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提刀威胁:你毁了我全家,你也别想好过!精选章节

小说:前男友提刀威胁:你毁了我全家,你也别想好过! 作者:团团的外公 更新时间:2026-01-23

“晚晚,嫁给我。”周越单膝跪地,捧着丝绒盒子,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周围全是周家亲戚的起哄声。“嫁给他!嫁给他!”林晚脸上泛起红晕,心脏怦怦直跳。

这是她和周越相恋的第三年,他终于在全家人面前,给了她最郑重的承诺。她重重点头。

“我愿意。”周越欢呼一声,将戒指戴上她的无名指,起身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掌声雷动。

周妈妈拉着她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林晚被这巨大的幸福包裹着,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就在这时,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等等。”众人循声望去。是周越的大嫂,李梅。她抱着手臂,

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林晚。“想进我们周家的门,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有个条件。

”林晚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周越皱眉:“嫂子,你又想干什么?”李梅完全不理他,

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晚,像在审视一件商品。“城南那套老房子,你既然要嫁进来,

就主动点,过户给我儿子吧。”“就当是,给未来大侄子的见面礼。”1空气瞬间凝固。

满屋子的喜庆和欢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城南那套老房子?

她知道那套房子。那是周家父母的老宅,地段极好,市价至少三百万。现在,

李梅让她把这套房子,当成“见面礼”,送给她儿子?她是在开玩笑吗?林晚看向周越,

希望他能说点什么。周越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嫂子!你胡说什么!那是我爸妈的房子,

跟晚晚有什么关系!”李梅冷笑一声,抱着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怎么没关系?

她马上就要嫁给你了,就是周家的人了。我们周家的产业,当然要先紧着自家人。

”她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晚。“我嫁进周家五年,生了周家长孙,这房子,

理所应当是留给我儿子的。她一个外人,凭什么一进门就惦记?”这番话,颠倒黑白,

逻辑荒谬。林晚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叫她惦记?从头到尾,她连提都没提过那套房子!

反倒是李梅,活像个强盗。“嫂子,第一,我没有惦记。第二,那是叔叔阿姨的房子,

他们想给谁,是他们的自由。”林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第三,我嫁的是周越,

不是周家的财产。”李梅嗤笑起来。“说得真好听。现在哪个女人结婚不图房子不图车?

装什么清高。”她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周家父母。“爸,妈,你们说句话啊。

这房子是不是该留给你们大孙子?难道要给一个外姓人?”周父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

却没发出声音。周母则是一脸为难,她拉了拉李梅的袖子。“小梅,大过年的,别说这个了。

晚晚第一次来家里过年……”“就是因为大过年才要说清楚!”李梅猛地甩开她的手,

声音尖利起来。“规矩得先立下!不然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分一杯羹!

”这话骂得太难听了。周越彻底怒了。“李梅!你给我闭嘴!给晚晚道歉!”“道歉?

我凭什么道歉?我说错了吗?”李梅叉着腰,一副撒泼的架势,“周越,

你别被这女人灌了迷魂汤!她就是图我们家房子来的!”林晚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又看了看一脸为难、选择沉默的周家父母。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周越身上。她的未婚夫,正在和他的嫂子激烈争吵。可这有什么用呢?

这场闹剧的关键,从来都不是李梅。而是周家父母的态度。他们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许。

一种对李梅荒唐要求的纵容。林晚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她深吸一口气,

拨开护在自己身前的周越,径直走到周家父母面前。“叔叔,阿姨。”她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下来。“我想知道,嫂子说的,也是你们的意思吗?”周母眼神躲闪,

不敢看她,嘴里喃喃着:“一家人,有话好好说……”“是,或者不是。”林晚打断了她,

目光清亮而执着。她必须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周父紧紧抿着唇,脸上的肌肉抽动着,最终,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他没有看林晚,而是对周越说。“周越,

你嫂子她……也是为了我们周家好。”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林晚的头顶浇下。

凉了个彻彻底底。2.“为了周家好?”林晚几乎要笑出声来。

抢走别人未婚妻未来公婆的房产,叫为了周家好?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周越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爸!你怎么能这么说!这房子跟晚晚有什么关系!

这是你们的,你们愿意给谁就给谁,凭什么要晚晚来做这个牺牲!”“怎么没关系!

”李梅立刻又跳了出来,像一只得胜的斗鸡。“她是外人,我是内人!我儿子是长孙,

她算什么?一个还没过门的媳妇,就想把手伸到家里来,门都没有!”她越说越得意,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套房子落入自己囊中的情景。“爸妈疼孙子,早就想把房子给阳阳了。

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现在正好,她想嫁进来,就得拿出点诚意。”林晚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只觉得恶心。原来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他们一家人,早就盘算好了,

就等着她今天跳进这个坑。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换取利益的工具吗?

