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妹坐牢,她顶我脸成豪门新娘精选章节

小说:替妹坐牢,她顶我脸成豪门新娘 作者:阿蓝爱吃洋芋 更新时间:2026-01-23

我替妹妹顶罪,坐了五年牢。出狱那天,未婚夫顾怀澈来接我,眼神却冰冷又陌生。回到家,

我看到了我的“妹妹”——她穿着我的衣服,睡在我的房间,顶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父母笑着说:“司瑶,**妹太想你了,就照着你的样子整了容。”而我的未婚夫,

揽着那个“我”,对我轻蔑一笑:“一个冒牌货,也敢回来争?”我才明白,我被取代了。

在他们眼里,那个听话、柔顺的整容怪物,才是真正的“沈司瑶”。

而我这个从地狱爬回来的原装正品,成了最多余的冒牌货。1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合上,

发出沉重的一响。我眯着眼,看向五年未见的太阳,有些刺目。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不远处,

车窗降下,露出顾怀澈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他曾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如今,

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睛里,只剩下审视和不耐。“上车。”两个字,没有多余的问候。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昂贵的香氛味,让我有些反胃。一路无话。车子没有开回顾家,

而是停在了沈家门口。我心底一沉。进门前,顾怀澈终于开了金口,语气带着警告。“司瑶,

这五年你受苦了,但有些事已经变了,你要学着接受。”我没懂他的意思。直到我推开家门。

我的父母,沈正国和李婉,热情地迎了上来。“瑶瑶,你终于回来了!”李婉抱着我,

眼泪说掉就掉,可那怀抱没有一丝暖意。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

一个女孩从我的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淡紫色连衣裙,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最重要的是,她有一张和我出狱前一模一样的脸。分毫不差。

我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李婉拉着我的手,笑着介绍。“瑶瑶,你看,这是嘉禾,

**妹。”“她这几年太想你了,就……就照着你以前的照片,把自己变成了你的样子。

”我看着沈嘉禾,那个顶着我的脸,对我露出羞怯又讨好微笑的怪物。胃里翻江过海。

沈嘉禾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娇软。“姐姐,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替你陪在爸妈和怀澈哥身边。

”怀澈哥?我猛地回头,看向顾怀澈。他没有看我,而是走过去,

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沈嘉禾的腰。他的动作那么熟练,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千百遍。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带着一丝轻蔑。“一个冒牌货,也敢回来争?

”冒牌货。他说我是冒牌货。我才是沈司瑶!我才是他的未婚妻!那个女人,

那个顶着我脸的怪物,才是个彻头彻尾的赝品!沈正国脸色一板,厉声呵斥。“沈司瑶!

怎么跟**妹说话的!她好心替你尽孝,替你守着怀澈,你不感恩就算了,

还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李婉也帮腔。“就是啊,瑶瑶,你坐了五年牢,

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差?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又黑又瘦,头发也剪得跟个男人一样,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你再看看嘉禾,她现在才是我们沈家的脸面,是怀澈的未婚妻。”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五年的牢狱,换来的不是新生。是彻底的取代。我被他们联手,从我自己的世界里,

剔除得干干净净。他们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为了顾怀澈、为了这个家,

可以牺牲一切的蠢货。可惜,监狱是个好地方。它教会我,善良和忍让,

只会被当成理所当然的愚蠢。2我被安排住进了保姆房。房间又小又潮,散发着一股霉味。

李婉轻描淡写地解释:“家里房间不够,你先将就一下,反正你一个人也占不了多大地方。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匆匆丢下一句“那你好好休息”,

就逃一样地走了。晚餐时间,我没有下楼。直到保姆张妈敲开门,

给我送来一碗白饭和一碟咸菜。“大**,夫人说您刚回来,肠胃不好,吃点清淡的。

”张妈的眼神里带着同情。我端过碗,平静地问她。“张妈,我妹妹是什么时候整容的?

