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璃王朝唯一的女侯爷精选章节

小说:我是南璃王朝唯一的女侯爷 作者:左木右兆11111 更新时间:2026-01-22

我,夏芩,身高一米八六,南璃太保之女。他们叫我擎天玉柱,也叫我索命罗刹。

三十四岁那年,我带着三千白杆军,救了摇摇欲坠的京城。他们拜我为侯,

却无人敢与我并肩。我为南璃续命五十载,一生未嫁,马革裹尸是我的夙愿。

***血诏送到我手上时,上面的墨迹还带着一股子温热的腥气。信使是个断了条腿的禁军,

从京城怀安一路爬到我的北境驻地,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侯爷,救驾。

”然后就昏死过去。我捏着那块明黄色的绢布,上面的字迹是当今圣上,

我的表弟赵珩亲笔所书。字迹潦草,慌乱不堪,每一个笔画都在尖叫。「契狼军三十万围城,

京畿大营溃败,怀安危在旦夕。表姐,朕……知错了。速归。」我把绢布扔进火盆,

火苗舔舐着明黄,卷曲成灰。帐内的几个副将都看着我,大气不敢出。“侯爷?

”我的副将魏长试探性地开口,“这……京城那帮酒囊饭袋,真就这么不堪一击?

”我没回答,走到帐门口,掀开厚重的帘子。外面是凛冽的北风,夹着雪子,

刮在脸上像刀子。我驻守北境已经十年,这里的风,比京城里的人心要直白得多。契狼军,

我知道他们。他们的首领叫耶律破,一头真正的饿狼,觊觎南璃的富庶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跟他们的小股部队交过手,凶悍,不要命。但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这手笔,

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而我的表弟,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天子,直到刀架在脖子上了,

才想起我这个被他忌惮、被他远远发配到北境的表姐。“知错了?”我轻声念出这三个字,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他错在哪?是错在十年前我爹,也就是先太保过世时,他听信谗言,

收了我的兵权,只留给我三千亲兵,美其名曰“白杆军”,

让我来看守这鸟不拉屎的北境大门?还是错在这些年,他一边享受着我镇守边疆带来的安宁,

一边在朝堂上纵容那些文臣对我口诛笔伐,说我一个女人手握兵权,牝鸡司晨,乃亡国之兆?

他没错。他只是蠢。蠢到以为没了屠刀的屠夫,就只剩下任人宰割的肥肉。“魏长。

”我回头,声音不大,但在呼啸的风声里异常清晰。“末将在!”魏长立刻挺直了腰板。

“点兵,三千白杆军,一个不少。备足三日干粮,轻装简行。一个时辰后,出发。

”魏长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侯爷,我们……回京?”“回京。

”我言简意赅。“可我们只有三千人,对方是三十万……”我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他把剩下的话都咽了回去。“三十万头猪,也是三十万。

但三十万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猪,风一吹就倒了。”我转身回到帐内,

开始穿戴我那副尘封已久的甲胄。那是我爹亲手为我打造的。因为我身高异于常人,

市面上的甲胄根本穿不上。这副甲,比寻常男将的还要大上一圈,通体玄黑,

肩甲上雕着狰狞的兽首。穿上它,我就不再是太保长女夏芩,而是白杆军主帅,夏芩。

当我提着我的鸳鸯锏走出大帐时,三千白杆军已经集结完毕。他们穿着统一的制式铠甲,

手里握着长长的白蜡木杆长枪,枪头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寒光。这些人,

都是我从军中精挑细选的亡命之徒,是我一手操练出来的虎狼之师。他们不认皇帝,

只认我夏芩。我翻身上马,我的坐骑“墨麒麟”是一匹通体乌黑的北境良驹,

比寻常马匹高出一个头,只有我能驾驭。我坐在马上,比我手下最高的士兵还要高出一截。

我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没有战前动员,没有豪言壮语。

我只说了一句话:“京城有我们的家。现在,有人要拆了它。”然后,我调转马头,

鸳鸯锏向前一指。“出发!”三千铁骑,如一股黑色的洪流,冲入了茫茫风雪之中。

从北境到怀安,快马加鞭不眠不休,也要五天。我们走的是小路,专挑那些荒无人烟的山道。

大路早就被契狼军的探子和溃败的散兵堵死了。一路上,惨状触目惊心。被焚毁的村庄,

倒毙在路边的百姓,还有那些被扒光了铠甲、赤身裸体冻死在雪地里的南璃士兵。

我的士兵们一个个红了眼,握着长枪的手青筋暴起。“侯爷,这些畜生!”魏长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面无表情,“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上了战场,

