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PUA,让我做全家的血包精选章节

小说:深度PUA,让我做全家的血包 作者:半盏海棠 更新时间:2026-01-22

我爸突发脑梗瘫痪了。我妈抓着我的手,不是安慰,而是逼我辞掉月薪三万的工作,

回家全职伺候我爸。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忽然笑出了声。他们谁都不知道,

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六年。第一章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像一把冰冷的锥子,

扎进我的鼻腔。我爸躺在病床上,嘴歪眼斜,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半边身子动弹不得。

医生说,恢复期很长,能不能自理,看命。我妈赵兰的哭声尖锐又刺耳,

但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她通红着眼睛,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愤怒和算计。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林念!你爸这样了,你必须辞职!

家里得有个人全天候照顾!”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妆容精致的姐姐林月,和高大帅气、眉头紧锁的哥哥林风。

我们是龙凤胎,可我哥林风从小就比我高一个头,健康、帅气,是全家的太阳。而我,

瘦小、干黄,是沾了他福气才侥幸来到人间的“多余品”。姐姐林月比我们大两岁,

从小就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胚子,嘴甜会来事,是我妈的贴心小棉袄。而我,

是这个家最不起眼的背景板,是姐姐的免费仆人,是哥哥生病时随叫随到的“血包”。此刻,

我妈的提议一出,姐姐林月立刻帮腔。“是啊,念念。”她理了理自己名牌大衣的领子,

语气充满了一种虚伪的体谅,“我跟你哥都要上班,我这马上还要备孕,实在走不开。

家里总要有人牺牲的,你不干谁干?”“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不够请个好护工的。辞了职,

省下钱,还能亲自照顾爸,两全其美。”我哥林风,我那同分同秒出生的双胞胎哥哥,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他的沉默,就是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看着眼前这三张我称之为“家人”的脸,一股荒谬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冲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二十六年了。

我考上了顶尖的大学,他们为了省钱给姐姐买个名牌包,偷偷改了我的志愿,

让我去读本地的专科。我毕业后找到一份极好的工作,起薪就过万,

我妈却逼着我把一半的工资交给她,美其名曰“家里开销大”。我谈了个男朋友,

家境普通但对我很好,我姐只是跟妈说了句“那男的配不上我们家”,第二天,

我妈就闹到男方单位,把我们搅黄了。我的人生,就是他们随意取用的储藏室,需要什么,

就来拿什么。现在,我爸瘫了,他们又理所当然地,要拿走我的工作,我的人生,我的未来。

凭什么?【内心OS:呵,牺牲?你们的字典里,牺牲这个词,原来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一股压抑了二十六年的火,从我的五脏六腑烧起来,灼得我喉咙发干。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或者低声下气地辩解。我看着他们,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哈。

”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破了走廊里凝重的空气。我妈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笑什么?你爸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你有没有良心!”“良心?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感觉像在咀嚼一块玻璃,“妈,你们跟我谈良心?

”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看着手背上被她掐出的深红印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辞职?

可以啊。”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我这次这么“好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继续说:“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赵兰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条件?

你还敢跟家里谈条件?”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我妈那张充满算计的脸上。“从今天起,我照顾爸可以。但是,这个家的开销,

包括我爸后续所有的医药费、康复费、营养费,我一分钱不出。”“还有,”我顿了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朵里,“把我这几年上交的工资,一分不少地,

还给我。”第二章我的话音刚落,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赵兰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林念!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

让你出点钱怎么了?你还是不是林家的女儿!”“我是不是,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住的,是阳台隔出来的小房间。我吃的,是你们吃剩的饭菜。

我从十八岁开始,就没找你们要过一分钱。倒是你们,从我第一个月工资开始,

每个月从我卡里划走一万五,整整五年,一共九十万。这笔钱,我要拿回来。”“你!

”赵兰气得嘴唇都在哆嗦,“那是你孝敬家里的!你个白眼狼!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养?

”我笑了,“妈,你确定是你养我,不是我养着这个家?”我转向我姐林月:“姐,

你身上这件大衣,香奈儿的吧?三万八。你上个月换的包,爱马仕的,五万。

你跟我说你没钱?”林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包,

眼神躲闪:“你胡说什么!这是……这是我老公给我买的!”“是吗?”我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截图,“你老公一个月工资一万二,你不上班,你告诉我,你们哪来的钱消费这些?

这张截图,是我上个月给你转账五万的记录,备注是‘姐姐买包’,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林月彻底慌了,她冲上来想抢我的手机:“林念你干什么!你存心让我在家里难做是不是!

