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装傻的残疾真千金,意外获得了操控别人心声的能力。油腻同事想造谣我闺蜜,
我把他的心声改成:【莫宁湘是我的女神,我要守护她一辈子!
】从此他成了闺蜜的头号忠犬。哥哥想把我送给老男人换项目,
我把他的心声改成:【我妹妹是全世界最好的妹妹,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他家破人亡!
】从此我成了他的掌中宝。看着这群被我玩弄于股掌的恶人,我笑了。装傻?不,
我是在导演一出好戏。1“小湘,晚上一起吃个饭呗?就我们俩。
”油腻的男同事曾晓峰堵在闺蜜莫宁湘的办公桌前,笑得一脸褶子。莫宁湘头也不抬,
声音冷得像冰:“没空。”曾晓峰不死心,身体又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别这么不给面子嘛,大家都是同事。”我坐在不远处的轮椅上,低着头,
假装在费力地整理文件,实际上,一股尖锐的声音正疯狂地钻进我的脑子。
那是曾晓峰的真实心声。【装什么清高,臭**。】【等老子追到手,玩腻了就甩。
】【不对,今晚就P好她的**发到公司大群里,让她身败名裂!看她还怎么狂!
】恶毒的念头像毒蛇一样,让我浑身发冷。我捏紧了轮椅的扶手。三天前,
一场高烧让我觉醒了一个荒谬的能力。我能听见别人的心声。并且,我能修改它。
我能将我想说的话,变成对方脑子里最真实的想法。此刻,我抬起头,
装出迟钝又茫然的样子,看向曾晓峰。我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意念高度集中。
【莫宁湘是我的女神,她纯洁、高贵,不容任何人玷污。】【我要守护她一辈子!
】【谁敢对她有不轨之心,我第一个弄死他!】我将这几句话,像钢印一样,
狠狠地烙进他的潜意识里。大脑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征兆。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曾晓峰脸上那猥琐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他看着莫宁湘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和……愧疚?他猛地后退两步,
像是怕自己污浊的空气玷污了她。“莫……莫总监。”他结结巴巴地开口,脸涨得通红,
“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您工作!我……我先走了!”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看傻了。莫宁湘也愣住了,她推了推眼镜,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我冲她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她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锦妍,又被吓到了?
”我点点头,顺势抱住她的胳膊,将脸埋进去。只有我自己知道,刚才那一瞬间,
我有多紧张。成功了。我真的可以操控人心。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
是一条短信。发信人是我的“好哥哥”,陆淮深。【晚上张总的饭局,准备一下,
司机七点去接你。】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饭局是假,
将我这个残废“妹妹”送给那个五十多岁、以变态闻名的张总,换取一个利润丰厚的项目,
才是真。几乎是同时,陆淮深那冰冷嫌恶的心声,跨越了空间,清晰地在我脑中响起。
【那个残废越来越碍眼了,占着陆家**的名头,却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傻子。
】【正好张总好这口,处理掉她,还能给公司换个项目,一举两得。
】【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累赘,死了才好。】我死死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陆淮深,这可是你逼我的。2晚上七点,陆家的司机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
莫宁湘不放心地把我送到车上,反复叮嘱司机开慢点。“锦妍胆子小,别吓着她。
”司机敷衍地点点头。车子平稳地驶向金碧辉煌的“帝豪会所”。**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陆淮深那句“死了才好”。五岁那年,
我被从孤儿院接回陆家。他们说,我才是陆家真正的千金,当年在医院被抱错了。
而那个占据了我身份十八年的假千金苏媛媛,则因为从小在陆家长大,被我爸妈留了下来,
继续当他们的小公主。我回来不到半年,就因为一场“意外”车祸,摔断了腿,
脑子也变得“迟钝”。从此,我成了陆家见不得光的耻辱。而苏媛媛,
依旧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存在。陆淮深作为陆家的继承人,更是将苏媛媛宠上了天,
对我这个亲妹妹,却只有无尽的厌恶和鄙夷。车祸的真相,只有我自己清楚。是苏媛媛,
是她故意将我推下台阶,才让我撞上了失控的玩具车。我没有死,但他们都以为我傻了,
残了。于是我将计就计,装傻了十二年。这十二年,我活得像个影子,像条狗。直到三天前,
我获得了这个能力。老天爷终究是睁眼了。车在会所门口停下。侍者拉开车门,
陆淮深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门口。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看到我被司机抱下车,放进轮椅里,眉头不耐烦地皱起。“磨磨蹭蹭的,张总已经到了。
”他的心声同步传来:【真是个废物,连路都不能走,看着就晦气。】我低下头,
双手绞着衣角,做出害怕的样子。他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完全没有要等我的意思。
我跟在他身后,进入金碧辉煌的包厢。一个地中海发型、挺着啤酒肚的男人立刻站了起来,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打转,闪烁着贪婪的光。“哎呀,陆总,这位就是**妹吧?
