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体弱多病的男友,一拳干碎了百年老鬼精选章节

小说:我那体弱多病的男友,一拳干碎了百年老鬼 作者:爱幻想的小汤圆 更新时间:2026-01-22

我男友沈倦,哪哪都好,就是身体不太行。人帅得像是女娲毕设,但风一吹就晃,

走两步就喘,兜里常年揣着速效救心丸和一堆画着鬼画符的黄纸,说是求个心安。

我只当他病弱得久了,有点封建迷信。直到那天,我们去废弃凶宅探险,

一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鬼从棺材里坐起来。我吓得当场闭眼,准备魂归故里。

结果只听“砰”一声闷响,世界安静了。我颤巍巍睁开眼,

只见我那体弱多病的男友收回拳头,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对着空气中飘散的黑灰,

轻咳两声。“抱歉,”他转过头,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我这人,就是有点起床气。

”1.我恋爱了,我装的。不对,我恋爱了,我男友装的。也不对。总之,

我捡到了一个神仙男友,这件事我必须让我的闺蜜知道。

我对着手机口沫横飞:“你是没看到,沈倦他当时那个帅啊,一拳!就一拳!那女鬼,

duang一下,就碎成了二维码,扫都扫不出来那种!”闺蜜在那头沉默了很久:“夏夏,

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太害怕,出现幻觉了?”“真的!比我兜里的钱还真!

”“那你兜里也没几个钢镚。”友尽,就在今天。挂了电话,

我看着正在厨房研究养生汤谱的沈倦,他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居家服,侧脸俊朗,眉头微蹙,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拳能干碎一个鬼的**。可能,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帅吧。我美滋滋地想。没多久,我和沈倦的同居生活正式拉开序幕。

新租的公寓敞亮又便宜,唯一的缺点是房东说这里以前出过事,

让我们没事别在家里挂铃铛一类的东西。我没放在心上,只当是无稽之谈。周末逛集市,

我淘到一个特别好看的复古风铃,青铜材质,上面刻着古朴的花纹,声音清脆悦耳。

我觉得挂在阳台上,风一吹,肯定特别有情调。回到家,我踩着凳子就把风铃挂了上去。

叮铃铃。声音好听得我心都化了。晚上,沈倦加班回来,打开门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玄关。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阳台那个风铃上,那张常年没什么血色的脸,这下白得像一张A4纸。

“夏夏……”他的声音都在抖。“好看吧?”我邀功似的指了指风铃,“声音也好听。

”话音刚落,沈-林黛玉-倦一个箭步冲过来,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他甚至顾不上脱鞋,

踩着凳子就去够那个风铃。“别!”他动作太急,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来。

我吓得魂飞魄散,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扶。就在我的指尖碰到他衣角的一瞬间,

那串风铃“哐当”一声,自己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沈倦摔在我身上,

我俩滚作一团。他撑起身体,看着地上的碎片,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整个人都虚脱了。“怎么了你?跟见了鬼一样。”我推了推他。他趴在我身上,缓了半天,

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亲爱的,我……我对金属过敏,

尤其是这种不明来历的青铜。”“过敏?”我看着他瞬间冒出细密汗珠的额头,

“有这么严重吗?”“有。”他重重点头,扶着腰站起来,然后捂着心口开始喘,“心口疼,

不行了,我得去吃颗药。”看着他颤颤巍巍飘回卧室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这男人,

真是该死的娇弱。却又该死的迷人。2.第二天,我们对门搬来一个新邻居。是个大美女,

叫白莺,说话温声细语,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端着一碗亲手做的银耳羹来敲门,

说是睦邻友好。我刚想伸手接,沈倦从我身后闪了出来,挡在我面前,接过了碗。“谢谢,

我女朋友她肠胃不好,吃不了太甜的东西。”他笑得客气又疏离。白莺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没关系,那沈先生你尝尝,我放了好多料,很补身体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倦。我心里有点不爽。这姐姐,看我男友的眼神,

怎么跟狼见了肉包子一样。接下来的几天,白莺简直是阴魂不散。

不是在楼道里“偶遇”沈倦,就是要送他各种“补身体”的汤汤水水。沈倦每次都礼貌拒绝,

但白莺锲而不舍。我倒是不担心沈倦会变心,我就是觉得这女的烦。这天,

白絮又端着一锅乌鸡汤来了。“沈先生,看你脸色总是不太好,我特意给你炖的,

滋阴补阳哦。”我忍不了了,从沈倦身后探出个脑袋:“姐姐,他阳气够不够,我最清楚,

就不劳你费心了。”空气瞬间安静。白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沈倦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夏夏,你……”“我说错了吗?”我叉着腰,

“她老给你送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肾虚呢。”沈倦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揉了揉我的头发。“以后离她远点。”“为什么?怕我打她?

