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酒后壮胆,强吻了老板靳凛。第二天我装失忆滚蛋,
他却用全城广告屏发我通缉令:「温玖,你偷的东西,用自己来还。」1我,温玖,
二十五岁,人生信条是:搞钱可以,搞老板?达咭。但现在,我正抓着我的顶头大BOSS,
靳凛的领带,把他怼在他那辆贵得能买下我老家三层小楼的幻影车门上,啃他的嘴唇。对,
啃。像啃一块咬不动的酱骨头。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简单说,就是今晚公司庆功宴,
我喝多了。多到能把靳凛那张常年零下二十度、帅得人神共愤的冰山脸,
看成是我家楼下那只对我爱答不理的高冷布偶猫。然后我就上手了。酒精真是害人精。
靳凛大概是被我吓傻了,也可能是出于对神经病的最后一点容忍,
他居然没第一时间把我掀飞。他只是身体僵得像块铁板,任由我又啃又咬。
直到我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靠,真啃破了?我猛地松开他的领带,后退一步,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呕——」我没吐出来,但靳凛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墨。他抬手,
用拇指抹了一下下唇,看到那点鲜红,眼神冷得能把我当场冻成冰雕。「温玖。」他开口,
声音比眼神还冷,「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
说我觊觎你这只“高冷猫”很久了,今天终于酒壮怂人胆?说我其实暗恋你,
从你三年前空降公司,用一系列铁血手腕把一群元老治得服服帖帖那天就开始了?屁。
靳凛是谁?靳家太子爷,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我是谁?一个苦哈哈打工,
梦想是攒够钱提前退休躺平的社畜。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鸿沟,是东非大裂谷。
酒劲被吓醒了一半,但另一半还在我脑子里兴风作浪。一个荒谬又大胆的念头窜出来。跑!
对,只要我跑得够快,尴尬就追不上我。只要我死不承认,这事儿就能当没发生过!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靳总,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我以为你是我家那只……呃,猫!」说完,我根本不敢看他的表情,转身,
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跌跌撞撞地冲向路边,伸手拦了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拉开车门,
钻进去,关门,一气呵成。「师傅,快走!去哪都行!」出租车司机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一脚油门蹿了出去。我从后窗偷偷往回看。靳凛还站在原地,
夜色勾勒出他挺拔却笼罩着低压的身影。他好像……在看着我离开的方向。手指,
无意识地按在刚刚被我啃过的嘴唇上。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后就是疯狂的擂鼓。
完犊子了。温玖,你工作怕是保不住了。不,可能小命都悬了。
2第二天我是被手机连环夺命call吵醒的。头痛欲裂,
像有一千只尖叫鸡在我脑子里开演唱会。摸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苏苏”两个字闪得我眼晕。
苏苏是我闺蜜,也是公司同事,消息灵通得像个情报站。我按了接听,有气无力地「喂」
了一声。「温玖!!!你还活着呢!」苏苏的嗓门穿透力极强,「你昨晚对靳大佬做了什么?
!现在全公司都炸锅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宿醉瞬间吓醒大半。「什、什么炸锅?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试图装傻,声音都在抖。「装!继续装!」苏苏压低了声音,
但掩饰不住兴奋和八卦,「有人看到你昨晚在酒店门口,扑向靳总了!虽然没看清具体干啥,
但那姿势,绝对有情况!快说,你是不是终于忍不住,对那座冰山下手了?」我:「……」
下手了,还是用啃的。但我能说吗?我不能。「你眼花了吧?我昨天喝断片了,
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我死不承认,「可能是不小心摔了一下,靳总扶了我一把?」「呵,
」苏苏冷笑,「靳总会好心扶人?上次公关部的Lisa想假装晕倒往他怀里栽,
他直接侧身让开,让人家脸着地摔了个结实。你说他扶你?」我:「……」好吧,
这很靳凛。「反正就是误会!我对他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对着电话发誓,差点指天画地。
挂了电话,我抱着被子坐在床上,脑子里开始回放昨晚的片段。我强吻了靳凛。
我啃破了他的嘴。我还用“认错猫”这种**借口跑了。「啊啊啊啊啊——」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现在怎么办?辞职?对,
必须辞职!趁靳凛还没想好怎么弄死我之前,主动滚蛋,还能留个全尸。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电脑,开始敲辞职信。写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深刻反省自己能力不足,
无法胜任当前工作,给公司添麻烦了,恳请领导批准。点击发送。收件人:靳凛。
做完这一切,我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心里有点酸涩,有点空落落的。
这份工作其实挺好的,钱多,虽然事儿不少,但也能学到东西。最重要的是,
能天天看到靳凛。哪怕他只是个冰冷的工作机器,看着也养眼啊。现在,都没了。
因为我管不住我这张嘴。我在家躺了两天,度日如年。手机安静如鸡,公司邮箱也没动静。
