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查案,我被作精吃货缠上了精选章节

小说:下乡查案,我被作精吃货缠上了 作者:草莓限定式 更新时间:2026-01-22

我被下放到偏远山村调查一桩悬案,房东竟是个娇气又挑剔的作精吃货。她嫌我煮面难吃,

笑我查案像散步,却在我遇险时第一个冲出来。直到那天,她把我堵在玉米地里,

眼波流转:“警官,查案多无聊,不如……查查我?

”第一章:娇气包房东与她的“废物”租客七月的日头毒得像要把柏油路面都烤化,

顾衍单手拎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幸福农家乐”的招牌下,

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放进蒸笼的包子。他抬头看了看这栋三层小楼,白墙黛瓦,

看着倒是干净,就是这名字……透着一股子与眼前破败山村格格不入的乐观劲儿。

推开虚掩的院门,一阵穿堂风吹过,带着点饭菜的香气,居然还挺勾人食欲。

顾衍吸了吸鼻子,循着味儿望过去,只见院子角落的葡萄架下,摆着张竹编的小茶几,

一个穿着嫩黄色碎花裙子的姑娘,正对着一盘红油赤酱的……疑似红烧肉的东西,

进行着某种虔诚的仪式。她吃得极其认真,筷子使得行云流水,每一块肉都要在汤汁里滚过,

再配上小半口晶莹的米饭,送进嘴里时,眼睛满足地眯起来,像只偷到腥的猫咪。

阳光透过葡萄叶的缝隙,在她白皙的侧脸和微微鼓起的腮帮子上跳跃。顾衍有点愣神。

这跟他想象中淳朴(甚至可能有点邋遢)的乡村生活不太一样。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接,

那姑娘终于从美食中抬起头来。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上下打量着他。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城里姑娘精心保养出来的**,跟周围略显粗粝的环境对比鲜明。

“喂,你谁啊?私闯民宅?”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娇憨的蛮横,但并不真的让人讨厌。

顾衍收回思绪,扯出个还算温和的笑:“你好,我姓顾,顾衍。

之前电话预定了一个月的房间。”姑娘恍然大悟,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动作间自带一股子娇气:“哦——那个城里来的‘体验生活’的作家?

”她特意在“体验生活”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顾衍含糊地“嗯”了一声,这是他为了掩饰真实身份找的借口。他是市局刑侦支队的骨干,

这次是带着秘密任务,伪装身份到这个看似平静的青螺村,

调查一桩可能与多年前一桩悬案有关的失踪事件。“跟我来吧,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姑娘站起身,裙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她个子不算太高,但身材比例极好,腰细腿长,

走动间自有一股灵动之气。“对了,我叫苏淼,三点水那个淼。

是这儿的老板……兼你的房东。”顾衍跟着她往屋里走,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吱呀作响。

