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上辈子死得太痛苦老天爷让我重来一次我将前世的恶人一个一个送下地狱。大仇得报,
酣畅淋漓。却无意发现一个反转的秘密这仿佛是老天爷对我的报应。1我睁开眼,
刺目的白光让我缓了好久。浓烈的消毒水味同时扑鼻而来[谢夌,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医生医生,人醒了!]耳边嗡嗡的声音我的脑袋好痛,
仿佛下一刻就要炸掉。[谢夌,好熟悉,这不是我的丈夫吗]我抬起了手白皙的手指,
骨节分明,没有多余的老茧。这不是我的手。我重生了,重生在我死去的丈夫身上。
2我是谢夌的隐婚老婆,作为京圈太子的妻子,我却如同一朵枯萎洋桔梗。
我出门身后总是有一帮扛着摄影机的黑衣人,他们藏在最不起眼便利店,藏在路边摊长队。
他们陪伴着我的生活,却没有一次猜对我的身份。不出意料,第二天我就登上了热搜头条。
【惊,
商业巨头谢夌隐婚妻子现身XX餐厅】【谢夌隐婚妻子身形神似新晋小花林清清】与此同时,
我也猜到某人应该也挺忙的。手指翻着微博,十分钟后就推送了一条新热点她还速度挺快的。
【林清清,微博扒出XX餐厅背景】夜晚,我睡的迷糊,背后一双冰冷的手环抱住了我。
我知道谢夌回来了,他每天都很忙,永远只有晚上,我才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谢夌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充满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耳畔。[这周我要加班,
不陪你回家了][嗯][今天的热搜,你看了吗][看了,
我不介意的]也许是酒精让他今晚起了兴,我身子又累又酸。
脑海中只想着还好没买他的机票,又省了许多。4我回淮安探望父亲的日子,没了谢夌,
也少了喧闹。在他身边我只能看着他签不完的合同,接不完的电话。我只身坐上飞机,
又提着行李来到医院。父亲的脸色又苍白了许多,我告诉他想陪着他最后这一段时间。
他脸色大变,语气凶狠,呼吸急促。[你是不是就想守着我死,想着我的遗产,
拿走林宅]我没说话,沉默着摁响了呼叫铃。我害怕他喘不上这口气,
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没过多久,尖酸刻薄的话像银针刺进了我的耳朵,
无比熟悉的话音让我一颤。[哟,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你还知道你有个爹啊][女士,
医院不能大声喧哗]我抬眼望去,护士身后有个妖艳的身影,是我的继母夏婉婷。她一进来,
我感觉空气都凝固成冰,太过寒凉压抑。于是我走出了病房,我想询问我父亲的状况。
[你是林育英的家属吧,请尽快把拖欠的医药费缴了][我们医院引进一个新项目,
针对你父亲这种典型案例,只是费用昂贵,手术也有一定风险,
你也可以继续考虑保守治疗][好的,我考虑下留个电话答复]我很想一口答应的,
可是我的存款与手术费相比,无异于蚍蜉撼树。5我回到了林宅,
这个充斥着我童年回忆的地方。在那个女人没进门前,这里是我的家——我的父母感情很好,
虽然是家族联姻,但是他们的感情让整个淮安市贵圈艳羡。我的母亲不爱白墙,
父亲砌成了绛紫,设计成古朴典雅的宅院。我以为这样会到永远,可是有天古朴的宅院,
却搬进来格格不入的新式极简风家居。母亲离世后,我经常看见父亲窝在书房里酗酒,
也不爱上班了,天天在家陪着我。我很开心,可是叔父们接连上门,我知道他们是为了钱,
因为我的零花钱也越来越少了。印象最深的一次,我躲在房间里都听见了父亲大叫。[林宅,
你们想都别想,其余的我也没有了]颓废了一段时间,我在他脸上又看到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我还替他高兴。直到他领了一个和我母亲颇为神似的女人进来,还有我名义上的妹妹林清清。
从此我的家成了我的深渊——我推开衣柜,蟑螂从我的新裙子上四散奔逃。我上学打开书包,
墨汁渲染满我的试卷,我沉着脸拿起,赫然一只硕大的死老鼠。诸如此类问题层出不穷,
我终于忍无可忍。我看着她阴毒的眼神,像是吐着信子的蛇。在父亲问责后,她明显一怔,
一秒之间之间眼泪夺眶而出,楚楚可怜的神情。[这宅子本来就临近山底头,夏日虫蛇多,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下手]我看着她的动人演出,仿佛看到了我的母亲,在父亲走后,
她得意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我母亲的影子。不过,她确实也没有说错。不是她下手,
是林清清干的,但是背后难免没有她的手笔。在父亲不在家的日子,我喝过马桶盖里的水,
睡过针扎的床。面对我最抗拒的香菜,也可以做到面无异色全盘吃下。6在这个地狱里,
我习惯了这些把戏,如同野草一般生长。在我18岁成人礼上,
我的继母仿佛比我还迫不及待,冰冷的蛇尾缠住我的脖颈。耀眼的光下我盛装出席,
继母摇曳着酒杯里递给我,脸上洋溢着让我恶心的假笑。父亲灼灼的目光盯着我,
