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心声后,我魂穿老公搞垮他精选章节

小说:听见心声后,我魂穿老公搞垮他 作者:满杯CC 更新时间:2026-01-22

结婚十年,我突然能听见丈夫夏司年的心声。【这个蠢女人,还真以为我爱她?

要不是她姐姐夏月兮出的主意,我早把她弄死了。】【等拿到她外公的遗产,

就送她们姐妹俩一起上路。】我如遭雷击,原来我最信任的姐姐,才是幕后黑手。

在我崩溃时,我发现我不但能听见心声,还能和他互换身体。我笑了,既然你们想玩,

我就用他的身体,亲手把你们送进地狱。**1**“祈安,你醒了?

”夏司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焦急。我睁开眼,

刺目的白光让我瞬间眯起。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腔,提醒我刚刚经历了一场车祸。

“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谢天谢地。”他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我动了动嘴唇,

喉咙干得发疼。“水……”“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立刻凑过来,是我姐姐夏月兮。

她扶起我的头,小心地将温水喂到我嘴边。“慢点喝,别呛着。”她语气里的关切,

是我从小到大最习惯的温暖。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一个是我倾尽所有扶持的丈夫,一个是我无条件信任的姐姐。十年婚姻,

我用外公留给我的港城巨额嫁妆,将夏司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扶持成了如今市值百亿的集团。我以为这是我应得的幸福。可就在夏司年再次握住我的手,

对我嘘寒问暖时,一个陌生的声音,清晰地在我脑海里炸开。【这个蠢女人,

还真以为我爱她?命真大,这样都没死。】我浑身一僵,猛地看向夏司年。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担忧模样,嘴唇根本没有动。幻觉?车祸后遗症?

【要不是她姐姐夏月兮出的主意,我早把她弄死了。】又是一句。这次,我确定无疑,

这声音就是夏司年的。我脑子“嗡”地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我看着他,又缓缓地,

难以置信地转向我那位“好姐姐”。夏月兮正体贴地帮我掖好被角,柔声说:“祈安,

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有司年,家里的事有我,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等拿到她外公最后那笔信托基金,就送她们姐妹俩一起上路。】夏司年的心声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送她们姐妹俩……一起上路?我如遭雷击。原来,夏司年不仅想杀我,

连夏月兮,这个帮他出谋划策的枕边人,也是他用完即弃的棋子。而我,

这个被他们蒙在鼓里十年的傻子,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我外公是港城巨富,

临终前将大部分遗产以信托基金的方式留给了我,十年间分批解封。正是靠着这些钱,

夏司年才有了今天。如今,只剩下最后一笔,也是金额最大的一笔。原来他们等的,

就是这个。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我死**了回去。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司年,月兮,”我重新睁开眼,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沙哑,“你们也累了,

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装,继续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夏司年的心声里满是鄙夷。夏月兮却立刻红了眼眶:“说什么傻话,你都这样了,

我怎么能放心走。”她演得真好。好到我几乎要以为,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可脑海里那冰冷的声音,却在无时无刻地提醒我,我活在一个巨大的骗局里。

一个由我最爱的丈夫和我最亲的姐姐,联手为我编织了十年的骗局。**2**出院那天,

夏司年和夏月兮一起来接我。车里,夏月兮一如既往地坐在副驾,夏司年开车。

这是他们多年来的习惯,夏月兮说她晕车,只能坐前面。过去十年,我从未怀疑过。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在后座,闭目养神,

脑海里却在自动接收夏司年的“实时播报”。【夏月兮这个女人也越来越贪心了,

居然想分走一半。呵,等钱到手,我第一个就解决你。】【夏祈安这个蠢货,

还真信了她姐姐。姐妹情深?我呸!】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疼痛让我保持清醒。回到我们那栋位于半山的别墅,熟悉的装潢此刻却让我感到窒息。

这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处设计,都曾是我以为的“爱巢”的象征。现在看来,

不过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祈安,我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补补身子。

”夏月兮殷勤地走进厨房。夏司年则扶我到沙发上坐下,顺手递给我一个平板。“老婆,

这是公司最新的项目计划书,你看看。现在就差最后一笔启动资金了。”他语气温和,

仿佛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公事。我接过平板,指尖冰凉。计划书做得天花乱坠,

前景无限。可我不用看也知道,这只是他们用来套取我最后一份遗产的诱饵。【快签吧,

蠢女人。签了字,你就可以去死了。】他的心声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抬头看他,

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司年,我刚出院,有点累,这事先放放吧。

”夏司年脸上的温柔有了一丝裂痕,但转瞬即逝。“好,都听你的,你好好休息。”他俯身,

想在我额头上亲一下。【真恶心,要不是为了钱,碰都不想碰你一下。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偏头,躲开了他的吻。他的动作僵在半空,空气瞬间凝固。“怎么了?