苏淼一边走一边念叨:“热水器有点旧,洗澡水要放一会儿才热。

WiFi密码贴在床头柜上,信号时好时坏,看视频别指望。还有,

晚上九点以后最好别出门,村里路灯少,黑灯瞎火的,掉沟里我可不管捞。”顾衍一一应着,

心里却在快速分析:观察力不错,口齿伶俐,

带着点城里姑娘的优越感和对乡村生活的轻微抱怨,

看起来就是个被家里宠坏、跑来这里开民宿找清闲(或者逃避什么)的作精**。

房间倒是出乎意料的整洁,窗户对着后山,满眼翠绿。“还不错,谢谢。”顾衍放下行李箱。

“一天包三餐,一百二。”苏淼靠在门框上,伸出三根纤细的手指,“早餐七点半,

午饭十二点,晚饭六点,过时不候。我吃什么你吃什么,忌口提前说,

不过说了我也不一定记得住。”顾衍被她这直白又傲娇的劲儿逗得有点想笑,点点头:“行,

入乡随俗。”安顿好行李,顾衍借口熟悉环境,出了农家乐。他看似随意地在村里溜达,

实则在仔细观察地形、记路、观察村民。青螺村不大,背靠大山,面朝一条小河,

村民大多姓李或姓王,看起来确实宁静。但他敏锐地察觉到,

一些村民看到他这个陌生面孔时,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傍晚回来,

晚饭已经摆在了葡萄架下。简单的三菜一汤:清炒时蔬,辣椒小炒肉,

一盘煎得金黄的土鸡蛋,还有个丝瓜汤。卖相普通,但香气扑鼻。顾衍奔波一天,是真饿了,

拿起筷子尝了口小炒肉。肉片嫩滑,辣椒够味,火候掌握得极好。

他忍不住又扒了一大口米饭。“啧。”对面的苏淼发出不满的声音。顾衍抬头,

见她皱着秀气的眉头:“怎么了?”“顾大作家,吃饭能不能文雅点?你这狼吞虎咽的,

影响我食欲。”她拿着小汤匙,慢条斯理地喝着丝瓜汤,动作优雅得像在吃法餐。

顾衍:“……”他饿极了吃饭快是职业习惯,没想到这也能被嫌弃。“还有,

”苏淼用筷子指了指那盘炒鸡蛋,“鸡蛋要趁热吃才香,你刚才光顾着吃肉,它都快凉了,

口感会变韧的。暴殄天物!”顾衍哭笑不得,只好放慢速度,学着她的样子,细嚼慢咽。

别说,这么一慢下来,食物的滋味似乎更丰富了。他忍不住瞄了苏淼一眼,这姑娘,

作是作了点,但对吃是真讲究。接下来的两天,顾衍白天四处“采风”,

晚上回来接受苏淼“美食鉴赏再教育”,倒也相安无事。他发现苏淼虽然嘴刁又娇气,

但心地不坏。隔壁李奶奶给她送来自家种的黄瓜,

她会回赠包装精美的点心;村里小孩跑来玩,她也会拿出糖果分给他们,

虽然分的时候还要嘟囔“少吃糖,会蛀牙”。同时,顾衍的调查也有了初步进展。

村民对几年前失踪的猎户李大山讳莫如深,一提起就纷纷找借口走开。

他只从一个醉醺醺的老汉嘴里套出零星几句话,

说什么李大山是“撞了邪”、“进了山就没回来”、“后山那地方邪门得很”。第三天下午,

顾衍决定去后山看看。他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衣服,刚走出院门,

就碰上了拎着个小竹篮、哼着歌回来的苏淼。“哟,顾大作家,这次是去哪儿体验生活啊?

”苏淼歪着头看他,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探究,“穿成这样,不像去写生,

倒像是去……偷地瓜?”顾衍面不改色:“随便走走,找找灵感。”“是吗?

”苏淼走近两步,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颈边嗅了嗅。

一股清甜的果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瞬间包围了顾衍,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让他身体瞬间僵住,心跳漏了一拍。“你用的什么沐浴露?味道还挺好闻。”苏淼退后一步,

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仿佛刚才那个略显暧昧的举动只是随口一问。顾衍喉结滚动了一下,

压下心底的异样:“就……普通的薄荷味。”“哦——”苏淼拖长了调子,

眼神在他微微发红的耳尖上转了一圈,然后晃了晃手里的篮子,“我去摘了点野莓子,

甜得很。要不要尝尝?算你十块钱一小碗。

”顾衍看着她篮子里那些红艳艳、沾着水珠的小果子,无奈地掏出了钱包。这姑娘,

无时无刻不想着做生意。他最终还是去了后山。山路崎岖,越往深处走,林木越茂密,

光线也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顾衍凭借专业技巧,

仔细搜寻着任何可能的线索。在一处陡坡下,

他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一片被踩塌的草丛,

以及挂在荆棘上的一小片深蓝色布料,像是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

他小心地将布料收进证物袋,心中疑窦丛生。这痕迹很新,不超过两天。

是失踪的李大山留下的?还是另有其人?正当他准备继续深入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顾衍猛地回头,手已经按在了后腰藏着的匕首上。只见苏淼拨开灌木丛,