林晚的目光冷了下来。她缓缓地,将手上的戒指褪下。那个刚刚戴上,

还带着周越体温的戒指。周越看到她的动作,慌了。“晚晚,你干什么!你别听他们的!

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他想去抓住林晚的手,却被她躲开了。林晚将戒指放在了桌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周越,这不是你同不同意的问题。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是你们全家的态度问题。”她看着周越,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林晚,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大**,但也清清白白,有我自己的骨气。

我嫁人,是想找个相爱的人,组建一个温暖的家。”“而不是扶贫,更不是卖身。

”“这门亲事,我看,还是算了吧。”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晚晚!”周越撕心裂肺地喊道,想追上来。周父一把拉住他,低吼道:“你给我站住!

像什么样子!”周母也哭了起来:“晚晚,你别走啊,有话好好说……”林晚没有回头。

她能听到身后李梅得意的冷笑声。“走了正好!没本事的穷酸样,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我们周家什么样的媳-妇找不到,缺她一个?”林晚的脚步顿了一下。穷酸样?

她慢慢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李梅。“嫂子,有句话叫,莫欺少年穷。”“不过,

你可能没有机会看到我‘穷’多久了。”“另外,也祝你好运,

希望你能守好你们周家这‘泼天的富贵’。”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再也不看那一家人,

拉开门,消失在冰冷的夜色里。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可这份热闹,

再也与她无关。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林晚却没有哭。她只是觉得,这三年的感情,

像一个笑话。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

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关切的男声。“喂,晚晚,怎么了?”林-晚的鼻头一酸,

声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哽咽。“爸。”“我被人欺负了。”3.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辉腾停在了林晚身边。车门打开,司机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林晚坐进温暖的车里,才感觉自己冻僵的四肢有了一丝知觉。后座上,她的父亲林建国,

正沉着脸看着她。“怎么回事?慢慢说。”林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从求婚的惊喜,到李梅的刁难,

再到周家父母的默许。林建国静静地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当听到李梅让她把房子过户给侄子时,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混账东西!

”他一拳砸在身前的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把我们林家的女儿当成什么了?

可以随意欺辱的软柿子吗!”林晚的母亲,坐在旁边的苏晴,心疼地将女儿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不哭了,晚晚。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这种人家,

不嫁也罢。幸亏是在婚前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要是真结了婚,你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

”林晚靠在母亲怀里,点了点头。道理她都懂。可心里还是堵得慌。三年的感情,

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她曾经以为,周越是她的良人。他温柔,体贴,对她百依百顺。

她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了。在家人和她之间,

周越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林建国看着女儿委屈的样子,心如刀割。他的宝贝女儿,

从小到大,他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凭什么要被周家那样羞辱?“这件事,

不能就这么算了。”林建国声音冰冷,“他们不是想要房子吗?我倒要看看,

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拿。”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小王,

帮我查一下城南德胜小区那片,最近有没有什么城市规划或者拆迁项目。”挂了电话,

他对司机说:“掉头,去德胜小区。”林晚愣住了。“爸,你……”林建-国看了她一眼,

眼神深沉。“晚晚,你记住。我们林家的人,从不受这种窝囊气。

”“他们不是觉得我们家穷,好欺负吗?”“那今天,我就让他们开开眼,

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富贵’。”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掉头,朝着周家的方向驶去。林晚的心,

突然安定了下来。有父母在,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她不知道父亲要做什么。但她知道,

这场戏,还没完。周家欠她的羞辱,必须加倍奉还。与此同时,周家客厅里,也是一片混乱。

周越双眼通红地瞪着李梅。“现在你满意了?你把晚晚气走了!你满意了!

”李梅却毫无悔意,反而理直气壮。“走了就走了!一个穷丫头,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周家还能缺了她不成?我明天就给你介绍个更好的,保证比她有钱!”“你给我闭嘴!

”周越气得发抖,“我只要晚晚!我只要她!”周父烦躁地吼道:“都别吵了!

还嫌不够丢人吗!”他看着一桌子没怎么动的年夜饭,只觉得心力交瘁。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周母以为是林晚回来了,连忙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

却是两个气质不凡的中年人。以及他们身后,面无表情的林晚。周母愣住了。

“亲家……你们怎么来了?”林建国看都没看她,径直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最后定格在李梅的脸上。“你,就是周越的嫂子?

”4.林建国的气场太强了。他只是站在那里,不怒自威,

就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李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是……是我,怎么了?”林建国没有理她,而是转向周父周母。“两位,我今天来,

不为别的,就为我女儿讨个公道。”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我听说,

我女儿想嫁进你们周家,需要先拿一套房子出来,当做‘见面礼’?