”“怕她打你。”沈倦说得一脸认真。我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周末,

白莺邀请我们去她家参加乔迁派对。我本来不想去,但沈倦说邻里之间,

不好把关系搞得太僵。我只好跟着他去了。一进白莺的家,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家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偶娃娃,有欧洲宫廷风的,有日式和风的,还有穿着清朝服饰的,

一个个做得栩栩如生,眼睛漆黑,直勾勾地看着你。“这些都是我的收藏品。

”白莺骄傲地介绍。我指着一个角落里的等身大小的木偶,它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

脸上画着诡异的妆容。“这个……好特别啊。”我由衷地赞叹,“感觉跟活的似的,

真有灵气。”话音刚落,那木偶的头“咯吱”一声,转了九十度,

一双木头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派对上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僵住了。“啊!

”白莺尖叫一声。下一秒,沈倦手里的香槟“不小心”脱手,整杯都泼在了我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给我擦,

然后不由分说地拽着我往外走,“夏夏,你衣服湿透了,我们得赶紧回家换,不然要感冒的。

”我被他连拖带拽地拉出了那个诡异的娃娃屋。直到回了家,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

“刚刚那个娃娃,它是不是动了?”我问沈倦。沈倦正在给我找衣服,

头也没回:“你看错了,灯光问题。”“真的吗?”“真的。”他把一套干爽的睡衣塞给我,

“快去洗个澡,别着凉,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沈倦他……好像比我还害怕那个娃娃。3.从白莺家回来之后,沈倦就变得很奇怪。

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去洗手间他都要守在门口。美其名曰,

怕我洗澡忘了开排气扇,会煤气中毒。大哥,我们用的是电热水器。而且,

我的生活里开始出现各种小小的意外。比如我点的外卖,送到手里打开一看,

满满一盒全是土。比如我刚买的绿萝,一夜之间枯萎得像是被火烤过。比如我走在路上,

头顶的广告牌会突然掉下来一颗螺丝,正好砸在我面前。我只当是自己最近水逆。

沈倦却越来越紧张,眼底的乌青都快掉到下巴了。我问他怎么了,他只说是工作太累,

没休息好。这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我盖被子。我睁开一条缝,

看到沈倦正坐在我床边,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小心翼翼地往我额头上贴。我:“?

”我猛地坐起来:“沈倦!你在干嘛?”他吓得手一抖,符纸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

“我……我看你好像被魇住了,想帮你安安神。”他眼神躲闪。“你这哪是安神,

分明是想给我开光!”我气得想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倒霉,

想用你的玄学大法给我转转运?”沈倦不说话,算是默认了。我心里又软又好笑。这个傻子,

真是为**碎了心。我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这些倒霉事,

八成跟那个白莺脱不了关系。女人之间的战争,就应该用女人的方式解决。

我从网上学了烘焙,决定烤一盘爱心小饼干,去跟白莺“友好”地交流一下。

我特意用了新买的星星形状的模具。我觉得,星星代表着幸运和光明,能驱散一切黑暗。

我端着还冒着热气的饼干,雄赳CICI,气昂昂地去敲响了对门的房门。“白莺姐姐,

在家吗?我烤了点饼干,想请你尝尝。”门开了,白莺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警惕。

“你……有什么事?”“没什么事呀,就是觉得我们是邻居,应该多走动走动。

”我笑得一脸纯良无害,“尝尝吧,刚出炉的。”我把饼干盘子往她面前递了递。

4.白莺狐疑地看着我手里的星星饼干,最终还是捏起了一块。她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轻轻咬了一口。下一秒,她的表情凝固了。我看着她,笑得更加真诚灿烂。“好吃吗?

希望你喜欢呀。”我顿了顿,用我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白莺姐姐,

我真心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得到你所有该得到的一切。”这句话,

绝对是我发自肺腑的祝福。然而,白莺的反应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她的脸开始扭曲,

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像是吃下了什么剧毒的东西。“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指着我,

声音凄厉。“我没做什么啊,就是祝福你一下。”我一脸无辜。突然,

一股浓重的黑烟从白莺的七窍中喷涌而出。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

那张漂亮的脸蛋在黑烟中若隐若现,皮肤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非人的诡异姿态。“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叫,

那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我家的门被撞开了。沈倦冲了进来,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恐和慌乱。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地上翻滚挣扎的白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

手里还端着一盘小饼干,满脸错愕的我。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夏夏!快退后!

”沈倦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可是,已经晚了。在痛苦和怨恨的驱使下,

白管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那张扭曲的脸猛地转向我,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是你!

都是你!”黑烟之中,她原本纤细的手指伸长,化作了漆黑锋利的爪子,带着破风之声,

不是扑向沈倦,而是直直地朝着我的脸抓了过来!那一刻,我甚至能闻到她指尖上带着的,

如同硫磺一般的恶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动弹不得。沈倦离我还有几步之遥,

他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伸手想要抓住我,却根本来不及。完了。我要破相了。

5.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在距离我鼻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停住了。不,不是停住。是寸寸消融。就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化作一缕缕黑烟,

飘散在空气里。白莺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抱着自己已经化为飞灰的手掌,

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我低头,看了一眼我手上端着的饼干盘。盘子里,

一块星星形状的小饼干,正散发着微弱而温暖的金色光芒。“缚!”一声清喝,

沈倦终于赶到。他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眼神凌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