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他面前,嫩黄色的裙子被树枝刮了几道痕,脸上还沾了点泥印,

显得有些狼狈。“你……你跑这鬼地方来干嘛?”她叉着腰,喘着气问。

顾衍皱眉:“你怎么跟来了?”“我?”苏淼瞪大眼睛,

“我是怕你这位城里来的大作家在山里迷路,或者被野猪叼走了,我还得去捞你!

这后山连村里人都不太敢单独来,你说你瞎跑什么?”她的语气带着责备,

但顾衍却从她眼里看到了一丝真实的担忧。他心中一软,语气缓和下来:“我没事,

这就回去。”“赶紧的!”苏淼没好气地转身带路,走了两步又回头,凶巴巴地警告他,

“还有,以后不许单独来后山,听见没?真要来……也得叫我一起!

”看着她故作凶狠实则关心的模样,顾衍心底某个角落微微一动。这个作精吃货房东,

似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晚饭时,苏淼似乎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

把饭菜端上桌时弄得叮当响。顾衍主动给她盛了碗汤,她哼了一声,但还是接了过去。夜里,

顾衍躺在床上,复盘着今天的发现。那片深蓝色布料,后山的异常,村民的讳莫如深,

还有……那个看似娇气却莫名出现在危险后山的房东苏淼。这一切都透着古怪。而苏淼,

在这个谜团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她下午的出现,真的只是巧合吗?正当他思绪纷飞时,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人踩断了枯枝。顾衍瞬间警醒,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

隐在窗帘后,锐利的目光投向漆黑一片的院子。夜色正浓,危机暗藏。

而他与这位作精房东的故事,显然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深夜试探与腰间伤疤窗外的异响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随即又被夏夜特有的虫鸣蛙叫所淹没。院子里月光清冷,葡萄架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像一张张牙舞爪的网。顾衍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子的每一个角落。没有人影,没有脚步声,

仿佛刚才那声“咔嚓”只是他的错觉,或者是某种夜行动物无意间制造的动静。但他不信。

多年的职业本能告诉他,那声音太清脆,太像人为。是有人窥探失手,还是……故意的警告?

他在窗后隐匿了足有十分钟,确认再无任何异常,才缓缓直起身。指尖无声地掠过腰间,

那里藏着的冰冷硬物让他稍微安心。这个青螺村,远比他预想的要复杂。这一夜,

顾衍睡得并不踏实,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后山那片诡异的深蓝布料,

一会儿是苏淼凑近时那双带着狡黠笑意的杏眼。第二天清晨,他是被一阵浓郁的米香勾醒的。

洗漱完下楼,苏淼已经坐在葡萄架下了,正对着一碗熬得糯软喷香的白粥,

配着几碟小菜:嫩黄的腌萝卜、油亮的酸豆角、还有一碟切得细细的酱瓜。“早啊,

顾大作家。”苏淼抬眼看他,语气懒洋洋的,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头发随意扎成丸子头,

显得清爽又灵动。“早。”顾衍在她对面坐下,状似无意地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好像听到点什么动静。”苏淼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含糊地说:“动静?

