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是豪门千金,装穷十年,考验各自的凤凰男老公。我老公出轨PUA我,
闺蜜老公家暴还堵伯。十年期满,家族发来信息:“考验通过,
恭喜你们找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我和闺蜜看着彼此满身的伤痕,笑了。去他妈的考验,
去他妈的家族。既然你们想看戏,我们就把天给你们捅破。1十年期满的最后一分钟,
我和闺蜜莫宁湘挤在出租屋的沙发上,死死盯着手里那部用了十年的老人机。屏幕上,
秒数在跳动。23:59:57。23:59:58。23:59:59。叮。零点到了。
一条短信准时跳了出来,发件人是“家族”。我和宁湘几乎是屏住呼吸,将头凑过去。
那条短信很短,只有几行字。“考验通过。婚姻的真谛在于包容与忍让,
恭喜你们磨平了棱角,学会了做一个合格的妻子。请继续维持现有家庭,
你们的丈夫将获得家族的资金支持。”出租屋里死一般的寂静。窗外是港城繁华的夜景,
霓虹灯的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我们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莫宁湘。
她的脸上有一块还没消退的青紫色,是昨天被她那个“老实人”老公李伟打的。而我,
手腕上有一圈狰狞的烫伤,是前天我那个“潜力股”老公曾晓峰,嫌我倒的水太烫,
直接将杯子砸在我手上的“杰作”。我们对视着,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
最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锐狂笑,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十年。整整三千六百五十个日夜。
我,港城王家唯一的继承人,王锦妍。她,航运巨头莫家最受宠的小女儿,莫宁湘。十年前,
家族的长辈们端坐在红木椅上,用一种悲悯又冷酷的口吻告诉我们,
要进行一场为期十年的“继承人考验”。“去人间,体验真正的疾苦。隐藏身份,
嫁给你们自己挑选的普通人。十年后,若婚姻依旧美满,
你们就证明了自己拥有经营幸福的能力,也有资格继承家业。”当时我们信了。
我们以为这是一场对我们未来伴侣人品的考验。于是,
我嫁给了公司里那个最有上进心、满眼都是星辰大海的曾晓峰。
宁湘嫁给了看起来最木讷、最可靠的修车工李伟。我们收起了所有大**的脾气,
学着洗衣做饭,学着为几块钱的菜价跟小贩争得面红耳赤,学着在漏水的出租屋里,
一夜一夜地熬。我用尽自己在商学院学到的知识,熬夜给曾晓峰做职业规划,帮他分析项目,
让他从一个小职员,一路爬到部门总监。宁湘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
支持李伟开了自己的修车行,起早贪黑地帮他记账、招揽客人。我们以为,只要熬过这十年,
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们会带着我们“值得托付一生”的爱人,风风光光地回归家族,
打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的脸。可现在,这条短信,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将我们最后一点幻想捅得稀碎。“包容与忍让?”我喃喃自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磨平了棱角?”宁湘的声音嘶哑,她指着脸上的伤,“这就是他们要的棱角?
”我们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考验。这是一场长达十年的“驯化”。
他们要的不是有头脑、有手段的继承人。他们要的,是两个被苦难折磨到失去所有锋芒,
只会逆来顺受、能为家族利益随时牺牲的联姻工具。我们的痛苦,我们的伤痕,在他们眼里,
是“成长”的勋章。是“合格”的证明。笑声停了。我擦掉眼泪,宁湘也抹了把脸。
我们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对家族的留恋和温情,彻底熄灭,
只剩下冰冷的、燃烧的疯狂。“既然他们想看戏。”我一字一句地说。宁湘接上我的话,
笑容凄厉又决绝。“我们就把天给他们捅破。”2做出决定的那个夜晚,
我和宁湘谁都没有睡。我们把这十年所受的委屈、所存的证据,
像摊开一张血淋淋的地图一样,全部摆在了桌面上。
曾晓峰的精神PUA、婚内出轨、将我当成垫脚石的所有聊天记录和文件。
李伟的家暴、堵伯欠条、甚至是他酒后吐真言时承认的几件不法勾当的录音。这些东西,
我们原本是打算在回归家族后,用来让这两个男人身败名裂的。现在,它们有了新的用处。
“不够。”宁湘看着那堆东西,眼神冷静得可怕,“这些只能弄死两个渣滓,动不了根本。
”我懂她的意思。我们的敌人,从来不只是这两个男人。更是背后那个将我们推入深渊,
还嫌我们挣扎姿势不够好看的家族。“我哥。”我吐出两个字。宁湘的眼睛亮了。我哥,
王锦宸,我父亲的私生子,从小在家族里受尽白眼和排挤。
他比我更早看透了那个地方的虚伪和冷血,十几岁就远走海外,凭着自己的手腕,
硬是在欧洲闯下了一片天。这些年,我们几乎断了联系,只在每年生日时,
会收到他通过特殊渠道送来的一句“生日快乐”。他是我唯一能想到的,
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家人”。“联系得上吗?”宁湘问。“能。”我从床底最深处,
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盒子。里面是一部早就停产的旧款手机,没有卡,
但有一个特殊的加密通讯软件。这是当年哥哥离开时,留给我唯一的联系方式。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想逃出来,就用它找我。”十年了,我第一次打开它。
给哥哥发出的信息很简单:“哥,我和宁湘,想回家了。但不是回那个家。我们要亲手,
拆了它。”信息发出去后,我们开始了漫长的等待。等待的时间里,生活还在继续。
第二天一早,曾晓峰宿醉归来,一脚踹开房门,满身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立刻皱起眉头。“大清早摆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晦气!
