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的心不由收紧。
我五岁被父母遗弃,自小在孤儿院长大。
之后我考上了南大,在新生晚会那天,比我大一届的盛景然突然向我告白。
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可我根本不敢答应。
不仅因为我们还不熟,更因为我们家境差距太大。
盛景然是含着金汤匙的京圈少爷,而我是连大学学费都要靠贷款凑齐的负债学生。
没想到他竟然对我展开了近乎疯狂的追求。
他帮我还清了贷款,连续三个月给我带不重复的早餐。
他带我去我从没见过的音乐节、马场,耐心辅导我的学习,还因为我被男同学纠缠,为我跟打架到差点被劝退。
因为盛景然一句‘我爱你,和身份地位无关’,我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可我没想到不过才两年,他就开始腻了。
他放任他的朋友轻视我,放任女兄弟苏清挑衅我,以及任由他父母羞辱我。
到头来,我林虞只在盛景然心里只落下两个字:晦气。
我出神时,苏清已经拿过酒瓶开始转:“别说这些了,继续玩吧。”
这一次,瓶口摇晃了两下,又停在了盛景然面前。
盛景然无奈的冲我摊了摊手:“这次我选真心话。”
裴铮目光从盛景然的嘴唇喉结,一路落到他下腹,狡黠的笑了笑。
“那我来问,然哥,你最长一次能坚持多久?”
兄弟们发出一阵噱声,纷纷起哄。
“问他干嘛?这种问题应该问嫂子啊!”
裴铮立马看向我:“嫂子快说,他能坚持多久?”
盛景然搂过我,口吻怜爱:“我对翩翩可是宝贝得很,没结婚之前,我是不会碰她的。”
我也配合着他,露出娇羞的笑,但余光却看到苏清脸上一闪而过的嫉恨。
她低头拿出手机,像是在跟人聊天。
很快,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一看,是苏清的消息。
【我帮你试过了,最少两个小时。】
我看到这条消息,恍然想起跟盛景然在一起的第二年的情人节。
那天我们约好去看电影,可他却失联了一天一夜。
我发了疯一样找他,最后是苏清发给我一张盛景然靠在她满是吻痕的胸口上睡觉的照片。
当时我痛苦的几乎失去理智,当着很多人的面质问盛景然为什么背叛我。
闹到最后,我成了那个不识大体、胡搅蛮缠的女人。
但这一次,我从容地收起手机
见我没有当场闹起来,苏清失望的表情中掺着丝阴冷。
我没理她,而是朝盛景然露出一个羞赧的笑:“明晚再告诉你们。”
众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游戏继续,这次瓶口停在了苏清面前。
一个和苏清关系不错的寸头笑眯眯的凑上前:“我来问!清清,然哥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