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被军医宠成宝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后,我被军医宠成宝 作者:慕容书生 更新时间:2026-01-23

夜深了,丈夫周崇山还没回来。我刚从温室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混合气息,

指甲缝里塞着黑泥,这是我嫁给他之后才养成的习惯。他喜欢我捣鼓这些花花草草,

说比任何香水都好闻,抱着我的时候,总像大型犬一样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猛吸。

他说这股味道能安神,比安眠药还管用。我换下沾着泥土的旧衣服,准备去洗个澡。

水汽氤氲中,镜子里的女人身段窈窕,几年前生产留下的疤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唯有腰侧一道狰狞的旧疤,是上段婚姻留给我的永久烙印。刚擦干身体,

院外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和刺耳的争吵。我披上睡袍走到窗边,看到一辆豪车停在了门口。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孩子,对着门口站岗的警卫员尖酸刻薄地嚷嚷。

她身边的男人,那个即使化成灰我也认得的男人,正是我离婚五年的前夫——裴煜。

“和裴煜离婚五年后,他带着小三和他们的病儿子,深夜找上门,求我现在的丈夫救命。

”我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夜色下,

柳曼妮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

声音尖利得能划破夜空:“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裴氏集团的裴总!耽误了我儿子的病,

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好过!”她怀里的孩子蔫蔫的,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而我的前夫裴煜,

正一脸焦急地跟警卫员解释:“同志,麻烦你再通融一下,我们真的有急事,

周神医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警卫员小李是个很耿直的小伙子,

恪尽职守地拦着他们:“首长规定了,晚上不见客,天大的事也请明天再来。

”柳曼妮气得直跺脚,指着小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看门狗也敢拦我?

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从这里滚蛋!”我皱了皱眉。周崇山是全军特聘的心外科专家,

这片疗养院安保极严,住的都是些功勋卓著的老干部。柳曼妮在这里撒泼,简直是自寻死路。

果然,小李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冰冷:“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这里是军事管理区,再无理取闹,我有权将你们驱离。”裴煜显然比柳曼妮有脑子,

连忙拉住她,陪着笑脸对小李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太也是因为孩子病重,一时心急,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他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不由分说地往小李手里塞。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麻烦您进去跟周神医说一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小李像被烫到一样把钱甩开,义正言辞:“请你放尊重些!这不是用钱能解决的问题!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下了楼。当穿着普通家居服,素面朝天的我出现在他们面前时,

裴煜愣了一下,似乎没认出我。柳曼妮则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饰。

她大概是把我当成这里的保姆了。“喂,你是这里的下人吧?”她趾高气昂地开口,

“快去告诉周神医,就说裴总来了,让他赶紧出来给我们儿子看病!”我没理她,

径直走到小李身边,轻声说:“小李,给他们叫辆车,送他们走吧。”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夜里,足够让裴煜听清楚。他的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眼睛里充满了错愕:“姜……姜禾?”五年不见,

我的容貌因为心境的改变和幸福生活的滋养,比从前更加温润动人。

褪去了当年的卑微和怯懦,多了一份从容和平静。“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煜的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柳曼妮也愣住了,

随即发出一声刺耳的尖笑:“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裴总那个只会做饭生不出儿子的前妻啊!姜禾,五年不见,你整容了?

这张脸比以前会勾人了嘛!”她捏着鼻子,仿佛我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道,

尖酸地嘲讽:“怎么?当年死皮赖脸不肯离婚,现在又追到这儿来了?可惜啊,

就算你整成这副狐媚子样,也只能在这里当个见不得光的下人。想爬周神医的床?

人家看得上你吗?”裴煜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拉了柳曼妮一把,低声呵斥:“你少说两句!

”然后,他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和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姜禾,

你怎么能在这里……给人当保姆?太委屈你了。”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你听我说,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你先去收拾东西,等我求见完周神医,就带你离开,

给你找份体面的工作,再给你一笔钱,保证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触碰,淡淡地开口:“不必了。”我的目光越过他,

看向他身后那栋亮着灯的小楼,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周医生不会见你们的,慢走不送。

”因为自从他娶了我,给人治病的规矩就变了。裴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柳曼妮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姜禾,你以为你算哪根葱?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黄脸婆,一个在这里端茶送水的保姆,你凭什么替周神医做决定?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不会见我们?”她抱着孩子,一步步逼近我,眼神恶毒:“我告诉你,

今天我们见不到周神医,我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下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看着她怀里那个脸色青紫、呼吸困难的孩子,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那毕竟是个无辜的生命。“他的病,是先天性心脏病,法洛四联症,

并且伴有严重的肺动脉闭锁。出生后应该做过一次姑息手术,但现在姑息管道已经堵塞,

必须立刻进行二次根治手术,否则撑不过三天。”我平静地陈述着病情。

裴煜和柳曼妮都惊呆了。“你……你怎么知道?”裴煜结结巴巴地问。这些专业的医学术语,

连他都是听了好几个专家会诊才弄明白的。柳曼妮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尖叫道:“你调查我们?姜禾,你好恶毒的心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儿子死!