”他直起身,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没什么,”我若无其事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伤口有点疼。”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坐在一旁,沉默地看着电视。

但我能听到他心里的惊涛骇浪。【她躲开了?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夏祈安这个蠢货,

脑子里除了我什么都装不下。一定是巧合。】【不行,得加快进度了。

夏月兮那边也得敲打一下,别让她坏了我的事。】厨房里,夏月兮端着汤走出来。“祈安,

喝汤了。”她将碗递给我,那股熟悉的、带着一丝药材味的香气飘来。过去,

我最喜欢她炖的汤。现在,我只觉得反胃。我看着碗里那清澈的汤水,

忽然想起夏司年那句“送她们姐妹俩一起上路”。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他会不会,

连夏月兮也一起算计?我端起碗,对他俩笑了笑:“姐姐炖的汤最好喝了。司年,

你最近也辛苦了,你也喝一碗吧。”说着,我作势要把我的碗递给他。

夏司年的脸色瞬间变了。【这个疯女人干什么?让我喝?】夏月兮也急忙拦住我:“哎呀,

这是特意给你炖的,司年一个大男人,喝什么这个。”她的反应,比夏司年还激烈。

我心中一沉。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开始在我喝的汤里动手脚了。只是这次车祸,

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我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紧张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3**巨大的背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掀桌的冲动。

但我忍住了。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低头喝了一口汤。“真好喝。”我抬起头,

对他们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看到我喝下汤,夏司年和夏月兮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算她识相。】夏司年的心声。我将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和内心的声音尽收眼底,

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晚上,我借口身体不适,

和夏司年分房睡。躺在客房的床上,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我像一个溺水的人,

拼命回忆着过去十年的点点滴滴,试图从中找出他们罪恶的蛛丝马迹。我想起,

夏司年公司的每一次危机,都是在我解封了新的信托基金后“恰好”化解。我想起,

夏月兮总是在我身边说夏司年有多不容易,劝我“无条件”支持他。我想起,

我偶尔对夏司年的应酬和晚归表示不满时,夏月兮总会第一时间“开解”我,

说男人在外打拼,我要多体谅,不要“无理取闹”。原来,他们早已联手,

对我进行了长达十年的PUA。夏司年负责在外扮演野心勃勃的创业者,

夏月兮则在我身边扮演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一个蚕食我的财产,一个蚕食我的精神。

天衣无缝。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夏司年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

“老婆,今天感觉怎么样?”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想拥抱我。【昨晚居然分房睡,

看来真的要小心了。今天必须让夏月兮把她搞定。】我再次不动声色地避开,转身去倒水。

“还行。”我冷淡地回应。他碰了个钉子,有些不悦,但也没发作。“我先去公司了。

月兮会照顾你。”他说完,便径直离开。他走后,夏月兮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祈安,

昨晚没睡好吗?脸色这么差。”她关切地问。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是不是和司年吵架了?”她试探着,“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

司年他压力也大,你要多体……”“姐姐。”我打断她。“嗯?”“如果有一天,

夏司年不要我了,你会站在我这边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夏月兮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司年那么爱你,

怎么会不要你。再说了,就算天塌下来,姐姐也永远站在你这边啊。”她说着,伸手过来,

想要像小时候一样摸我的头。我却在她触碰到我的前一刻,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因为我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夏月兮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祈安,你……”我没有理会她的错愕,径直走上楼,反锁了房门。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能让他们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计划。可是,我能做什么?他们一个是我法律上的丈夫,

掌握着我大部分财产转换成的公司股份;一个是我血缘上的姐姐,对我了如指掌。

我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央的蝴蝶,无论怎么挣扎,都只会让网收得更紧。绝望中,

我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红肿起来,传来钻心的疼痛。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楼下夏月兮打电话的声音。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清了。“司年,

她好像有点不对劲,今天问了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电话那头,

夏司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能有什么不对劲?你安抚好她就行。记住,

下周的基金管理人会议是最后的机会,必须让她签字。”“我知道,可是……”“没有可是!