十倍、百倍地还给他们。”我的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

而我,需要绝对的理智。第四天黄昏,我们在一处山谷里宿营。斥候来报,前方三十里,

就是契狼军的后方大营。我摊开地图,这是我凭着记忆和斥候的探报,亲手绘制的。

怀安城的地形,周围的山川河流,我比住在皇宫里的赵珩还要清楚。契狼军的帅帐,

设在城西的落凤坡。耶律破这个人,我研究过他。自大,残忍,但打仗确实有两下子,

喜欢把指挥部设在能俯瞰全局的高地。三十万大军,将怀安城围得像个铁桶。从正面硬闯,

无异于以卵击石。“侯爷,我们怎么打?”魏长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我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条诡异的曲线,从契狼军布防最薄弱的西侧,绕过一片沼泽地,

直插他们的心脏——落凤坡。“擒贼先擒王。”我淡淡地说。魏长的瞳孔猛地一缩,“侯爷,

您是想……斩首?”“不然呢?”我反问,“跟他们三十万人拼消耗?我们耗不起。

”“可是……那太危险了!帅帐周围,必然是耶律破最精锐的亲卫。”“危险?”我笑了,

拿起一块冰冷的干粮,狠狠咬了一口,“从我穿上这身铠甲开始,哪天不危险?魏长,记住,

兵者,诡道也。我们白杆军存在的意义,就是做别人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我看着他,

也看着围拢过来的其他几个亲信。“今晚子时,我带一百人,突袭落凤坡。魏长,

你带剩下的人,在东门外制造混乱,声势越大越好,把他们的主力都吸引过去。”“侯爷!

不可!”魏长“噗通”一声跪下了,“您是主帅,怎能亲身犯险?让末将去!”“你去?

”我瞥了他一眼,“你认识耶律破长什么样吗?你能在一片混乱中,一息之内找到他,

并且杀了他吗?”魏长语塞。“这是命令。”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挑了一百个身手最好、也是最不要命的弟兄。出发前,我把我的鸳鸯锏擦得锃亮。这对锏,

一雌一雄,雄锏重三十六斤,雌锏重三十三斤,是我爹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他说,

兵器无贵贱,趁手就行。他说,锏这种兵器,不求锋利,求的是一力降十会。一锏下去,

管你穿着什么宝甲,连人带骨头都给你砸碎。我喜欢这种感觉。干脆,利落。子时,

夜色如墨。我带着一百名黑衣的死士,像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落凤坡。

怀安城的东门方向,已经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响。魏长干得不错。

契狼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整个大营都骚动起来,一队队士兵被调往东门增援。西侧的防御,

果然空虚得像一层纸。我们轻易地解决了几个昏昏欲睡的哨兵,潜入了落凤坡。

坡上灯火通明,一座巨大的金色帐篷尤为显眼,门口站着两排铁塔般的卫兵。

那就是耶律破的帅帐。我打了个手势,一百人分成十组,从四面八方同时动手。“杀!