”“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我淡淡地说,“这病周医生确实是权威。但是,他有他的规矩。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周医生立过规矩,三种人不救。一,

不忠不孝者;二,不仁不义者;三,不敬军属者。”“你们,三条全占了。

”裴煜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柳曼妮却还在撒泼:“什么狗屁规矩!我们哪里不敬军属了?我们……”她的话音未落,

一束明亮的车灯打了过来。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缓缓驶入院子,停在了我们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军装,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肩上扛着星,面容冷峻,

眼神锐利如鹰。当他看到我只穿着单薄的睡袍站在夜风中时,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我身上,将我整个人都圈进怀里。

他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风尘仆仆的气息,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手这么凉。”周崇山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责备,

但更多的是心疼。他旁若无人地握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哈着气,试图温暖我冰凉的指尖。

这一幕,让裴煜和柳曼妮彻底石化在了原地。小李“啪”地一下立正敬礼:“首长好!

”周崇山微微点头,然后才将目光转向那对惊呆了的男女,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疏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深夜在这里喧哗?”裴煜的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周崇山自然而然地将我护在怀里的亲昵姿态,

看着我身上那件明显属于男人的军装外套,一个荒谬而又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柳曼妮更是面如死灰,她终于明白了那句“不敬军属者不救”是什么意思。她刚刚,

当着全军最顶尖的心外科专家的面,把他护在心尖上的妻子,

骂作“掏粪的下人”、“不知廉耻的狐媚子”。

“周……周神医……”裴煜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穿着朴素、气质温婉的女人,

和他印象里那个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前妻联系起来,更无法相信,

她竟然会是这位传说中脾气古怪、千金难求一诊的周崇山的妻子。周崇山没有理会他,

只是低头看着我,柔声问:“他们欺负你了?”我摇了摇头,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个男人,是我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抓住的唯一一束光。

五年前,和裴煜离婚后,我净身出户。他为了娶当时已经怀孕的柳曼妮,

用尽了手段逼我签字。我父母早逝,孤身一人,在那个城市里没有任何依靠。万念俱灰之下,

我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是周崇山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

那时候他还是这家疗养院的主治医生,负责我的抢救。我醒来后,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不吃不喝,也不说话。是他,每天穿着白大褂,端着饭菜,

雷打不动地坐在我的病床前,像个老父亲一样,絮絮叨叨地跟我讲他工作中的趣事,

讲他那些可爱的战友。“人活着,不能只为了别人。”他把一个削好的苹果塞到我手里,

眼神温和而坚定,“你得为你自己活一次,姜禾。”他的声音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苹果。那是我自杀被救后,吃的第一口东西。从那以后,

我开始慢慢配合治疗。他会带我到疗养院的后山散步,教我辨认各种草药。后山有一片荒地,

他说:“你要是喜欢,就在这里开片菜园吧。人啊,跟土地亲近,心里的那些烦心事,

就都散了。”于是,我便真的在那里开辟了一片小小的菜园。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看着种子发芽,开花,结果。我的心,也跟着那些植物一起,重新活了过来。出院那天,

他来送我。他说:“姜禾,我说过的,你要为自己活一次。”他顿了顿,

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那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活?”我看着他,

这个严谨刻板的军医,脸颊竟然微微泛红。我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点点头,说:“好。”那一刻,我知道,我的人生,终于翻开了新的一页。现在,

这片曾经带给我新生的菜园,却成了柳曼妮口中“掏粪下人”的证据。

周崇山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波动,他搂着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然后抬起头,

目光冷冽地射向裴煜和柳曼妮。“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有什么天大的理由。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我的规矩,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现在,

立刻从这里消失。”“周神医!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

”裴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个曾经在我面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男人,

此刻却像条丧家之犬,卑微到了尘埃里。“他快不行了!只有你能救他!我给你钱,

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求你救救他!”柳曼妮也反应了过来,抱着孩子一起跪下,

哭得撕心裂肺:“周神医,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

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孩子是无辜的啊!”周崇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刚才说了,我的规则里,有一条是‘不敬军属者不救’。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而你们,刚刚侮辱的,是我的爱人,我的妻子。

她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是比我的命还重要的人。”“所以,别说你们的全部财产,

就是把整个世界搬到我面前,我也不会救。”他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

彻底斩断了裴煜和柳曼妮所有的希望。裴煜和柳曼妮最终还是被警卫员“请”走了。临走前,

裴煜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甘和绝望。而柳曼妮,则像个疯子一样,

对我发出恶毒的诅咒。**在周崇山的怀里,听着他们远去的哭喊声,心里一片平静。

“不后悔吗?”周崇山低头问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轻轻地蹭了蹭。

我摇摇头:“不后悔。他们是罪有应得。”我知道,以周崇山的医德,

如果不是柳曼妮的言语触及了他的底线,他或许真的会出手相救。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但他更知道,我心中那道最深的伤疤,就是拜这对男女所赐。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治愈我。“走吧,外面风大,我们回家。”他牵起我的手,带我回到了那栋温暖明亮的小楼。

第二天,我正在菜园里给新种下的番茄苗浇水,小李跑了过来,表情有些古怪。“嫂子,

外面……那两个人又来了。”我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