眼的阳光让她有些不适。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香水味。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她在巴黎租了一间小公寓,位于塞纳河畔。从窗户望出去,

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安顿好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

她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看着B超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孕囊,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她和沈砚辞的孩子。一个在她决定放弃一切的时候,悄然到来的生命。

医生问她:“**,你确定要打掉他吗?他还很健康。”江念晚沉默了。她也问自己,

真的要这么残忍吗?这是她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可是,一想到沈砚辞,

一想到那段充满痛苦和屈辱的婚姻,她的心就硬了下来。她不能让这个孩子,

成为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唯一的牵绊。“我确定。”她听到自己冷静而又残忍的声音。

手术被安排在第二天。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拉着她的衣角,哭着问她:“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她从梦中惊醒,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第二天,她失约了。她没有去医院。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不是为了沈砚辞,

只是为了她自己。她要让他知道,没有他,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她要让这个孩子,

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而不是活在仇恨和阴影里。她开始学着照顾自己,学着做一个母亲。

她每天都会去散步,听音乐,看书。她还报了一个绘画班,用画笔记录下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她的生活,渐渐变得充实而又平静。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个小生命在她的身体里,一天天成长。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幸福。偶尔,

她也会想起沈砚辞。想起他们之间的种种。心还是会痛,但已经不像当初那样,

痛得无法呼吸了。时间,真的是一剂良药。另一边,国内。沈砚辞快疯了。

他发动了所有的人脉,几乎把整个世界都翻了过来,却还是找不到江念晚的踪影。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每天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中。

他不敢闭上眼睛,因为一闭上眼,就是她决绝的背影,和那句冰冷的“我嫌脏”。

他开始疯狂地工作,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公司里的人,都说他变了。

变得比以前更加冷漠,更加不近人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

林薇来找过他几次,都被他拒之门外。他现在,一看到她,就觉得恶心。如果不是她,

他和江念晚,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终于明白,他爱的人,一直都是江念晚。只是他,

明白得太晚了。这天,他正在开会,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本想挂断,

但鬼使神差地,他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沈砚辞,是我。”是江念晚!沈砚辞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念念?是你吗?你在哪?”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震惊地看着他们的老板。

“我在哪不重要。”江念晚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平静,“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孩子,我留下了。”“再过两个月,他就要出生了。”“不过你别误会,

我不是想让你负责,我只是觉得,你作为他的父亲,有权利知道他的存在。”“仅此而已。

”“还有,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让他跟我姓。”“以后,他叫江安。”“平安的安。

”“就这样,再见。”说完,她便挂了电话。沈砚辞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整个人都僵住了。

孩子……他们的孩子,还活着!而且,再过两个月,就要出生了!巨大的狂喜,

瞬间将他淹没。他顾不上还在开会,直接冲出了会议室。他要去法国!他要去巴黎!

他要去把他的妻子和孩子,都接回来!他一定要找到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他疯了一样地往外跑,甚至没注意到,迎面走来一个人。“砰”的一声,两人撞了个满怀。

“砚辞,你没事吧?”是林薇。她扶住他,眼神里满是关切。

沈砚-辞却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把将她推开。“滚开!别碰我!”他的眼神,

冰冷又厌恶。林薇被他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看着他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江念晚……又是江念晚!她好不容易才把她赶走,

她怎么又阴魂不散地冒出来了?她绝对不会,让江念晚再回到沈砚辞身边!绝对不会!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个人,江念晚。

”“我要知道她现在在法国的所有信息,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礼物,

送给她。”一份,能让她永生难忘的“大礼”。挂了电话,林薇的脸上,

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江念晚,我们走着瞧。5巴黎的秋天,落叶纷飞,别有一番韵味。

江念晚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在塞纳河畔的公园里散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很舒服。

她摸着隆起的小腹,脸上是温柔的笑意。江安,再过不久,我们就要见面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长相。

江念晚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可那个男人,却站了起来,跟在了她的身后。不远不近,

始终保持着三五米的距离。江念晚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加快了脚步,想要甩掉他。可他,

也加快了脚步。她走得快,他也快。她走得慢,他也慢。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猛地转身,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男人摘下墨镜和口罩,

露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是沈砚辞。他瘦了,也憔悴了,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

都透着一股颓废的气息。江念晚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念念。”沈砚辞看着她,眼神里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一步步朝她走来,像是怕惊扰了她。“真的是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江念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她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疏离。

“你来干什么?”“我来找你。”沈砚辞在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也来看看我们的孩子。”“他不是你的孩子。

”江念晚冷冷地纠正他,“他姓江。”“念念,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沈砚辞的语气里,

充满了卑微和讨好,“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别不理我。

”“只要你肯跟我回去。”“回去?”江念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回哪去?

回那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家吗?”“沈砚辞,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

你招招手,我就得摇着尾巴回去?”“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念念!”沈砚辞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腕。“你别碰我!

”江念晚用力地挣扎,想要甩开他。可她现在怀着孕,行动不便,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念念,你听我解释!”沈砚辞急了,“我和林薇,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爱的人,

一直都是你!”“我发誓!”“你的誓言,一文不值。”江念晚冷冷地看着他,“沈砚辞,

放手。”“我不放!”沈砚辞固执地摇头,“除非你答应跟我回去!

”“你……”江念晚气得浑身发抖。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

突然失控般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小心!”沈砚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下意识地将江念晚护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身前。“砰——”一声巨响,

车子狠狠地撞在了沈砚辞的背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抱着江念晚一起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江念晚被他护在怀里,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但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