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门抱错的假千金,被赶出家门那天,只带走了一条捡来的流浪狗。
我以为自己命如草芥,注定要在泥潭里打滚,为了活下去,我捡破烂,住地下室,
还顺手救了个被人打傻了的搬砖工。他总以为自己是只只会啄米的瘟鸡,
我也觉得自己是条翻不了身的咸鱼。直到那天,豪门亲生父母跪在我面前求我续命,
而那个傻子搬砖工,竟被一群黑衣保镖接回了京圈顶层。我才发现,我那一身贱骨头叫龙骨,
他那一身穷酸气,是真凤之息。01暴雨天,豪门林家的大门紧闭。我被扔了出来。
连带着我的行李箱,一起滚下了台阶。林婉站在二楼阳台,手里晃着红酒杯,
笑得像朵刚浇了粪的白莲花。“姐姐,别怪爸妈,谁让你命硬克亲呢?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没哭。命硬?确实硬。被抱错二十年,给林家当了二十年血包,
现在真千金回来了,我就成了所谓的“灾星”。我拖着箱子,转身就走。路边垃圾桶旁边,
缩着一条秃了毛的流浪狗。它看着我,我看着它。同是天涯沦落狗。“走吧,
”我冲它吹了声口哨,“以后你跟我混,我叫林眠,你叫旺财。”旺财没叫,
倒是旁边纸箱子里动了一下。我吓一跳。掀开湿透的纸板,里面蜷缩着个男人。满头是血,
手里死死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这就是我捡到的第二个“破烂”。
我把他拖回了刚租的地下室。三十平米,没窗户,那股子霉味儿直冲天灵盖。我给他擦脸,
喂水。这人长得挺好看,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醒来第一件事,他不是问我是谁。
而是蹲在墙角,把两只手缩在袖子里,像翅膀一样扑腾了两下。然后,
嘴里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咯咯哒!”我刚喝进去的水全喷了出来。“大哥,你哪位?
”他转过头,眼神清澈中透着一股子睿智。“我是只鸡。”我沉默了。“那你为什么不吃米?
”他指了指地上的馒头屑。“我在啄。”我叹了口气,摸了摸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钱。
本来以为捡了个劳动力,结果捡了个瘟鸡。这日子,没法过了。为了养活这一人一狗,
我开始捡破烂。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去翻垃圾桶找瓶子。他倒是乖。我不让他出门,
他就蹲在地下室里“孵蛋”。那个蛋,其实是个破篮球。直到那天,我发烧了。
烧得迷迷糊糊,感觉骨头缝里像是有火在烧。疼。钻心的疼。我蜷缩在发霉的床垫上,
意识模糊。迷蒙中,一双凉凉的手贴在了我的额头上。“咯咯。”他叫了两声,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那个傻子正把脸贴在我的后背上。
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他的身体传过来,压住了我骨头里的火。“别怕。”他突然开口,
不说鸡语了。“我在。”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他背后有一道虚影。像鸟。
又像是传说中的凤凰。我一定是烧糊涂了。第二天醒来,烧退了。傻子正蹲在门口,
跟旺财抢骨头。看见我醒了,他把骨头一扔,扑腾着袖子跑过来。“天亮了,该打鸣了!
”我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打个屁,去搬砖!”02傻子虽然傻,但力气大。
工地上的工头老王,看他长得高大威猛,给了个搬砖的活儿。一天两百。
我千叮咛万嘱咐:“阿呆,别说话,只干活。”阿呆是我给他起的名字。他点头如捣蒜,
眼神坚定得像要去炸碉堡。“遵命,饲养员。”我心累。工地上灰尘大,我戴着口罩,
推着小车运沙子。阿呆就在我不远处,扛着水泥袋子健步如飞。别人扛一袋,他扛三袋。
工友们都看傻了。“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我心想,吃馒头和鸡饲料长大的。中午吃饭,
大家蹲在地上扒盒饭。阿呆不吃肉,把鸡腿夹给我。“同类相残,大逆不道。”他一脸悲愤。
我翻了个白眼,把鸡腿塞进嘴里。“真香。”他咽了咽口水,别过头去,开始啄米饭。
真的就是啄。头一点一点的,频率极快。旁边的工友笑喷了。“林眠,
你这傻哥哥挺有意思啊,属鸡的?”**笑两声:“不仅属鸡,上辈子可能就是只鸡。
”日子虽然苦,但居然有点温馨。直到那天,林婉来了。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带着几个富二代,开着跑车,停在了工地门口。那辆红色的法拉利,
在一堆水泥车里格外扎眼。我是被工头叫出去的。林婉穿着高定的小裙子,嫌弃地捂着鼻子。
“哟,姐姐,还真在这儿搬砖呢?”她身后的富二代们哄笑起来。“这就是那个假千金?