”张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您进去第二年,二**就去做了手术。当时还跟我们说,

是太想您了。后来……后来她就搬去了顾家,和顾先生住在一起了。”我点了点头,

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原来,在我入狱的第二年,他们就已经迫不及待地,

制造了一个我的替代品。我吃完饭,走下楼。客厅里,一家四口正其乐融融地看着电视。

沈嘉禾靠在顾怀澈的肩上,我的父亲沈正国和母亲李婉,笑得一脸慈爱。那画面,真刺眼。

我走过去,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沈司瑶!你发什么疯!”沈正国勃然大怒。

顾怀澈也皱起了眉,将受惊的沈嘉禾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我看着他们,笑了。

“我只是想提醒各位,这栋房子,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十八岁生日,

顾爷爷送我的礼物。”我环视一圈。“所以,是我让你们住在这里。现在,我不高兴了。

”我指着门口。“请你们,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沈正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李婉尖叫起来。“你疯了!我们是你爸妈!你要把我们赶出去?”“爸妈?

”我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把我当垫脚石,把我的人生送给另一个女儿的爸妈?

”沈嘉禾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你别赶爸妈走,我走,

我走还不行吗……”她说着,就要往外跑。顾怀澈一把拉住她,眼神冷厉地射向我。

“沈司瑶,你闹够了没有?”“五年牢狱,没让你学会反省,反而让你变得这么刻薄恶毒!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顾怀澈,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我为什么会坐牢?”他脸色一白,

眼神闪躲。“当初,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是啊。”我点点头,“我心甘情愿,

为了救顾家,为了我们的未来。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你抱着一个赝品,

对我说,我才是冒牌货。”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顾怀澈的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沈嘉禾,哭声更大了。“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爱你和怀澈哥,所以我才想变成你……”“闭嘴!”我厉声喝断她,“别用我的脸,

说这么恶心的话。”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房子。

不滚是吗?行,我报警。”说着,我真的拿出了手机。他们都慌了。3“你敢!

”沈正国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我按下报警电话的快捷键。“别!

”李婉冲过来,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家丑不可外扬!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家丑?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我夺回我自己的东西,算什么家丑?还是说,

你们霸占我的房子,偷走我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家丑?”李婉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顾怀澈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冷冷地开口:“好,我们走。但司瑶,你别后悔。

”我笑了。“我最后悔的事,就是五年前,信了你的鬼话。”顾怀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拉着还在抽泣的沈嘉禾,

转身就走。沈正国和李婉也只能恨恨地跟上。门被甩上,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脱力般地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这场仗,我只是开了个头。第二天一早,

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打开门,门外站着顾怀澈的母亲,周静。她向来不喜欢我,

觉得我出身商贾,配不上他们书香门第的顾家。此刻,她看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沈司瑶,你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竟然把自己亲生父母赶出家门!”我倚着门框,懒懒地开口。“顾夫人,这是我的家事,

就不劳您费心了。”“你!”周静气得脸色发青,“你别以为怀澈还会要你!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一个劳改犯,你拿什么跟嘉禾比?”“嘉禾温柔善良,知书达理,

她才是我们顾家未来的儿媳妇!”我听着这些话,心里毫无波澜。“那正好,

我也不想嫁给一个连自己未婚妻都认不出的瞎子。”“你放肆!”周静扬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变了脸色。“顾夫人,我坐了五年牢,别的没学会,

打架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您想试试吗?”我眼里的狠戾,是这五年一点点磨出来的。

周静被我吓住了,她挣扎着抽回手,色厉内荏地吼道。“你给我等着!”她转身想走,

我却叫住了她。“等等。”我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扔到她脚下。

那是一份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这是什么?”周静警惕地问。“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周-静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捡了起来。她抽出里面的文件,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一份财产**协议。由顾家老爷子,也就是顾怀澈的爷爷,

亲笔签署。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作为我替沈嘉禾顶罪,挽救顾家声誉的补偿,

在我出狱之后,顾怀澈个人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资产,将无条件**到我的名下。不可撤销,

具备法律效力。旁边,还有一份我的DNA鉴定报告,证明我,沈司瑶,

才是这份协议唯一的合法受益人。“这……这不可能!”周静的声音都在发抖,

“这是伪造的!”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不是伪造的,

顾夫人可以找律师鉴定。或者,我们直接法庭上见。”“顺便,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

五年前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看看你们顾家,是怎么牺牲一个无辜的女人,

来保全你们所谓的名声的。”周静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顾老爷子在世时,

是顾家说一不二的存在。他的遗嘱,没人敢违抗。更何况,一旦闹上法庭,

顾家的脸面就彻底丢尽了。我看着她惨白的脸,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开口。“现在,

我有资格,住回顾家了吗?”4我以一种强硬的姿态,住进了顾家。顾怀澈的父亲顾明哲,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在看过协议后,沉默了很久。最后,他推了推眼镜,对我说。

“你可以住下。但在协议正式生效前,我希望你安分一点。”这算是妥协了。

我直接要求住进主卧。那是顾怀澈的房间。这五年,沈嘉禾一直和他住在一起。我的要求,

无异于在所有人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周静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行!