没听见啊。我睡得可死了,雷打不动。大概是野猫吧,村里野猫多,经常半夜打架。

”她说完,又夹了一筷子酸豆角,嚼得嘎嘣脆,表情自然得挑不出一丝毛病。顾衍看着她,

心里疑窦更深。是真没听见,还是装的?这个苏淼,看似心思简单,实则像笼罩着一层迷雾。

“今天什么安排?”苏淼问他,“继续去找灵感?”“嗯,打算去村里的小卖部转转,

买点东西,顺便跟村民聊聊。”顾衍顺着她的话说。小卖部是村里的信息集散地,

或许能打听到更多关于李大山的事。“哦,村头李婶开的那家?”苏淼眨眨眼,

“那你帮我带包话梅回来呗,要那种九制的话梅,别买错了。”顾衍:“……好。

”吃过早饭,顾衍便出了门。村头小卖部门口果然聚着几个闲聊的村民,大多是老人和妇女。

顾衍买了一包烟(尽管他不抽),又仔细挑了苏淼指定的那种话梅,然后自然地加入了闲聊。

他先是夸村里的空气好,水土养人,慢慢把话题引到了村里的旧事上。起初,

大家还乐呵呵地应和,可当顾衍假装不经意地问起:“听说几年前村里有位猎户,好像姓李,

进山没回来?这后山看着挺深,是挺危险的吧?”话音刚落,

刚才还热闹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几个村民互相交换着眼色,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李婶一边用抹布擦着本就很干净的柜台,一边含糊地打哈哈:“哎呀,陈年老黄历了,

还提它干啥……山里嘛,磕磕碰碰总是有的。”“就是就是,那李大山自己不小心,

怪不了谁。”另一个大爷接口,随即又像是意识到说多了,赶紧岔开话题,

“顾先生是城里来的吧?觉得我们这儿咋样?”顾衍心中了然,

村民们对李大山失踪的事果然讳莫如深,甚至带着点恐惧。他不再追问,又闲扯了几句,

便拿着烟和话梅离开了。回到农家乐,他把话梅递给苏淼。苏淼接过,拆开包装,

捏了一颗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嗯,是这個味儿,谢啦。

”她顺手递给他一颗,“尝尝?开胃的。”顾衍看着那颗裹着白色糖霜的话梅,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过来。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确实生津开胃。

“打听到你想听的‘故事’了吗?”苏淼忽然问,眼睛望着远处的山,语气随意,

却让顾衍心头一跳。他不动声色:“什么故事?”“别装了,”苏淼转过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根本不是什么体验生活的作家,对吧?

哪有个作家天天在村里瞎转悠,专往人堆里扎,还老打听陈年旧事的?”顾衍面色不变,

心跳却漏了一拍。他自认伪装得不错,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这看似不谙世事的姑娘看出了破绽。

“为什么这么说?”“直觉。”苏淼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还有,你走路的样子,

看人的眼神,跟普通人不一样。你身上有股……嗯……条子的味道。”最后几个字,

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戏谑。顾衍瞳孔微缩,没想到她感觉如此敏锐。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只是淡淡地问:“那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我管你干什么,”苏淼耸耸肩,

又塞了颗话梅,“只要按时交房租,不给我惹麻烦就行。不过……”她拖长了调子,

凑近一些,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再次袭来,“看在你这包话梅的份上,提醒你一句,

青螺村的水,深着呢。有些事,知道得越少,睡得越安稳。”她的话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顾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能清晰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和**的嘴唇。他喉结微动,

压下心底泛起的异样,低声道:“谢谢提醒。但我这个人,有时候比较好奇。

”苏淼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退回到安全距离:“随你咯。不过要是真惹上麻烦,

我可不会捞你,顶多帮你打个120。”她的态度忽近忽远,真假难辨,

让顾衍越发觉得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或许,她本身就和青螺村的秘密有关?下午,

顾衍借口天气太热,想在院子里冲个凉。农家乐的浴室是公用的,在院子一角。

他拿着换洗衣物走过去,故意没把门关严实,留了一条小缝。水声哗哗响起,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缓解了些许疲惫。顾衍的耳朵却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果然,

没过多久,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靠近,似乎在浴室门外停顿了一下。顾衍眼神一凛,猛地伸手,

快如闪电般从门缝里探出,精准地抓住了一只纤细的手腕!“啊!