长得可真水灵!”他就是张总。他的心声更加露骨和恶心:【腿虽然瘸了,但这脸蛋,
这身段,啧啧,玩起来肯定带劲。听说还是个傻子,更好,不会反抗。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陆淮深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张总喜欢就好。锦妍,快叫张总。
”我瑟缩了一下,往后躲了躲。陆淮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心声里满是警告:【敢给老子掉链子,回去就打断你另一条腿!】我抬起头,
看着他那张冷酷无情的脸。就是现在!我集中全部精神,对着他,释放了我酝셔的念头。
【我真是个**!我怎么能把妹妹推入火坑!】【她受了这么多苦,都是我的错!
我没有保护好她!】【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命,谁都不能欺负她!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让他家破人亡!】一瞬间,陆淮深的身体僵住了。他脸上的嫌恶和不耐烦,
在短短几秒钟内,被震惊、痛苦和无尽的愧疚所取代。他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
充满了心疼。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张总还在淫笑着朝我走来,伸出肥腻的手:“来,
锦妍妹妹,坐到张总哥哥这里来。”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肩膀。“滚开!”一声暴喝,
陆淮深猛地一脚踹在张总的肚子上。张总猝不及防,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包厢瞬间死寂。陆淮深挡在我面前,
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他指着地上的张总,声音冰冷刺骨:“你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碰我的妹妹?”3张总捂着肚子,疼得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陆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陆淮深冷笑一声,他脱下西装外套,
弯腰盖在我的腿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总。【这个死肥猪,居然敢觊觎我的妹妹!我要让他破产!
】他那暴怒的心声在我脑海里炸开,带着一种让我陌生的、狂热的保护欲。“我的意思就是,
从今天起,陆氏集团终止和你的所有合作。”陆淮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并且,我会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张总的脸瞬间白了:“陆总!
为了一个傻……为了**妹,你要跟我撕破脸?那个项目你不要了?”“项目?
”陆淮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我妹妹面前,区区一个项目算个屁!
”他不再看地上的张总一眼,转身,小心翼翼地推起我的轮椅。“妹妹,我们回家。
哥带你去吃好吃的,别怕。”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笑。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回到陆家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我那个名义上的母亲,
也就是陆淮深的继母李曼,正和苏媛媛坐在一起看电视,两人有说有笑,
亲密得像一对亲生母女。看到陆淮深推着我进来,李曼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苏媛媛则立刻站了起来,亲热地迎上来:“淮深哥,你回来啦!饭局顺利吗?”她说话时,
眼睛却瞟向我,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得意和恶毒。她以为,
我今晚已经成了张总的盘中餐。陆淮深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推着我往餐厅走。“王妈,
把我给妹妹带的桂花糕拿出来。”苏媛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曼也皱起了眉:“淮深,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张总那边……”“闭嘴!”陆淮深猛地回头,眼神凌厉。
李曼吓了一跳。陆淮深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以后谁都不准再提张总。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曼和苏媛媛,“这是我的亲妹妹,王锦妍。以后在家里,
她的话就是规矩。谁敢给她脸色看,就是跟我陆淮深过不去。”苏媛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淮深:“淮深哥,你……你怎么了?她不就是个傻子吗?
你以前最讨厌她了……”“你给我住口!”陆淮深的声音陡然拔高,
“谁准你这么说我妹妹的?道歉!”“什么?”苏媛媛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屈地看着他,
“淮深哥,你让我跟一个傻子道歉?”“我让你道歉!”陆淮深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苏媛媛被他吓得浑身一抖,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转向我,
咬着牙,不情不愿地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我坐在轮椅上,抬起头,
冲她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苏媛媛,这才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让你千倍百倍地还回来。就在这时,客厅角落里一个古董花瓶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我亲生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她最喜欢的花瓶。我回来后,李曼嘴上说留给我做个念想,
却一直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仿佛在炫耀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控制着轮椅过去,
“不小心”撞到了摆放花瓶的架子。“哐当”一声巨响。价值千万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
4客厅里瞬间一片死寂。李曼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的花瓶!”她冲过来,
看着一地碎片,心疼得脸都扭曲了。“王锦妍!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这个花瓶多少钱吗?
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苏媛媛也立刻跟腔,
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陆淮深:“淮深哥,你看她!就算脑子不好,
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啊!这可是阿姨最喜欢的花瓶了!”她的话音刚落,
陆淮深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我面前。但他不是来责备我的。他蹲下身,
紧张地检查我的手和腿,语气里满是担忧。“妹妹,有没有伤到哪里?有没有被碎片划到?
”我摇摇头,装出害怕的样子,指着地上的碎片,
口齿不清地说:“碎……碎了……”“碎碎平安!”陆淮深立刻接口,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个破花瓶而已,碎了就碎了,只要我的妹妹没事就好。
”他抬起头,冷冷地看向李曼和苏媛媛。“倒是你们,吓到我妹妹了。
”李曼气得浑身发抖:“陆淮深!你疯了!那可是你爸花了一千万拍回来的!
你现在为了一个傻子……”“她不是傻子!”陆淮深猛地站起来,
强大的气场压得李曼后退了一步,“我再说一遍,她是我妹妹!王锦妍!