”周父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周母连忙上前解释:“亲家,你误会了,

小梅她就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玩笑?”林建国冷笑一声,“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逼我女儿拿三百万的房产送人,这也是玩笑?”“如果这也是玩笑,

那我们林家的家教,可真是不敢恭维。”苏晴也走了过来,扶着林晚,看着周家人,

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们家晚晚,从小没受过这种委-屈。我们把她当成宝,

不是让她来你们家被人作践的。”“这门亲事,我们不同意。周越这孩子,我们高攀不起。

”周越一听这话,彻底急了。“叔叔!阿姨!不是这样的!我爱晚晚!

我这就让李梅给她道歉!”他转身抓住李梅的胳膊,用力把她往前一推。“快!给晚晚道歉!

”李梅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又惊又怒,尖叫道:“周越你疯了!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我没错!”她看着林建国和苏晴,虽然心里有点发怵,

但贪婪还是战胜了理智。尤其是在看到他们乘坐的那辆辉腾后,她眼里的光更亮了。这家人,

看起来很有钱啊!既然这么有钱,那拿一套房子出来,又算得了什么?她的腰杆又挺直了。

“叔叔阿姨,你们也别生气。我这也是为了周越好。我们周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但也是有头有脸的。娶媳妇,总得讲究个门当户对吧?”“我看你们家境也不错,

那套老房子对你们来说,肯定不算什么。但对我们家阳阳来说,就不一样了,

那是他未来的保障。”她厚颜**地说着,完全没注意到林建国夫妇越来越冷的眼神。

“再说了,晚晚嫁过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

她的不就是周越的,周越的不就是我们周家的吗?”林晚简直要被这番言论气笑了。

她见过**的,没见过这么**的。然而,更让她没想到的,还在后面。

林建国听完李梅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梅也是一怔,随即大喜过望。这是……同意了?她就知道,

有钱人都好面子,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闹翻。她正要开口说几句漂亮话。林建国却话锋一转。

“既然谈到了门当户对,谈到了一家人,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他拉过一张椅子,

示意苏晴和林晚坐下,自己则像个商业谈判的王者,掌控着全场。“你想要城南那套老房子,

可以。”李梅眼睛一亮。“不过,”林建-国慢悠悠地补充道,“我们家晚晚嫁过来,

也不能空着手。彩礼,嫁妆,总得有吧?”“这是自然。”周父连忙接话,

觉得事情有了转机。“那好。”林建国看向周父,“既然要算,就得公平。

你们家出城南那套老宅,估价三百万,算是聘礼的一部分。那我们林家,

自然也要拿出对等的嫁妆。”他顿了顿,说出的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响。“这样吧,我们家也不小气。就给晚晚陪嫁一套市中心大平层,

一辆代步车,外加城西商业街两个铺面。你看,这样算不算门当户对?”5.客厅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林建国这番话震住了。市中心大平层?那至少得上千万。代步车?

看他们开来的辉腾,代步车能是普通车吗?还有……城西商业街两个铺面?

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两个铺面,一年的租金都得是天文数字!

李梅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发财了!

这哪里是娶媳妇,这简直是娶回来一尊财神爷啊!她看向林晚的眼神,

瞬间从鄙夷变成了炙热。周父周母也是一脸震惊,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一直以为林晚就是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小白领,没想到,她家底竟然如此丰厚!

周越更是又惊又喜。他惊喜的是,林晚的家境这么好,那李梅再也没有理由刁难她了。

他惊的是,林晚竟然瞒了他这么久。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林晚的父母没有真的要退婚!“叔叔……”他激动地开口。林建国却摆了摆手,

示意他别说话。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周父身上。“亲家,我刚才说的,

只是我们林家给晚晚的嫁妆。”“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们周家的聘礼。”“城南那套老宅,

算三百万。这没问题。但对于我女儿来说,这点聘礼,是不是太寒酸了点?

”林建国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我们不要求多,

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嫁妆,你们也准备一份对等的聘礼。我想,这很公平吧?”周父的冷汗,

一下子就下来了。对等的聘礼?一套大平层,一辆豪车,

两个商铺……把他们周家全卖了也凑不齐啊!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母也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亲家,

你……你这是为难我们啊……我们家什么情况,周越都跟晚晚说过的……”“哦?是吗?

”林建国看向林晚,林晚摇了摇头。周越从来只说他家是普通工薪家庭,

可没说过他们穷到连像样的聘礼都拿不出来。林建国的笑容更冷了。“看来,你们对我女儿,

也不是完全坦诚啊。”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呆若木鸡的周家人。“我女儿,

不是非要嫁给你们家不可。”“我们之所以还愿意坐在这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