台下众目睽睽,继母堂而皇之,我借过酒杯一饮而尽。思维越来越缓慢,
身体的燥热让我不由自主地贴着冰凉桌面,我只能死死扣着手心保持清醒,
血色染红了我洁白的裙子。我在最后一丝理智前,离开酒席为自己留住体面,
飞速拦下一辆黑色的车子。当我在医院躺了三天后回到家,父亲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酒宴还刚刚开始,晾着家族的长辈出去鬼混,你还要不要脸?][哎呀,
林熙大了什么都有自己的主意了,我们年纪大了别束着她]无妄之灾,我开口为自己辩解。
[我没出去鬼混,我去医院了][你看这孩子大大方方承认错误,
我们不会责怪你的][你还敢撒谎,清清说亲眼看见你上了谢夌的车,
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冷眼看着父亲失望的目光,继母落井下石,没有在开口。
他们不会信我的话,只会觉得我是在为自己开脱。7那一段时间里淮安市传的沸沸扬扬。
媒体说我有心机,提前买通京圈太子爷的行程,精心打扮假意偶遇。
以前我拒绝过的一个男的,在微博上大肆宣扬我拜金女,并晒出我躺在谢夌怀里的照片。
热度不断升高,我出门即便全副武装,还是会被人认出,他们向我砸鸡蛋。
快递员送上门的快递也满是狗血,点的外卖里面遍布头发。我接到越来越多骚扰电话,
不止是我,身边的朋友也因为我遭到莫名其妙的谩骂。父亲公司应该也接到了不少,
当晚父亲就叫我滚到国外去。我收拾行李时,目光扫过桌面上的八音盒。
这是母亲在我10岁生日时亲手给我做的,后来林清清来了,瞧着精美,还向父亲索求,
连着哭了两天,我依旧没有松口。我把它塞进行李箱里,
翻弄着带有我名字和生日的小字掉了出来,旁边一堆红色醒目的咒符。翻到背面,
我变了脸色,被上面写满是[去死]的字眼吓了一跳。我烧掉了纸条,
用毛巾里里外外擦洗了一番,放进了箱子。8我以为我会在芝加哥生活一辈子,
在我25岁时父亲急召回国。我以为是父亲病急,没想到叫我回来是为了联姻。
居然还是京圈商业巨鳄谢夌,不知道他怎么会同意这场对他毫无意义的结婚。我转身就离开,
到了机场被一伙保镖拦着,父亲拄着拐杖走来。[你当年不是对他有意吗,如今我成全了你,
我也能保住林氏集团][你有没有良心,是不是就想看着我身败名裂]最后我如了他的愿,
和谢夌结了婚。婚后,我偶尔会回谢家,与谢夌没有争吵,也没有感情。
白天我们基本上见不到面,只有晚上他如凶猛的潮水拍打我,我才意识到我已经结婚了。
但是大部分时间我都在芝加哥,继续我的珠宝设计事业,谢夌也不管我。
我在芝加哥陆陆续续干了两年,小有名气。在这两年里,林氏集团还是垮了,
最后被谢夌收购了。靠着自己,我生活越来越好。如果没有继母打来要钱的电话,那就更好。
**着第一笔参加设计大赛的奖金,缴纳了手术费,但是父亲还是走了,
父亲的离世远没有我想象中难受。在芝加哥的这七年里,我严重的时候,焦虑到不摸着枪,
我都难以闭眼,整宿整宿地失眠。但也感谢这七年,教会我孤独是一个人的常态。9午后,
我和朋友约饭,机缘巧合聊到新晋珠宝界的一方珠海集团。通过朋友介绍,
我和他们CEO李彦见了面,我才知道他也是一个人来芝加哥的。[我父亲娶了个小老婆,
当时怀孕了,现在我那弟弟也有八九岁了吧][你父亲怕你和他小老婆吵架,
就把你一个人扔在国外?][对啊,爹不疼娘不在,我这么可怜,
能否让林**降点设计费啊][免谈,我这个月吃了一个月泡面]我们合作协定之后,
李彦发信息约我出来喝酒,我拒绝了。当晚我第一次接到了谢夌的电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叫我回国履行妻子的义务,电话挂了,还给我银行卡里转了10万。
两天时间,我火速回到谢夌家的别墅,同时等待我的,还有我的婆婆。[你作为谢夌的妻子,
两年不着家,真不知道谢夌当初为什么要娶你][克死了你母亲还不够,又克死了父亲,
真是个祸害]我听着没完没了的数落犯了困,我为了赶回国,
在飞机上处理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合作。我困得睁不开眼,背上隐隐作痛,
我熟悉这是谢母的戒尺。因为当初和谢夌结完婚,他父母闹翻了天,我们也没办婚礼。
次日他就赶着去公司上班,我和谢母在家,我就尝过了这个滋味。戒尺一米长,
有婴儿手臂粗,谢母每一下都发了狠,生生抽了半个时辰。越来越重的痛感,
密密麻麻遍布在我的身上,如刀割火燎般生疼,我清醒过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来,
手指甲㠌进皮肤也不觉得痛。领完罚,我回到房间,换下满是血迹的衬衫。霎时,
让我心脏骤痛,我剧烈地颤抖着,喉咙嘶哑难以言语,拼尽全力爬在门边,用力砸门。
我听见门外的保姆着急向谢母呼喊,慌慌张张的上楼声。[太太,夫人好像出事了]恍惚间,
我看着门把手跳动了一下。[别管她,她就是作,现在谢夌不在家,
不知道作给谁看]门把手还是没能打开,我听见保姆依言下楼的声音。一步又一步,
像是午夜的罗刹。我撑着最后一口气,
拨通了通讯录最近的一通电话——是谢夌打来的那次电话响了好久还没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