”我没有隐藏,第一个从阴影里冲了出去。我的速度太快,

门口的卫兵只看到一个比他们还高大的黑影闪过,然后就感觉脖子一凉。我没有用锏,

而是用了一把匕首。对付这些杂鱼,用锏是浪费力气。鲜血喷溅,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我一脚踹开帅帐的大门,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女人的香粉味扑面而来。帐内,

几个衣衫不整的契狼军官正围着一个巨大的沙盘指指点点,

旁边还有几个被掳来的南璃女子在瑟瑟发抖。一个满脸横肉、身材魁梧得像头熊的男人,

正端着酒杯,哈哈大笑。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刀柄上镶满了宝石。是他,耶律破。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你是什么人?”他用生硬的南璃话问道。

我没回答,直接将手中的匕首甩了过去。耶律破反应极快,头一偏,匕首擦着他的脸颊飞过,

钉在了他身后的柱子上。他身边的几个军官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朝我扑来。

我反手抽出背后的鸳鸯锏。沉重的铁锏在手,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第一个冲上来的军官,

挥刀砍向我的头。我头也不抬,左手的雌锏向上一架,“当”的一声,他的刀断了。同时,

我右手的雄锏横扫而出。“砰!”一声闷响,像是砸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那个军官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剩下的人吓得后退了一步。我一步步走向耶律破,脚下的地面被我踩得微微震动。“南璃,

夏芩。”我报上了我的名字。耶律破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显然听说过这个名字。“夏芩?

那个女人?”他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和轻蔑,“就凭你,也敢来闯我的帅帐?

”他猛地拔出弯刀,刀锋上闪着嗜血的光芒。“来得好!杀了你,南璃就真的完了!

你的脑袋,正好可以拿来当我的酒壶!”他怒吼一声,像一头真正的野兽,朝我冲了过来。

耶律破的刀法很快,很刁钻。每一刀都冲着我的要害。但我比他更高,臂展比他更长。

我的鸳鸯锏势大力沉,他不敢硬接,只能不断游走闪避。帐篷里的空间不大,

限制了他的速度,却放大了我的力量优势。“当!”又是一次兵刃交击,火星四溅。

他的弯刀被我的雄锏砸得嗡嗡作响,虎口都裂开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无法相信,

一个女人的力气,竟然比他还大。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双锏齐出,如狂风暴雨般砸了过去。

耶律破节节败退,他引以为傲的刀法,在我的重锏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

帐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我的白杆军已经杀了进来。耶律破知道,他完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不退反进,放弃了所有防御,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在弯刀上,

向我的脖子砍来。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我冷笑一声,不闪不避,左手的雌锏猛地向上格挡。

“咔嚓!”他的弯刀应声而断。同时,我右手的雄锏,以雷霆万钧之势,

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噗——”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辨。

耶律破像一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沙盘,口中鲜血狂喷,

胸口整个凹陷了下去。他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个下场。我走到他身边,俯视着他。“你的脑袋太丑,

不配当酒壶。”说完,我提起雄锏,干净利落地结束了他的性命。我割下他的首级,

走出帅帐。外面,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我的白杆军,

正在收割着那些群龙无首、惊慌失措的契狼亲卫。我将耶律破的首级高高举起。

“耶律破已死!降者不杀!”我的声音,在落凤坡上空回荡。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契狼士兵,

看到主帅的首级,瞬间崩溃了。他们扔下武器,跪地投降。东门外的喊杀声也渐渐停了。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怀安城的城门,缓缓打开了。城楼上,

站着一个身穿龙袍的年轻人,面色憔悴,眼中却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是赵珩。他身边,

是一群同样面如土色的文武百官。我骑在墨麒麟上,身后是三千白杆军,

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血。怀安城内的百姓从屋子里涌出来,他们看着我们,

眼神从最初的惊恐,变成了敬畏,最后化为了狂热。“是夏将军!”“是夏侯爷!

”“我们有救了!”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然后,像潮水一般,城门口的军民跪倒了一片。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传来。“恭迎夏侯爷回京!”我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我的士兵们,昂首挺胸,跟在我身后。这一刻,

我们不是什么被发配的罪军,我们是凯旋的英雄。我在太和殿见到了赵珩。

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朝服,努力想摆出皇帝的威严,但颤抖的手指和发白的嘴唇出卖了他。

“表姐……辛苦了。”他开口,声音干涩。我没说话,只是把耶律破那颗还滴着血的脑袋,

扔在了大殿中央的金砖上。咕噜噜,滚到了他的龙椅下面。

几个胆小的太监当场就吓晕了过去。赵珩的脸“唰”的一下白了。“你……你这是做什么!