靳凛既没批准我的辞职,也没打个电话来骂我。这不像他的风格。以他的脾气,
要么直接让我滚蛋,要么就得把我叫过去,用眼神杀死我一百遍。这种沉默,
反而更让人心慌。第三天,我实在憋不住了。这么拖着不是办法,我得去公司办交接,
顺便探探口风。我特意选了个最早的时间到公司,希望能避开大部分人。结果,刚出电梯,
就感觉气氛不对。前台妹子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好奇?工位区,
原本嘈杂的声音,在我出现的那一刻,诡了个诡地安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
或明或暗地扫向我。我硬着头皮往自己工位走,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玖玖,」
苏苏凑过来,小声说,「你终于来了!靳总让你一来,就去他办公室一趟。」该来的,
还是来了。我咽了口唾沫:「他……脸色怎么样?」苏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自求多福。
」3站在靳凛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我做了十分钟的心理建设。抬手,敲门。「进。」
里面传来那道熟悉的、没什么温度的声音。我推门进去。靳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正在看文件。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了层金边,却融化不了他半分的冷峻。
他没抬头,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我像个罚站的小学生,杵在办公室中央,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空气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只有一分钟,但我感觉像一个世纪。他终于合上文件,抬眼看我。目光像手术刀,
精准地落在我脸上。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靳总,」我挤出声音,
「我……我是来办离职手续的。」靳凛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身前,
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离职?」他挑眉,语气平淡,「我批准了?」
「邮件我前天就发了……」「我没看到。」他打断我,说得理直气壮。我:「……」
您老人家是瞎吗?「温玖,」他念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咬得特别清晰,「公司规定,
离职需要提前三十天书面申请,并完成工作交接。你邮件我没看到,口头申请无效。所以,」
他顿了顿,看着我,「你现在,还是靳世的员工。」我懵了。这什么操作?不想让我走?
不可能!他肯定恨不得我立刻消失才对。「靳总,我……」「另外,」他再次打断我,
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这个项目,你接手。」我愣愣地接过。
是一个重要的并购案,之前一直是项目部总监亲自跟进的。怎么会突然交给我这个小透明?
「靳总,这个项目太大了,我可能胜任不了……」「胜任不了?」靳凛微微勾唇,
那笑容没有一点温度,「连我都敢强吻的人,会胜任不了一个项目?」我:「!!!」
他果然记得!他什么都记得!他刚才就是在耍我!我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我……我那天喝醉了,真的认错人了!」我垂死挣扎。「哦?」
靳凛起身,绕过办公桌,一步步朝我走来。他个子很高,逼近时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俯身,
视线与我齐平。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味,
能看到他眼底我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还有他下唇上,那个已经结痂,但依旧明显的小伤口。
我的“罪证”。「温玖,」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你的意思是,
我长得像一只猫?」「……」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彻底死机。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巡梭,最后定格在我的嘴唇上。时间好像静止了。他会不会报复我?
也啃回来?这个念头冒出来,我吓得一哆嗦。就在我以为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
他却突然直起身,拉开了距离。压迫感瞬间消失。「项目资料拿回去看,
下午我要听初步方案。」他又恢复了那个公事公办的冰山脸,
仿佛刚才的逼近和暧昧只是我的幻觉。「出去工作。」我如蒙大赦,抓着手里的文件,
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办公室,靠在走廊的墙上,我大口喘气。
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摸到脸颊,烫得吓人。靳凛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让我辞职,还给我重要项目?惩罚吗?用工作压死我?可为什么,我总觉得,
有哪里不对劲?4我抱着那一沓沉甸甸的项目资料回到工位,感觉像抱了个定时炸弹。
苏苏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过来:「怎么样怎么样?靳总说什么了?
是不是把你骂得狗血淋头?」我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比骂我一顿还可怕。」「啊?