长得倒是不错,可惜是个乞丐命。”“听说她还养了个傻子?”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冷冷看着她。“有屁快放。”林婉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爸妈让我来看看你死了没,要是没死,就把这个签了。”她扔过来一份文件。
《断绝关系协议书》。还要我赔偿这一百万的抚养费。我气笑了。“一百万?
我给你们家当了二十年免费保姆,还要倒贴?”林婉冷哼一声。“不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使了个眼色。两个保镖走上来,伸手就要推我。我正准备动手。突然,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咯咯哒——!!!”一声怒吼。阿呆手里抓着两块板砖,
像只愤怒的斗鸡一样冲了过来。他速度极快,动作诡异。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啄人。
他手里的板砖没扔,而是拿着当喙,对着保镖的脑袋就是一下。“咚!”保镖懵了。
“敢欺负饲养员!啄死你!”阿呆护在我身前,两只胳膊张开,摆出一个老鹰捉小鸡的姿势。
虽然滑稽,但我鼻子一酸。林婉吓得后退一步。“哪来的疯子!”阿呆歪着头,
眼神死死盯着林婉。“你这只野鸡,毛都没长齐,也敢来我的地盘撒野?”全场死寂。
林婉气得脸都绿了。“给我打!打死这个傻子!”保镖们一拥而上。我心里一紧,
抓起铁锹就要上。结果,让我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阿呆虽然招式像鸡,但身手极其灵活。
左躲右闪,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关节上。不到一分钟,四个保镖全躺地上了。
阿呆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傲娇。“一群虫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林婉吓傻了,
钻进车里就跑。跑车轰鸣声中,阿呆捡起一块石头,精准地扔了出去。“砰!
”法拉利的后挡风玻璃碎了一地。“下次再来,啄烂你的轮胎!”阿呆冲着车尾气大喊。
回头看我时,他又变回了那副呆样。“饲养员,我表现好吗?”他把脸凑过来求表扬。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个角落,塌了一块。“好,”我摸了摸他的头,
“晚上给你加个……馒头。”“不要鸡腿吗?”他委屈。“不要。”“好吧。
”03打了林婉的人,我知道这事儿没完。但我没想到,报应来得不是在阿呆身上,
而是在我身上。那天晚上,我的背又开始疼了。比上次更疼。
脊椎骨像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一样,滚烫得吓人。我疼得满地打滚。阿呆吓坏了。
他手足无措地围着我转,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咯咯哒”。“疼……”我咬着牙,
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阿呆,我是不是要死了?”阿呆突然安静下来。他蹲下身,
一把撕开我背后的衣服。“别动。”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语调,
而是一种带着威严的低沉。我看不见背后发生了什么。
但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脊椎上划过。每划过一寸,那种灼烧感就减轻一分。
“龙骨……”他喃喃自语。“什么?”我虚弱地问。“没什么。”他又恢复了傻气,
嘿嘿一笑。“饲养员,你背后长了个瘤子,不过被我啄下去了。”我信你个鬼。
但我确实不疼了。不仅不疼,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气。我爬起来,感觉视力都变好了,
连墙角的蜘蛛网都看得清清楚楚。“阿呆,你到底是谁?”我盯着他。他正在啃手指头。
“我是阿呆啊,你的专属战斗鸡。”我叹了口气,放弃了追问。第二天,工地出事了。
林家施压,工头不敢用我们了。“林眠,对不住啊,林家发话了,谁敢用你们,
就在京圈混不下去。”老王塞给我两百块钱,一脸无奈。我和阿呆失业了。站在繁华的街头,
看着来来往往的豪车,我突然觉得很可笑。豪门。京圈。就因为他们有钱有势,
就能随便碾死我们这些蚂蚁吗?“阿呆,你想不想吃大餐?”我问他。
阿呆眼睛一亮:“有虫子吃吗?”“没有虫子,有鲍鱼龙虾。”我咬了咬牙。
既然林家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掀桌子。我带着阿呆去了林家举办的慈善晚宴。当然,