这个家唯一的千金**!”他转向苏媛媛,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还有你,苏媛媛,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也敢在这里对我妹妹指手画脚?
”“给我的妹妹道歉!”这已经是今晚他第二次让苏媛媛给我道歉了。
苏媛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淮深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们一起长大……在你心里,
我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刚回来几年的傻……”她的话在陆淮深杀人般的目光中,戛然而止。
“看来你是不想道歉了。”陆淮深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既然这样,
你明天就从这个家里搬出去。”苏媛媛彻底慌了。她知道陆淮深说得出做得到。
她扑过去抓住陆淮深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我错了我错了!淮深哥,我道歉,
我马上道歉!”她转过身,对着我,带着哭腔,屈辱地弯下了腰。“锦妍……对不起,
是我不好,我不该大声说话吓到你。”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畅快极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头埋在陆淮深的怀里,身体微微发抖,装作被吓坏了的样子。陆淮深心疼地抱住我,
轻轻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没事了,哥在呢。”他看向苏媛媛的眼神,
只剩下冰冷的厌恶。“滚回你的房间去,别在这里碍眼。”苏媛媛哭着跑上了楼。
李曼看着陆淮深,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也灰溜溜地走了。整个客厅,
只剩下我和陆淮深。他半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掉脸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我真是个**!妹妹受了这么多苦,我居然还想伤害她!从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命,
谁都不能欺负她!】他那崭新而坚定的心声,像最动听的音乐,在我耳边回响。
**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陆淮深,欢迎来到我为你编写的剧本。
5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闺蜜莫宁湘的电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一丝……惊悚。
“锦妍,你猜我今天上班看到了什么?”“曾晓峰那个变态,居然给我送了早餐!
满满一大桌!从豆浆油条到意式咖啡,差点把我们部门的茶水间都堆满了!”我差点笑出声,
但还是压住了,用含糊的声音问:“然……然后呢?”“然后?”莫宁湘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九十度鞠躬,说‘莫总监,请您享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希望能为您开启元气满满的一天!’我当时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最离谱的是,
我们部门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就因为多看了我两眼,被他拉到走廊上警告了半个小时!
说什么‘莫总监是你能觊觎的吗?收起你那龌龊的心思!’”莫宁湘在电话那头抓狂。
“锦妍,你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他以前看我的眼神,
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现在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尊降临凡间的活菩萨!”我努力憋着笑,
安抚她:“可……可能是想通了?”“想通了?他那榆木脑袋能想通什么?
”莫宁湘百思不得其解。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看来我的“心声植入”效果非常稳定。
曾晓峰已经从一个潜在的罪犯,彻底转变成了闺蜜身边最忠诚的骑士。
任何对莫宁湘不利的谣言和行为,他都会第一个冲上去摆平。
我再也不用担心闺蜜会被他伤害了。心情一好,我便控制着电动轮椅,在别墅的花园里闲逛。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个身影却破坏了这美好的气氛。是苏媛媛。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但她看向我的眼神,
却充满了怨毒和嫉妒。“王锦妍,你别得意。”她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手段,让淮深哥突然向着你。但是你记住,他迟早会清醒的。
”我歪着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她,不说话。我的沉默显然激怒了她。“你一个瘸子,
一个傻子,凭什么跟我争?陆家的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的!淮深哥也是我的!
”她的心声尖锐刺耳:【这个**!要不是她回来,我早就成了陆家的正牌**!
淮深哥也会娶我!都是她毁了我的一切!】【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想办法,
让淮深哥看清她的真面目!】我心里冷笑。看清我的真面目?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媛媛,你怎么在这里?”陆淮深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苏媛媛的表情瞬间一变,
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温柔的面孔。她蹲下身,拉住我的手,柔声说:“锦妍,
姐姐不是故意凶你的。姐姐只是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变脸速度之快,
堪称一绝。陆淮深已经走了过来,他今天没有去公司,穿了一身休闲装,
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但他看到苏媛媛拉着我的手,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放开她。
”他的声音很冷。苏媛媛的手一僵,委屈地抬头:“淮深哥,我……”“我让你放开我妹妹。
”陆淮深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直接伸手,将苏媛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
他极其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刚刚被苏媛媛碰过的地方,
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这个举动,侮辱性极强。苏媛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6“淮深哥!你太过分了!”苏媛媛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我过分?”陆淮深扔掉手帕,
像扔垃圾一样,冷冷地看着她,“你昨天是怎么对我妹妹的,这么快就忘了?
”“我……”苏媛媛语塞,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那是气话!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陆淮深打断她,“我只知道,
你欺负了我的妹妹。苏媛媛,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善良、懂事。
”【我怎么会喜欢过这种恶毒的女人?跟我的妹妹比起来,她简直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陆淮深的心声,再次给了我一颗定心丸。看来,植入的“妹妹是命”这个概念,
已经开始自动衍生出对苏媛媛的厌恶了。这效果,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苏媛媛被他这番话打击得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