”他将西装外套甩在我脸上,“给你脸了是吧?王锦妍,你别忘了,
你今天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电子厂里被那些工头摸大腿呢!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忍受,而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曾晓峰,我们结婚十年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十年怎么了?想跟我要纪念日礼物?你配吗?
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女人,我肯娶你,是你祖上积德!”“我帮你做的项目策划,
让你升了总监。”“我替你挡了客户的酒,让你签下大单。”“我省吃俭用,
你却给你的情人小莉买最新款的包。”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
他恼羞成怒地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放屁!那些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
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至于小莉,她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比你更能给我带来价值!你呢?
你就是个只会煮饭的黄脸婆!”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告诉你王锦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家族那边已经给我打了第一笔投资,五千万!
以后我就是人上人!你要是敢再给我甩脸子,我就打到你听话为止!”五千万。
家族的“奖励”到账了。我看着他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心里一片冰凉。
这就是我付出了十年青春,换来的“值得托付一生的人”。我忽然笑了。“好啊。”我说,
“我以后一定听话。”我的顺从让他很满意,他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卧室。
我脸上的笑容没有变,眼神却一寸寸冷了下去。曾晓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3宁湘那边的情况,比我更糟。李伟的赌瘾,在得知“家族”会给他资金支持后,
彻底爆发了。他不再满足于小打小闹,直接跟着狐朋狗友去了地下**,一夜之间,
输光了“家族”承诺给他的第一笔钱,还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宁湘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声音都在抖。“妍妍,他们找上门了,说再不还钱,就砍断李伟的手。”我冲到她家时,
门口围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屋子里一片狼藉,李伟跪在地上,抱着一个男人的腿,
哭爹喊娘。“大哥,再宽限我几天,我老婆家里有钱!他们很快就会给我打钱了!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刀疤脸一脚踹开他,目光落在了宁湘身上。
“你就是他那个有钱老婆?”刀疤脸上下打量着宁湘,眼神污秽不堪,“长得还不错。
没钱也行,让你老婆陪我们兄弟几个玩几天,这笔账就一笔勾销。”李伟听到这话,
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眼睛一亮,爬过来抓住宁湘的胳膊。“湘湘,你就委屈一下,救救我!
只要我翻本了,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出手的不是宁湘,是我。
我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李伟脸上。“畜生!”所有人都愣住了。李伟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刀疤脸也眯起了眼睛:“小妞,挺辣啊,想替她出头?
