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嘲我花瓶?格莱美奖杯堵你嘴精选章节

小说:全网嘲我花瓶?格莱美奖杯堵你嘴 作者:薄荷也未眠 更新时间:2026-01-23

有些声音像玻璃渣。能轻易扎进皮肉里。却不流血。我叫宁疏。名字是早逝的妈取的,

她说疏是疏朗开阔的意思。可惜她没活着看见,这个名字在热搜上挂着的时候,

后面只跟着两个字:花瓶。#宁疏花瓶##宁疏红毯翻车##宁疏假唱#点进去,

铺天盖地。“笑死,宁疏除了那张脸还有啥?”“走个红毯都能平地摔,是没长骨头吗?

”“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全靠百万修音师吧?”“资本硬捧的废物点心!

”“花瓶滚出娱乐圈!”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面无表情的脸。手指滑过那些带着恶意的字眼,

没停留。经纪人李姐冲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对着镜子贴假睫毛。她脸色很难看,

手里捏着平板,几乎要捏碎。“看看!看看!又爆了!祖宗,你昨天那场商演怎么回事?

话筒都拿反了?”她声音尖利,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疲惫。我慢条斯理地粘好最后一簇睫毛,

眨了眨眼。“哦,没拿稳。”“没拿稳?”李姐声音拔高,“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怎么说你?

说你连话筒都不会用!说你蠢得无可救药!”“还有那个综艺!让你唱两句,你开口就破音!

节目组脸都绿了!后期修音都修不过来!”她气得原地转圈。“宁疏!

你到底还想不想在这个圈子混了?公司签你是看你脸能打,可你也不能真就靠脸吃饭啊!

现在黑红路线也不好走了!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镜子里的女人,

有着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眉眼精致,鼻梁挺翘,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确实像只花瓶。漂亮,

但空无一物。我扯了扯嘴角,镜中人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浅笑。“知道啊。

”“知道你还……”李姐噎住。“李姐,”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是城市灰蒙蒙的天,

“帮我推掉后面三个月的所有通告。”“什么?!”李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疯了?

现在曝光度就是命!你本来就……”“我要休息。”我打断她,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

“三个月,谁也别来烦我。”“休息?你这个时候休息?外面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李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淹不死。”我拉上窗帘,隔绝了外面令人窒息的喧嚣,

“正好,清净。”“宁疏!”李姐还想劝。我回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可怕。“李姐,

信我一次。”她张了张嘴,看着我那双没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心悸的眼睛,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她重重叹了口气,摔门而去。“随你!爱咋咋地!

老娘不管了!”门“砰”地一声关上。震落墙上一小片浮灰。世界安静了。

只有那些“花瓶”“废物”的嘲讽,还在看不见的网络空间里嗡嗡作响。我把自己关了起来。

关在郊外一栋不起眼的房子里。这里隔音很好。像一座孤岛。巨大的落地镜前,

我穿着最普通的练功服。把手机扔得远远的。打开尘封已久的旧电脑。里面存着一些东西。

一些被刻意遗忘,又被深深烙印在骨子里的东西。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里面只有一个音频文件。文件名:《M》。深吸一口气,

戴上昂贵的监听耳机。点击播放。瞬间,汹涌澎湃的交响乐流泻而出,

宏大、复杂、带着撕裂灵魂般的力量。是莫扎特的《安魂曲》。但又不是。它被改写了。

更磅礴,更绝望,也更……充满挣扎求生的力量。这是我十六岁那年写的东西。

一个狂妄少女,企图与神明对话的野心之作。当年,我的恩师,那个享誉国际的作曲大师,

捧着我的手稿,激动得老泪纵横。他说:“宁疏,你是为音乐而生的!

你的灵魂里有星辰大海!”他说:“把它完成!它会震撼世界!”然后呢?

然后我爸公司破产,欠下天文数字的债。他跳了楼。没死成,瘫了。我妈积劳成疾,

查出了晚期。医药费像个无底洞。恩师捧着我的手稿,看着我憔悴的脸和通红的眼睛,

长叹一声。“孩子,音乐……有时候需要给生活让路。”“先活着。”我签了娱乐公司。

用这张被称为“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脸。用最快的速度赚钱。演戏?不会。

台词念得像背书。上综艺?没梗。像个漂亮的木头人。唱歌?呵。为了符合“花瓶”的人设,

公司给我定的路线就是——唱口水歌,跑调没关系,反正有修音。偶尔假唱也没关系,

只要人够美。越美,越草包,越有话题度。黑红也是红。钱来得快。

我把那个名为《M》的文件夹,连同那个曾经叫“宁疏”的音乐天才少女,

一起锁进了记忆最深处。直到,全网嘲笑我是“花瓶”。直到,连话筒都“拿不稳”。直到,

林知微在庆功宴上,端着香槟,笑靥如花地“安慰”我:“阿疏,别难过嘛,

当花瓶也挺好的呀,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上呢。你看我,累死累活写歌做专辑,

手指头都磨出茧子了,也没你这热度呀。”她语气亲昵,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林知微。