他开除你了?」「他不开我。他还把这个项目塞给我了。」我把资料推到她面前。
苏苏一看项目名,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那个难啃的骨头吗?
之前王总监跟了半年都没啥进展,靳总怎么会交给你?」「他说,连他都敢强吻的人,
胜任这个项目没问题。」我面无表情地复述。苏苏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着发出压抑的鸡叫:「啊啊啊!他提了!他亲口提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记着呢!
还记仇呢!玖玖,有戏啊!」「有屁的戏,」我翻了个白眼,「这明显是打击报复,
想让我知难而退,或者借这个项目由头把我合理辞退。」「你傻呀!」苏苏戳我脑袋,
「靳凛想辞退一个人,需要绕这么大圈子?一封邮件就能让你立刻滚蛋。
他这分明就是……在逗你玩呢!」逗我玩?我想起刚才在办公室,他逼近我时,
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玩味?不可能。靳凛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反正,
这个项目我做不了,我得去找他推掉。」我站起身。「站住!」苏苏一把拉住我,「温玖,
你脑子被门夹了?这是机会啊!多少人都抢不到的机会!做好了,升职加薪不是梦!
就算做不好,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辞职?跟你现在想做的有区别吗?」我愣住。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可是……」我还是怂。「别可是了!」
苏苏把资料塞回我怀里,「赶紧看!下午还要汇报呢!姐妹儿,富贵险中求,
万一靳大佬就好你这一口『生猛』的呢?」我:「……」我并不想靠生猛出名好吗?
但苏苏的话确实点醒了我。躲是没用的,不如正面刚。拼了!我一头扎进项目资料里,
连午饭都没吃。这项目确实棘手,涉及多方利益,关系盘根错节。我看得头昏脑涨,
直到下午两点,才勉强理出个头绪。抱着笔记本,我再次踏进靳凛的办公室。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说的是流利的法语。看到我进来,他用眼神示意我坐下等。
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偷偷打量他。工作中的靳凛,专注,冷静,侧脸线条利落分明,
有种致命的吸引力。难怪公司里那么多女同事对他前仆后继,哪怕他冷得像块冰。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忽然转头看向我。我赶紧低头,假装看笔记本,
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过了一会儿,他结束了会议。「开始吧。」他言简意赅。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打开笔记本,
开始磕磕绊绊地讲我的初步分析。紧张,还是紧张。好几次差点咬到舌头。靳凛一直没说话,
只是听着,手指偶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让我压力更大。好不容易讲完,我手心全是汗。
「就这些?」他问。「……嗯,目前就想到这些。」我底气不足。办公室里陷入沉默。
我等着他的批评,或者直接让我滚蛋。他却突然问:「晚上有空吗?」「啊?」我愣住,
没反应过来。「对方公司的负责人今晚有个私人酒会,」靳凛语气平淡,「你跟我一起去,
实地接触一下。」我:「???」酒会?又喝酒?我有心理阴影了好吗!而且,
这种级别的应酬,怎么会轮到我一个小助理去?「靳总,我……我不太会喝酒,而且……」
「不需要你喝,」靳凛打断我,「你跟着,多看,多听。」他站起身,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现在,下班。回去换身正式点的衣服,七点,我去接你。」
我傻眼了。这又是什么发展?「靳总,不用麻烦您接,我自己去就……」「地址比较偏,」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回头看我,眼神不容置疑,「七点,别迟到。」说完,他拉开门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风中凌乱。靳凛……要来接我?他到底想干嘛?
5我坐在靳凛的副驾驶上,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身上这条稍微正式点的小黑裙,
还是我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一年也穿不了几次。车里的空间密闭,
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松木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皮革味,很好闻,但让我更紧张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开车的靳凛。他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
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一颗扣子,少了几分平时的严肃,多了些慵懒的矜贵。
侧脸在窗外流转的光影里,好看得有点不真实。他似乎察觉到的目光,淡淡开口:「看什么?
」我赶紧收回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指:「看……看路况。」他没再说话,专注开车。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只好扭头看窗外,假装欣赏夜景。
心里却在疯狂刷弹幕:怎么办怎么办?今晚会不会又出幺蛾子?我要怎么表现?
装哑巴行不行?「项目资料,看得怎么样?」他突然问。我回过神来,
赶紧坐直:「看了大部分,还有些细节需要消化。」「嗯。」他应了一声,「今晚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