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还没看过吧?我找给你看啊。”
说着,裴铮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我垂眼看去。
视频里是个只裹了条黑纱的女人,她的手脚攀在两根钢管上跳舞,任十几个男人把房间堵得水泄不通,两眼放光看着她。
我记得,那时盛景然就站在门口抽烟,而苏清站在他身边,骂了我一句‘下贱’。
屈辱的记忆像是刀割着我的心,我双手紧紧攥成拳,竭力维持冷静。
视频没放几秒,盛景然就捂住我的眼睛。
他冲裴铮骂道:“别什么脏东西都拿给翩翩看,她这么单纯,看了不舒服怎么办?”
裴铮撇撇嘴:“那我自罚一杯,不过嫂子你千万别不舒服,这都是那个女人咎由自取。”
我的指甲掐进手心,声音却依旧温柔:“嗯,让景然不开心的人我都不会同情。”
盛景然心软般地搂紧我,又朝苏清扔了个随意的眼神。
“苏清,你随便挑个动作学一下就行了,记住动作要符合要求。”
苏清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跳这种东西?我喝酒!”
说罢,她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后醉醺醺的走回桌前:“再来!”
闻着他们身上越来越重的酒味,我慢慢拿出两粒骰子。
“光玩真心话大冒险多没意思,我们来玩点刺激的吧。”
场面静默了几秒。
裴恒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嫂子,什么叫刺激的?”
我叫侍应生送来其他玩法的卡片,随机抽出一张。
是【七星瓢虫】。
由玩家脱掉上衣,主持人随机放七个西瓜籽在玩家身上,由另一个玩家蒙眼用嘴找出,少一个喝一杯。
苏清挑了挑眉:“这个游戏好久没玩了,我记得上次玩的时候,林虞也在吧?”
盛景然瞬间沉下来脸:“你又提她干什么?
寸头却附和:“本来就是啊然哥,我从没见过那么扫兴的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
苏清笑了笑:“那次我和然哥走了之后,一直没问过你们,你和林虞处得不愉快?”
裴铮满脸厌烦地喝了口酒。
“她死活不让我碰,还想自杀,最后被我们绑在甲板上喝海水,你和然哥不是在房间里吗,你们没听到她喊救命?”
“当时那种情况,谁顾得到她?”
苏清和裴铮笑成一团,盛景然也只是沉默,仿佛已经懒得管他们的笑闹。
我微垂着眼帘,回忆着那充满耻辱的过往。
那是大三期末,考完试后,盛景然带我去他的游艇派对。
当时也是玩这个游戏,选中了四个划拳输掉的人:我和苏清,盛景然和裴铮。
苏清那天只穿着一件吊带,趾高气昂说要跟盛景然打赌。
“然哥,我赌你绝对不可能从我身上找齐七个西瓜籽。”