我的“好闺蜜”。同一个公司,比我早出道两年。顶着“才女”名头,唱作俱佳。没人知道,

她早期那几首爆红的歌,灵感都来自和我深夜聊天时,我随口哼出的旋律。更没人知道,

她为了维持“才女”人设,在我刚签公司最困难的时候,

“借”走了我压箱底的三首demo。那些本该属于我署名下的灵光一闪。

成了她“才华横溢”的基石。庆功宴上璀璨的灯光照着她得意的脸。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或同情,或鄙夷,或幸灾乐祸。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那层“花瓶”的釉面上。隐隐作痛。

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不是玻璃。是锁链。

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小时。没有通告,没有社交,没有网络上的喧嚣谩骂。

只有这间空旷的屋子。只有音乐。疯狂的、不眠不休的音乐。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开嗓。

从最基础的音阶开始。气息,位置,共鸣。那些被刻意荒废了五年的基本功,像生锈的齿轮,

艰难地重新咬合。喉咙肿痛,咽口水都像吞刀片。每天含着喉片,继续。跳舞。

不是公司安排的,用来展示**细腰的简单舞步。是真正需要力量与控制的现代舞。

对着落地镜,纠正每一个细微的角度,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汗水浸透练功服,

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肌肉酸痛得半夜痉挛。爬起来,吞两片止痛药,继续压腿。

最核心的,是《M》。那首未完成的《安魂曲》。五年过去,我的心境早已天翻地覆。

当初的绝望与挣扎,如今沉淀为更深沉的力量。像火山在冰层下汹涌。我修改它。

用这五年在名利场沉浮的感悟。用那些“花瓶”标签带来的屈辱和不甘。

用林知微虚伪笑容下的背叛。用无数个无人知晓的深夜,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独。

音符在指尖流淌,在五线谱上跳跃,在编曲软件里碰撞。弦乐的铺陈要像命运的巨网。

人声的吟唱要带着泣血的悲怆。鼓点的爆发必须是冲破桎梏的呐喊!我像个走火入魔的工匠,

不眠不休地雕琢着这件武器。一件足以击碎所有嘲笑的武器。李姐来过几次,

带着营养品和担忧。看到我眼底浓重的乌青,和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态,她欲言又止。

“疏疏……别太逼自己了。网上那些……”“李姐,”我头也没抬,

手指在MIDI键盘上飞速跳跃,“合约还有半年到期,对吧?”她一愣:“是……是啊。

”“这三个月,算我违约停工,该扣的钱,从我账上扣。”我声音很平静,“另外,

帮我联系一个人。”“谁?”我说了一个名字。一个在国际乐坛享有盛誉,

以脾气古怪、眼光挑剔著称的顶级音乐**人。李姐倒吸一口凉气:“他?!你怎么请得动?

而且……我们根本接触不到那个层面……”“你只管把我的demo发过去。”我停下手指,

转头看她,眼神里有种李姐从未见过的锐利,“就发《M》的纯器乐部分。匿名。

一个字都不用多说。”李姐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半晌,她用力点头:“好!

我……我试试!”时间在汗水和音符中飞速流逝。三个月期限快到的时候,李姐带来了消息。

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激动得发抖:“疏疏!疏疏!你猜怎么着?!”“那位……那位大师!

他回信了!”“他说……他说……”李姐激动得语无伦次,

“他说这是近十年他听到的最震撼灵魂的编曲!充满了神性与人性的激烈碰撞!

他问你……你是谁?他希望能和你面谈!天呐!宁疏!你到底……”我握着电话,

看着镜子里那个脱胎换骨的女人。眼神不再空洞。里面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告诉他,

我是宁疏。”“那个全网嘲笑的花瓶。”“问他,敢不敢用这个‘花瓶’,来演绎这首曲子。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李姐几乎破音的尖叫:“你疯啦?!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李姐,”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按我说的做。

原话。”挂断电话。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阳光刺眼。三个月来,

第一次感受到外面的光。我眯起眼。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弧度。

暴风雨前的宁静,结束了。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那位名叫艾伦·斯通,

满头银发、脾气比石头还硬的国际金牌**人,在听完我的要求后,沉默了整整三天。然后,

他发来一封邮件。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小疯子,我赌了。带上你全部的‘花瓶’,

滚过来见我。立刻!马上!”地址,在纽约。李姐看着那封邮件,手都在抖。

“他……他真答应了?我的老天爷!宁疏!你这是……这是要一步登天啊?”“登天?