”夏司年的声音陡然严厉,“夏月兮,别忘了,你能有今天,靠的是谁。你要是敢坏我的事,

我保证你下场比夏祈安还惨。”电话被挂断了。**在门上,浑身发冷。原来,

他们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这或许是我的机会。我正思索着,夏月兮的电话又响了。这次,

她走到了花园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温柔,像是在和情人撒娇。“亲爱的,

他刚刚又凶我了……嗯,我知道,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放心,夏祈安从小就听我的,

我让她怎么死,她就怎么死。”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我的心脏。

我最敬爱的姐姐,用最温柔的语气,讨论着如何让我去死。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让我眼前一黑,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我冲出房门,想和她当面对质,想撕碎她那张伪善的脸。

我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正好撞上刚从外面走进来的夏司年。我的手,

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以稳住身形。就在我们肢体接触的那一瞬间,天旋地转。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身体里抽离,然后又被狠狠塞进另一个躯壳。

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发现自己正站在玄关处。而我面前,摔倒在楼梯口的,

是“我”自己。“我”的脸上,带着和我刚刚一模一样的,惊恐和茫然的表情。我低头,

看到了一双男人的手,手腕上戴着我送给夏司年的那块百达翡丽。我……变成了夏司年?

**4**“你……你……”楼梯口的“我”,也就是占据了我身体的夏司年,指着我,

脸上写满了惊骇。而我,站在夏司年的身体里,同样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怎么回事?魂穿?

互换身体?【我怎么会在夏祈安的身体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司年的心声,

此刻竟然是从“我”的嘴里发出来的,不,是从我的身体里,直接传递到了我现在的大脑里。

我不但能听见他的心声,还能和他互换身体!只要有肢体接触!一个疯狂的念头,

如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们偏要闯。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用他的身体,他的身份,亲手把你们这对狗男女,送进地狱!“我没事,

就是脚滑了一下。”我迅速冷静下来,用夏司年的声音,沉稳地开口。同时,我走向“我”,

向他伸出了手。占据我身体的夏司年,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看着我伸出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他为什么这么冷静?他知道发生了什么吗?】“起来吧,

地上凉。”我用夏司年的身体,对我自己的身体说道。这感觉,荒诞又**。他犹豫着,

最终还是握住了我的手。在他握住我手的那一刻,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下一秒,

我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我正被夏司年从地上拉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他开口,

声音恢复了正常,但眼神里的惊魂未定却掩饰不住。我低着头,掩去眼中的寒意。

“可能有点低血糖。”我看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刚才那短暂的互换,对他来说,

是一场无法理解的噩梦。而对我来说,是上帝赐予我的,复仇的利刃。“我先上楼休息一下。

”我挣开他的手,转身上楼。回到房间,我反锁房门,靠在门上,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兴奋。我仔细回想刚才的过程。肢体接触,是触发互换的开关。

持续时间……似乎不长,大概只有一两分钟。我需要更多的信息。

互换的持续时间是固定的吗?可以由我控制吗?我必须再次尝试。我不再哭闹,不再冷战。

我开始主动对夏司年“示好”。晚餐时,我主动给他夹菜。“司年,你尝尝这个,

你最爱吃的。”我的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他的心神里充满了警惕。但身体互换并没有发生。看来,短暂的、无意识的触碰,

并不足以触发。晚上,他再次走进我的房间。“老婆,还在生我的气吗?”他放低姿态。

【今天必须把她哄好,下周的会议不能出任何差错。】我看着他虚伪的脸,心中冷笑。

“没有。”我摇摇头,“我只是……有点害怕。”我垂下眼帘,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车祸之后,我总是做噩梦。我怕你不要我了。”这番话,正中夏司年的下怀。他立刻上前,

将我拥入怀中。“傻瓜,胡思乱想什么。我怎么会不要你。”他的手在我背上安抚地拍着。

【只要你乖乖把钱交出来,我当然不会‘不要’你,我会让你死得痛快点。】**在他怀里,

感受着他身上那股我曾经迷恋的古龙水味,心中却是一片杀意。就是现在!

我在心里默念着“互换”。同时,我抱紧了他。这一次的接触,足够久,也足够“亲密”。

眩晕感如期而至。等我再次睁开眼,我已经站在了床边,而“我”正被我抱在怀里。成功了!

我心中狂喜。我看着怀里那张属于我的,此刻却写满了夏司年惊恐的脸,用他的声音,

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别怕,我永远是你的。”然后,我松开手,转身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我看着镜子里夏司年的脸,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我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晚上九点十五分。我要看看,这次互换,能持续多久。一个疯狂的复仇计划,在我心中,

正式成型。**5**我在浴室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期间,

夏司年(在我的身体里)在外面疯狂敲门。“夏司年!你给我出来!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是我的声音,却充满了男人的暴躁和恐惧。听起来滑稽又可悲。我打开水龙头,

悠闲地用他的电动牙刷刷牙,用他的剃须刀刮掉刚冒出头的胡茬。镜子里这张脸,

我看了十年。我曾以为,这张脸背后,是我一生的依靠。如今,我只想亲手撕碎他。

晚上十点十五分,我准时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抽离感。等我恢复意识,

我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正站在浴室门口。而夏司...年,则一脸煞白地站在我面前。

“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怎么了?”我无辜地眨眨眼,

“司年,你脸色好差,不舒服吗?”【她绝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这个疯子!