”门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是苏淼的声音。顾衍用力一拉,浴室门被拽开,苏淼猝不及防,

踉跄着跌了进来,差点撞进他怀里!氤氲的水汽中,两人四目相对。

顾衍只穿着一条湿透的平角裤,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滑落。苏淼则是一脸惊愕,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眼神慌乱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死死地盯着地面。

“苏老板,”顾衍的声音带着水汽,有些沙哑,他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有事?

”“我……我……”苏淼语无伦次,挣扎着想抽回手,奈何顾衍握得太紧,

“我是想来问问你……要不要……要不要肥皂!对!我看你好像没拿肥皂!

”这个借口蹩脚得可笑。顾衍的目光落在她另一只垂着的手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肥皂。

他向前逼近一步,湿漉漉的身体几乎要贴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吗?

可是……我好像带了肥皂。”苏淼被他逼得后退,脊背抵住了冰冷的瓷砖墙,无路可退。

男人的气息混合着薄荷沐浴露的清爽味道,强势地笼罩着她,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他壁垒分明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脸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

“你……你放开我!”她又羞又恼,抬脚想踢他,却被顾衍用膝盖轻易抵住。“苏淼,

”顾衍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

“你昨天为什么跟着我去后山?刚才,又想干什么?”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浴室里气氛暧昧又紧张,水汽蒸腾,温度攀升。苏淼咬着下唇,

眼神闪烁,正当她似乎要说什么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顾衍的右侧腰际,

那里有一道寸许长的淡粉色疤痕,在水汽浸润下格外明显。她的瞳孔骤然一缩,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震惊,难以置信,

甚至……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恐惧?顾衍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色的剧变。

这道疤是他几年前一次抓捕行动中留下的,她为什么是这种反应?难道她认识这道疤?

或者……她认识留下这道疤的人?“这道疤……”苏淼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猛地抬起头,

直视着顾衍的眼睛,之前的娇羞慌乱消失不见,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和冰冷,

“你到底是什么人?!”第三章:伤疤下的秘密与玉米地的吻浴室里水汽氤氲,

空气却仿佛凝固了。苏淼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她死死盯着顾衍腰侧那道淡粉色的疤痕,

眼神里的震惊和冰冷几乎要溢出来,先前所有的娇羞、慌乱、乃至作精式的蛮横,

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顾衍的心猛地一沉。这道疤是他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印记,

涉及一起已结案的旧案,绝不应该在这个偏远山村被一个开民宿的姑娘认出来。

除非……她和那起案子,或者和疤痕背后的人,有某种关联。他非但没有松开钳制她的手,

反而欺近一步,将她更紧地困在自己与冰冷的瓷砖墙之间,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认识这道疤?”水珠顺着他湿漉的发梢滴落,

砸在苏淼的锁骨上,冰得她微微一颤。这细微的触感似乎唤回了她一些神智。她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眼中的惊涛骇浪,眼神闪烁了几下,再抬眼时,竟然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啊?

什、什么疤?我刚刚是吓到了,胡言乱语……”她试图挣脱,“你放开我,

你这样我没办法说话!”顾衍眯起眼,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在撒谎,

而且撒得很蹩脚。但他没有立刻戳穿,现在逼得太紧,反而可能让她彻底缩回壳里。

他缓缓松开了手,但身体依旧保持着极具压迫感的距离。苏淼一获得自由,

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弹开,拉开至少两米的安全距离,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并凌乱的衣领,

脸颊依旧绯红,但这次更像是羞愤所致。“顾衍!你……你流氓!”她指控道,

试图用怒气掩盖心虚,“我好心给你送肥皂,你居然……居然……我要报警!”“报警?

”顾衍慢条斯理地拿起旁边的毛巾擦着身体,动作从容,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好啊,

正好我也想找警察聊聊,比如,聊聊苏老板为什么对一道普通的旧伤疤反应这么大?还是说,

这道疤对你来说,并不普通?”苏淼的脸色白了又红,咬了咬嘴唇,扔下一句“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