”我将宁湘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们。“钱,我们没有。但你们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的眼神太过骇人,那几个混混一时竟被我镇住了。
就在这时,我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哥回信了。只有一张图片。
是一张从港城飞往瑞士的单程机票,航班时间,就在一周后。
下面附了一行字:“哥在苏黎世等你们。在那之前,把想做的事情,干干净净地做完。
”我的心,瞬间落了地。我抬起头,看着刀疤脸,忽然笑了。“你们不是要钱吗?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宁湘记下的账目,“李伟欠你们多少,
我们双倍还。但有个条件。”刀疤脸来了兴趣:“什么条件?”“我们也要他和他家人的命。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得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李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疯子!你们是疯子!”刀疤脸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咧嘴笑了。
“有意思。这单生意,我们接了。”4计划一旦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我和宁湘像是两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冷静、高效地执行着每一步。
哥哥那边很快通过加密渠道,给我们转来了一笔足够我们“买命”的钱。我们用这笔钱,
安抚了追债的混混,甚至和那个刀疤脸达成了更深层次的合作。他们负责在“事成之后”,
制造李伟一家因为躲债而畏罪潜逃的假象。而曾晓峰这边,则需要我亲自收尾。这几天,
曾晓峰因为拿到了家族的投资,春风得意,应酬不断。
他对我这个“黄脸婆”的态度也愈发恶劣,每天回家不是嫌饭菜不合胃口,
就是骂我打扫卫生不干净。他甚至把那个叫小莉的情人带回了家,当着我的面,
在沙发上亲热。“王锦妍,你学着点。”他搂着小莉,对我颐指气使,
“看看小莉多会伺候人。你呢?像根木头一样。”小莉依偎在他怀里,
朝我投来一个挑衅又轻蔑的笑。“曾哥,你也别怪锦妍姐了。她毕竟出身不好,
没见过什么世面,哪懂什么情趣啊。”我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毫无波澜。
我甚至还对着他们笑了笑。“知道了。”我说,“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我的平静,
让曾晓峰和小莉都有些意外。他们可能以为我会大吵大闹,或者哭哭啼啼。曾晓峰皱了皱眉,
似乎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些无趣。“随便做点吧。哦对了,我爸妈明天要从老家过来,
看看我们的大房子。你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别给我丢人。”我点点头:“好。”第二天,
我起得很早。去菜市场买了最新鲜的菜,将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下午,曾晓峰的父母来了。两位老人第一次来到港城,
看什么都新鲜,对着狭小的出租屋却满脸嫌弃。“晓峰啊,这就是你住的地方?也太小了吧!
”他妈一**坐在沙发上,挑剔地摸着布料。“就是啊,你现在都是大老板了,
怎么还住这种破地方?”他爸背着手,在屋里踱步。曾晓峰连忙安抚:“爸,妈,
这只是暂时的。公司给我投了五千万,我很快就买大别墅,接你们过来享福!
”一听到五千万,两位老人眼睛都亮了。他妈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拉着我的手,
假惺惺地说:“锦妍啊,我们家晓峰能有今天,多亏了你这十年的照顾。你放心,
以后你就是我们曾家的大功臣。”我微笑着,抽出自己的手。“应该的。”晚上,
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曾晓峰开了瓶好酒,一家人其乐融融。酒过三巡,
他妈开始给我“上课”了。“锦妍啊,你看,晓峰现在事业有成,
你也该考虑考虑给他生个孩子了。最好是个儿子,好给我们曾家传宗接代。
”他爸也帮腔:“对对对,你这肚子也太不争气了,结婚十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曾晓峰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她?一个高中毕业的女人,能生出什么好种!
我早就想好了,等公司稳定了,就跟她离了,娶小莉!小莉可是名牌大学毕业,基因好!
”他这话一出,他爸妈非但没有责怪,反而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妈拍了拍曾晓峰的手:“傻儿子,现在不能离。她娘家那边不是答应给投资了吗?
等钱全部到手了再说。至于孩子,让那个小莉先生一个,到时候就说是锦妍生的,不就行了?
”一家人,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站在厨房门口,
将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也没有注意到,厨房里,煤气灶的阀门,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拧开了。一股淡淡的煤气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在门框上,
看着这丑陋的一家三口,忽然觉得很可笑。他们算计了一辈子,却不知道,
自己马上就要为自己的贪婪和恶毒,付出生命的代价。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门,反锁。
然后,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打火机。“再见了。”我轻声说。“轰——!”一声巨响,
火光冲天。5剧烈的爆炸声几乎震碎了耳膜,整个楼板都在颤动。
我躲在提前加固过的卧室里,感受着墙壁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外面传来的凄厉惨叫。
那惨叫声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建筑垮塌的轰鸣。
我没有丝毫恐惧,内心平静得像一片死海。这是他们应得的。火势蔓延得很快,
浓烟从门缝里钻了进来。我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冷静地等待着最佳的逃离时机。
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楼下传来人群的惊呼和骚乱。就在消防员准备破门而入的前一刻,
我打开了卧室的窗户。这里是三楼,不算太高。楼下是一片老旧的绿化带,泥土松软。
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了下去。落地时,脚踝传来一阵剧痛,但我顾不上,
立刻爬起来,瘸着腿,消失在夜色中。几乎是同一时间,宁湘那边也动手了。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