”一个白胡子老头跳了出来,指着我,气得发抖。是当朝宰相苏维之,

当年鼓动赵珩削我兵权,就数他最起劲。“苏相,”我看着他,笑了笑,“怎么,嫌脏?

那你刚才怎么不自己去把这颗脑袋取回来?”苏维之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夏芩!

”赵珩终于鼓起勇气,拍了一下龙椅扶手,“你太放肆了!这里是朝堂!”“放肆?

”我向前一步,身上的甲胄发出“哗啦”的声响,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静。我一米八六的身高,

穿着厚重的铠甲,站在大殿中央,像一座铁塔。那些养尊处优的文臣,在我面前,

就像一群鹌鹑。“陛下觉得我放肆?”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如果不是我放肆,

现在坐在这龙椅上的,就是耶律破!如果不是我的白杆军放肆,

现在躺在地上这颗脑袋的主人,就会在你们的尸体上喝酒!”“你!”赵珩气得脸都紫了。

“我怎么?”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陛下,我带兵回京,不是为了听你训斥的。

契狼军虽然主帅已死,但三十万大军还在城外,只是暂时群龙无首。一旦他们选出新的头领,

随时会卷土重来。”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他们这才想起,

危机还远没有解除。赵珩的脸色由紫转青,又由青转白。他颓然地坐回了龙椅上。

“那……那依表姐之见,该当如何?”他终于放下了那点可怜的皇帝架子。“整顿兵马,

主动出击。”我言简意赅。“什么?”苏维之一伙人又叫了起来,“主动出击?夏将军,

我们现在城内兵力不足五万,人心惶惶,怎么出击?”“兵力不足,可以征调。人心惶惶,

打了胜仗,自然就安了。”我冷冷地说,“难道要等他们在城外休养生息,重整旗鼓,

再来攻城吗?苏相,你是在替契狼军着想吗?”“你……你血口喷人!”苏维之气急败坏。

我懒得再理他,直接对赵珩说:“陛下,我需要京畿大营的全部指挥权。另外,打开武库,

我要为我的白杆军补充装备。打开粮仓,我要犒赏三军。”赵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拒绝。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表弟,我救了你的命,也救了你这张龙椅。现在,

是你该拿出点诚意的时候了。”我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赵珩和我对视了良久,

最终,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挥了挥手。“准……准了。一切,都依表姐。

”我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兵权,粮草,装备。我走出太和殿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我身上。

那些文臣们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憎恶,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从今天起,这怀安城,我夏芩说了算。我接管了京畿大营。所谓的五万大军,

其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兵器残破,士气低落,将领们一个个肥头大耳,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捞油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人。

我把几个在城破时带头逃跑、甚至开门献降的将领,当着全军的面,亲手砍了脑袋。鲜血,

是重整军纪最有效的东西。然后,我从白杆军里抽出骨干,将他们打散到各个队伍里,

担任基层军官,从最基本的队列、刺杀开始操练。我把苏维之这些年贪墨的家产全抄了,

充作军饷。看着那些成箱的黄金白银被抬进军营,士兵们的眼睛都亮了。有钱,有粮,

有严明的军纪,还有我这个活生生的战神站在他们面前。短短三天,

京畿大营的面貌焕然一新。虽然还是一群新兵蛋子,但至少,他们眼里有了光,有了战意。

第四天,我下令,全军出城,迎战。消息传出,朝野震动。苏维之带着一群老臣,

跑到我的将军府,跪在门口,哭天抢地,说我这是在拿南璃的国运堵伯。

我连门都没让他们进。堵伯?我的字典里,没有赌这个字。我只打有把握的仗。

契狼军这几天,果然像我预料的那样,陷入了内乱。耶律破一死,

他手下几个大将为了争夺帅位,差点自己人打起来。虽然最后勉强推出了一个新的首领,

但军心已散,指挥系统也乱成一锅粥。这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候。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决战的地点,我选在了城外的渭水河畔。一片开阔的平原,无险可守。这在兵法上,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