”我轻易地躲开她,目光又转向我哥林风。“哥,你上周跟你朋友去会所,一晚上消费两万,

刷的也是我的副卡吧?我说我卡被盗刷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林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那张一向受女孩欢迎的俊脸,此刻写满了难堪和窘迫。

“念念,你别说了……”他的声音干涩。“为什么不说?”我步步紧逼,“你当时说,

‘一个女孩子家家,花那么多钱干什么,肯定是被骗了,就当买个教训’。哥,

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教训,到底是谁该买?”整个走廊,除了我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声音,

再无其他。我妈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视我为摇钱树的母亲,

一个榨干我血汗去装点门面的姐姐,

一个心安理得享受着我付出、却在关键时刻永远沉默的哥哥。“所以,”我收起手机,

做了最后的总结,“辞职可以,照顾爸也可以。第一,把那九十万还给我。第二,

爸后续的费用,你们三个平摊。做不到,就请护工,费用你们三个平摊。再做不到,

那就把他扔在医院,我们各回各家。”“你敢!”赵兰终于爆发了,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朝我扑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女!你爸还没死呢,你就要分家!你安的什么心!

”我没躲。就在她的巴掌快要落到我脸上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是林风。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这是二十六年来,他第一次,

选择站在我这边。“妈!你别闹了!”林风的额头青筋暴起,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这里是医院!”赵兰没想到儿子会拦她,愣了一下,随即撒泼打滚起来:“好啊!林风!

你也被这个白眼狼给收买了!我辛辛苦苦把你们拉扯大,现在你们一个个都来气我!

我不管了!我死了算了!”她一边嚎,一边用另一只手捶打着林风的胸口。

林月也赶紧上来拉架,嘴里却说着火上浇油的话:“念念,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

爸还在里面躺着呢,你就为了点钱,把家里闹成这样,你心里过得去吗?

”【内心OS:过得去,太他妈过得去了。我心里这道坎,早就被你们磨平了。

】我冷眼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过来,

皱着眉呵斥道:“这里是医院,吵什么吵!病人家属吗?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第三章医生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病人情况很不好。”医生推了推眼镜,

语气严肃,“大面积脑梗,就算度过危险期,最好的结果也是终身坐轮椅,

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看护。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和经济准备。

”“后续的康复治疗、药物、护理,每个月至少要一万五,这还是保守估计。”一万五。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赵兰、林月和林风的心上。赵兰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林月下意识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和命令。林风则死死地盯着地面,拳头攥得发白。

我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像个局外人。从办公室出来,

赵兰还没从那个数字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一万五……一个月一万五……这可怎么办啊……”林月咬着唇,

终于放下了她高贵的姿态,走到我面前,声音软了下来:“念念,我知道你生气。

是妈和我们不对,不该那么跟你说话。但现在爸都这样了,我们是一家人,

总不能真的不管他吧?”“你看这样行不行,”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你先辞职照顾爸,

工资的事……我们慢慢还你。医药费,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内心OS:慢慢还?

就是下辈子也还不上的意思吧?一起想办法?就是我出钱你们动嘴的意思吧?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恶心。“不好。”**脆利落地拒绝。“林念!

”林月被我的态度激怒,声音又尖利起来,“你非要这么绝情吗?那也是你爸!

”“他是我爸,难道就不是你爸,不是哥的爸,不是妈的老公吗?”我冷笑一声,

“凭什么要我一个人搭上全部的人生去负责?就因为我好欺负?”“我再说最后一遍,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冰冷而决绝,“要么,还钱,然后你们平摊后续所有费用,

我辞职照顾。要么,现在就去请护工,费用你们平含。没有第三个选择。”我说完,

转身就走。“你去哪!”赵兰在我身后尖叫。“回家。”我头也不回,“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径直打了车,回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牢笼。

房子是老式的三室一厅。最大最朝南的卧室,是哥哥林风的。次卧,是我妈的。

最小的那个房间,堆满了杂物,是姐姐林月偶尔回来住的地方。而我,

住在阳台隔出来的一个不到五平米的小隔间里,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就是我的全部。

我回到我的小隔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箱子。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沓厚厚的房产证,和我这几年偷偷存下的另一张银行卡。当年,

他们逼我改志愿,我表面顺从,背地里却用自己打工攒下的钱和奖学金,在我读专科的城市,

付了一套小公寓的首付。这些年,我上交给家里的,只是我明面上的工资。

我做副业、拿奖金挣的钱,一分不少地,都存进了这张卡里。我打开箱子,

看着那本属于我自己的房产证,心中一片平静。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

林月和林风追了回来,他们看着我脚边的箱子,脸色大变。“林念!你要干什么!