那是怀澈和嘉禾的房间!”我没理她,只是看着顾怀澈。“顾怀澈,你选。”“要么,

我住进去,她滚出去。”“要么,我现在就给我的律师打电话。”顾怀澈的脸色铁青,

拳头握得死紧。他身边的沈嘉禾,用那张属于我的脸,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姐姐,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们呢?”“怀澈哥,要不……我还是搬去客房吧,不能因为我,

让姐姐不开心。”她这副以退为进的姿态,演得炉火纯青。顾怀澈心疼地看着她,

再看向我时,眼神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好,我让她搬。”他终究是选了。

为了顾家的名声,为了那百分之五十的财产,他只能妥协。我看着佣人把沈嘉禾的东西,

一件件从主卧搬出来。她站在门口,红着眼圈,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而我,

就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霸。晚上,我躺在顾怀澈的床上,闻着陌生的气息,没有丝毫睡意。

半夜,房门被轻轻推开。顾怀澈走了进来,带着一身酒气。他在床边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平静地回答。“钱?

名分?沈司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了?”他嗤笑一声。“我庸俗?”我从床上坐起来,

直视着他,“那你呢?抱着一个整容怪物,骗自己那是爱情,你又有多高尚?

”他的身体僵住了。“她不是怪物。”“哦?那她是什么?她是沈嘉禾,不是我。

你每晚抱着她的时候,心里想的究竟是谁的脸?”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刺向他最虚伪的地方。他的呼吸乱了。“你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对吗?”“报复?

”我笑了,“顾怀澈,你太高看你自己了。我只是在清扫垃圾。”他猛地俯身,

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困在床上。酒气和怒气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沈司瑶,

别挑战我的底线。”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的底线是什么?是沈嘉禾,

还是顾家的财产?”他被我问住了。我们对峙着,房间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许久,

他挫败地直起身,转身摔门而去。我知道,这场心理战,我赢了第一回合。他开始怀疑了。

这就够了。5顾家压抑的气氛,让我感到窒息。但我没有退缩。我开始有意识地,

在生活细节上,瓦解沈嘉禾的伪装。早餐时,

沈嘉禾为顾怀澈准备了他最喜欢的美式咖啡和煎蛋。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倒掉了那杯咖啡,

换上了一杯红茶。“你干什么!”周静怒道。我晃了晃手里的茶杯。“顾怀澈有胃病,

医生嘱咐过,早上不能喝咖啡。他自己忘了,你们也忘了吗?”顾怀澈愣住了。他看向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沈嘉禾的脸白了白,连忙道歉。“对不起,怀澈哥,我……我不知道。

”我轻笑一声。“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比如,他不喜欢在西装口袋里放手帕,

因为会显得臃肿。他看文件的时候,喜欢用左手翻页。他睡眠很浅,

卧室的窗帘必须是完全不透光的天鹅绒材质。”我每说一条,沈嘉禾的脸色就白一分。

顾怀澈的表情,也从最初的震惊,变得越来越深沉。这些都是我们曾经亲密无间的证明,

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沈嘉禾模仿一万遍,也学不来的灵魂。

“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顾怀澈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我没有失忆。

”我淡淡地回答。不像某些人,被一张相似的脸,蒙蔽了双眼。饭后,

顾怀澈在书房处理公事。我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他正皱着眉,揉着太阳穴,

看起来很痛苦。是他的老毛病,偏头痛又犯了。沈嘉禾站在一旁,端着水杯,手足无措。

“怀澈哥,你吃药吧,医生开的药……”顾怀澈不耐烦地挥挥手。我走过去,推开沈嘉禾,

站到顾怀澈身后。我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他头上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这是我专门为他学的中医推拿。顾怀澈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