”我利落地收拾着简单的行李,把那些昂贵的、只用来展示美貌的衣服统统丢开,

只带上几件舒服的练功服和运动装,“不,是去砸场子。”“砸场子?”“嗯。

”我把护照和机票塞进背包,“砸碎那些‘花瓶’的标签。”“用我的声音。”纽约。

顶级录音棚。空气里弥漫着昂贵设备和皮革座椅混合的味道。艾伦·斯通抱臂站在控制台前,

银灰色的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上下打量着我。他身后的团队,

全是国际顶尖的录音师、混音师、乐手。他们同样用审视的、充满质疑的目光看着我。显然,

“花瓶宁疏”的名声,隔着太平洋也传到了这里。“就是她?

”一个金发碧眼的大胡子乐手低声嘟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个连话筒都拿不稳的东方娃娃?艾伦,你确定没搞错?”艾伦没理他,只是盯着我。

“小疯子,你的demo很惊艳。但我要提醒你,

这里不是你们国内那些靠修音活着的录音棚。一个音符不准,一个气息不稳,

我都会让你滚蛋。懂吗?”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英伦腔调,冰冷刻薄。我摘下棒球帽,

露出素净的、没有任何脂粉的脸。几个月地狱般的训练,让我的脸颊瘦削了些,线条更利落,

眼神也更沉静锐利。没有一丝“花瓶”的娇弱感。我走到巨大的麦克风前。没有看任何人。

只看着歌词架上,那密密麻麻、承载着我五年血泪与挣扎的谱子。《M》。

莫扎特在贫病交加中写下的安魂弥撒。被我撕裂、重组,

注入了属于宁疏的、向死而生的愤怒与呐喊。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气息沉入丹田。

再睁开眼时,里面一片沉静的死海。然后,风暴降临。

—De——i……”(我要走向神的祭坛……)清冷、空灵、带着圣咏般纯净的女声,

在顶级的麦克风下骤然响起。像一道刺破混沌的光。控制室里,所有质疑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艾伦·斯通抱着的手臂放了下来。他微微前倾身体,眼神变了。

录音师下意识地调大了监听音量。乐手们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愕。

这声音……这控制力……这情感浓度……真的是那个“花瓶”?!

我没有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情绪在音乐中层层推进。悲伤像沉重的铅云压下来。

nus——De——us——in——Si——on……”(上帝啊,

锡安赞美你……)声音开始颤抖,带着泣血的哀求,却又不失坚韧的骨架。弦乐适时地加入,

如同命运沉重的叹息。大胡子乐手握紧了手中的弓,屏住了呼吸。副歌来临!

积蓄的力量如同压抑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le——di——ctis……”(当那受诅咒者被定罪……)不再是空灵圣咏!

是充满力量感的怒音!是撕裂般的呐喊!是灵魂在烈火中挣扎燃烧的嘶吼!

高音像一把烧红的利剑,直刺云霄!强大到恐怖的声压,震得控制室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录音师目瞪口呆地看着电平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爆表!

“Holyshit……”有人忍不住低声惊呼。艾伦·斯通猛地站了起来,

眼睛死死盯着录音棚里那个瘦削的身影。她站在那里。没有华丽的演出服。素面朝天。

头发甚至有些凌乱。但她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那声音里爆发的力量、技巧、还有……那几乎要摧毁一切的、刻骨铭心的情感!

这哪里是什么花瓶?!这他妈是被全世界低估了的怪物!

busaddictis……”(被投入那残酷的火焰……)我的声音在最高点持续燃烧,

带着玉石俱焚般的决绝。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喉咙因为极限的爆发而灼痛。

但我的眼神亮得惊人。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五年了。被嘲笑的屈辱。被背叛的愤怒。

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的痛苦。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愤怒!

都化作了此刻焚尽一切的声浪!冲垮了录音棚里所有的质疑!也必将,

冲垮那覆盖在我名字之上厚厚的、名为“花瓶”的尘埃!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震颤着消散。录音棚里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在麦克风的放大下格外清晰。我慢慢放下扶着耳返的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控制室那边。

沉默。长久的沉默。然后,“啪、啪、啪”。艾伦·斯通带头鼓起了掌。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