是混进去的。我那一身“贱骨头”,现在可是龙骨。我发现自己身手变得异常敏捷,
带着阿呆翻过两米高的围墙,简直像喝水一样简单。宴会厅里,灯红酒绿。
林婉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手,笑得花枝乱颤。那个男人,是我曾经的未婚夫,顾家少爷。
当然,现在是她的了。我和阿呆躲在角落里吃蛋糕。阿呆吃得满嘴奶油,幸福得直眯眼。
“好甜,比虫子好吃。”就在这时,台上的主持人开口了。“接下来,有请林家大**林婉,
为大家展示她的才艺——钢琴独奏。”掌声雷动。林婉优雅地走上台,像个高贵的公主。
我冷笑一声。才艺?她的钢琴十级证书,是我替她考的。她的画作,是我替她画的。
她也就是个空有皮囊的草包。琴声响起。错音连篇。台下的人却还在闭眼陶醉,
没人敢说不好听。这就是权势。只要你有钱,放个屁都是香的。阿呆突然捂住了耳朵。
“难听!像鸭子叫!”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异常清晰。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林婉的手一抖,重重地砸在了琴键上。“谁?!”她尖叫。我拉着阿呆站了起来,
擦了擦嘴角的奶油。“不好意思,我弟弟不懂事,说了实话。
”林家父母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林眠!你这个丧门星,谁让你进来的!”林父怒吼。
“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一群保安围了过来。阿呆挡在我面前,眼神兴奋。“饲养员,
又有虫子打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不用你动手。”我感觉体内的龙骨在震动,
一股暴戾的气息涌上心头。我上前一步,抓住一个保安的手腕,轻轻一折。“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保安惨叫着倒地。全场哗然。我看着台上目瞪口呆的林婉,勾起嘴角。
“林婉,弹琴不是这么弹的。”我推开保安,径直走上台。把林婉从琴凳上挤开。手指落下。
《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激昂,狂暴,如同暴风雨般的琴声席卷全场。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扇林家人的脸。一曲终了。全场死寂。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婉。“这才叫弹琴,懂了吗?野鸡。”04爽是爽了。后果很严重。
我和阿呆被几十个保安围住了。就在我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林父突然挥了挥手。
“慢着。”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贪婪。“林眠,你跟我来书房。”我皱眉。
这老狐狸又憋什么坏水?“阿呆,你在这等着。”阿呆死死拽着我的衣角。“不去,
那是狼窝。”“没事,我是老虎。”我安抚了他几句,跟着林父上了楼。书房里,林母也在。
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儿,像是在看一个……器官库。“眠眠啊,
”林母突然换了一副嘴脸,眼泪说来就来,“其实爸妈也是有苦衷的。”我找个椅子坐下,
翘起二郎腿。“有话直说,别演戏,看着恶心。”林母噎了一下。林父咳嗽一声,
拿出一张体检报告。“婉婉病了。”“尿毒症,晚期。”我挑眉。报应来得这么快?
“所以呢?”“医生说,只有直系亲属的肾源最匹配。”林父盯着我,
“虽然你不是我们亲生的,但是……你的体检报告显示,你的肾,
和婉婉的匹配度高达99%。”我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原来如此。
怪不得突然对我这么客气。原来是想挖我的腰子。“不是亲生的也能匹配?
你们林家的基因还真是海纳百川啊。”我嘲讽道。“医生说这叫缘分!”林母急了,
“只要你肯捐一个肾给婉婉,我们给你五百万!送你出国!”五百万。买我一个肾。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如果我不呢?”林父脸色一沉。“林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现在一无所有,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这是撕破脸了。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