】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你刚才……在浴室里……一个小时……”他艰难地组织着语言。

“是啊,”我点点头,“泡了个澡,太舒服了,差点睡着了。”我绕过他,躺回床上,

拉起被子。“我睡了,晚安。”我能感觉到,他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

目光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穿。他一定以为自己疯了,或者撞鬼了。这就对了。我要的,

就是让他活在无尽的恐惧和猜疑里。第二天,我开始实施我的反击计划。第一步,

毁掉他的钱袋子。夏司年最大的倚仗,除了我外公的遗产,

就是他背地里搞的那个“杀猪盘”诈骗团伙。他用公司的名义,

包装出几个年轻有为的“金融新贵”,在各种社交平台,

专门引诱那些有钱的单身女性进行“投资”。这些年,他靠这个赚得盆满钵满,

很多钱都通过复杂的渠道洗白,注入了公司。而这些证据,就藏在他办公室的电脑里。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和他独处,并进行长时间肢体接触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

“老婆,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他向我发出邀请。这几年,

为了维持我“贤内助”的形象,这类活动我从不拒绝。【带上她,在外面也好下手。

让她签完字,就让她‘意外’落水。】我听着他恶毒的心声,脸上却绽放出温柔的笑容。

“好啊。”晚宴上,名流云集,觥筹交错。我穿着一身得体的晚礼服,挽着夏司年的手臂,

在他所有的生意伙伴面前,扮演着恩爱夫妻。每一次举杯,每一次寒暄,

我的手都紧紧地贴着他的胳膊。他在忍耐。【这个女人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时机。晚宴过半,夏司年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他想抽回手臂。我却顺势靠在他身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用撒娇的语气说:“不要,我脚疼,你扶我去休息区坐一会儿吧。

”周围的人都投来善意的目光。“夏总,夫人不舒服,您就先陪陪夫人吧。

”夏司年无法拒绝,只能黑着脸,几乎是半拖半抱着我,走向休息区的沙发。在坐下的瞬间,

我抓住了他的手。“司年,我的头好晕……”我闭上眼睛,发动了能力。再次睁眼,

我已经坐在了夏司年的身体里。而“我”,也就是夏司年,正一脸虚弱地靠在我肩膀上,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游戏,开始了。”我用他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然后,

我扶着“我”,对旁边经过的侍者说:“我太太不舒服,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

我去趟洗手间。”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晚宴的出口。我开着夏司年的车,

一路狂飙,回到了他的公司。时间,一小时。我必须抓紧。

**6**深夜的写字楼空无一人。我用夏司年的指纹打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雪茄味,混合着他常用的那款古龙水。我径直走向他的办公桌,

打开了他的私人电脑。有密码。我皱了皱眉。我试了我的生日,不对。试了夏月兮的生日,

不对。试了公司的创立日,还是不对。【这个蠢女人,她绝对猜不到密码是她外公的死忌。

我就是要用这个日子提醒自己,她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曾经在某次互换中听到的心声,

此刻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回响。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恶心,输入了外公的忌日。

电脑屏幕亮了。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常规的文件夹。我知道,

东西不会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我开始搜索,

利用我过去十年帮他处理公司财务时学到的知识,检查每一个可能的隐藏分区和加密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开始冒汗。还剩四十分钟。终于,

在一个名为“备忘录”的系统文件夹深处,我找到了一个伪装成系统日志的加密压缩包。

解压密码呢?我再次陷入困境。夏司年这个人,自负又多疑。密码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会是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代入他的思维模式。他最看重的是什么?钱。

他最恨的人是谁?我。他最想达成的目标是什么?得到我外公的全部遗产。一个念头闪过。

我输入了一串字符:“Qian-Gun-Chu-Qu”。钱,滚出去。

这是他曾经在一次争吵后,对我吼出的三个字。当时我伤心欲绝,

他后来又花了好大力气才把我哄好。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

压缩包“咔”的一声,解开了。里面是几个文件夹,命名清晰。

“客户A-李女士”、“客户B-王**”……每一个文件夹里,

都详细记录了诈骗对象的信息、聊天记录、转账凭证,

以及那些被包装出来的“金融新贵”的真实身份和分赃协议。证据确凿,触目惊心。

我甚至在里面看到了几个我认识的,在晚宴上还和我打过招呼的名媛。

我迅速将所有文件复制到一个U盘里。然后,我打开邮箱,新建了一封匿名邮件。收件人,

我设置了警方的经济犯罪举报邮箱,以及夏司年公司所有董事和重要合作伙伴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