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你能有今天?”
我笑了。
“我还真不知道,我今天有什么,是拜她所赐。”
“我年薪三百万,是靠我自己在公司拼出来的。”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财产付的首付,婚后我们一起还贷。但大头是我。”
“倒是李伊。”
我看向她。
“她年薪三百五十万,这五年,往这个家里交过一分钱吗?”
“除了买她自己的包,她自己的衣服,她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
全场再次寂静。
李伊的脸,白得像纸。
陈易衡终于抬起头,小声嘟囔了一句。
“姐夫,你一个大男人,跟我姐计较这个干什么……”
“闭嘴!”
我一声厉喝。
陈易衡吓得一哆嗦,立刻闭上了嘴。
我站起来。
走到他们面前。
“我今天把话说明白。”
“第一,婚,必须离。”
“第二,房子,车子,存款,所有财产,我会请律师来核算,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第三,从今天起,你们陈家的任何事,都与我无关。”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家。”
我指着门口。
我指着门口。
我的家,我的房子,产权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
我说:“请你们离开。”
这是逐客令。
也是我最后的体面。
然而,我低估了他们的无耻。
丈母娘像是没听见我的话,一屁股赖在沙发上,甚至还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走?我们往哪儿走?”
她那张因为肥胖而显得油腻的脸上,挤出一丝悲愤。
“我女儿嫁给你五年,给你当牛做马,现在你发达了,有钱了,就要把我们一家都踹开?周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当牛做马?
我几乎要气笑了。
一个年薪三百五十万,家里请着钟点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是怎么跟“当牛做马”这四个字联系上的?
李伊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走到她妈身边,一边给她顺气,一边用控诉的眼神看着我。
“阿垚,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她身体不好,就应该在家里好好休养,而不是跑到我家来,对我指手画脚。”我冷冷地回应。
一直没说话的老丈人,此刻终于开了腔。
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
“周垚!注意你的态度!我是你长辈!”
他一脸威严,试图用辈分来压我。
“长辈?”我迎上他的目光,“长辈就要有个长辈的样子。
纵容自己的儿子像个寄生虫一样吸女婿的血,纵容自己的老婆颠倒黑白,这就是你们陈家的长辈风范?”
“你……你……”老丈人被我顶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被我喝止后一直没敢出声的小舅子陈易衡,见父母都落了下风,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