”林月冲过来,想抢那个箱子。我一脚踹在她的手腕上,力道之大,让她尖叫着缩回了手。

“拿回我的东西,然后滚出这个家。”我冷冷地说。林风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嘶哑着嗓子开口:“念念,别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谈?跟我谈?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哥,从小到大,他们打我、骂我、抢我东西的时候,

你在哪?他们改我志愿,断我前程的时候,你在哪?他们逼我给姐姐当保mǔ,

给你当提款机的时候,你又在哪?”“你每一次的沉默,每一次的‘别闹了’,

都是在默许他们的行为。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好好谈谈’?”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林风的心上。他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不再看他,开始收拾我那少得可怜的行李。几件衣服,几本书,

就是我的全部。林月看着我,忽然尖叫起来:“你想走?我告诉你,林念,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爸的医药费,你一分钱也别想少!

我会去法院告你!告你遗弃!”“告我?”我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笑了。“好啊,

你去告。我正好也想让法官看看,你们是怎么把我当牛做马二十六年,

是怎么榨干我九十万血汗钱的。我倒要看看,法官会判谁赢。”我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我窒息了二十六年的地方。“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扔在地上。“这是陈律师的电话。关于那九十万的欠款,

三天之内收不到,我的律师会正式跟你们联系。”“至于我爸,”我顿了顿,

嘴角的弧度冰冷,“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从我走出这个门开始,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拉开门,在他们震惊、愤怒、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林月气急败坏的尖叫和赵兰的哭天抢地。我没有回头。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我却觉得,我头顶的天,终于亮了。第四章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赵兰和林月打来的。我直接关了机。

世界瞬间清净了。我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洗了个热水澡,

感觉像是洗掉了身上积攒了二十六年的晦气。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报复的**,也没有对未来的迷茫。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我以为是酒店服务员,打开门,

却看到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陈旭。我的同事,也是我那个部门的小组长。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看起来是跑过来的。“林念?”他看到我,

似乎松了口气,“你没事吧?你电话一直关机,我……”我有些诧异:“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陈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猜的。你家里的事,我……昨天听说了点。

”昨天在医院,他正好也因为家人身体不舒服在,远远地看到了那一幕。他是个很安静,

但很细心的人。平时在公司,话不多,但总会在我最忙的时候,默默地帮我分担一些工作。

我对他的印象不错,但仅限于同事。“我没事。”我让他进来,给他倒了杯水。

“你妈……今天早上冲到公司去了。”陈旭喝了口水,眉头紧锁,“在公司大厅又哭又闹,

说你不孝,卷走了家里的钱,不管你爸死活。闹得很难看,老板脸色很不好。”我的心一沉。

【内心OS:赵兰,你还真是一点都没让我‘失望’啊。】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

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她大概以为,毁了我的工作,我就只能乖乖滚回去,任她拿捏。

“老板怎么说?”我问。“老板让我来找你,让你……回去处理一下。他说公司注重形象,

不能因为员工的家事影响声誉。”陈旭的语气有些为难。我冷笑一声。注重形象?

是怕我这个能为公司带来巨大利润的“工具人”跑了吧。“我知道了。”我点点头,

“谢谢你,陈旭。”“你打算怎么办?”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平静地说。我打开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瞬间涌了出来。

大部分是赵兰和林月的咒骂和威胁。“林念你这个畜生!你还想不想要工作了!我告诉你,

你今天不滚回来,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念念,算我求你了,你快回来吧!

妈都快被你气出心脏病了!你再这样,这个家就真的散了!”中间还夹杂着几条林风的。

“念念,你在哪?接电话。”“妈去你公司了,你快想办法把她劝回来,别把事情闹大。

”我一条条地看完,然后面无表情地,把他们三个人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接着,

我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段话。“各位领导,各位同事,

关于今天早上我母亲在我司大厅哭闹一事,纯属她个人无理取闹,颠倒黑白。

她与我姐姐、哥哥,多年来将我视为提款机,榨取我工资近百万。如今我父亲生病,

他们又欲逼我辞职回家无偿当保姆,我不从,她便以毁我声誉为要挟。具体证据,

包括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我已全部交给律师。此事纯属我的家事,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

我深表歉意。但我绝不会向这种家庭暴力和经济压榨妥协。如果公司因此要开除我,

我无话可说。”发完这段话,我退出了所有工作群。然后,我给我的直属老板,

发了最后一条信息。“王总,辞职信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感谢您多年的‘照顾’。另外,

我手上跟进的那个价值三千万的项目,核心资料和客户联系方式,都在我这里。

您如果还想要,就管好我的家人,别再来烦我。”做完这一切,我扔掉手机,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陈旭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

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念,你……”“我怎么了?”我看着他。“你……太帅了。

”他由衷地说。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是二十六年来,

第一次有人用“帅”这个字来形容我。第五章接下来两天,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电话,

没有骚扰。我知道,是我那封辞职信起了作用。那个三千万的项目,我跟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